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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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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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武念亭自从那年在太庙中偶尔偷听到父皇话后就猜测出母后还活着。但她觉得兹体事大,定不能说出去,是以一直放在心上,便是她姥爷、她师傅她也没说,那就更别提龙世怀了。但她不知,龙世怀其实也早知他母后还活着,因为在林老夫人去世的那个晚上,他母后曾经归来,只是那一晚后再也没出现过罢了。

    感觉龙世怀的身子绷紧了,武念亭急忙草草翻过此页,心中却叹息着‘不可,不可,绝不能将母后还活着的事告诉你,否则,这天下会大乱的。’

    原来这一章记载的正是孝慈皇后林镜镜舍身救龙世怀的一幕。

    这一翻,正好翻到靖安六年,其上记载着:靖安六年,春,林氏女镜镜涎太子龙世怀。太子满月宴,龙凭栏真身现,挟太子谋江山,林氏女镜镜以已命换太子命,后迫龙凭栏与其共同坠下千丈崖。同年,帝追封林氏女孝慈皇后,以衣冠冢葬皇陵。

    眼见龙世怀要阖上书,武念亭急忙抓过,道:“不困,再看看。”

    “劝有什么用?人各有志。再说,成婚有成婚的好,不成婚也有不成婚的好。你不能以你现在的幸福去权衡他的幸福。你就别再操心了。什么时候我和外公去谈谈,让外公死了让大哥娶亲的心的好。我看,大哥这一辈子是要当和尚的。”语毕,不待武念亭反对,龙世怀一边抽她手中的书,一边道:“困了没,困了就别看了,早早休息的好。”

    “可外公要我多劝劝大哥。还要我时不时在大哥面前说说我如今成婚后的好。让大哥羡慕羡慕。”

    “平时看着大哥处事还算灵活,但在感情一事上还真是个死脑筋。不谈他了。由他罢。反正林府不会绝了后,不是还有念之吗?”

    想起《精忠报国赋》就想起林镜之,想起林镜之上次在《精忠报国赋》的埙音中执剑起舞的英姿,武念亭叹道:“大哥上次说了,终其一身,也要找一个如母后般的人,否则宁肯终生不娶。我看,难啊。这世上,有谁的才华能和我们母后比肩?”

    武念亭理解的点点头。

    虽然劝退巴扎尔有功绩,但女扮男装在东傲仍旧会被视为不妥的行迳,靖安帝命人删了此段想必也是为了母后好。

    “母后那年男扮女装舞的此赋。父皇命御史删了此段。”

    “我在逍遥王府看到过一幅画,是王爷伯伯画的母后的像。应该这一年母后赋歌一曲《精忠报国赋》劝退过南越先帝巴扎尔,这里怎么没有记载?”

    其实这上面的事他都给她讲过。就是母后进宫后,父皇的花贵嫔和那个前南澹的公主李婉儿两个见不得母后受宠,欲置母后予死地结果害人害已,一死一疯。还有就是他二叔龙凭栏起兵谋反兵败的事。

    可能对这一段很感兴趣,武念亭翻得极慢。

    在他思绪间,武念亭静静的靠在他胸前,仍旧认真的翻看着史书。瞅眼看去,只见其上记载着些什么‘靖安五年,春,帝遇刺,林氏女镜镜入宫,长伴帝侧。同年夏,花贵嫔以毒马计谋林氏女,帝怒,贬其至冷宫,病故。同年秋,李贤德妃以毒食计谋林氏女,帝大怒,贬其至冷宫,心智失。同年秋,帝庶兄龙凭栏谋朝篡位,帝出兵围剿。龙凭栏之倒行逆施终得天惩,败,尸骨无存。帝削其王位。同年冬,南澹国为报李婉儿被贬之耻,联兵其属国南越族举兵伐东傲,林氏女镜镜亲赴幽州城,劝服南越大王巴扎尔退兵’的简短文字。

