祁玥微笑着保证,脸上全然不见前一刻对祁宝贝的严厉之色,在叶薰浅面前,他似乎永远都是这么柔和,宠着她顺着她!
“祁玥,你从实招来,要给宝贝包多大的红包?”
回到屋子里,叶薰浅素手绕过他的脖颈,笑靥如花,就祁宝贝没问到答案的问题继续。
“我们家还缺钱么?”
祁玥微笑着反问,从小就在钱堆里长大,金银珠宝早已见怪不怪,宝贝会真心喜欢银子那才是见鬼了呢!
“开年后,宝贝怕是不会有时间在你身边撒娇了,你会不会因此而觉得孤单?”
叶薰浅梨涡浅浅,凝视着男子清俊无双的容颜,摇了摇头,“不是还有你吗?”
“我还以为你有了儿子忘了夫君呢!”
“我是那么没良心的人么?”
祁玥:“……”
是谁先前总是为了儿子欺负他的?这话说的可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看来这段时间脸皮厚度见涨了!
“这样也好……免得等到宝宝出生后,短期内我顾不上宝贝,会让他觉得孤单,或者是觉得我们爱他的弟弟妹妹胜过爱他!”
叶薰浅同意祁玥“罚”祁宝贝的举动,自然有她的考虑!
让宝贝忙起来,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学业上,无疑是不错的选择。
她不是那种有了孩子就心甘情愿天天围绕孩子转的女人,她有自己的事业,她想用自己的能力为祁玥的皇图霸业增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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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叶子准备结掉第三卷,特意跟我们主任请了假滴,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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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过年
时光匆匆,春节一天一天临近,祁玥顺着叶薰浅的意思,过年一切从简,因为四国格局动荡,虽然齐皇之死与九州公约的约束让战事暂停,但是这并不代表所有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和往年一样,祁王府给所有在其名下商铺当差的人都送了年货,就连炼狱修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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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搅局
她的男人,外表清冷孤傲,实则心怀天下,叶薰浅侧首,注视着身边的祁玥,心中倍感温暖,丝毫没有因为这大年初一的雪而感到一丝寒冷。
“祁玥,祁王府、贤王府还有祁贤学府迁往炼狱王城的进度怎么样了?”
在叶薰浅心中,这三座府邸是她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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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尘埃落定
元修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手势,只见宫门口陆续走来了几个人,除了那日在圣云殿作证元修非齐皇亲生的太医和稳婆之外,还有两名谋士打扮的人也相继走来。
看到太医和稳婆,众大臣倒是不觉得太奇怪,可是当瞧清楚了另外两人,不少老臣眼里都闪过了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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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宝宝出生:双胞胎?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天气渐暖,同时慢慢变暖的还有九州四国的局势。
元启死后,元修掌权,并以雷霆之势在短短一个月内肃清太子党,以及齐皇留下的心腹,云淑妃伙同其兄长云临掳走当年尚在襁褓中的元洵,冒充皇嗣,依律赐白绫一条,自缢于出云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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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岁月旖旎
祁玥沉浸在短暂的震惊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药老跟前,伸出手,将襁褓中的两个小家伙抱到自己怀里,心里被幸福的感觉充盈着,凝视着一双宝宝,徐徐道:“当然是兄妹了,薰浅好不容易才给本君生了个闺女儿,以后有三个哥哥宠着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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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两小无猜
自祁玥和叶薰浅一家六口定居炼狱王城,时光飞逝匆匆而过,终于迎来了盛夏七月,三个小家伙百日宴这一天,祁玥准备在炼狱王城祁王府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宴会,邀请的名单几乎囊括处于九州大陆金字塔顶端的势力。
是日,叶薰浅坐在宽敞而舒适的软椅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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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星陨大阵
然而,此时只有三个多月大的惜儿根本不能明白自家爹爹的“良苦用心”,小手揪着玉佩挥来挥去,还时不时冲着拓跋钧笑,注意力始终停留在惜儿身上的祁玥自然没有错过这番景象,于是默默地在心底将拓跋钧列入重点防备对象!
“小家伙,惜儿只是对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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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遗诏
元启脸色非常不好,他本来就将元翰视若眼中钉肉中刺,好不容易在齐皇在世时把他拉下来,在这个时候又怎会主动替他翻案?
若是元翰真的带兵出征,让回雪、云夏、炼狱三方军队撤离大齐领土,那么日后这大齐的朝堂上哪里还有自己的地位?恐怕这千辛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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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薰浅,学坏了?
叶薰浅捧着茶盏的手一顿,几滴茶水飞溅而出,沾湿了书页,待夏鸢和影沉离去之后,她即刻站起身来,主动扣住他的手,轻声道:“我和你一起。”
祁玥神色微微一怔,凝视着叶薰浅略施粉黛的容颜,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心中一暖,又有些心疼,为她与他风雨同舟而感动,为她愿意与他出生入死而心疼!
