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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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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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女从来不对他隐瞒任何事,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更是他晚年生活的全部。他很感激上苍,替他送来了孙女,使得他晚年生活充实、无遗憾。

    “姥爷,你有没有觉得师傅其实就是我老爹。”

    口中的菊花酿喷出,武老爷子呛得不停的咳嗽,道:“什么?老爹?”

    “是啊。”武念亭相当热闹的将那一日求上官澜允泅水一事说了一遍。然后又道:“姥爷,你想想啊。如果不是老爹的话,师傅干嘛这么顺着天珠,不但允天珠泅水,更允许天珠去澜院学泅水。我听天英、天巧说过,澜院是逍遥王府的第三大禁地,非亲非故者不得入内。如今我能进去,是不是沾亲带故了呢?本来我认为他是我哥,可他不承认他是老爹走丢的儿子。好吧,虽然他不承认是我哥,但却是那般肯定我老爹只有我一个孩儿,那他肯定是我老爹。师傅和老爹都年青为为,都异曲同工……可师傅的脸怎么马上变天,黑得好厉害……”

    小孙女叽叽喳喳,武老爷子头顶有一片小鸟绕圈圈,要晕了要晕了……

    什么走丢的儿子?!

    什么年青有为是那般的异曲同工?!

    直待小孙女住口,武老爷子好不容易止住心神,道:“乖孙女,姥爷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你老爹只有你一个女儿,我也这么肯定,那是不是说你姥爷我也是你的老爹呢?”

    武念亭鼓起了腮邦:似乎不能这么说。

    武必心内暗笑:也难怪好脾性的上官澜听了这些荒唐话后会拂袖而去。

    呃,说句实在话,上官澜如今为武念亭做的这些事,有时候连武老爷子都分不清到底应该是哥哥该做的还是老爹该做的再抑或是一个未婚夫应该做的。“乖孙女,你再想想啊,如果你师傅真是你老爹,也就是说你师傅8岁年纪便有了你这个女儿,你觉得可能么?”

    八岁有女儿,好像确实……应该不可能。

    看着小孙女失落的神情,武必心疼道:“乖孙女想你老爹了?”

    知道她想起老爹的话,姥爷也会跟着难受。所以她从来不在姥爷面前提老爹的事。武念亭急忙说道:“天珠只是觉得师傅突然对天珠这么的好,不似原来那么严肃、严格。倒更像一位慈父。”

    武必也不希望小孙女在他面前提儿子的事,他只希望她自己去感受、去发掘。是以回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正所谓师傅亦是师父啊。也难怪你会如此想。”

    “若师傅就是师父。那天珠是不是要一如待老爹般的为师傅也供个牌位,每日一柱香?”

    武必再度被菊花酿呛着了,半晌止住咳嗽道:“不必,不必。只要我的乖孙女好好听话、好好学习便成。”上官澜啊上官澜,怎么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可怜你了呢。

    “好吧,我尽量做到学习就像每日上香一样的勤……”话未尽,武念亭的声音越来越含糊不清、头也越来越低,突然‘咚’的一声,从椅子上溜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

027 酒曲

    酒是小孙女的禁品。

    武必犹记得小孙女第一次醉酒时的情景,如今想来都让人心惊胆颤。第一次醉酒的小孙女明明倒头便睡,可是半夜醒来后,偏偏赤着脚要在花园各处捉蝴蝶,搞得府中的一众人都陪着她大晚上的在花园捉蝴蝶。

    当然,晚上没蝴蝶。

    小孙女不依了,于是拔了许多花花草草编了个花环,戴在了武老爷子头上,然后偏要武老爷子学蝴蝶在前面飞,她在后面追。

    武老爷子不依,她便大哭大闹……

    那是小孙女第一次哭,心疼得武老爷子恨不得陪着孙女哭。于是为了逗小孙女笑,武老爷子硬生生放弃了他一生威武不屈的秉性,戴上了花环,装扮成蝴蝶,任小孙女追了他一晚上。

    那一晚,武府的夜空响彻了一晚小孙女清脆的笑声。

    结果,闹腾一晚上的小孙女笑极伤心。翌日便卧病在床,整整七日后才能下床走动。而且,她将自己醉酒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经查证,小孙女对酒中的酒曲过敏。

