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归来之霸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夫子归来之霸宠- 第1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帮为师去看看。”

    “师傅,怎么了?”

    过了会子后,上官澜进了帐篷,然后拉了小徒弟起床,接着为小徒弟穿衣。

    龙世怀却不再和上官澜磨叽,只是一把拽了还在穿衣的上官澜出帐篷。

    小徒弟这句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要他暂时先放弃前嫌啊。睨了龙世怀一眼,上官澜道:“你们兄妹倒心有灵犀。”

    魏缘中毒,师傅就不许她去看望,说是担心毒气会过到她身上影响她的双身子。如今师傅不让她去看龙咏萱,想必也是因了这个原因。念及此,想起她师傅很是嫌恶龙咏萱,武念亭道:“师傅,她再怎么不好,是我东傲的公主,是南越的皇后。”

    上官澜一把拉住她,道:“不过蛇毒而已,不必惊慌。你先睡下。”

    一听龙咏萱中毒了,就在外面,武念亭急忙掀开裹着她的被子跳下床。

    念及此,龙世怀便将龙咏萱暂时放在了帐篷外的那张摇摇椅上。

    若冒失的将龙咏萱抱进帐篷,洁癖之极的上官澜肯定不会出手相救,甚至有可能直接走人,将帐篷烧了都有可能。

    当然,他也不是那般的莽撞。他知道龙咏萱出现在这里肯定和上官澜有关,从方才看到她时瞧她满脸泪痕就知道定是在上官澜这里没讨到什么好。

    认定蛇有毒,且蛇毒也许不是普通的解毒药能解决的,龙世怀不敢耽搁,急急抱着龙咏萱上了山。

    偏偏在途中他听到了龙咏萱的惊叫声,急忙赶往事发地,便看到龙咏萱被蛇咬的一幕。虽然及时打死了蛇,也及时喂了颗解毒药她吃,但她仍旧晕晕沉沉的,而且脸色也越来越向菜青色转变,唇也黑了。

    也在那个时候,龙世怀寻来了。他本不是寻龙咏萱的,他只是想插在上官澜、武念亭中间凑凑热闹。

    紧随其后的巴顿明明看到了,但想着龙咏萱和他一样是重生之人,而且他还摸不定龙咏萱的真身,本着‘同类相杀’的原则,巴顿只当个没看到的离开了,心中还庆幸都不用自己出手就又少了一桩事。

    看着咬向自己胸口的蛇,龙咏萱失声惊叫。

    当事时,龙咏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难明的时候正好绊了块石头,为防止跌倒,她伸手抓住身旁的一颗树。好巧不巧,树上盘着一条蛇。那蛇只当龙咏萱要攻击它,于是便张口咬向龙咏萱。

    原来,龙咏萱在上官澜这里受了刺激,几近疯狂后,踉踉跄跄的往山下跑去。因开了春,蛰伏一冬的各类毒虫猛兽都出来活动了,犹以夜间活动最是频繁。

    “就在外面。”

    上官澜急忙将被子把小徒弟裹上。只听武念亭又道:“她人在哪儿?中的什么毒?”

    “中毒?”震惊中武念亭翻身而起。道:“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就中毒了?”

    “咏萱中毒了。”

    若在以往,她半夜醒来,喊声‘师傅’的话,师傅便会抱抱她以示安慰。今夜不同往常,师傅没抱她,武念亭居然有些睡不着了。睁开眼,便看见了龙世怀,“太子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继续睡。”

    被吵醒,武念亭揉着眼睛,迷糊的道了声‘师傅,什么事’的话。

    猛地一掌拍向上官澜的腿,龙世怀怒道:“不坐了成不,快,随我去看看。”

    上官澜‘诶’了一声,伸腿踹了龙世怀的屁股一脚,用脚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道:“坐那里。”

    一迳说着话,龙世怀一迳往行军床走去,说着说着撩袍准备坐上去。

    “我知道你很讨厌她,我也知道她有可恨之处,但她的身份特别,不但是我东傲的和亲公主,更是南越的皇后。她不能出事,更不能在这种非常时刻出事。缘儿出事在先还未有定论,如今又加上一个咏萱,这……”

    看着龙世怀紧张的神情,上官澜不紧不慢的起身,不忘小心翼翼将小徒弟的被子紧了紧,这才冷冷的看向龙世怀。

    “阿澜,快,救救咏萱。”

    如果早知好事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打断,上官澜必不露宿在鹰愁涧,他会提前回猎苑,至少小小的灵秀阁会被他的人守得固若金汤,不似这天高地阔的鹰愁涧,人们想来则来想去则去。

    月色如洗,星光满空,夜更浓。

    。。。
………………………………

184 悟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啊啊啊,写着写着,我都为二二感动了,神般存在的男人啊。

    ------题外话------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动静,东方二二欣喜的睁开眼,颇有些迷糊的抬起头,然后看着她,接着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笑容,“缘缘!”