    念及此,龙世怀又颇有些看上官澜好戏的心情了。

    上官澜,权当报应吧。想当初,天珠一天到晚要找一个和她一起孝敬她姥爷的人。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搅得天珠团团转,如今你终于成了和她一起孝敬她姥爷的人,那就得承受以后必须得过继一个孩子的事实。

    “嗯,说定了。一定要多生。我一定要为武家生个最好的曾孙子,让他替我在姥爷面前尽孝。”

    龙世怀被她这么一拱,心都要柔化般,眼神也变柔和了,摸着她的头发道:“都是你师傅不好,总在我面前说什么要我和你避嫌的话。哼,搞得我也一天到晚谈避嫌的话了。还是这样好,我们兄妹永远亲厚。”

    念及此,武念亭很是鄙夷的看了眼龙世怀,道:“你是我哥啊。我干嘛要在你面前假正经。”语毕,她将头拱到龙世怀胸口,使劲的蹭了蹭,道:“趁着师傅不在,和你亲厚亲厚。”

    小时候,她所有的秘密、糗事都愿意和她的太子哥哥分享,也只有他能够分享。如今,听他这语气,似乎是要和她生分似的。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都长大了,你还以为和原来一样可以毫无顾忌的谈这些事?”

    “避嫌?”武念亭颇是不明白的看着龙世怀。

    闻言,龙世怀瞪大眼睛看着她,道:“你到底懂不懂避嫌啊。”

    “那好,我争取多生几个。”

    见她期待的眼神,不想打破她的希望,龙世怀道:“第一个,肯定不成。如果生得多,以后也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师傅什么都会答应我,我求求他,他肯定会同意。”

    “我懂他啊。”更何况是你和他的孩子,杀了他他都舍不得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阿澜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

    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小妮子,龙世怀道:“很难。”

    “太子哥哥。你说,我和我师傅商量商量,将我这个孩子过继给武家,如何?”

    虽然上官澜不是太过讲究的人,而且很是欢迎武老爷子住在逍遥王府。但武府在,武老爷子要守住武府的根脉。颇了解武老爷子,闻言,龙世怀也为武老爷子叹息了一把。

    轻叹一声,武念亭又道:“我知道,姥爷不住逍遥王府是因为他舍不得武府。”

    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不是不公平。龙世怀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

    “姥爷他……不愿意。他只说,想我的时候来看看我。再或者我想他的时候去看看他。”语及此,武念亭嘟嘴道:“女儿就是这点不好,出嫁了就是人家的人了。真不公平。”

    “你不是说要他和你一起住逍遥王府吗?”

    “再有眼光又如何,我这一出嫁,他又要孤独了。”

    “你姥爷是个活神仙。看透世间的一切,当然比我们都有长远眼光些。”

    一时间竟有种大彻大悟之感似的,她道:“我姥爷原谅曾家父子,原来我不懂,现在似乎懂了。”

    如果说初时看到她的王爷伯伯和林镜镜婚姻不足一年便告亡很是唏嘘的话,但当看到她老爹武长亭‘亡’的字眼时,武念亭想起二郎山的浩劫,想起曾汪洋的死,想起她姥爷的坦荡胸怀……

    心情重新好转,武念亭又开始翻书,正好翻到靖安四年那一页,上面记载着:靖安四年,春,逍遥王休妻林氏女镜镜。同年冬,太尉武长亭赈灾濯州遭盗匪袭击,亡。

    “嗯。”

    看小妮子脸上重新浮起一片孺慕之情,不再似方才落寞失神,龙世怀笑着刮着她的鼻子道:“成,叫什么都随你,只要你高兴就好。你就好心情的等着你老爹归来,唤他老爹就是。”

    “我喜欢叫他‘老爹’。”临别之际的那一声‘老爹’之称不但圆了她多年的梦想,更在她心中生了根,认定她的王爷伯伯就是她的老爹。

    “你都怀着他的孙子了,该改口叫‘父王’了啊。”

    “呃?”

    “是,他不会有事的。他是言出必行的人,更不会负我们的天珠。所以,他会回来的。还有啊,你怎么还‘王爷伯伯、王爷伯伯’的称呼他呢?”

    “太子哥哥,王爷伯伯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对不对?”

