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说,引得周围摊贩又是一片惊呼。
一个小摊贩而已,被人勒索五万四千元,竟然还一口答应,赔礼道歉!
是个人,且还是底层人物,首先想到的就是掏出手机,报警吧?
“厉先生高瞻远瞩、高风亮节啊,有前途,有钱途!”燕宏彬没想到厉丘答应的如此爽快。
毕竟,他知道厉丘身怀风水相术奇门遁甲,什么法术咒法精深莫测,他原以为厉丘会施法反抗,却没想到他一口应承了,答应赔钱!
当然,在燕宏彬的算计中,这小伙子即便风水相术咒法再是厉害,又如何挡得住自己手下人多势众?何况,你挡得住子弹?
“那么,你现在就去取钱吧,我们在这等你。”燕宏彬伸出手再跟厉丘一握,
“这事翻过了一页,你就是我燕氏要门的贵宾,我要门手下之人,见着厉先生就给你让道、呼你前辈――”
“呃,这样吧,这钱我过会去取,总之是一定会付给你们。”厉丘打断了燕宏彬,
“你看我们不打不相识,毕竟有缘是吧!取钱之前,我先给燕先生你身上的厄虞化解一下,也不枉了咱们这场缘分,你看如何?”
“厄虞?我有什么厄虞?”燕宏彬一颤,紧紧盯着厉丘。
“要门吃饭手段万万千,但你取了最末之道,也最是伤天害理之道。”厉丘望着燕宏彬言辞平缓,
“燕先生,我只说一件事,你觉得我说的对,那么,这就是你身上的厄虞,或者说叫劫煞。”
“什么事?!”燕宏彬憨在原地,额头一颗汗珠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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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做老板了
“风水堪舆不可越俎代庖,当然,你付钱可以。”厉丘摇了摇头,
“但具体的征兆和问题,我须见到命主本人、听他亲自述来或我亲眼得见其风水厄虞,我才能做决断,看此生意到底能不能做。”
说到这里,厉丘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你可以先联系一下那陈家,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要亲自过去一趟。”
“呃,好吧。”燕宏彬也一看时间,“陈家人住在龙泉山附近,当地几十亩地的大庄园都是他陈家的,离这城里还有三个多小时的路呢。
“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要不这样,我等会先和他们联系安排一下,明天或者后天我开车来接你,咱一起去陈家,厉先生你看如何?”
厉丘点点头道:“你现在就打电话问一下吧,毕竟我这几天都有人预约了,我好排一下档期。”
燕宏彬向厉丘一翘大拇指:“有本事的人,不愁没生意啊!”当即走向一边,打起了电话。
厉丘此刻却在思量着下午收摊后去找段君,一些话该当如何说出口,万一段君有了自己的安排和计划了,或者她不愿意帮忙,又该如何办?
毕竟厉丘现在已经认准了,自己的公司一旦开出来,ceo兼会计、出纳、后勤、前台,非段君莫属。
不多时,燕宏彬打好了电话走过来道:“厉先生,我跟文龙约好了,后天!后天他也正好从外地回到了山庄。
“后天一大早,我来此地接你,你适当调整一下你的安排吧。”
实际上,十来个老阿姨老先生早已经把厉丘的档期排到这周末了,但是,做生意嘛,毕竟大客户优先不是?
别说十来个老人家,就算是一百单、一千单这类小生意,都比不上一个豪门大客户啊。
这燕宏彬身家已然不小了,更何况他现在介绍的生意还是这整个蜀地最大的要门世家!
无论如何,后天是要排出一天好好为那陈家看看风水,不定这一单生意就够厉丘在这蜀地省会付个首付,买套小室户了。
当下,厉丘便和燕宏彬定下了后日早上会合的时间,燕宏彬一干人方才驾车离去。
这两天对厉丘来说真可谓是好莱坞电影一般惊险呐!
为望江楼布下风水杀局“芒刺局”,那地痞流氓一般的杨旭一帮人围住厉丘,却被厉丘轻松化解险厄,从一帮虎狼身上挣得五万元,
再到被这黑_社会性质的燕宏彬要门乞丐一伙人逼债,却又被厉丘三言两语脱难而出,
虽然没挣到钱,但那五万四千元却如电子转账一般,在自己户头上戛然而逝,轻松还债!
“果然是,这大师虽然有碗不错的饭吃,但其行也苦,其为也悲,其出也惊,其入也险呐!
“老爸啊老爸,你当年为爷爷觅得的一副大师穴,到底是在为我好,还是在折腾我啊……”
厉丘正叹到这里,就见一边的小五眼凑过来,一脸殷勤赔笑之状:“泥鳅,帮个忙!”
“小五眼你还有让我帮忙的时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可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嘛!”厉丘打嘲一啐。
“泥鳅,我在这花鸟街摆了好几年的摊了,见过的有本事的人也多的去了,无论如何没想到,坐在我旁边的家伙竟然就是一个大师啊!
“他玛跟你互损斗嘴打屁了两年,我都被你蒙在鼓里!泥鳅你真是会装啊!你小子不简单啊不简单!