    模模糊糊中,她感觉东方二二动了动,于是急忙伸手,抹干自己的眼泪。

    念及此,也不知为什么要道歉,只觉得眼中的泪不止,看趴在床缘边的男人的头是越来越模糊。

    但是,二二啊,对不起,对不起。

    说心底从来就没有柔软过也是骗人的。

    说心没有被狠狠的撞一下也是骗人的。

    说不震惊是骗人的。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然后,她听东方二二说:“我东方二二眼中的女人极少,缘缘是难得的一个。以后,她会是我的老婆,我们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只要在我眼中,她是女人就成。”

    但,知道她有可能丧失生育能力的时候,知道她成不了母亲的时候,知道她不能有孩子的时候,她在震惊的同时,心中流露的居然是‘二二,对不起’之心声。

    她素来强悍,并不代表着她不女性。她喜欢孩子,非常非常的喜欢孩子,在她执着于上官澜的七年中,她甚至梦想着要给上官澜生许多许多的孩子,然后和那些孩子在草丛上抓蝴蝶,和那些孩子在院子中舞刀弄剑,和那些孩子们弹琴赋曲,然后给那些孩子们讲故事,孩子们调皮的时候就打打他们的小屁股……

    然而,当听到上官煜说她‘从此之后,她可能会丧失生育能力’的话的时候,她的心凉了又凉、冰了又冰。

    认为这个主意不错,她心中打定主意,期待着醒来和东方二二义结金兰。

    那么,如果能醒来,也许她可以和他结拜个生死兄妹情。

    她和东方二二应该算得上是见过患难的吧。

    都说患难见真情。

    她又想,也许他真喜欢上他了也说不定。

    她数番晕迷、数番清醒中,她知道他在她身边,也只有他在她身边,她心才安。

    可是,人真的很矛盾啊。

    七年啊,整整七年,若轻易的丢失这个信念,她真心觉得划不来。

    她想着,东方二二这个男人是颗真正的毒药,一颗有可能改变她心中信念的毒药。她此番清醒后,一定要远离他,再度坚持自己的信念。

    那能不动摇她心中的信念?

    如此算来,东方二二这个男人和她认识的时间似乎更长久一些。

    虽然她认识上官澜这么多年,但和上官澜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天。但东方二二就不一样了,虽然只短短的几个月,但和他加在一起的时间却就是几个月。

    她素来倔强,认定的东西绝不改变。她更认为自己的见异思迁应该是东方二二这个男人长期在她眼前晃才使得她移情别恋的。

    可是,偏偏就有一个叫东方二二的男人,似乎硬生生用极短的时间抢走了上官澜在她心中的位置。

    父皇曾经在她面前说‘对的时间碰到对的人,一眼便是一生’的话。她一直认为这话是她和上官澜。

    难道七年的执着抵不上七十天的胡搅蛮缠?

    呵呵,当事时,她觉得她可能移情别恋了,自己和那些见异思迁的女人估计没什么两样。

    人道临死前最想见的无非爱人……

    直到那个时候,她才震惊的发现,她死前居然没有想那个令她执着了七年的上官澜。

    接着,她清楚的知道东方二二抓了上官澜来替她治毒。

    她是放心的晕倒了。

    那一瞬,她是欣喜的,甚至于心中升起‘与愿足矣’之想法。

    结果,东方二二出现了。

    直至那天,她中毒,草丛中,她快要死了。她首先想到的是对不起她父皇,辜负了父皇的厚爱。然后,就想到了东方二二……

    但时间长了,如果哪天这个男人不出现在她身边,她居然有些不舒坦了。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不是就是贱脾气的那么一种人。

    说实在话,每每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都恨得磨牙。

    只要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她的人生就开始了吃亏无上限的生涯。

    然后,接二连三的,她的亏吃得越来越多也吃得越来越大。

    于是,她不得不默许了这个男人留在她身边,以图‘盗’回属于她的龙纹佩。

    这么重要的东西被东方二二拿了去,她取不回又不能明说。

    做为太子的大哥确实没什么作为,难当一国之任。她父皇这是要她在暗中协助,然后尽力辅佐侄儿成为一代明君,发扬北极,让北极不至于湮没于历史滚滚红尘。

    照说,这个龙纹佩应该传予太子,但她非常明白她父皇将龙纹佩传予她的意义。

    驸马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父皇手下有一支奇兵,而这支奇兵只受龙纹佩的调动,这是个秘密。

    龙纹佩啊,那是她父皇予他的宝贝,她父皇还曾戏言说‘谁得龙纹佩,谁就是朕的驸马’之话。

    可是,她又想错了,泡温泉那夜也并不是她今生最大的一次吃亏,因为,这个男人大大方方的拿走了她的龙纹佩。

    后来,她才发现差点被他打残并不是她今生吃的最大的亏。原来他将她看了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并说“身材不错……确实是女人……”之话的她泡温泉的那一夜才是她今生最大的一次吃亏。当事时,为了以防这个男人见色起心、霸王硬上弓,她表面上忍了又忍平和的和他周旋,但心中却想着总有一天不是要将这个男人五马分尸就是要将这个男人也剥光了扔在水池中,让十七、八个环肥燕瘦的丑女再或者十七、八个有着龙阳之好的丑男人们都似虎狼般的盯着赤果果的他

