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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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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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方才的声色历荏吓着了梅艺菲本就有悔意,龙吟风急忙哄道:“好好好,你说,不管什么,本王都替你作主。”

    一时间,梅艺菲只觉得这件事不知道从何处说起,只得又一番痛哭。

    看着龙吟风不断的轻哄着梅艺菲,阴丽华心中也不是味,便翻了白眼:这梅艺菲,真是一个会撒娇的女人啊。

    见梅艺菲哭得差不多了,她才道:“艺菲,别哭了,你还怀着王爷的骨肉呢。”

    一听阴丽华的声音,本还在撒娇痛哭的阴丽华却是突地不哭了,一把推开龙吟风,直直的坐了起来,抬手指着阴丽华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说话间,她扭头看着龙吟风道:“王爷,是她,就是她,是她害得妾身十年无出。”

    龙吟风不明白,阴丽华的脸却瞬间苍白。她一个踉跄后恢复心神,强笑道:“艺菲,你说的什么话?你这是在哪里听了什么嫌言碎语了?什么十年无出?你不是有奕康么?”说话间,她指着梅艺菲的肚子,又道:“你瞧,你现在不还怀着王爷的骨肉?”

    再也不想看眼前这个女人假惺惺、装好人、装无辜、装委屈的嘴脸,梅艺菲一把抹了泪,哽哽咽咽、断断续续向龙吟风讲述今天在假山后听到的的一幕幕。
………………………………

084 自尽

    随着梅艺菲的一迳哭诉,龙吟风听得额头几近成一个‘川’字。

    最后梅艺菲哭道:“王爷,阴丽华她送花草予我并不是姐妹情深,而是在那花草中下了不孕的药。便是妾身这院中的花花草草,她也不放过。只到十年后,她的奕勋孩儿长大了,又有了奕真,她才放下对我的介心,这才不再在我这院子中明目张胆的下毒。如今她总在王爷面前说我的好,表面上看是她大度得体,是我们姐妹情深,但实际上她……她居然想的是我年纪大了,生孩子的话,轻则身子骨变差或者容颜失色,重则是在生产的情形下丢命啊。”

    梅艺菲是个什么样的人,龙吟风最清楚不过。在这座王府中,可以说梅艺菲是最单纯且最无心机的一个。所说十有*是真,她不会骗人。

    最是懂得龙吟风的脸色,阴丽华苍白着脸‘卟通’一声跪了下去,尖声道:“王爷,没有的事啊。这是天大的冤枉。妾身再怎么小人也不敢将主意打到王爷的子嗣上来啊。妾身若真动了这个念想,它日黄泉下又如何见列祖列宗。”

    “啊呸,你一个侧妃,列祖列宗愿不愿意见你都不清楚,说什么见列祖列宗的话。”痛诉阴丽华后,梅艺菲又看向龙吟风道:“王爷,事情是真是假只需传那个青双丫头来一问便知。”

    当然知道青双是谁。看着跪在地上瑟缩发抖的阴丽华,龙吟风沉声道:“传青双。”

    在下人去传唤青双的功夫,梅艺菲抽抽噎噎、简单大致的将她和雪珍今日在假山后听到的话又捡着说漏的说了一遍,一迳说是一迳痛哭。龙吟风的脸几近成了铁青色。

    半晌,青双没有传到,却传来一个更令龙吟风震惊的消息━━青双上吊自尽了。

    梅艺菲闻言,‘什么’一句后,血红着眼睛看向阴丽华,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杀人灭口?”

    “我杀人灭口?”

    “青双可是你疼在心尖上的人,这府中谁人不知她唯你之命是从。如今眼见着情形败露了,只有她死,无了人证,你才能逃脱罪责。定是你,定是你这个恶魔令她自尽而亡的。”

    这个时候,阴丽华倒没有方才的慌乱了,她有些凄惨的看着梅艺菲,道:“既然青双丫头是我疼在心尖上的人,我又怎么可能对她下杀手?艺菲,你这话不是自相矛盾?”