“你今天就这么一会,就把一帮黑_社会性质的家伙给驯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给你钱!五万四啊!
“我听老马说,前几天也是一帮地痞把你围住,最后还不乖乖地给了你五万元,卧槽,泥鳅,你小子的来头到底是啥来着?
“你是茅山道士、还是龙虎山的高人啥的?我真得叫你‘厉半仙’了!”
厉丘摇摇头道:“大师我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是我的一点小九九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还算个鸟的大师。
“你小子要我帮什么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围在我这里挡我生意。”
“呵呵,你之前不是说要教我两招算命看相的嘛,嘿嘿,泥鳅,现在我是真的拜师学艺来了,教我两招吧!”
“哈哈!当时我热脸贴你冷屁股,教你两招你看不上,现在倒主动来求我了?”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嘛,你装的这么深,咱不也被你的表象给蒙住了不是……”
“怎么,拜师学艺,你想转行了?还是想咋地?”
“转不转行嘛,我也的确是在考虑,我这么一个古玩摊子,真的没球啥生意,一个月赚个温饱都难啊,
“关键是,这生意成本高,还担风险和损耗,看到你这些时间这么牛逼,赚钱那简直是印钞机的速度,
“老实说,我还真想跟你学两手,毕竟你这生意,没成本的嘛,嘿嘿……”
厉丘稍一盘算,自己那风水命相文化传播公司一旦开出来,除了段君,还真需要其他人帮忙打理操作。
就比如吧,这段时间给一些老人家算命看相时,一些人总在问厉丘是否有灵符、
符玉(大师本人刻过符咒的玉器或陶瓷品)等驱灾辟邪的筮卦、小饰品及吉祥物出售。
厉丘想过了,如果趁火打铁,此时推出刻过自己祖传杨公风水符咒的玉器、筮卦等,在特定人群和细分市场上是肯定有生意的。
毕竟自己现在在花鸟街一带已经名声响亮,忠实客户已经遍及这附近十来个小区,老生意都有了一百多号人了。
加之今天当着众摊贩露了一手,且燕宏彬还答应不再让手下乞丐骚扰这花鸟街、还向每个摊贩赔钱,这又等于是给自己做了一个大广告!
此广告效应比在报纸上登个头版头条都还大!这接下去的生意就更不愁了!
自家祖传《天禅经》上那些驱灾辟邪、招财招吉符咒,灵验无比,精深莫测。
当年祖父和父亲都曾想过要做这类生意,也就省的四处奔波了,却一直未能成行。
毕竟这类生意来财快,一块普通的玉石,批发价成本也就几元钱,经大师本人刻上符咒,身价立翻数十倍甚至数百倍!
何况,那些所谓的大师都他玛是骗子啊!
“咱祖传的勘天象地杨公天禅风水相术符咒,一旦我亲自刻在玉石玉器上,那可是能立竿见影为命主带来实效的!”
要做这类生意,厉丘也早就想过了,一定得有个人懂玉石玉器、陶瓷陶器这一块。实际上,在厉丘心目中,小五眼便是不二的人选。
小五眼原名萧文严,戴副近视眼镜,人又瘦小,厉丘叫顺口了,便称他“小五眼”。
此人虽然贪财势利,贫嘴滑舌,可好歹性子直,没心眼。
关键是这小子精明伶俐,在古玩收藏等见识上自学成才,眼光不凡,若是玉石玉器什么的,他可是如数家珍。
这也就是早前厉丘曾对小五眼说过有朝一日要让他帮忙的原因,而现在,这小子倒也自己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里,厉丘对小五眼说道:“小五眼,你比我还大一岁,你现在想学我这门手艺,要想不靠装蒙行骗来吃这碗饭,晚了。
“何况,我祖上的风水相术,只传家族男丁,外人是不能学的,否则就有冲克。
“不过,我倒是可以传你两手外门,他日你用来装蒙行骗倒也能吃得上一碗饭。
“但听你说,你生意不好做,我看,你要不就跟着我干吧,我也的确缺个下手,哦,叫‘助理’合适些。
“另外,过些日子,我还有一些生意需要你帮着出力打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小五眼一拍脑袋道:“泥鳅,够兄弟,好哥们!承你看得起我,小五眼我给你做牛做马,呕心沥血,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呃,你给我开多少工钱?毕竟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嘛,嘿嘿!”
“谈钱才是好兄弟!要是你不谈钱,不贪钱,我还真不敢用你!”厉丘捶了他一拳,“你现在摆这个摊子,一个月能赚多少?”
“三千不到点,他玛除了房租、吃饭还有其他开销,一个月能省下一千就算不错了!”小五眼摇头一叹,
“现在这房价物价,你说说看,咱要在城里买套房子、娶个媳妇,真要猴年马月了!唉!”
“好。”厉丘心下一盘算,“这样,你跟着我,我一个月给你开五千元,这是死工资。”
“卧槽!真的?!”小五眼趴下的身子如弹簧一般绷直,“还只是死工资?”
