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的揽储数额。如发现统计人员帮别人弄虚作假,扣发一个季度效益工资。三是网点营业窗口自然增长的储蓄,不能抵算任何人的任务,每个网点每季度剔除员工个人外出揽来的储蓄外,储蓄余额比上季末下降的,加重扣除所有柜员的效益工资。这条措施对储蓄搬家和柜员虚报还是有些制约作用的。四是机关员工揽储,储蓄的落地网点要出具格式化的证明书,同时相应冲减本网点的储蓄余额。这些办法,虽然不太成熟,还能管点用。”钟逸文看着文一帆,谦逊地说,“就是这些措施,其他支行估计也差不多。这个办法,你认为如何?”
“很好。这个办法我回去给你推销一下,就叫‘钟氏定理’。”文一帆微笑地看了钟逸文一眼,两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余下时间,两人谈了很多。钟逸文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与文一帆爱好有点相似。说到喜欢的文化人时,钟逸文喜欢南怀谨,认为他的演讲,贯通于儒、释、道和易经,博学多才,高深莫测;文一帆则倾向于余秋雨,喜欢他的作品诗一般的语言,荡气回肠,散文小说化,丰富的艺术想象。在书法上,文一帆推崇王羲之的书法,喜欢他的真书势形巧密,草长浓纤折衷,行书遒媚劲健,他的书法艺术在《兰亭序》中得到了酣畅淋漓的发挥。钟逸文则喜欢颜真卿的书法,认为他的字体匀称丰腴,庄重劲美,气势雄厚,《多宝塔碑》和《祭侄稿》为其独创“颜体”的代表作,堪称一绝。然后他们谈到摄影,一致认为构图和选光很重要,尤其是构图,要有一定的美感能力。他们还就夜景的拍摄进行了讨论。两人都喜欢单反相机,一个习惯于佳能单反色彩的真实,一个偏爱尼康单反色彩的鲜艳。
由于事先说好回支行吃晚饭,任达智等人看完一个县城网点和一个农村网点后,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晚饭安排在支行食堂,钟逸文安排了支行班子成员、办公室主任张家虎和人事监察部经理勒双龙作陪,全场清一色的男人们。华文修心里嘀咕着,这个勒双龙真不会办事。任达智则说:“勒经理,你把林丽芳叫过来跟处长见见面咯。”林丽芳是岭南县支行的劳资员。勒双龙没有明白任达智的用意,他说,“她倒是想见见文处,但她不会喝酒,来了也白搭,我让她回家了。我全权代表她。”任达智心里一乐,差点笑了出来。勒双龙的话倒提醒了文一帆,文一帆心想,下次到支行应该安排个时间去看看人事监察部的同行。钟逸文不胜酒力,开局时喝了一小杯白酒,就一心尝菜,不问酒事了。几个行领导也比较斯文,仅仅是礼节性地喝了点。这“一龙一虎”,的确名不虚传,满杯满杯地干,一点都不含糊,但酒风高雅,没有攻击性,很体谅酒量小的人,不强求别人喝多少。所以这顿酒,大家都喝得平安无事,没有一人倒下。
饭后,大家都说要活动活动。钟逸文说:“干脆,我们和市分行的同志去打一场乒乓球友谊赛。”文一帆幽默地说:“我们只能代表部分人事处的同志,万万不敢代表市分行,万一打输了回去没法交待。”于是,大家说说笑笑,一齐去了支行的乒乓球室。
第一场,双方推出的是钟逸文和文一帆,两人还真有一拼,比分一直咬得很紧,最后还是钟逸文五局三胜赢了文一帆。接下来任达智三比零轻取了勒双龙。第三场,张家虎三比二胜了华文修。市分行人事处败给了岭南县支行。接下来大家又随便玩了几盘。
结束时,钟逸文高兴地拍拍文一帆的肩膀说:“文处,原来不了解你,现在才知道你很好相处,我们有很多相同爱好,应该是知己了。以后下乡或到洪洲开会,一定要惠顾岭南,我们多交流交流。”
文一帆摇了下两人握着的手,笑着说道:“我也有遇知音的同感,一定会来。你到北港去,也要找我哟。”
文一帆洗完澡,打了两个电话。先接通了钟山乔,问了情况进展情况,收获如何?