    “丢卒保车啊。”

    凄婉一笑,阴丽华不再理会梅艺菲,倒是跪行到龙吟风面前,凄凄惨惨一拜道:“王爷,求王爷作主,妾身真是冤枉的。”

    说话间,阴丽华的眼泪越来越多,脸上一片惨淡之神。

    “猫哭耗子假慈悲。”

    听着梅艺菲的冷嘲热讽,阴丽华也不理会,只是哽咽说道:“艺菲。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艺菲了。请你莫要小人心渡君子腹,可好?”

    “小人?”梅艺菲怒气冲冲的下床冲到阴丽华面前,道:“天底下的小人被你占尽了,我便是想当小人也插不进去。还有,我要庆幸你不再唤我艺菲,若再唤我闺名,简直便是对我的污辱。”

    “那好,梅夫人,我且问你,今时今日,至你在假山后听到所谓的青双和傻姐儿说那些所谓的悄悄话以来,可有见我离开过你的视线?哦,对了,你晕倒的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未曾离开过半分,这一点王爷可以作证。今日我不是和王爷一处便一直在梅夫人你眼前晃,又哪有时间去理会青双并赐死青双,丢她那个卒来保我这个车?”

    “奕勋呢?他去了哪里?你可以安排他啊。”

    冷声一笑,阴丽华道:“一则,奕勋虽然唤你一声姨娘,但这是内宅,他如何能进来?二则,假山离练武场颇远,难道我有顺风耳或者千里眼,能够听到并看到所有的事然后命奕勋去杀了青双?最后告诉你,奕勋一直在忙着替你请太医之事,太医可以为他作证,他不会受我之命去杀人灭口的。”

    闻言,梅艺菲‘你’了一声,道:“再也许是青双知道事情败露,为了保护你畏罪自杀。”

    这个时候,倒是阴丽华重重的将头叩在地上,声嘶力竭道:“王爷,求王爷为妾身作主。”

    用那双看尽人世沧桑的眼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龙吟风选择更相信梅艺菲。但阴丽华的申辨却也强劲有力。龙吟风只是‘哦’了一声。

    “王爷,妾身怀疑有人杀了妾身的丫头然后栽脏陷害于妾身,欲强行给妾身加个预绝王爷子嗣的罪名。”

    梅艺菲闻言,懵了。她阴丽华如今这是反咬一口的节奏吗?是以怒道:“你胡说。”

    冷声一笑,阴丽华道:“梅夫人,我这样说,看你觉得有没有理。”说话间,也不待梅艺菲反应过来,阴丽华又道:“我想着,是有人觉得我碍眼了,于是她便逼迫青双丫头说些什么欲绝王爷子嗣的话来陷害我。青双丫头是我一手带大的,是我心腹中的心腹,这事这座西宁王府谁人不知。只要青双丫头愿意作证,我便在这西宁王府死定了。奈何青双丫头节烈,宁死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主子,更何况是对主子的欲加之罪?担心事情暴露,于是那欲害我之人便害死青双然后栽脏说是畏罪自杀。最后因了死无对证便可以为所欲为的对我枉加罪则。你看,是不是这个理?”

    居然将帽子全扣在她头上了?听阴丽华的意思,这一切都是她编派的呢?而且还逼死了人家的心腹?情急下,梅艺菲道:“还有傻姐儿呢,她可以作证。”

    “傻姐儿傻乎乎的,别说她作证的话,便是一年她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说什么傻姐儿作证,不过是青双丫头死了后这世间便再无作证之人罢了。”

    阴丽华的话方落地,龙吟风掷了手中的茶杯,雷霆般的‘够了’一声手,他扶着气得已是颤抖不已的梅艺菲上了床榻,并轻声说道:“别说了,小心动了胎气。”

    “王爷。我……”

    手指轻轻的按着梅艺菲的唇,龙吟风道:“听话。这事,本王会给你一个交待。”语毕,轻轻为她盖上被子,又示意雪珍过来服侍梅艺菲后,他才大步跨出梅艺菲的寝房,不忘交待道:“阴丽华,你随本王来一趟。”
………………………………