    看着脸色失神的小妮子,龙世怀坐在她边上,揽着她道:“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你的王爷伯伯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不是说过他答应过你的吗?别伤心了,对胎儿不好,嗯。”说话间,龙世怀轻轻的替武念亭拭着眼泪。

    知道她这是想起逍遥王爷了,只怕是非常想逍遥王爷能参加她的大婚吧,可逍遥王爷至今没有消息……

    见上面写着她最亲爱的王爷伯伯,武念亭的眼睛一热,喃喃的道了声‘王爷伯伯’后,不再翻书了。

    龙世怀摆好灯烛再看,武念亭已翻到靖安三年的事了,只见其上记载着:靖安三年,秋,礼部侍郎林漠楼智斗外番,扬我国威,壮哉。同年中秋,逍遥王娶林氏女镜镜为妃,是为逍遥王妃。同年重阳,帝纳南澹公主李婉儿,是为贤德妃。

    一边说着话,武念亭一边捧着书坐在一旁,细细翻看。龙世怀担心烛光太弱,连忙又从其它地方移了两盏烛灯到书桌。

    “父皇真是痴情。”

    “是。”

    “母后……镜镜……镜安……靖安……”眼睛一亮,武念亭道:“是谐音,谐镜儿平安之意。”

    母后闺名林镜镜。

    “你仔细想想。”

    “母后?”

    本在翻看其它书籍的龙世怀丢下书,凑到武念亭身边,道:“因为母后的原因。”

    “太子哥哥,说起来,父皇的年号一直用靖安,二十七年了,没变过。”

    看到那本《东傲皇朝史志:靖安年》的书,武念亭随手抽下,翻开,就着昏黄的烛光,她看到第一页上记载着:虚元800年,天德帝驾崩,太子龙今朝即位。翌年,改元靖安,是为靖安帝。

    闻言,武念亭走到书架边,然后一一看着目录,最后寻到了最是感兴趣的关于她父皇那段历史的书架前站定。

    “那是自然。因为这里的藏书不比天玑阁的少,而且这里还有史书。东傲、南越、北极三国所有的史书从开国至今都有。”一迳说,龙世怀一迳指着磊得满满的书架、书柜道:“那书柜中存放的是三国前更早的历史。因为没多少人看是以锁在了书柜中。如果你对三国的开国感兴趣的话,不妨去那书架处看看。”

    看着偌大的书屋,武念亭惊叹道:“我一直以为逍遥王府的天玑阁是最大的藏书之地,不想这里更大。”

    不久,藏书阁灯火通明。

    守藏书阁的宫人见太子、公主驾到,急忙打开了藏书阁的大门。更一一有序的点燃藏书阁的灯笼。

    天英、天巧、霸刀、小福子等人急忙跟着。

    “成啊。你今晚吃得多,多走动走动的好。”语毕,本一直跑在前面的龙世怀转身,走到武念亭身边,挽了她的胳膊,往藏书阁方向而去。

    “咦,太子哥哥,藏书阁。我还一直没去过呢,今天时间还早,瞧瞧去。”

    然后,跟在龙世怀、武念亭二人身后的侍卫霸刀、小太监小福子、天英、天巧等人傻眼。话说,前面那两个打打闹闹、蹦蹦跳跳的太子殿下、公主殿下真是长大了要成婚的人?怎么感觉好幼稚啊。

    “你是胖猪的哥哥,是更胖的猪。”

    “你是胖猪。”

    看龙世怀脸上笑意揶揄,这才知道他是在取笑她,武念亭不服,道:“你才是猪。”

    武念亭思绪间,龙世怀又道:“我看,等小阿澜出生的时候他肯定是只瘦猴,而你肯定已变成一只胖猪了。”

    这段时日她吃得真的挺多的,她一直以为是儿子要吃,所以完全不忌口啊。

    抢儿子的食物,不至于吧。

    拄着下巴装模作样的围着武念亭转了一圈,龙世怀道:“确实胖了不少。不过,我看你这么胖应该是抢了小阿澜的粮食的原因。”

    武念亭打了个寒碜,想都不敢想。

    小时候胖乎乎的不要紧,还可以说可爱。但如果现在再如小时候般的胖,咦……

    女孩子还是爱美的,闻言,武念亭在龙世怀面前转了一圈,最后在他面前站定,展开双臂,问:“再看看,身体也胖了吗?真的又和原来一样胖了?”

