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不能说,她还是比较习惯c?
琼华听不懂叶薰浅的话,因此不发表意见,叶薰浅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后,从桌子上随手拎起自己的小包,挂在肩膀上,然后兴高采烈地出门。
谁知一走出浅阁,就发现了周围的下人们看打量她的眼怪怪的,她不以为意,继续向王府的大门走去,却不想在贤王府的门口,碰见了贤王爷、云侧妃、叶怜香……还有太监一人,这名太监,她有印象,正是齐皇身边的首席太监曹顺,人称顺公公。
“哟,薰浅郡主这是要出门吗?”顺公公眼尖,在和贤王爷寒暄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身后的女子,正慢慢向门口走来,于是出声打招呼。
贤王爷这才回过头来,见叶薰浅挎着个小包,步履轻快,全无过去十年里那般中规中矩,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顺公公手执圣旨而来,受到贤王府上上下下的礼遇和优待,此时他慢步向前,挡住了叶薰浅的路,见叶薰浅好看的眉头轻轻蹙,立刻赔上笑脸,“郡主,咱家这厢有礼了。”
叶薰浅被一群人怪异的眼神看得发怵,她眼皮忽然跳了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起、蔓延至四肢八骸……
“郡主大喜了。”顺公公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对叶薰浅的态度也是千好万好。
叶薰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砰”的一声响起,这句话……有玄机,大喜?在大齐,似乎除了婚礼之喜,没有什么能够称得上是大喜吧?
她强忍住心头的不安,目光艰难地移到了顺公公手中的圣旨上,明黄的色泽,绣以祥云瑞鹤,显得富丽堂皇,两侧则有翻飞的银色巨龙标志,象征着这个时代的至高皇权。
轴柄质地为玉,叶薰浅的心更是凉了几分,据她所知,大齐皇帝颁布的圣旨,根据官员品级的不同,圣旨采用不同的材质为轴柄,其中,一品为玉轴,二品为黑犀牛角轴,三品为贴金轴,而在场之人,只有她和贤王爷是一品。
贤王爷贵为贤王府之主,皇亲国戚,位列一品很正常,但她这个薰浅郡主,似乎也是一品,其中原因,她不甚了解,只是当年她一出生便被封为郡主,那份诰命圣旨至今仍压在箱底,她见过那份圣旨,因此记得很清楚,那圣旨的轴柄也是玉质的,由此推测,她的郡主封号是一品。
在场之人,拥有如此诰命封号的,只有她和贤王爷两人。
顺公公眼睛眯成一线,以为叶薰浅此刻“无动于衷”是因为高兴坏了,殊不知在这弹指一瞬里女子的脑海里闪过了万千浮影,他高举手中的圣旨,“贤王府郡主叶薰浅接旨——”
此话扬起,在场之人纷纷跪下,低头聆听圣旨,全然没有注意到,叶薰浅笔直的身躯屹立不倒,宛如长剑,她眸光冷冽似万年的碧水寒潭,顺公公翻开圣旨,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贤王府郡主叶薰浅,秀毓名门,知书达理,温惠秉心,德才兼备,祁王府世子祁玥玉韫珠藏,心怀万民,妙算穷神,智慧绝圣,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堪称绝配,今朕赐婚,叶薰浅为祁王府一品世子妃,钦此。”
洋洋洒洒这么多字,顺公公一气呵成,抑扬顿挫地念完,阖上手中圣旨,方才发现叶薰浅根本没有跪下接旨,她面色冷然,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汪湖水。
顺公公将手中的圣旨递到叶薰浅面前,等待着她接旨。
飞灰一瞬之间,女子素手轻抬,握住圣旨轴柄,丹唇轻抿,一言不发,湖蓝色的身影从王府大门口飞掠而出,快如惊鸿,朝永华街的方向奔去。
窈窕的身姿,绝美的容颜,宛若一道流动的风景,绝代倾城,却给身后之人留下一个决然而去的背影……
祁王府中,落灵溪畔,男子慵懒侧卧于美玉长榻之上,身边几案的果盘里放置着数种水果,触手可及,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丝质底衣,雪色的腰带在腰间盈盈一束,胸口之处微微敞开,他右手撑着脑袋,墨发披散而下,此刻轻闭双眸,宛如一只在水岸边浅睡的妖,恣意风流之态,浑然天成。
他双手交叠,置于脑后,意态悠闲,裸露的双脚白皙如玉。
此刻,流水潺潺,清风入怀,倏然之间,凉风乍起,男子雪色衣袂翻卷如浪,一抹湖蓝惊艳掠过,伊人未至,圣旨先行,男子修长有力的手精准无误地接住了正向自己脸上招呼的明黄色卷轴,与此同时,寒光匕首轻抵下巴,“男人,你什么意思?”
