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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一边说着话,魏缘一边用手拉扯着衣襟,很快露出
,很快露出香肩,道:“你看,就在这里,还有痕迹。”
武念亭匆匆忙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衣衫半解的魏缘坐在上官澜的腿上,纤纤双手圈着上官澜的脖子这么一副香艳的画面。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突地酸了酸,匆忙的脚步倏地顿住。那师傅二字硬生生没喊出口,只是唇翕了翕,不知该说什么。
完蛋了。上官澜心中悲呼。
也听到了脚步,魏缘回头,看到的就是武念亭很是震惊的一双眼。魏缘不避不闪,轻笑道:“天珠,有事晚点来哈。现在不是时候。”
虽然不懂情,虽然不懂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但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武念亭也知道如今魏缘和上官澜之间肯定存在着什么暖昧再或者是别的什么也说不定。
武念亭心中越发的酸了。一个转身,扭头便跑了。
“上官大人,你的小徒弟还真是听话。上官大人,不如我们”魏缘后面的继续探讨的话还没说出口,上官澜已是冲破穴关,一声天珠后他急忙将魏缘用力一拂,魏缘出其不意,尖叫一声跌倒。
龙世怀在偏厅听到动静,急忙出来细看,见魏缘倒地,只当是上官澜不耐烦出手了,急忙上前相扶,同时怒道:“阿澜,过分了啊。”
但上官澜哪还听龙世怀的责怪,急忙又叫了声天珠后急步而出。
魏缘将衣襟拉好,在龙世怀的帮扶下站了起来,有些失神的看着上官澜的背影,问:“太子哥哥,阿澜是不是是不是喜欢天珠”如果起先她只是怀疑的话,如今看着上官澜那双永远云淡风轻的眼突地因了武念亭的到来而出现异彩,那她再愚笨也懂了。
“你才知道啊。”龙世怀轻拍了拍魏缘的头,又道:“而且,他们二人是未婚夫妻。”
一个踉跄,魏缘差点没站稳,惊声道:“未婚夫妻”
“是啊,他们早就定婚了。此番我来接他们二人回京,就是因为父皇要为他们举行婚礼。前段时日,我已飞鸽传书父皇,合州事务已尘埃落定,不日上京。想必如今京城中应该已传遍我定了太子妃和阿澜、天珠要成婚的事了。”
头缓缓的低下,魏缘的拳头颤抖的捏起:原来是她,她就是你那个绝色的心上人。
看着身子颤抖的表妹,龙世怀叹了口气,轻轻的抱过她,道:“缘儿,别闹了啊。阿澜是个死脑筋,你再怎么闹,他都不可能改变心意。更何况,他将天珠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
“太子哥哥。这个世上,只有父皇和你才是我的依靠,阿澜是第三个。我不想失去他。只要他们没成亲,那我就有希望,是不”
魏缘的话令龙世怀心中无形的一酸。这个妹子表面看着极坚强,其实表皮下不过一颗脆弱的女儿心而已。她如今这般强势都是实势造就的。别看着她表面威风,其实相比较而言,这位妹子比起龙熙敏、龙咏萱更是可怜。
龙世怀无奈的唤了声“缘儿。”
“太子哥哥,你帮我好不好。这世上能够帮我的人不多。父皇算一个,然后就只有一个你了。”
“缘儿。”
“哦,对,我不能为难你。因为天珠也是你的妹子。你不能厚此薄彼。”一提起武念亭,魏缘的眼睛突地一亮,道:“对了,对了,舅舅不是最讲究两情相悦吗舅舅那么喜欢天珠,定也希望天珠能够拥有两情相悦的婚姻。阿澜虽然喜欢天珠,但天珠喜欢的不是席方平吗”
魏缘口中的舅舅指的是靖安帝龙今朝。