    眼见这个吃货又拿胎儿说事,龙世怀好笑的看着她,道:“别拿小阿澜说事,我看是你嘴馋而已。在阿澜那里憋狠了,就来这里宰我。宰我我倒不心疼,问题是你再这么胖下去,又有恢复到小时候那个小胖子的趋势啊。”

    “你和父皇成天要我吃吃吃,我能不长肉?再说,如今我吃东西不是为我一人,肚中还有一个呢?我当然要多吃些,长肉很正常。”

    看着身边一脸幸福模样的女子,龙世怀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左看右看之下明白了,他伸手揪上她的脸,道:“怎么长了这么多肉?”

    自从上次在鹰愁涧孕吐后,上官澜配药及时,这段时日武念亭也没再孕吐了,吃东西明显比原来增多,脸上长了不少肉。

    兄妹二人仍旧一如以往打打闹闹的走在回太子东宫的路上。

    这一日,在陪着靖安帝用过晚膳,又陪着靖安帝说了会子话后,武念亭和龙世怀相继告辞。

    靖安帝觉得言之有理,武念亭也相当的赞同,就这样,武念亭这段时日仍旧住在东宫中。

    龙世怀一句‘就儿子的宫殿吧,儿子那天背了她出去,然后再去迎娶珺儿进来,一进一出,不多不少,免得冷清’的话。

    这样一来一去,时间匆匆而过,只到要出嫁,靖安帝才想起他的这个宝贝公主没有属于她的宫殿,那出嫁的时候该从哪里送亲呢?

    紧接着,她就和她师傅去了合州,这一去就是数年。她回京城的时间不多,就算回京,不是武府就是林府的两边跑,在宫中的时间越发不多,即使在宫中,也一如以往的住在太子东宫中。

    武念亭初封公主之时,靖安帝就想大动工程为她建宫殿。但被武念亭拒绝了,一来宫中本就有许多空置的宫殿,她觉得没必要花费。二来,那个时候她还小,龙世怀和她又腻歪,于是便强烈要求她住到了他的太子东宫。

    皇宫。

    不说东方二二杀林念之的事,只说武念亭。

    “是。”

    “还有阿大、阿二,你们两个快去拦截二二,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眼见侍卫们不动,魏缘怒道:“快去。”

    “啊?”

    “阿三、阿四,你们两个快去林府报信,就说二二要杀念之。”

    四人急忙应了一声后相继而入。

    四个护卫在外看着东方二二远去的背影,本来都还觉得他们未来的驸马爷在这个公主即将醒来的重要时刻居然匆匆而去还有点莫明其妙,正面面相觑的功夫呢,公主果然醒了,而且在里面叫他们。

    看着转身而出的男人,魏缘恨得直捶着床,大声叫道:“阿大、阿二、阿三、阿四。”

    “恨就恨,我也没指望你爱。”

    魏缘心一突,从思绪中回神,脱口道:“你若杀了他,我会恨你一辈子。”

    看魏缘一直呆呆的看着他的掌心,东方二二身一转,道:“等着,我这就去杀了他。”

    如果……如果……

    方才的那个吻,似乎像最后一吻的道别,她的心酸甜苦辣涌尽。

    可她不想杀他,不是不忍心而是不想。

    她虽虚弱,但方才一个对她全无防心的男人,这么近的距离,她若有心杀他,他必躲不了。

    直到吻得魏缘不能呼吸。东方二二才罢口。看向他满是鲜血的手。然后将手伸到她面前,道:“看到了吗?”

    他一只大手托着她的脖子,一只大手托着她的腰,因太过使力,托着脖子处的大手处已感觉到了血的润湿。

    魏缘无力挣扎,只得恁了他为所欲为。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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