    从此,酒成了小孙女的禁品。

    可是,小孙女偏偏有些嗜酒。为了满足她的喜好。武老爷子特地劳人亲自调配出一种虽然有酒的味道但却并没有酒曲的果饮给她解馋。从此,她再没有因醉酒过敏过。

    今日,小孙女昏睡的样子和那次醉酒过敏一般无二。

    难道是这菊花酿……

    讶异间,武必端起酒杯闻了闻,接着苦笑不已。他喝酒习惯了,再烈的酒都可以当白开水,所以忽略了这菊花酿中居然有稍许少量的酒曲。

    照说,乖孙很是牢记她不能沾酒曲的事实,不可能啊。

    “是谁在这菊花酿中加了酒曲?”武必问话间,再也没有往日的慈祥,脸上有的是乌云密布。

    众仆佣的眼同时看向那个娇弱的丫环俏俏。今天一天,都是俏俏帮着姑娘打下手。

    俏俏‘卟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道:“对不起,老爷。奴婢真的不知姑娘对酒曲过敏。”

    俏俏,就是武念亭、龙世怀二人逛街时从人贩子手中救回的丫头。

    说起来,俏俏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因其出生导致父母相继去世,所以在族人眼中她便是个煞星,没有人搭理她、关心她、照顾她。她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很快便被人贩子相中,劫了她欲卖个好价钱。偏她也是个极贞烈的主,在马车中和人贩子做着垂死挣扎,不但伤了她自己更是在夺刀过程中使得刀具飞出扎在了马屁股上,于是导致那日马车在大街上失控的局面。

    自从被武念亭、龙世怀救下,养好伤后,武念亭念俏俏孤苦无依,又怜她体弱多病,于是便留她在身边当了个帖身丫环。

    虽然是丫环,但之于俏俏而言,那简直就是从地狱到了天堂,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才算是人的生活。为了珍惜这份生活,她行事相当的小心谨慎,务必处处讨好老主子、小主子和这武府中一众大大小小的仆佣,可谓用尽心思、八面玲珑。这次在菊花酿中加酒曲也是为了讨好武念亭和武必,她家族便是酿酒的,她天生便有品酒的天赋,小主子早间酿的菊花酿虽然味道甘甜,但总少了点醇厚。于是她趁小主子不注意便偷偷的加了点酒曲进去,一来老主子喝不出来,二来又不失酒香的醇浓……

    她是真的真的想讨好小主子的,自从小主子救了她,不仅要老主子命刑部的人重判了那两名人贩子,更是千金散尽的替她请医问药,终于将差点命丧黄泉的她救了回来。

    便是卖身百次,也偿还不了小主子的恩情。

    所以,俏俏决定:一辈子只对小主子好,只对小主子一人好。

    她加酒曲的时候还想着老主子喝了菊花酿一高兴,会更喜欢小主子,那小主子也会更高兴……

    万不想,万不想好心办错事,害得小主子沉睡不醒。

    从小主子倒地,老主子急匆匆的抱着小主子到这花厅次卧间,她便隐约猜到小主子可能是醉酒了。唉,千错万错都是无知惹的错。

    生怕被武必赶出武府,俏俏不停的叩着头,不停的解说着,最后道:“奴婢该死,该死。求老爷责罚。求老爷责罚。”

    武府的仆佣有着严格的进出手续,为了安全起见,用的都是自己人,自己人虽然办事牢靠,但年岁上难免大一些,那些嬷嬷们和小孙女很难走到一处。自从俏俏来到武府后,小孙女身边有个年岁相当的,正好有个伴。再说,武必也将俏俏的身世打听得相当清楚了,确是孤女。再加上俏俏自从伤好后留在武府处处小心谨慎、生怕出差错、尽全力将她的事做得最好,使得武必对她亦存了三分怜惜。