不等祁玥说出拒绝的话,叶薰浅便踮起脚尖,食指竖起,轻触他略显冰凉的唇,“不许说不!”
“我不喜欢在你的身后。”
叶薰浅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如同小扇子般的睫毛下一双眸子光辉熠熠,宛如幽亮的黑宝石,祁玥唇边的浅笑一闪而过,不由分说搂住她的腰,一同朝书房外走去。
七月流火,天气渐渐转凉,祁王府因为三个小家伙的百日宴而显得十分热闹,很多人在这里寻找到了更多商机以及合作的机会,所以脸上都挂着笑容。
祁玥和叶薰浅前往星陨大阵所在地的消息传到了宫羽耳朵里,他眉毛一拧,来到正抱着小宝玩的凤遥身边,小声道:“娆娆,浅浅和祁玥已经离开祁王府了。”
“怎么会?”
凤遥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以她对叶薰浅的了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扔下三个小家伙离开的,这会儿怎么……?
“前些日子在凤凰岛,师父不是说云疆巫王即将出关么?”
宫羽脑海中浮现起当时的情景,然后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巫王此时此刻已然身在炼狱!”
“巫王后和杜若死于祁玥之手,巫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可如何是好?”
凤遥面露担忧之色,巫王后仗着自己是云疆百年难遇的巫术天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她的夫君巫王却无比低调,从来不与她争云疆第一强者的虚名,但饶是如此也没有人敢轻视他。
最令人费解的是,巫王后纵然有无数个缺点,甚至对当年的祁诩爱到了极致,巫王也不惜用婚姻来禁锢他所爱的女人,哪怕她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
执念之深,世所罕见。
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死在了祁玥手里,以他的性子,如何会轻易放过对方?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凤遥眼角的余光掠过摇床上酣然入睡的小家伙们,心中浮起一丝隐晦的疼,他们还这么小,倘若浅浅和祁玥有什么三长两短……
她无法想象几个孩子会面临怎样的人生!
“娆娆。”
宫羽见凤遥看着小家伙们出神,于是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当看到她的目光渐渐汇聚在一个焦点上时,他眼角微微扬起,双手轻放在她削瘦的肩膀上,劝慰道:“别担心了,就算巫王神力远超祁玥又如何?”
“你别忘了,他可是以大圆满之下的实力步入冰火两重天然后活着走出的男人!”
宫羽目光清澈,语气中透着丝丝欣赏,“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创造奇迹而存在!”
“也对,巫王实力再强,也强不过九州大陆近九成的势力联合。”
凤遥莞尔一笑,乐观了许多,炼狱与云疆相隔甚远,想要开战实属不易,巫王不可能带着云疆数万巫师借道琉风等国,前往炼狱,毕竟,祁玥与琉风太子风华关系匪浅。
一人之力,怎可与全世界为敌?
活了那么一把岁数的人,若说和祁玥单打独斗,未免胜之不武,想必以云疆巫王的骄傲,必定是不屑于占祁玥便宜的!
“你明白就好。”
宫羽揉了揉凤遥的脑袋,他和凤遥从小一起长大,如斯亲昵的举动在过去数见不鲜,但这一次,凤遥的脸却忍不住红了。
想到叶薰浅和祁玥如今已是四个孩子的父母,她忍不住对宫羽试探道:“师兄,浅浅都有四个小宝贝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亲生子呢?”
“娆娆,你师兄我可不会怀孕生孩子!”
凤遥:“……”
“师兄你不会,我会呀!”凤遥无辜地看着他,脱口而出。
宫羽:“……”
“我……我的意思是……”
当凤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多少年来她一直默默地爱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可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因为男子的心思隐藏得很深,她不知道他是否喜欢她,她害怕她贸然的告白会让他们之间的情谊变质,甚至消失,会让他离她越来越远!
如果不能让他爱她,她宁愿做他的师妹,陪伴他一生一世。
然而,人终究是贪心的,看到祁玥那般宠着、爱着叶薰浅,她的心里羡慕到了极点,同样希冀着有一天她深爱的那个男子能用看待恋人的目光看待她。
如果可以,她不想做他的师妹……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她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这么多年,她对他的感情早已从兄长之情升华成了刻骨铭心的爱情,但他待她却一如往昔!
林茜与元洵修成正果,风露与元修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就连曾经身为大齐皇后的祁筱都能无惧世俗的眼光和自己的初恋走到一起从此谁高水长有你有我……她为什么就不能收获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呢?
残阳如血,笼罩着整个祁王府,随着百日宴渐渐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开,让炼狱王城的客栈客源不断、财源广进,然而炼狱王城边缘与青冥海域交界处,海浪翻天,气势磅礴,几乎盖过了那如血的残阳。
祁玥和叶薰浅并肩而立,任凭衣袂在狂风中飞舞却岿然不动,三架通体乌黑的墨晶导炮赫然陈列,透着深沉的气息,龙魂依旧是一袭墨衣,手持地狱流光,紧随祁玥左右。
晚风来袭,泛起丝丝凉意,祁玥微微侧首,察觉到身旁的女人衣衫微薄,关切道:“薰浅,这里风大,要不你先到轿车里休息一会儿?”