“看了我的身子,想不负责?嗯?”白玉榻上的男子睁开眼睛,邪魅一笑。
她薄怒的容颜上闪现一瞬的怔然,转眼之际,男子长臂揽过美人纤腰,将她勾上长榻,食指轻点女子手腕,刹那间刀落地面之声脆然而起,他翻身,将她禁锢在了身下,两人肌肤相贴,气息交织,摇曳出满院温情。
叶薰浅挣扎着,对他拳打脚踢,毫不客气,仿佛想要将这几日的不满、郁闷尽数宣泄在男子身上。
男子默默承受着,眸光深邃如海,包容她的无理她的任性她的一切,少顷,见她没有停止的迹象,方才开玩笑似的说:“薰浅,我‘腿脚不好’,你再踢下去我就真的残废了……”
“你……”叶薰浅气急,她只不过是在穿越伊始,一不小心看了他全身,怎么就被这个腹黑的男人给赖上了?
她双手贴在他胸前,想要撑开自己与他的距离,无数画面从脑海中飞逝而过,她红唇明润,“祁玥,你放开我!”
“薰浅是我的妻,我一生永不放手。”
虔诚的话从他薄唇里轻吐而出,像是岁月的手,轻轻拨动着她的心弦。
女子玉颜微红,心头恼意更甚,“哼,谁是你的妻了?我还没答应呢!”
“你不答应?”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危险,他注视着无法逃出他怀抱的女子,眸子里迸射出一道凌冽寒光,夹杂着无边杀气,“薰浅,你想嫁给谁,我废了他!”
------题外话------
o(n_n)o哈哈~偶们的浅浅又被某腹黑柿子坑了~
《警花县太爷》冒牌儿七品芝麻官,斗地主,斗贪官,斗贵妃!与天斗其乐融融,与人斗其乐无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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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生死诅咒
“我……”叶薰浅语塞,她什么时候说她想嫁给别人了?这个男人的理解力怎么这么差劲?
几日前在祁王府遭拒之事仍然历历在目,叶薰浅娥眉陡竖,气鼓鼓道:“你不是不想见我吗?我离你远远的,正好让你清净!”
“自从遇见你,我便不喜清净。”
他的声音低缓得像是大提琴发出的乐音一般,轻叩她的心扉,然而,仅仅是这样一句话并不能让她完全消气,她别过脸,不去看他专注的眸光,生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被他眸光里的深情所蛊惑,女子撅着嘴,任性地说:“我才不信呢!”
“我好心好意来祁王府看你,你竟然……”叶薰浅揪着祁玥胸前的衣襟,别扭无比地控诉着他……
她心中的梗,祁玥怎会不知?