    现在见她额头都叩得出血,武必道:“罢了,不知者不为罪。去,将自己的伤口处理一下,免得天珠醒来又担心你。”

    知道老主子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俏俏感动得热泪‘卟卟’的往下掉,道:“是,是,奴婢告退。”

    “桂嬷嬷,去烧些热水来。”

    “是,老爷。”

    今夜,武府只怕不能入眠啊。

    武必心疼的走到床榻边坐下,看着脸红得似血的小孙女,伸手试着她额头不停冒出的汗珠,轻声道:“小乖孙,这回又要受苦喽。好在你王爷伯伯不在,要不然俏俏那丫头……若你王爷伯伯在的话哪容人如此伤你,便是误伤也不能。”

    桂嬷嬷端着烧好的热水正要进花厅偏厅,俏俏急忙从暗处现身,怯生生的喊了声‘嬷嬷’。

    看着眼中盛满惊惧的小丫头,桂嬷嬷叹了口气,知道小丫头现在是想多做些事以减少罪孽,于是,她将手中的水盆递到俏俏手中,道:“去吧。”

    展颜一笑,俏俏露出感激的神,屈膝道:“谢谢嬷嬷。”

    桂嬷嬷扶起俏俏,摸了摸她已包扎好的额头,“还疼不?”

    她在病中,多是桂嬷嬷照顾,恍惚中,她总觉得桂嬷嬷便是她的娘。如今见桂嬷嬷一如以往亲热待她,更知她有将功赎过的心,俏俏感动得又流下泪来。

    “傻丫头。”桂嬷嬷亲抚去俏俏的泪,又好生教导道:“老爷都说了不知者不为罪,你就不要再自责了。你为着老爷、姑娘的心是好的,但以后再不可如此鲁莽。若你事先问过我们,也不至于发生今日的事。以后啊,不管什么事,便算是为了讨好老主子、小主子,事先也要问一问我们成不成,不要总是闷在心里,知道不?”

    “是。”

    “好了,进去吧。”
………………………………

028 月下精灵

    俏俏端着水盆进屋,看到的就是老主子亲自为小主子拭汗的一幕,还有老主子那双看别人威严百生,看小主子就无限心疼的眼。

    自从来到武府,俏俏终于知道了什么是溺爱、宠爱,小主子便是一个得尽世间宠爱的人。不像她,从出生便遭人嫌弃,最后还差点被人贩子卖掉。

    好在小主子救了她。

    可现在,她却害了小主子。

    她这是不是忘恩负义?

    越想越自责,一边想着,俏俏一边拧了热毛巾,小心递到武必手上。

    瞅眼见是俏俏,知道她如今有着强烈的将功赎罪之心,武必道:“好了,去休息罢。这里有我就成了。”

    虽然她很想陪罪,亲自照顾小主子,但老主子有交待,她便只好退下。退下的她仍旧不放心,于是守在花厅外,随时等候老主子的吩咐。

    守自半夜,本有些睡意的俏俏突听得里面传来老主子和蔼可亲的声音,“乖孙女,你醒了?头痛不痛啊?要不要喝点茶?啊……乖孙女,你干什么?做什么?乖,地上凉,快将鞋穿上……”

    随着老主子声音传来的还有小主子清脆的‘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若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清脆。

    俏俏不自觉的抬头看向天空的明月。感觉小主子的笑声似乎敲得那明月都笑弯了眉似的。

    紧接着,俏俏便看到了一身雪白的绸衫,满头披着秀发、赤着双脚的小主子从花厅次卧间内‘咯咯’笑着跑出,似一只月下精灵扑向了淌满月色的花园。

    “乖孙女。乖孙女。”想起小孙女第一次醉酒的情形,武必心有余悸:又来了啊。

    提着孙女的鞋,他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然后,俏俏看到了从来威严百生、威武不屈的老主子在小主子胖乎乎的小手装扮下,戴上了用菊花编织而成的花环,装扮成一只老蝴蝶在前面时飞时停。而小主子呢,戴着花环的她越发的赛过了月下精灵,笑得风声水起的直追着老主子。那一双赤着的脚,拆射着月华的光芒,便有了赛玉的光泽。