看着魏缘闪着希望的眼神,龙世怀再度轻叹一声,道:“这其中的渊源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来,我讲给你听。你听后也许就不会一如现在般一根筋的走下去了。”
不说龙世怀给魏缘讲述上官澜、席方平、武念亭三人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说上官澜,心慌中追武念亭而出的时候,居然就没看见小徒弟。问其他守门的士兵,他们只指了一个方向。
上官澜沿着这个方向追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小徒弟的身影。
原来,武念亭懵懵懂懂中跑出知府衙门,心莫名烦乱中,她没有什么选择性的跑向一条街,才拐过一个十字路口,突然就被一个人拉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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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心中不爽
武念亭抬头一看,“奕真”
龙奕真长得极高,一袭深蓝色绸衣更显得他鹤立鸡群,在街上十分的显眼。曾经以为活不过十年的少年如今成长为风流倜傥的如玉公子,眉如远山、眸赛曜石,盈盈浅笑间便勾了许多来来往往的女孩的心,有的更在惊叹着好俊的公子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墙上。
龙奕真和武念亭是不打不相识,因了雨花楼又将他们两个紧紧的绑在了一起。这些年,武念亭虽然在合州,但龙奕真也将雨花楼开到了合州,还时时前来合州和武念亭相聚。对武念亭是再熟悉不过。
虽然武念亭如今一副丫头的扮相,虽然抹了额头的梅花痣,虽然以白绫缚面,但他仍旧一眼便能认出她。
“冒冒失失的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差点就撞上马车你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发现了她,眼见着一辆马车要和她撞上,他急忙拉了她一把,她铁定要被马车撞得飞出十丈开外。
“啊,有马车吗”武念亭到现在还混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还是平时那个斗志昂扬、机灵活泼的丫头吗瞧瞧这落魄的样,瞧瞧这失落的神,再看看如今她充满着迷茫的眼,龙奕真诧异的看着她,伸手拍着她的脑袋,问:“你怎么回事”
“哦,没,没什么事。”话虽如此说,但脑中又现她师傅和魏缘香艳的画面,心无端的又起酸涩。接着,武念亭很是委屈的看着龙奕真,道:“好像又有点事。”
“到底是什么事”
“烦。”
“烦”
“唉呀,就是心中不爽。你想个办法,让我能够很快的爽起来。”
素来不食人间烟火,素来快乐得似只百灵鸟的人居然有了烦心的事
有问题。
龙奕真拄着下巴围着武念亭转了一圈,最后打了个响指,道:“有了,随我来。”语毕,一把便拽了武念亭进了街旁的一家成衣铺。
也就在这个功夫,上官澜拐到了这条街上,但因了小徒弟和龙奕真正好进了成衣铺,是以他并没有发现小徒弟的身影。
想着有天英、天巧保护着小徒弟,上官澜倒也很快冷静下来。决定回引凤山庄看看,看天英、天巧是不是将小徒弟巧妙的引回引凤山庄了。
可是,等上官澜赶回引凤山庄的时候,傻眼了,天英、天巧二人在,小徒弟不在。
“不是说了不许你们离开她十步之远吗”
“可她都进了衙门了,能出什么事”天巧反问。
原来天英、天巧二人见武念亭进了知府衙门,再说守卫说上官大人正在衙门处理政务的话,想着武念亭交待的其它事,于是她们二人便回了引凤山庄,自然就没有发现武念亭其实在一瞬间又跑出知府衙门的事。