“对,你干的好,还有奖金和提成,这个就难说了,跟着我打下手,视具体情况我给你奖金,
“若是你将来帮我打理生意,那提成就更难说了,总之,咱们干得好的话,
“一两年内你在这省会大城市付个首付、买套房子绝对不成问题。”
………………………………
第25章 君子之道
“燕先生,你每到辰时,也即一天的七、八点钟时,是否会感觉到眼睛有些异常?”
厉丘再一观他的额头命纹,确定无疑,“你的双眼是否会有几秒钟看不见东西?”
燕宏彬身子一侧,一揉眼睛,良久叹道:“厉先生果然慧眼神通!不错,我是有这个毛病,但又如何?”
“这在医学上叫‘视网膜阵发性失明’,在我杨公风水命术中,这叫‘辰令瞎’,八十一种阴德大丧的劫煞之一。”
听厉丘如此一说,现场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觑,毫不知厉丘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厉丘刚刚让这一帮小乞丐自打耳光,到这时众人也皆已明白过来,早是对厉丘投去了惊叹、钦佩、赞赏的目光。
原来这个小神棍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能使个什么法术让人自己打自己脸!
这些东西可都只是在小说里、电视上见到过,而今亲眼目睹,众人也不得不诚服,世上的确有奇人异士。
“‘辰令瞎’?劫煞?这个我不懂,但这毛病我有好多年了!”燕宏彬紧紧盯着厉丘,
“我到医院检查过,医生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只须注意用眼卫生和滋补调理。你凭什么说我这是染上了什么劫煞?”
“凭我这双眼睛。”厉丘一点头,面现一丝轻笑,“你天庭之上生有一线很是明显的‘锁龙纹’,《命术》云:锁龙在命池,辰时不点睛。
“命中降龙若点睛,龙去运破余生贫。命宫来龙来睛何在,锁龙在池恨辰令。燕先生,你命犯锁龙煞,辰时不点睛,便是辰时会偶尔失明一阵。
“你可知,这《命术》中的锁龙煞,在我杨公风水相术中又叫‘辰令瞎’,锁龙纹又叫‘折雏纹’。折雏,你害过多少孩子,你心里有数么?”
“我害人?害孩子?厉先生,这、这……你这话让我莫名啊!”燕宏彬见周遭围观者众,心下已有几分不悦,
“我算不上正人君子,却也不是恶人歹徒,更不是冷血动物,我岂会加害什么小孩?”
“有时候,害人者,并非是坏人,嘿嘿,你比如这一街的摊贩,他们都害过人,把假冒伪劣产品卖给老人,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害人?
“但你能说他们是坏人?”厉丘摇摇头,“我的意思是,燕先生在不经意、或不得已中,也或是并非出于主观意愿,害了很多孩子。
“因为你若没对孩子下过手,你没做过这些事,你额上怎可能生出这条孽命纹!”
燕宏彬面色愈是不好看,点点头道:“那么,还请厉大师给我分解分解,我是怎么个害孩子的!”
厉丘一笑道:“燕先生你先别上火,且听我好好给你道来。毕竟,我这是在帮你,
“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你就算杀人放火都跟我无关,是吧,你先听我说的对不对。
“我看你手下这些孩子都才十三、五岁,这年龄还在读初中吧,却被你教唆颐使,出来行乞作恶,滋扰纠缠众生,
“我料来,这些孩子被你骗的骗、打的打、逼得逼,出来乞讨也并非他们所愿吧?”
“呵呵呵!原来你说的是这事!”燕宏彬一声冷笑,“合着你见到我手下这些小乞丐出来行乞,
“就说是我在逼迫、奴役、教唆他们,说我这是在害他们?哈哈哈,厉大师啊厉大师,你神通一世,偏偏糊涂在这一时了!
“这些孩子都是没爹没娘的孤儿,在城里四处流浪,我燕宏彬一介要门尊长,给他们一口饭吃,救他们一命。
“让他们有的住,有的吃,生病有的医,我这是在行善积德,济世渡生,你问问他们,若非燕某,这些孩子估计早已经死的死、病的病,
“即便活下来,也成了黑_社会帮派的小弟爪牙,走上邪门歪路,对社会的危害不就更大了?大家说,我这是在做好事还是在害他们?
“如果帮他们一把、救他们一命,也是在害他们,那我可真是罪孽深重,罪恶滔天了!”
一时间,旁边围观者倒也窃窃私语起来,横竖这燕宏彬的话也颇有道理,这些孩子若是生在好人好家,岂会出来行乞作恶?
而燕宏彬让这些孤儿有口饭吃,即便是乞讨,也总算是活了下来。似乎还真找不出燕宏彬错在哪里,害人又从何说起?
厉丘见众人议论开来,摇了摇头道:“道行三千,只取大义,恒沙亿万,宁拾细微。
“燕老板,无论你认为你对这些孩子有多大的帮助和恩义,他们应该如何如何报答你,
“这都是三千道行,亿万恒沙,而你要取走的,却无论如何只应是淡泊和空灵。
“而你现在取走的,却是让这些年幼的孩子为你卖命挣钱,还要滋扰为难俗世众生,
“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把这些孩子送到一些机构主办的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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