    月上中天。

    知道小徒弟误喝了酒曲,皇宫中的重阳家宴还没结束,上官澜便隐遁了。当他赶到武府的时候,正逢小徒弟已经闹腾得差不多了,正有气无力的瘫软在武老爷子的怀中。

    戴着菊花编就而成的花环的武老爷子,抱着似个小棉布娃娃般的武念亭,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当武老爷子看到上官澜的时候,便道:“澜儿,你来了。”

    噙着一惯的笑,上官澜只是轻点了点头。他不想告诉武老爷子,当他一接到武老爷子派人传来小徒弟误喝了酒曲的消息后,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便直接翻出了皇宫的高墙深院,一路飞驰而来。这是他自有映像以来,第一次表现得这般毛燥也是这般急切,他自己都分不清对小徒弟这般上心是出于自己的关心还是因为这个小徒弟是父王放在心尖上的人?

    “老爷子,您累了一宿了,我来罢。”说话间,上官澜很是自然的伸出手。

    不放心任何人照顾小孙女,但上官澜除外。武必放心的将已是熟睡的小孙女交到上官澜手上,“麻烦你了。”

    “应该的。”

    语毕,上官澜一愣。看向怀中的小徒弟。他比她要大上许多,但这并不是禁忌。这个年龄差距结为夫妻者在东傲很是正常。便算他们师徒的名分也不是禁忌,东傲国中并不反对师徒结成夫妻。

    只是一如她日前所言,他是不是她的哥哥抑或是父亲?

    其实,自成为师徒以来,想到他为她做的事。他也时时的在问自己,他到底是她的兄长、父亲还是未婚夫?

    一想到未婚夫的名分。上官澜脸色微变:他一生喜静,小徒弟太过好动,动得他有时候觉得难以招架。

    这个太好动的小徒弟若真成了他的妻子……他将来定会日日头痛且一如他这段时日老觉得头痛般。

    那就,等她长大之后再说罢。

    反正他们二人之间只有口头之约并无实质性的定婚程序。如果长大的她喜欢上了别的男子……

    他都不知道,因为想到‘她喜欢上了别的男子’而不自觉的加紧了手臂的力道,箍得小徒弟极度的不舒服,发出了‘呃呃呃’的梦呓之声。

    感觉到小徒弟的不舒服,上官澜回过神,急忙将抱紧小徒弟的手松了些,很是熟悉的往小徒弟的闺房而去。

    翌日。

    因在皇宫中饮了些酒,再加上照顾了小徒弟一宿,至午间,本一直坐在床缘边照顾小徒弟的上官澜止不住睡意,随意靠在床头眯眼小憩。

    一时后,便觉得手有动静。

    警觉的睁开眼,便看见小徒弟正趴在床榻上非常好奇的比划着他和她的手。呵呵,小徒弟时常把玩他的手,问他什么时候她的手也可以长得如他这般大,他都不明白小徒弟为什么那般急切的盼着长大……

    估计感觉到他醒了,小徒弟抬头,睁着她灵动的大眼睛瞪着他。

    “师傅。”

    素来精气神十足的小徒弟何曾有过这般虚弱的时候?这声弱弱的呼唤轻敲着上官澜的心,无形中便起了丝怜惜。“天珠,可有哪里觉得难受。”

    仍旧趴着,似一只晒干的小鱼,念亭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道:“就这里觉得堵得狠。师傅,徒儿病了吗?”

    “嗯。”

    “是菊花酿是不?”看着上官澜讶异的神情,武念亭又指着她的小心窝说道:“这里痛,和上一次醉酒之后一样痛,所以,肯定是酒曲过敏。”

    “是你救的那个小丫头俏俏……”上官澜将事情大略说了一下。

    “哦,姥爷真好,知道我不会怪罪俏俏,俏俏好可怜……”接着,武念亭讲述的几乎都是俏俏的出生和可怜生世。

    上官澜早将俏俏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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