叶薰浅听罢摇了摇头,扣住祁玥的手道:“祁玥,你感觉到了吗?我的手心很暖和。”
祁玥知道叶薰浅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旁人很难改变她的想法,索性不再勉强,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披在她身上,不等她拒绝,他便率先开口道:“乖,别闹,都是四个孩子的娘亲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叶薰浅不满地撅着嘴,她什么时候不会照顾自己了?明明是这个男人大惊小怪,把她当豆腐养,生怕一摔就坏好不好!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的是,祁玥的体贴总能让她感到非常窝心,于是点了点头,偎在他肩上。
海浪翻空,惊起万千波涛,可叶薰浅和祁玥却仿若未觉,直至空气中传来一阵不属于彼此的神力波动,两人扣着对方手指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心有灵犀保持沉默,不约而同朝着同一方向看去。
茫茫视野之中,一道耀眼的金光似是从天外飞来,刹那间照亮了黄昏的整个天空,叶薰浅眼睑微微掀开,将脑袋从祁玥肩膀上抬起,视线放远。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静待对方到来,两人面色始终淡然如同天上漂浮的云,叫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来者沐浴在漫天金光之中,璀璨的华彩落在土地上,将星陨大阵上的古老纹路一一照亮,透着厚重而神秘的气息,似是从远古传来。
祁玥与叶薰浅立于大阵边缘,目视前方,只见男人头顶王冠,身披金缕,负手而立,徐徐走来,他五官立体,一双黑眸格外深邃,若是注意看的话,还可隐隐瞧见他瞳眸里若隐若现的一丝金光。
青冥海畔,星陨阵旁,风吹得格外起劲,男人拥有着异于常人的金发,于此刻飞舞不止,浑身上下都透着言语无法形容的狷狂气质。
他,便是闭关已久的云疆巫王。
从他现身的那一刹开始,祁玥和叶薰浅便认出了他的身份,然而,尽管如此,也无法让他们两人后退一步。
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有效方法!
祁王府与云疆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巫王后死于祁玥手中,杜若命丧黑暗之刃,云疆巫王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一点,祁玥和叶薰浅皆心知肚明。
祁玥目光淡淡,与巫王对视数秒,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好似心照不宣一般,叶薰浅站在他身旁,保持沉默。
黄昏时分,夕阳西下,渲染出丝丝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巫王才将自己打量的眼光收回,唇角动了动,“祁玥、叶薰浅!”
“云疆巫王陛下,别来无恙!”祁玥容色未改,薄唇轻牵,注视巫王,徐徐出声。
很显然,双方都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彼此的身份,所以也不需要那些虚伪的客套!
“听说本王的王后和女儿死于炼狱王君之手,不知可有此事?”巫王开门见山,根本不屑于寒暄,直截了当道。
“巫王陛下不远万里而来,想必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
叶薰浅脚步轻移,微微提起裙摆,向前一步,反问一声。
“这么说……本王没有冤枉你们,那么今天你们就是死在这青冥海畔,也是罪有应得,怨不得人了?”
巫王墨眸里浮现的那抹金色越发强烈,像是要迸射出宛如太阳般的光芒,直逼祁玥与叶薰浅。
“巫王后身为云疆之人,却插手大齐与炼狱之间的恩怨纠葛,死有余辜。”
叶薰浅和祁玥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又怎会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惜字如金,所以有些话……她觉得还是由她来说比较好!
“至于杜小姐……众所周知她是齐都太师府的嫡女,与巫王陛下没有任何关系,敢问巫王陛下以什么立场为她向我和祁玥‘讨公道’?”
祁玥搂住叶薰浅的腰,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似乎十分赞同她的话。
巫王没想到叶薰浅如此善于辞令,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蓝翎和杜若跟云疆的关系,她和祁玥心知肚明,却在此刻故意装傻!
“难道炼狱王君与王妃也不过是浪得虚名,敢做不敢当?”
巫王冷哼一声,他既然来到这里,就没打算轻易放过祁玥和叶薰浅,无论他们怎么巧舌如簧矢口否认都没有任何作用!
“巫王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
不等叶薰浅反唇相讥,祁玥便开口了,“二十四年前,楚州,祁王夫妇魂归天际拜谁所赐,难道巫王陛下也不记得了?”
“世间事,因果循环,巫王后种下了因,就该有此果,和我父王母妃相比,她好歹在这世上多活了二十年!”
叶薰浅面色无惧,一字一句,无一不在表达巫王后死有余辜之意,令巫王听了气得不轻。
越是活得长,修为越是高,心底的那股傲气就越是强烈,不论巫王后再怎么罪有应得,巫王都不可能与祁玥、叶薰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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