钟山乔说:“文处,原来听说潇水县民风强悍,没想到潇水支行也是一样,真亏了你在潇水呆了三年。太不容易了!”
文一帆感到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钟山乔便汇报了潇水支行部分人大闹座谈会的经历。并说不虚此行,掌握了不少情况。
文一帆笑了起来,又问:“船山支行情况如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钟山乔说:“船山的工作扎实一点,问题大同小异。我这个组明天晚上可以回家。文处,你明天能结束吗?”
文一帆说:“也是明天结束。早点休息,挂了。”
文一帆接通了雷启明手机。雷启明抢先说:“文处,我在叠峰支行,调研工作比较顺利,明天想跑几个边远的网点,可能要后天到家。你们什么时候能结束?”
文一帆说:“我们两个组明天都能结束,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太赶了,叠峰的山路不好走,尤其下乡更要注意。”
雷启明说:“知道了,谢谢文处!晚安。”
文一帆打罢电话,放心了。他伸了一下腰,自言自语地说,今晚真要好好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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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金樽炮楼”忆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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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帆办公室里,三个调研组正在开碰头会。在家负责工作的包谨中也参加了会议。
文一帆这个组由任达智介绍情况,华文修作了一些补充。雷启明组由他自己主讲,冯哲贤时不时提醒一下。轮到党建工作时,钟山乔和朱乾鹏互相谦让了一番,结果还是钟山乔汇报。这次调研内容比较多,发现的问题也不少,在调研报告中,如何表述过程,归纳问题和如何写整改措施,大家都热烈地争论,提了各自的看法。最后大家都看着文一帆,想听听他的意见。
文一帆说:“在这次调研工作中,大家责任心强,细致认真,比较辛苦,尤其有些组还要处理一些突发事件,我这个组碰到一点情况,钟山乔这个组碰到的问题更严重,好在他们急智应变能力比较强,妥善处理了问题。大家要学习和借鉴。人事制度要改革,今后突发事件和极端情况的烈度和频率会随着改革的深入越来越大。大家要有这种思想准备。人事工作,不仅仅是调配干部,发发工资,更重要的是要做好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和沟通。”
华文修心里想,自己这个组碰到的情况更为极端,文一帆却淡淡一笔带过,只肯定了钟山乔那个组的处理办法,体现了文一帆的工作方法。
“因此,我认为,这次调研,既是一次工作,更是一次锻炼。如果仅从调研角度看,这次工作成果是明显的,一定能写出很有参考价值的文章,就是拿去发表,很有可能被媒体采用。但从人事工作的角度看,却反映了我们工作中的不足之处,亟待我们去研究去解决。刚才听了大家的介绍,很受启发,结合大家的意见,我的想法有以下几点,供大家参考。首先,这个调研报告,不是学术性的,也不是一般的工作研讨,而是我们处里近期的工作指导意见。其次,陈述调研的过程可以简单点,但问题不能回避或淡化,问题要写透,要清楚地点到它的严重性。第三是关键的,整改办法要具体,可操作性,符合基层实际,合情合理,公平公正,还要有前瞻性,与即将来临的人事制度改革不相悖。材料嘛,分开写,‘笔杆子’主笔,组长修正。向党委汇报的材料,便于领导阅读,要串成一份材料,剔除重复的部分,尽量简化,这个汇总材料,麻烦山乔辛苦一下,我最后来定稿。分稿材料本周完成,下周一交稿,汇总材料下周三要出来,周五报市分行相关领导,以便他们利用周末时间能认真读一下。如果没有其他意见,就这样,大家忙去。”
