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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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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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澜只是摆了摆另外的手,道:“由她,一会子就好。”

    武必看着上官澜已是渗出血珠的手背,道:“可是,这……”

    “此时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上官澜也很郁闷,他所下的那贴膏药中有类似于麻痹人的心智类的止痛药,早估摸着会有这么一着,他早准备了毛巾。但因了和小徒弟说话过多,将这一茬给忘了。

    看来以后出诊,分不得心。

    虽然小徒弟因了牙痛的原因下口不算太重。但手背上的痛却仍旧一*的传来,上官澜仍旧不动声色的看着一众人道:“大过年的,你们快回去罢。天珠有我,我保证她明天又是活蹦乱跳的天珠。再说,你们在这里,等她清醒后看到我的伤,她肯定会不好意思。若知道你们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她定然越发的不好意思了。”

    这话说得实在。林老爷、林漠楼一一上前拍了拍上官澜的肩膀,林老爷更是说了句‘拜托你了,澜儿’。

    武必急忙起身相送。

    眼见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上官澜这才‘嘶’了一声,伸手揪向小徒弟的耳朵,恨声道:“你属狗的啊,就不能轻点?”

    一旁的天巧‘扑哧’一笑,将手中的毛巾递到上官澜面前,道:“郡王,这个,还要不?”

    分心是行医之人的大忌一点也不错的。也活该自己被小徒弟咬。看着仍旧在自己的手背像啃骨头的小狗般的小徒弟,上官澜道:“你说,还要不?”

    看主子的手背流的不再是血珠而是血迹了,天巧‘呃’了一声,收回毛巾,道:“我看,不用了。”

    许是血腥味令武念亭清醒了许多,她愣愣的看着上官澜的大手,愣愣的看着他大手手背上的血渍,抬头疑惑道:“师傅,你的手怎么了?”

    只觉得眼睛抽搐得厉害,上官澜仍旧好脾气道:“没事,来武府途中,被小狗咬了一口。”

    似乎不记得方才师傅的手有流血的啊。但看着流血不止的手背,武念亭仍旧有些心疼的问,“那还痛不?”

    看着小徒弟关切的目光,上官澜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不痛了。道:“不痛。为师上点药就好。”

    “师傅待徒儿真好。好得连自己的伤都不顾就先治徒儿的病。天巧,快,替师傅包扎。”

    天巧一边咳嗽一边替上官澜上药包扎。

    其实,上官澜替小徒弟扎的针也好、敷的药也罢,也就痛那一时半会子,也就那一时半会子神智不清。

    不再觉得牙痛也不再觉得头痛、脸痛的武念亭如今便似一只小猫般的瘫软在上官澜的大腿上,道:“师傅的医术果然天下无敌,徒儿不再觉得牙痛了。”

    闹了这么多天,没吃东西不说,休息也休息得不怎么好,如今牙齿陡然不痛了,似乎全身都放松了般。说不出的舒服。说话间,武念亭便开始打起了哈欠。

    受伤的手任天巧包扎,另外未受伤的手却是轻柔的将遮掩着小徒弟脸颊的头发捋开,上官澜轻声道:“那你方才还说为师骗你?”

    “那是徒儿不懂师傅的针灸之术、敷药之术一如良药苦口般,虽痛,但真的是一味良药。”

    小徒弟清醒的时候比谁都聪明。一语道破他这些年苦心追求医术新造诣的玄机。上官澜突地觉得心中一柔,便是声音也轻柔之极道:“累了不,别说话了,快睡,为师陪着你。”

    “师傅待徒儿真好……”

    说话间,武念亭便已沉沉的睡去。

    武老爷子送走林府一众人后转头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上官澜抬着一只腿放在床缘上任小孙女的头搁在其上,他很是舒适的靠在床头。一只手正在轻缓的拍着小孙女,那只受伤的手则任由那名唤天巧的保镖包扎。紧接着,待上官澜的手包扎好后,他便接过天巧手中的毛巾,轻缓的替小孙女擦着她嘴角的血渍。