085 秘密

    从来唤她‘丽华’,如今这一句生分的‘阴丽华’差点便凉了阴丽华的心。她明白,终究,龙吟风对她是起疑了。

    虽然说不过阴丽华,但王爷临出门前的那句‘阴丽华’之称,梅艺菲听着极其的舒坦,她知道阴丽华的好日子只怕要到头了。侧卧在床榻上,梅艺菲一时间想着多病的儿子,一时间又想着肚中的这一个生不生得下来都说不定,忍不住的悲从中来,眼泪涮涮的往下掉,一点也没有战胜了阴丽华的得意之心。

    再说阴丽华,亦步亦趋的随着龙吟风,心中忐忑不安。

    突地,龙吟风站定,道:“如果是一个长期跟随本王的忠仆突然离世,本王那个时候就算受了再多委屈,断然不会只知替自己申辩,而是会为那忠仆收尸厚葬了再说。阴丽华,将心比心,你可明白本王这句话的意思?”

    看着龙吟风岸然的背影,阴丽华的脸瞬时苍白,不自觉倒退三步。她自负一生有颗七巧玲珑心,办事游刃有余。但万不想方才在急切间为了开脱自己的罪责,虽然口口声声称青双是自己的心腹,是自己疼在心尖上的人,但却忘了要先去替那忠仆收尸。这个失误在这个精明的王爷夫君眼中便落了个欲盖弥彰。

    “还有。正因艺菲坚定她是听青双和傻姐儿谈及往事,所以本王才更相信艺菲。艺菲素来有什么说什么,肚子中藏不住话也不顾及后果,方才的生气懊恼更是性情所致。”语及此,龙吟风默默的转身,看向阴丽华苍白的脸,又道:“阴丽华,在本王心中谁人其心可诛,你可明白?”

    ‘扑通’一声跪在龙吟风面前,阴丽华不敢作声,她明白,便算她有一颗七巧玲珑心,但在这个沉府极深的王爷面前,她那些心机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他心中既然有了认定,若你还反驳,他便会去查,他真要查个什么这天下就没有他查不到的。与其被查出来死得难堪,不如……

    阴丽华心思百转间,只听龙吟风道:“绝我西宁王府子嗣,其罪当诛。”

    闻言,阴丽华的身子抖了一抖,差点便瘫软了下去。

    “但艺菲有出,便说明你的心肠还未毒到不让她当母亲的地步。念在奕勋和奕真的份上,本王可以不同你计较。”

    “王爷。”

    “本王这就命人将后院那废弃的院子辟成一间庵堂,你便自请带发修行以赎自己的罪孽。一来还可以时常见到奕勋、奕真。二来它日黄泉之下,凭着多年的修行,倒也不再愧对我龙家的列祖列宗。”

    以她之罪,重则死,轻则发配到农庄上为奴从此任她自生自灭。但龙吟风却给了她一条更好的路。闻言,阴丽华心中一痛,不知是后悔还是感动,泪喷薄而出。

    “奕勋和奕真你便放心,本王会好生的待他们。倒是你,要安于现状、安分守己,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本王相信你心中有数。不要做出过激的事,到时候对不起的不只是我龙吟风,更是奕勋和奕真。”

    本想着龙吟风对她宽大处理的举动也许是还念着‘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阴丽华闻得此言,一怔,看着龙吟风大踏步而去,她心中似有道光亮一划而过,接着便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中,冻得她浑身一个哆嗦,语气不无凄怆道:“王爷,您如此看重奕勋,便是知道终究会有这一天,是吗?”

    儿子的权势地位越高,她就会越在乎,在乎它的失去。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为了它儿子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她知道的秘密虽然足以催毁整座西宁王府,但西宁王府若倒了,儿子龙奕勋也便倒了。那儿子辛辛苦苦谋来的权位也便会灰飞烟灭。

    便是为了儿子,她也得守口如瓶的过一辈子。

    什么夫妻之情,什么母凭子贵,原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梦而已。

    一念间的大彻大悟,阴丽华突地笑得比哭还难听。

    西宁王府的侧妃阴夫人,新晋侯爷龙奕勋的亲娘阴丽华不图母凭子贵,只愿带发修行为西宁王府求百年安康的消息一经传出,别说西宁王府中那些原本觉得阴夫人为人太过算计、太过要强、太过争宠的人觉得起先都误解了阴夫人,便是整个东傲内外一夕之间亦遍传阴丽华不以子贵的淡泊、良善、贤惠。