忙忙碌碌的一周过去了。周末,文一帆回了趟宁溪。因为是搭别人的车,动身比较晚。
叶之萍知道文一帆今天要回家,把晚餐推迟到八点以后。文静一直在电话里跟文一帆联系,一会问:“妈妈问你现在到了哪里?”一会说:“你叫司机叔叔开快点,我们等得很着急。”一会又问:“现在该到了?”文一帆先是笑着说:“爸爸可能要八点钟到,静静饿坏了,叫妈妈不要等,你们先吃。”后还是笑着说:“快到了,快到了。”叶之萍也怕女儿饿了,叫她先吃。文静说:“我不饿,我要等爸爸一起吃。”当听到院子里汽车喇叭声,文静说了一句“妈妈,我去接爸爸啦”后,便风一般地跑了出去。一会,听见女儿银铃般的笑声和两人上楼的脚步声,叶之萍便把饭菜端上了桌。
文一帆看见桌上丰富的菜肴,尤其是自己喜欢吃的腐竹烧肉、炒猪肝和红烧鱼块,馋劲上来了。刚坐下来,他突然想到送给母女俩的东西,忙说:“等等,我也让你们惊喜一下。”
他走到沙发旁,提了两个纸袋过来,给女儿的礼品是肯德基“外带全家桶”套餐,给妻子的礼品是春秋时装,一件ol通勤风格的巧克力色中长款双排扣风衣。
文静端着“全家桶”认真地数了一下,桶里有五块鸡腿、六块鸡翅、二个胡萝卜包子、一根粟米棒,另外还有一瓶百事可乐。她嘻嘻笑了起来:“太爽了!”高兴地围着桌子跳来跳去。叶之萍笑着说,“菜都凉了,先吃饭。”于是,大家重新坐好,边说边笑吃起饭来。文静吃着肯德基,喝着饮料,津津有味。
吃罢后,文一帆说:“之萍,你陪静静去写作业,我来收拾。”
叶之萍说:“算了,坐了这么久的车子,还是你去陪静静。”
“让我来,这几年这个家里里外外忙了你一人,我回家总要做点事。否则,我会内疚的。”文一帆边说边解下了叶之萍腰上的围裙,收拾着碗筷,进了厨房。
叶之萍笑了笑,带着女儿上楼去了房间。
文一帆住在大河银行宿舍,复式楼,约二百平米。楼下是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和保姆房。楼上是卧室、书房和浴室。
文一帆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回到客厅,舒展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选了中央台国际频道。一会,叶之萍带着女儿下了楼。文静拿着作业本来到文一帆身边,要他看她的作业成绩。文一帆仔细翻了翻,一百分的多。他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说:“我就知道静静得了很多一百分,才奖了肯德基。”
“光奖肯德基不行,爸爸,你没忘,说好了我还是要去北港市看电影的。”
文一帆笑着说:“爸爸没忘,肯德基是要吃的,北港是要去的。对不对?”
文静放心地笑了。
叶之萍给文一帆端上沏好的茶,说:“静静哪,上次去了北港,回来高兴了好一阵子,在同学那里,把她的爸爸和北港吹上了天。还在弟弟文安面前摆了一番脸,弄得文安吵得他爸爸不得安宁,”
三人聊了一下,叶之萍便和女儿洗漱去了,文一帆关了电视,顺手拿起了茶几上今天的《环球时报》。
母女俩洗漱完后上楼去了卧室,上楼时,文静说:“爸爸晚安。”
文一帆说:“静静晚安,做个好梦。”然后也去了洗手间。
文一帆上楼时,文静已经在自己的小卧室睡了。叶之萍正在试穿文一帆买来的衣服,对着衣镜转动着身子,从不同的角度,细细地自我欣赏着。文一帆看了看,使他想起“白领丽人”这个词,叶之萍穿上这件衣服有着优雅的气质,显得更加亮丽。
叶之萍也很满意,娇嗔地说:“不管是哪个美女帮你选的,我都无所谓,我太喜欢了!”