    很温馨的一幕。

    武老爷子欲进房间的腿缩了回去,笑着离开。

    至晚间,武府各处的灯笼都挂了起来,武念亭仍旧没有醒。

    看着仍旧任由小徒弟当枕头的郡王爷,想着王府中有一大摊子事等着郡王爷回去处理。天巧小声道:“郡王爷莫不回王府去罢,这里交给属下便是。”

    “不急。”说话间,见小徒弟似乎动了动,估摸着小徒弟可能要醒,上官澜看向天巧道:“去将那药粥热一热拿来。”药粥是他亲自配的,内里虽苦,但他却在小徒弟帖的膏药中下了几味麻痹神经的药,小徒弟此时是分不出药粥的苦甜的。

    “是。”

    上官澜的时间掐得特别的准,当天巧将药粥拿来的时候,武念亭正好醒了。饿了几天的肚子,如今一场好睡,自然便将那碗辨不出苦甜的药粥都一股脑的喝了下去。整个人瞬间便精神起来,一扫白天的颓废。

    见小徒弟无恙,上官澜又仔细的叮嘱了几句后,这才告辞而去。
………………………………

108 亲人归

    上官澜的医术确实令武必老爷子叹为观止。

    不过两日,小孙女那比猪头还猪头的脸便全然褪肿,神采又恢复如初。

    三十除夕,小孙女忙忙碌碌的又是指挥着一众下人们贴门神,又是指挥着一众下人们贴对联。还亲自去厨房指挥着年夜饭的菜单。整一个标准的小大人形象,倒也将武府一众人指挥得井井有条,乐得武必老爷子落得个清闲享受。

    年夜饭,满满一桌菜,整一百单八味,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样样考虑周全。若非小孙女这几天忌惮牙痛的原因,武老爷子想着只怕这一桌菜又将是全甜宴。不过,就算是全甜宴,就算一把老牙都甜光了,他也心甘情愿。

    想着明天是小孙女八岁的生辰,不知小孙女又会想什么法子闹腾,目的便是闹腾得他高兴,他相当的期待。

    越想越觉得高兴,武老爷子不知不觉便多喝了几杯。

    “老爷,有合州的人来,说是给姑娘送礼物。”

    老管家话刚落地,武念亭一个激灵的蹦了起来,脸上的神情相当的精彩,几乎是不可置信道:“合州?”

    老管家笑着点头,道:“送礼的人说路上大雪封山,所以晚了几天,好在在这个节骨眼上赶到了。否则,不能按时完成他们少爷的交待的话,依着他们那位席三少的性子,回合州只怕要被他们家的少爷打断一条腿。”

    合州?席三少?席方平

    武念亭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身手敏捷的跳下了椅子,一迳往大门方向跑去,并道:“姥爷,天珠去看看。”

    武必自是也听懂了,想着定是席方平了,是以也没怎么在意,只说去罢,去罢的话。

    武念亭来到大门处,果然看见一个着青衣且十分魁梧的汉子伫立在大门口。漫天的飞雪将那汉子几近堆成了雪人。

    “好汉贵姓,请进内一叙。”想着席家是大族之家,她得给席家的人留一个好映像,是以武念亭一板一眼的说着文字绉绉的话。

    那汉子见了武念亭,先是错愕,接着见武念亭请他进内一叙,他便愣了。

    见状,武念亭急忙道:“在下武念亭。”

    哦了一声,那汉子急忙拜了一拜,道:“原来是武姑娘。”

    “外面冷,雪大,进来罢。”

    “不了。这是我家三少爷命小人送予武姑娘的礼物,请武姑娘收下。”

    看着那汉子递过来的书。武念亭笑得极是开心的伸手接过,道:“谢谢。只是请好汉进府内略等一等,也帮我带一样礼物送予方平的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汉子也不好再拒绝,和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人说了些什么后,随着武念亭进府。

    “他们怎么不进来?都进来喝杯热茶也好啊。”

    闻言,那汉子躬身回道:“回武姑娘的话。小人们还要赶着给逍遥王府的郡王爷送礼。进来喝茶的话,担心耽搁了时辰。”

    原来还要给师傅送礼?