    龙奕勋的脸上却有郁郁之神。

    “怎么?那天我和你娘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素来崇拜父亲,在父亲的面前他从来不撒谎,是以,龙奕勋点了点头。

    看着和自己年青时几无二样的面孔,龙吟风又问:“你觉得为父提拔你、重用你就是为了禁锢你娘?”

    那天,漫长的游廊上,当母亲声嘶力竭的喊出‘王爷,您如此看重奕勋,便是知道终究会有这一天’的话的时候,他龙奕勋的心都凉透了。那个时候他真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觉得自己一生的努力原来早在父亲的算计之中,原来自己的各种作为不过是套在母亲脖颈上的绳。如今这根绳狠狠的勒着母亲的脖子,由不得她反抗,否则那绳只会越套越牢。那个时候,龙奕勋突地觉得他的二十年都白活了。

    看着长子倔强的神情,沉默代表着不反对。龙吟风不怒而威道:“你也用女人的心思来丈量男人的心思了吗?若真如此,也枉为父这些年对你的栽培了。”

    龙奕勋在沙场游历了数年,在官场上游历的时间则更长。许多事他差不多都可以一眼看透,却硬生生看不透父母绝决那天的那场谈话。他道:“那父王可否告诉孩儿,父王叮嘱我娘那些‘不该说的’是什么?还有我娘有可能做出连累到我、奕真、父王再抑或西宁王府的那‘过激的事’又是什么?”

    默默的看着龙奕勋半晌,龙吟风道:“终究心性太浮。正所谓成家立业,你已十九了,按皇室规矩,去岁便可成亲。还是先娶房媳妇再说罢。”

    看着父亲撩袍出门,龙奕勋紧追几步,道:“父王。儿子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令我娘亲说不得?是关系到我西宁王府的生死存亡的事吗?儿子不小了,儿子愿意替父王分忧。”

    猛地驻脚,龙吟风厉声喝道:“不小了就成亲。”

    游廊之上,听着父子争吵的于茜月停下脚步。看着游廊上挂着的鸟笼,看着里面拼命扑腾的鹦鹉,她拿了根竹棍逗弄着鹦鹉的同时却是心思缈缈。

    阴丽华,阴丽华,你那能够将死说成活、将活说成死的本事从此以后只能在佛的面前卖弄了吧。

    带发修行?哼,若是我做出那绝王府子嗣的事,只怕会落个尸首分家的命。

    念及此,于茜月的嘴角挂起一抹薄凉的笑,轻声对着鹦鹉道:“青双,青双,真是个好丫头,走好,放心。”

    ------题外话------

    呃呃呃,朋友们稍安勿燥哈,一篇文有鱼有肉固然可,但也不能缺了青菜萝卜,这两座王府的事估计还有最后一个章节就可以码完了,再就都是天珠的戏份了。朋友们不妨换个角度想一想,这个秘密是神马?和战争有关吗?会造成王府中的勾心斗角最终以至于造成国家动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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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手腕(二更,一更前番在作品相关

    万不想最看重的长子居然也有这般轻浮、性急的时候,龙吟风盛怒之下,也不搭理身后长子那‘父王、父王’的叫唤声,一迳出房而去。

    方步出房间,便见于茜月正拿着竹棍逗着廊下鸟笼中的鹦鹉。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追来的龙奕勋,又回头看向于茜月,这般近的距离,看来他们父子二人方才的争吵这个女人都听到了。

    一如当年,她听到龙熙敏的真身。

    “王妃这听墙脚的习惯依然如故。”

    听到冰凉的、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于茜月收回心神,放下手中逗弄鹦鹉的竹棍,幽雅转身,低头敛衽作福,“请王爷安。”

    “起来罢。”

    龙奕勋赶紧上前,躬身作揖道:“请母妃安。”

    “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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