为了抚平心爱之人的怒火,某世子不惜出卖跟随了自己很多年的隐卫,他的脸色看起来真诚无比,为自己开脱,“都是影沉的错,我确实下了命令,说谁也不见,可他不知道,你是特殊的。”
躲在某棵大树上的某人听到祁玥这句话,吓得差点露出了身形,世子,您这么无耻郡主知道吗?明明是您说,谁都不见,包括皇后娘娘和郡主的……
“你胡说,我不信!”叶薰浅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想听祁玥的任何一句托词。
侧卧在长榻上的祁玥心头更加恼了自己几分,他长臂揽过叶薰浅纤腰,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缠绵而细腻的吻,宛若春风化雨一般,叶薰浅顿时睁开了眼睛,狠狠瞪着他,可他阖上双眼时的睫羽是那样的修长可爱,他的神情是那般的专注,仿佛这一刻,她就是他世界里的唯一。
这一瞬,她短暂地忘记了横冲直撞赶来祁王府时她的恼、她的怒、她的怨、她的恨……玉臂纤纤,勾住他的脖子,贴近他,回应着他的吻……
玉榻上的男女拥有着令人艳羡的容华,她被他圈在怀里,宛如珍宝。
“哐啷”的一声响起,惊了两人的梦,也拉回了叶薰浅和祁玥所剩不多的理智,女子感受着唇上的柔软和温润,有些留恋地推开了他,“祁玥,果盘掉了。”
祁玥,“……”
他无限怨念地看着叶薰浅,眼神里包罗万象,复杂到了极点,仿佛在说:薰浅,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记挂着果盘,难不成我还没有果盘重要?
一阵凉风吹过,驱散丝丝暧昧,祁玥直起身来,从几案上取过水杯,递给她,叶薰浅也不矫情,接过水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她樱花般的唇瓣,此刻丰润而饱满,让人恨不得再尝一口。
叶薰浅喝完后,将手中的空杯子塞给祁玥,眼角余光瞥过几案旁掉落的明黄色卷轴,趁着祁玥不注意,双手往他胸口上用力一推,不料这一推,就把祁玥给推下了长榻……
“薰浅,你好狠的心!”男子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看着她,指控道。
叶薰浅捡起地上的圣旨,扔向他,眉梢的怒意宛若正午的太阳,如火焰一般燃烧着,“祁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她是有说过喜欢他,可那也不代表她要嫁给他啊!
她还这么小,十五岁都不到,怎么可以嫁给他?
祁玥慢条斯理地将圣旨打开,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她,“薰浅郡主秀毓名门、知书达理、温惠秉心,德才兼备,这句话的意思,需要本世子解释?”
“你……”叶薰浅没想到祁玥会装傻,她当然看得懂圣旨了,哪里需要他为她解读?若是看不懂圣旨,她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祁玥,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叶薰浅从长榻上站起来,秋水般的眸光正视男子,认真地说。
祁玥脚步轻移,徐徐向她靠近,她看着他,步步后退,直至她脚步退至落灵溪畔,险些跌入溪水之中,他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在她即将落水的流光一刹里搂住了她纤纤楚腰,“那你要什么?”
“我……”叶薰浅的身体躬成一弯浅弧,湖蓝色的衣袂在凉风中飘然若舞,她脑海里的那根弦好像铿然断了一般,无法续上,她被他问住了。
须臾间,她垂下睫羽,那个答案像是一串音符从心间流淌而过……
“薰浅,你可是要一个人,把你放在心上,免你哭免你忧免你颠沛流离免你无枝可依?”
毫无预兆的话,从祁玥口中款款溢出,与她心头的那个答案完美重合在一块儿,大概是因为内心深处的想法被男子窥见一隅,她有些紧张,手心沁出丝丝汗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别扭地伸出右手,勾住他的颈,借力起身,离开这随时都有可能跌落水中的岸边。
“反正,我不要你娶我!”叶薰浅赖皮地说,她的心中潜藏着不安,让她不想让任何人知晓。
“为什么?”
叶薰浅沉默了,不知该怎样回答,她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两个月,怎么能如此草率地决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呢?纵使她喜欢祁玥,愿意尝试着去接受他,去把心里的这份浅淡的喜欢变成久远的深爱,但是,婚姻对她而言,真的言之尚早。
对于一个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女子而言,她的一生注定不可能只围绕着丈夫、孩子打转,她本就是那天际上翱翔的飞鸟,又怎愿折断翅膀,困于牢笼之中,终日面对高高的围墙?