    武念亭心中想了想,是了,这段时日席方平住在逍遥王府,得上官澜多方照顾,这个时候送点礼也是应该。念及此,她道:“那确实不能耽搁。”语毕,她急忙命老管家去酒窖搬两坛桂花酿出来。

    老管家下去后,武念亭还是坚持让那汉子喝了杯热茶,后又打听到那汉子是席家的世家奴,随席姓,大名席武。

    “我未如约前往合州,方平有没有生气?他这段时日可好?我的小天马葡萄这段时日可好?方平可定了什么时间回京?会不会提前?”

    武念亭的话似炮仗般不停飙出,席武倒也机灵,一一答道:“三少爷一点也不生气,只说家家过年都有繁琐事,失约也极正常。还有,我们三少爷很好,他将小天马照顾得也非常的好。少爷还说过两个月后回京。”

    军人一般长久待在军营中,离家远的有时喜欢将休沐之期都集攒起来,待过年的时候回家就可以休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

    想着席方平得两个月后再到京城,武念亭觉得有些郁闷。

    只当武念亭担心小天马,席武又道:“武姑娘那匹小天马又涨高涨壮实了不少。都可以沿着我们席府的马场小跑一圈了。”

    一听小天马的事,武念亭心中的失望便不翼而飞,于是兴高采烈的和席武攀谈起小天马的事,直到老管家从酒窖中搬来两坛桂花酿,武念亭才指着桂花酿道:“这是今年桂花开的时节,我亲自采的桂花酿的桂花酿,烦席好汉带予方平。就说这即是新年的礼物,也是失约的赔罪。”

    听着好汉好汉的称呼,席武只想笑。但看着眼前小女孩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模样,他终是忍着笑道:“好,小人定不负武姑娘所拖。”接着,他起身告辞。

    若非路上大雪封山耽搁了行程,她就可以多些时间打听打听席方平的事了。虽有遗憾,但也知道这些大族之家讲究的是个合时合宜,武念亭起身相送,并叮嘱道:“要不,去了逍遥王府后,再到我府中来吃个团年饭?”

    “不了。除了逍遥王府外,我们还有几家要去走走。”

    席方平手底下有五十多号兄弟,其中有些兄弟的家庭属贫困。席方平回合州时便同她说过,过年要送些物资救济那些兄弟。想来定是此事了。

    越发觉得席方平为人大方豪气,武念亭心中更是升起与有荣焉之感,道:“既如此,你们就忙你们的去罢。”

    送走席武等人后,武念亭爱不释手的摸着席方平送她的新年礼物《孙子兵法》。按照师傅故事中所言,但凡男女儿女情长的开头都会和些什么东西有关,特别是书,这书讲究一来二去,有借便有还。

    所以,当她送席方平回合州时他曾问她想要什么新年礼物,她毫不犹豫的便说了书。不想席方平很实在,果然替她送来了书做礼物,而且这本《孙子兵法》包装精美,是官家书局出的精品。

    席方平为人虽然豪情侠义,但识字不多终究是弊端。她要利用这本书慢慢的改变席方平对文科不喜的陋习,她要让他明白什么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还要让他明白为将者不能只凭拳头打天下,有时候以逸待劳就能解决问题。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席方平的抱负,但若在文科上没有造诣,就算他再勇猛也于事无补。这本书,将是他将席方平引领上文武双全之路的最有利的法宝。

    以后,有了这本《孙子兵法》,她和席方平之间的交流将会更多。嘿嘿,到时候这本书就一来二去的你借我还……

    一想到此,武念亭便又笑得有些像小老鼠了。

    像小老鼠的武念亭再回大厅的时候,发觉她姥爷喝多了,正歪在大厅一旁的软榻上眯眼小憩。

    她急忙示意老管家家仆丫环等人不要出声。静悄悄的将大厅收捡了,然后命小丫环俏俏取了件大氅来替老爷盖上,接着她又命老管家多取了几个火炉送到大厅来。只待觉得大厅温暖如春后她才放心。