小徒弟在他眼前这么快的消失,想着上次的千面郎君孟秋迟的事,上官澜隐隐的有些后怕。毕竟那个采花大盗夜静深还没有归案,如果那夜静深和孟秋迟打着一样的主意,小徒弟就危险了。
于是,上官澜招了天猛、天满等人过来,命所有的保镖全体出动,找武念亭去。
如果说以天猛为首的一群保镖几乎将合州翻了个遍的话,他们偏偏没有翻赌坊。
打死上官澜和上官澜的一众保镖,他们也都不会相信武念亭现在在赌坊。
原来龙奕真将武念亭拉进成衣铺后,找了一套男装让武念亭换上了。
武念亭长得本来就比一般的女子要高许多,这身高在男子中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龙奕真特地为她划了两道英气的剑眉,所以,当穿着一袭男装的武念亭出现在赌坊的时候,没有人怀疑她是女子。
倒是赌坊中所有的赌徒都被龙奕真、武念亭二人的风采吸引。纷纷议论着那个微睇绵藐、气质风流的蓝衣公子是哪位大人物,出手怎么那么阔绰的话。也议论着那个稍微矮点的,长得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青衣公子又是谁的话。
龙奕真虽然是雨花楼的大当家,但他来合州几乎就是为了见武念亭的面,倒不怎么出现在雨花楼。所以,合州没有人认识他。武念亭出引凤山庄素来以白绫缚面,所以自然而然也没有人认得出她。
自打进了赌坊,龙奕真的手气好得不得了,不管赌什么必赢无输,看得武念亭崇拜得不得了,每每龙奕真赢了的话,她便拍着手叫好。玩得不知有多嗨,早将先前的郁闷、心酸甩到爪哇国去了。
龙奕真在没认识武念亭以前是一标准的纨绔,纨绔们会的一切他都会。所以,赌之于龙奕真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见武念亭一扫先前的烦燥,而且笑得越来越开心,龙奕真知道他这个法子是对了路子的,越发的显摆起来。
然后,武念亭不再只跟在龙奕真身后当小跟班了,她选了个相对简单的赌大小的摇色子的项目,让龙奕真站在她身边,指导她是押大还是押小。
每每开色罐之前,龙奕真必在武念亭耳边低语几句,武念亭就按他说的押,逢押必中。喜得武念亭是眉飞色舞。
逢赌必赢。这可犯了赌坊的大忌。
再说,龙奕真的手艺确实有些诡谲,看得那些藏在暗房的赌坊观察员们都目瞪口呆。在暂时不能看透龙奕真身份的情形下,他们又不能将龙奕真怎么的。于是,为首的赌坊管事说了声
为首的赌坊管事说了声再等等看的话,又说如果发现他抽老千,管他是谁,给我往死里打,然后送官的话。
又等了一个时辰,龙奕真和武念亭二人从进门始至今赢了近两千两银子了。手气好得爆棚。于是,一些赌徒们都跟着起哄,随着龙奕真下码。
可想而知,赌坊今天亏了多少。
赌坊管事再也沉不住气了,一面派人去通知大当家的来,一面皮笑肉不笑的走到龙奕真身边,揖手道:“公子好火气。”
龙奕真瞟了赌坊管事一眼,通过服饰便也知他是什么人。于是道了声“承让、承让”后,又扭头看桌上的情形,那摇色子的人已将色罐放下了。
“奕真,再押什么”武念亭兴奋的扭头。
“押大。”
随着龙奕真话落,武念亭将近两千两的银票都堆到了大上。搞得其他的赌徒们赶紧的也将自己的银子悉数押在了大上。
赌坊管事看了眼摇色子的人,摇色子的人轻微的摇了摇头,额头微汗。
见状,赌坊管事的脸猛地抽了抽。对摇色子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摇色子的得了令,脸上陪笑间,手却是不着痕迹的摁动了桌下的一个机关,在所有人不觉察期间,那原本藏在桌底的一副色子冒出桌面,成功的替换掉原本在色罐中的那副色子。
“大大大。”
“开开开。”
“快开呀。”