“薰浅,你是不愿意嫁给我,还是不愿意嫁人?”祁玥的眼神一瞬都没有离开过叶薰浅,他看着她脸色变了又变,到了最后,方才有此一问。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是忐忑的、是激动的、是燥热的,想要知道她的想法,又害怕她的答案会让他从天堂的温暖如春,跌落地狱的蚀骨冰冷。
叶薰浅缓缓抬头,与祁玥四目相对,她红唇如火,美艳不可方物,惊艳了他的眼、他的韶华流光……她轻轻地靠近他,耷着脑袋,神色有些别扭,低低道:“祁玥……嗯嗯……我还小……”
祁玥的听觉是何等的灵敏,尽管她的声音细如蚊虫,他依旧能将她的话全数收入耳中,他心中一喜,恍然大悟,他唇角勾起一丝妖孽的笑意,炽热的目光从她饱满的唇渐渐往下移动,最后定在了她胸前的那弯瑰艳弧度上,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是……有些小……”
叶薰浅抬眸,迎上他戏谑的眼神,如玉的脸瞬间黑透,“你无耻!”
“薰浅,你冤枉我,不是你自己说小的嘛!”
被心爱的女子冠以“无耻”之名,男子分外不满,竭尽全力为自己正名。
“我的意思是,我年纪小。”叶薰浅语无伦次地解释,谁知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见心爱之人容颜微红,他轻叹一声,将她圈入怀中,抚着她绸缎般光滑的秀发,郑重其事地说:“薰浅,你要快快长大……”
叶薰浅脸一红,“长大”二字实在是歧义得很……虽然她也想……
“我等你……嗯嗯……等你长大后再娶你……”祁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嗅着她发丝间暗藏的香,语气里包含着他的深爱、他的妥协、还有他的包容。
“三年。”叶薰浅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散发着淡淡的青莲香,她竖起三根手指,看着他眼睛,虔诚地说:“祁玥,三年可好?”
“好。”他点了点头,只要她答应嫁给他,哪怕是等待十年又何妨?
他知道,她的一个三年里,会发生很多事情,会有无数种让她离开他的可能,但他,就是愿意为了她等待、守候……
“祁玥,你可知三年里会改变很多事?”叶薰浅本以为祁玥至少要想一会儿才给出答案的,却不料他竟这般毫不犹豫。
“嗯。”男子的回答几不可闻。
她不解,继续问道:“那你还……”
不待她的话说完,他话音铿锵响起,掷地有声。
“薰浅,我会用三年的时间,告诉你,只有我才是你生命里最值得托付终身的那个男人!”
他的话就像是镌刻在大理石上的誓言,不论风吹日晒、电闪雷鸣,不论春去秋来、寒暑易节,都永不褪色!
落灵溪畔,她裙裾飞扬,娇颜如花,双臂从他腰侧穿过,在他腰后十指相扣,轻偎在他怀里,看云卷云舒、看花开花落、看风过树梢、看流水潺潺……
祁玥很喜欢她的亲近,漫漫长空,雁过无痕,两人相拥无言,刹那永恒。
叶薰浅在祁王府里待了一个下午,确切的说,是在祁玥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两个时辰,看着天色渐暗,方才提出要回去。
祁玥并不勉强什么,他从书桌上取过盒子,递给叶薰浅,“送给你。”
“祁玥,你送我的东西够多了……”叶薰浅有些不好意思,不久前他送了她一对独一无二的耳坠,却被她不小心弄丢了一个,至今还在拓跋烈的手中,想到这,叶薰浅心中一计已成,她一定要拿回那只耳坠!
“不多。”祁玥不急不忙地打断她的话,如果这样就算多了,那日后可怎么办?他想送给她的可不仅仅是这些!
叶薰浅嘴角弯了弯,好奇地将盒子打开,里边是一只通体透明的蚕,长得很漂亮,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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