    老管家对这位小主子很是敬佩,眼见诸事妥定,忙得团团转的小主子长吁了一口气,他心疼道:“姑娘,夜深了,你该休息去了。”

    “不,姥爷既然睡了,那今晚我替姥爷守夜。”

    守夜都是男人的事。

    老管家这句话没有说出口,看了眼睡得沉的老爷子,又看了眼势在必行的小主子,他道:“老奴陪姑娘。”

    “好啊。老伯,你吩咐人再多取些碳火来,最好是太子哥哥送的银丝炭,那银丝炭燃烧时间长且不出烟,我们就在这里边烤火边烤肉吃。还可以时不时瞧瞧姥爷。哦,对了,还有我老爹那里,供品可都上齐整了?香准备好了没有?子时我要给老爹上香。”

    老管家笑眯眯的一一回答了武念亭的问题,最后又吩咐其他一众仆人各忙各的去。

    很快,银丝炭便送了来,俏俏将它们点燃。

    “俏俏,今晚你也别睡了,和我们一道守夜罢。”

    她也能守夜?俏俏有些震惊的看着小主人。却见小主人亲自搬了个小杌子来到碳炉前,示意她坐下。

    在她的映像中,往年在家乡过年的时候,没有人管她,衣物是破烂的,鞋子是漏底的,茅屋四处吹着冷风,锅中只有一个蒸地瓜便是她的年夜饭了。今年是她俏俏过得最温暖的一个年,小主子不但替她做了新衣,方才她更和武府的下人们围在一起吃了个热热闹闹的年夜饭。现在,小主子更不计出身的让她守夜。

    泪水漫上俏俏的眼,她有些哽咽道:“姑娘,奴……奴是个不祥之人。”

    “什么祥不祥?本姑娘不信这一套。”说话间,武念亭硬拉着俏俏坐下,又道:“说起来,你来我们武府也大半年时间了,我们武府可有因了你的到来就发生了什么祸事的?你看,我和姥爷不一样挺好,还有老伯……”

    老管家被武念亭一指,急忙笑道:“是啊,我不也挺好。不要相信那些什么祥不祥的鬼话。”

    武念亭将手中的铁叉递到俏俏手中,道:“说起来,我们二人还有些像。”

    俏俏有些茫然的问:“什么?”

    “其实,你比我还幸福些。”

    “什么?”

    “你想想啊,至少你还和你的老爹老妈待过一段时日。可我呢,我连我老爹老妈是什么样都不知道。”

    知道小主子是老主子天赐的孙女,俏俏多半是不信的,她觉得是人便应该有父有母,哪有什么天赐之谈。可小主子心地善良,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善良,要她不相信小主子是天赐的她又有些难以接受。

    念及此,俏俏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偏偏不知该从哪一句说起。却是听老管家道:“说起来,老奴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却有缘得老爷的眼,和老爷相伴了一辈子。你们两个倒是说说,老奴是不是也是个不祥的人呢?”

    这个老管家的话果然让武念亭和俏俏都转移了注意力,二人均诧异的看着老管家,只见老管家一笑,道:“讲个故事你们听。”

    故事很俗套,就是老管家幼时丧父丧母,一如俏俏般被族人欺侮。他性格硬,为了摆脱苦难,不到从军的年纪便从了军,恰巧和年轻时候的武必一个军营,武必怜悯他年小,便如大哥般时时的护着他,在一场战争中他失了一只胳膊,再也当不了军人。于是,武必便将他领回了家。

    依武必的意思是想和他结拜兄弟,但他不肯,只说做个家奴便可,否则他便独自回家乡。武必为人豪爽,应了他的要求让他当了武家的家奴,说是家奴,其实根本没有卖身,相反的,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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