    初次见面,这个男人周身弥漫着诡谲之气,自有一股王者之势,她知道他不好惹,果然她差点便被这个男人打残。当事时,她觉得这是她魏缘今生吃亏最大的一次。便是要死的时候她都暗暗发誓:不要让我活下来,否则,今日种种我都将还给你。

    这么多天,他白天黑夜的护着她、卫着她、照顾着她。猎苑、逍遥王府、鹰愁涧来回的跑,还和逍遥王府的保镖们大战了一场,他肯定累极了才会在这种时候打个盹。

    她中毒晕倒,并不代表着她不知道一切。中毒沉睡中身边发生的所有事她都知道。

    他看在所有人眼中,应该就是那个最凉薄的人吧,但……

    人道薄唇之人性情最是凉薄。

    黑得赛漆的墨发,英挺的剑眉,刚劲的鼻,薄薄的唇。

    半晌,她睁开眼,看向陌生的床帐、陌生的房间,然后乜斜着眼睛,看向趴在她床缘边的东方二二。

    她应该醒来了,可似乎又不愿睁开眼,而且她似乎在极力的平复着心中的震动。

    此时,魏缘的眼皮子动了动,接着,似乎有泪流下来。

    房间静极。

    一直苦苦等着魏缘醒来的东方二二撑不住这些天的劳累,终于沉沉睡去。

    夜色很美,明月高悬,预示着明天是个大好的晴天。

    逍遥王府,客院。

    “你……”上官澜也颇有些无语的看着煜儿了。

    “我只说她有可能会丧失生育能力,又没说她一定会丧失生育能力。”

    安排好一众事,上官澜问上官煜,“真不可能有生育了吗?”

    担心宝贝幼弟有事,东方六六也急忙告辞去陪二二。

    天猛急忙下去安排。

    东方二二抱着魏缘转身,道:“多谢。”

    看着东方二二的背影,上官澜道:“还是住在王府吧。她体内存着两种毒,暂时不能太过走动。”

    上官澜,内心震动最大。将为人父的他清楚的领略到能当父亲是男人最大的自豪。而东方二二,很有可能成不了父亲了。他将永远也领会不了这种自豪感。

    本来,众人初时觉得东方二二一直寻求的解毒灵药居然就是他的小青就觉得好笑之极,但偏偏后面又因魏缘成毒人而让众人觉得心塞难明。

    闻言,东方二二道了声‘多谢’后,一把抱起魏缘,出玻璃屋而去。

    上官煜道:“没问题了。晚间必醒来。”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小青松了口。软软的倒在一边。

    早被魏缘体内的毒血馋得口水流了一地,小青急忙一口咬上魏缘的脖子。瞬时间,魏缘的脖子处便有血渍渗出来。

    半晌,只听东方二二道:“我东方二二眼中的女人极少,缘缘是难得的一个。以后,她会是我的老婆,我们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只要在我眼中,她是女人就成。”语毕,在所有人的惊呼中,他将小青递到了魏缘的脖颈边,道:“小青,开始吧。”

    玻璃屋中,一时静极。

    这个主,没人能做。就算北极的陛下在这里,只怕也拿不定主意。

    别说阿大、阿二他们了,就是东方二二只怕也做不了主。

    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那就不是女人了。

    “这也是我方才问你是不是只要她醒来,只要她活着,其它的什么代价都可以不顾的原因,我得确信这些事才好援手救她。”

    “什么?”东方二二震惊的看着上官煜。

    “不过,从此之后,她可能会丧失生育能力。”

    “那你‘不过’什么?”

    “毒人并不是说她是剧毒,人人避之不及。她和原来一模一样,你们仍旧可以和她疯闹。”

    “毒人?什么意思?是没人能接近她吗?”东方二二有些不明白。他只知道他们那里有活死人,并没听说过有毒人一说。

    闻得煜儿之言,上官澜心中一寒,明白了。

    “从此她就是毒人一个了。”

    东方二二手一顿,看向上官煜,“不过什么?”

    眼见东方二二放下了小青,上官煜道:“不过……”

    “那就成。”

    “不会。她仍旧会和原来一样能说会道、能走会跑。”

    原来不是解毒,是又增加了一种毒去抗衡、制约原来的毒而已。东方二二担心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就算她醒来,也会躺一辈子吗?”

    直至此时,上官煜才不似先前的漫不经心,而是有些严肃道:“从此,魏缘体内将留下世间两种剧毒。而这两种剧毒共存于魏缘体内互相抗衡、互相制约。”

    “啊?”众人不自觉,几乎同时惊呼。

    在大家思绪间,上官煜又道:“不过,我得清楚的告诉你,小青这一口下去并不是替魏缘解毒,而是将它的毒也留在魏缘的体内。”

    无论是小青还是肉圆子,当初都是东方二二的。上官煜如此说,也说得过去。

    上官煜说得如此肯定,东方二二将信将疑。只听上官煜又道:“恭喜你,小青身体的毒正好可以和吃食曼陀罗花长大的金圣蛛的毒相抗衡。也就是说,我上官煜不是魏缘的救命恩人,她的救命恩人是你才是。”

    “如果不成,你让小青咬我就是。”

    “真的用小青就成?”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