文一帆说:“什么美女,商场的服务员极力推荐的。不过,你真要注意,明天,一大片猛男骚客将会拜倒在你的风衣下,千万别闹出人命啦。”
“我看你就是一个骚客,进了房间就不正经,看我怎样封你的脏口。”叶之萍把风衣一脱,猛地把文一帆推倒在床上,用嘴堵了上去。文一帆下面一热,双手使劲地搂着叶之萍,两人打情骂俏,在床上滚成一团。没有一会,两人控制不住了,叶之萍脱掉衣服,拉掉胸罩和裤衩,一古老甩在地板上,露出了美丽的**,用勾人的媚眼看了文一帆,然后半遮半露地仰卧在床上。文一帆被叶之萍电得热血沸腾,急忙扯去衣服,钻进了被窝。文一帆一边摸着叶之萍温软的身体,一边喃喃地喊着:“我也要封你的口,还要贴封条上锁。”叶之萍急促地说:“你封,你上锁,求求你,我不行了。”此时此刻,两人就像暴风雨中浪涛上的小舟,一时冲上浪尖,一时又转入旋涡,一时颠簸着缓慢前行,一时又低位突起,向高峰冲击。不知折腾了多长时间,两人香汗淋漓,才死一般地相拥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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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文一帆全家去看望父母,给父亲的礼物是两本书,一本是《文学艺术鉴赏辞典》,一本是《清诗选》。这还是上次去省城专门挑选的,北港书店里没有。给母亲的礼物是羊毛黑色开衫。文静则给文安带了几块肯德基。
文一帆父母住在县一中的老师宿舍,是一栋比较老的房子。大卧室,小客厅,大厨房,小卫生间。两室一厅,约八十平方米。
文一帆的父亲叫文致学,是县一中教语文的退休老师,母亲叫龙玉梅,是县一小的退休老师。生有两儿一女,文一帆是老大,老二叫文一远,在县公安局工作,生有一子,叫文安;老小叫文一娴,是县幼儿园老师,去年成的家,还没有孩子。
两位老人好久没见大儿子了,今天格外高兴。文静提着文一帆带来的礼物给了爷爷和奶奶,学着大人口气说:“这是我爸爸孝敬两位老人的,请收下。”大家都笑了起来。
文一帆说:“爸,这两本书,是刚出版的,有收藏价值,特别是清诗,收集得比较完整,这类书市场上都不太多。”文一帆转过头对母亲讲“妈,这是羊毛衫,款式蛮新的,这个季节穿刚合适,你试试看,不知是否合身?”
龙玉梅试了一下,大家都说又合身又好看。
接下来,文致学问了儿子的工作情况,对文一帆最近的工作安排表示满意。说着说着,文一远和文一娴两家相继过来了。文静赶紧把文安叫到一边去了。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说说笑笑,都说文一帆瘦了些,都说叶之萍的风衣很时尚,都夸文一帆会买衣服。叶之萍心里乐滋滋的。中午,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团圆饭,除开两个孩子,在文致学的提议下,大家祝贺文一帆升迁,喝掉了两瓶白酒。
宁溪县支行行长曹晓希得知文一帆回了宁溪,安排了晚宴,并派人事监察部经理许泽翔开车来接。在宁溪宾馆的包厢里,除了曹晓希、副行长肖斌和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性外,还有一人很面熟,文一帆仔细一看,是多年未见的少时好友廖海涛,廖海涛也认出了文一帆,两人惊喜地叫着对方的名字,快步向前握手拥抱。
曹晓希笑着说:“我没有告诉你们,就是想测试一下你们的关系是否密切。不错,感情深厚。”
接着,曹晓希介绍了在座的每个人。廖海涛刚从部队转业,分配在北港市水利局工作,担任库区办主任。两位女性,一个是宁溪县库区办副主任张虹,一个是长江银行宁溪县支行办公室副主任杨莉。文一帆心里有数,曹晓希瞄上了库区办的资金。廖海涛和文一帆坐在上席,张虹和杨莉分别坐在他们身边,曹晓希和肖斌坐下她们下首,许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