虽然赌坊吵闹之极,但那细微的机关卡卡声仍旧没有逃过龙奕真的耳朵。他嘴角不自学的便勾起一个冷峭的笑容。
噙着笑,龙奕真突地摁住了那个摇色子的人欲开色罐的手。
看着龙奕真,那摇色子的人手居然动弹不得,一时间不知再该如何,只知呆怔的看着龙奕真。
赌坊管事也不明白龙奕真要干嘛,亦是愣住了。
只见龙奕真摆手,示意所有凑在桌子边的赌徒们让开,而他则仍旧摁着那摇色子的人那欲开色罐的手不松,然后沿着桌沿一步步绕到那摇色子的人身边。
“小可初来合州,不知合州的规矩,就是想问一问,如果有人在赌坊出老千,如何处理”明明一句诚心求学的问话,但从龙奕真口中说出来,偏偏就有了冷峭逼人的寒意。
随着龙奕真的话落地,一个赌徒答道:“当然是打个半死然后送官。”
合州有做各种生意的人,只要不玩出人命,只要讲究行业规矩,都属正当行业。比如赌坊,比如御香楼。
“那如果赌坊出老千,不知又如何处理”
随着龙奕真的话再落地,那摇色子的人手一抖,而那赌坊管事的眼睛不自觉的抽了抽。只听又一名赌徒道:“官府查封。”
龙奕真打了个响指,道:“原来这样啊。”语毕,他看向那个赌坊管事,问:“你确信要开色罐”
色罐中的大早就换作了另外一副小的色子了。如果开了,今晚所有亏的银子就都能补回来。但,眼前的公子举止不落俗套,浑身上下有一种天然而成的贵气。且这位公子似乎知道色罐下有蹊跷似的,笑得冷峭逼人,带着丝丝的杀气。
开若被这位公子道出蹊跷,明日这赌坊也许就要被官府查封。
不开输出这大一笔,这一个月赌坊的人就都要喝西北风了。
赌坊管事纠结中。
“开。”
随着一虎啸般的声音传来,赌坊大当家的出现了。一身肥肉,每走动一步,那肉都在身上晃动。
大当家的作主,管事的就没多大的心理压力了。他抚了抚额头的汗,示意那个摇色子的揭色罐。
龙奕真轻笑着放了手。
随着色罐的揭开。
“啊,大”率先喜得蹦起来的是武念亭。“啊,奕真,你好厉害,好棒。”
看着喜得活蹦乱跳的小妮子,龙奕真的嘴角不自觉的便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一扫方才的冷峭逼人。
紧接着,所有的赌徒都啊,大大大,赢了,又赢了的叫了起来,同时都伸着手要赌坊赔银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赌坊大当家呆了。
赌坊管事呆了。
那个摇色子的人也呆了。
在大当家那几欲杀人的眼光中,赌坊管事道了声“不可能”后,乌黑着脸来到龙奕真身边。道:“你肯定出了老千。”
“我怎么出老千了管事,您该不会是输了不想给银子吧。”语毕,龙奕真露出一个讥讽的眼神,坐在圈椅中,跷起二郎腿,冷冷的看着赌坊管事。
赌坊管事将那副显示着大的色子一把抓起举到一众人面前,道:“这不是我们的色子。”
龙奕真轻笑着摇了摇头,道:“真是好笑了,难不成这赌坊不是你们的”
“赌坊当然是我们的。”
“赌坊是你们的,色子却不是你们的,说出去,谁信。”语毕,龙奕真干脆将长腿一伸,伸到了赌桌上放着。姿态恣意霸道之极。又道:“别是输红了眼不承认吧。”
“是啊,是啊。明明是你们的。”
“就是,就是,不能输了不认帐啊。”
“色子出现在你们的色罐中却说不是你们的,谁信。”
“愿赌服输,快赔钱。”
吵吵闹闹中,一众赌徒们拍着桌子要赌坊快些赔银子
快些赔银子。
群情激愤,赌徒们真闹起事来可不好惹。
情急间,当着所有人的面,赌坊管事将那桌子底下的暗格一摁,随着卡卡声响起,另外一副色子缓缓的冒出桌底出现在桌面,他将色子拿起来,举到一众人面前,道:“看看看,这才是我们色子的花色,我们的色子是黑中带红花色。”
没有顾及所有赌徒们诧异、震惊的神情,管事接着又指着那副桌面上原有的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