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上官陌影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冲到了岸上,她强撑起了身子,见自己的双腿还浸染在水里,一条腿上还插着根箭,她咬了咬牙,强忍住痛,从水里站了起身。
上官陌影是被冻醒的,也好在她醒了,否则,极有可能就会死在这里。而事实上,她也是命不该绝。
鲜红色的鲜血,从她的身上渗透了出来,随着河水,飘出了很远。
与此同时,远在沐阳的一座山谷里头,一条徐徐流畅的河流,飘来了一个人。
闻言,司徒佳儿愣了下,却是坚定的点头,这可事关她未来能否迎娶无心,所以,无论宗政无忧让自己做什么,她也会去做的。
“司徒佳儿,帮本皇夫做件事。”
他看向了司徒佳儿,一个想法,从脑海里浮起。
宗政无忧清冷的眼眸,也闪过抹深沉。
但,想到昨夜的那个梦。
而他,无法接受,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愿意去相信陌影可能出事的结果。
见司徒佳儿对花玄夜的占卜结果,深信不疑,哪怕宗政无忧对花玄夜这个人没有好感,但,也知道,花玄夜这个祭司对白寨的人意味着就如同神明的存在,他们是不可能怀疑自己的神明。
司徒佳儿点头,眉头依旧是紧皱没有松开,她一脸担心的开口,“皇夫,这些,都是我父亲派人连夜通知我的,皇夫,你可要想办法救陛下。”
宗政无忧想到白寨里那个俊美,孱弱的祭司花玄夜,声音清冷。
“祭司花玄夜?”
司徒佳儿神色焦虑,却没有再说下去,可意思在场的人都懂了。她一直都很喜欢上官陌影这个姐姐,她也不相信她会出事,可是,祭司的占卜,她也不得不信。
“皇夫,佳儿所说,都是真的,祭司大人夜观天象,发现,陛下所在的星象变暗,可能――”
司徒佳儿朝着宗政无忧拱了下手,她就算再不懂礼仪,也知道,如今,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闻言,宗政无忧眉头微蹙,目光也变冷了几分,“司徒佳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若是没有凭证,本皇夫可是能治你污蔑的罪。”
宗政无心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司徒佳儿,俊美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哥哥,佳儿说,陛下,她可能出事了。”
宗政无心也知道自己的哥哥就这样的性格,对他的冷淡也不在意。
宗政无忧回头,看着走了过来的宗政无心,淡淡的点了点头,目光望了眼跟宗政无心一起的司徒佳儿,没有说话。
“哥哥。”
宗政无忧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那漂浮着的白云,眸光幽幽,而此刻,脚步声,已经朝着书房里走来。
宗政无忧在听到宫人的传报,微微挑了下眉,还是让宫人将人带了过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御书房外,传来了宫人的通报声。
看着盒子里的纸张,宗政无忧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他伸出手指,珍而又珍的轻轻拂过纸张,想到了远方的上官陌影,如琉璃般的眼眸,闪过抹忧虑。
他拉开书桌下的一个抽屉,从其中,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锦盒,打开,里头,是满满的一叠小纸,而上面的字体,几乎都出自一人之手。
下了朝过后,宗政无忧便在御书房处理奏折,但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奏折也看不下去,扔到了一边。
每每上过朝,她们就觉得,自己府里的夫郎,简直是温柔可人,贴心善解人意。
这男人,心,够狠的。
而有了这钢钉,宗政无忧便清闲的多,毕竟,没有谁愿意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让自己双脚染血,看着那钢钉,每天上朝的众朝臣,只觉得心惊胆战。
有了金銮殿外的钢钉,凡是谁为了谁家的事情打架的,或是谁说谁抢了别人家的夫,若是连这些都处理不好的人,就只能先走一趟钢钉。
也因为如此,整个朝廷的官员,哀鸿遍野。
而不顺从的,那么,他也不会客气,凡是为了不必要的小事上奏,必须先过金銮殿外布置的钢钉,那一根根尖利的钢钉,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而一旦踏上的人,必是被刺穿血肉,鲜血直流。
没有理由他的妻主在外面为了国家打仗,这些人就那么清闲的在朝廷里为一些小事争执,既然那么闲,那么,就让她们好好的,忙活吧。
上了朝,无一例外,又是一些不必要的琐事,宗政无忧心里牵挂着上官陌影,对这些只吃饭,但是没什么用的大臣,很不满,直接一个命令下去。
宗政无忧只是暂时代理朝政,也不需要穿上龙袍,那只有帝皇才穿的,他若是穿上,只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日,金黄色的阳光,撒遍了整座皇宫,淡红色的皇宫建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瑰丽的红。
陌影,你可千万要平安呀。
宗政无忧抬头看着天空那一轮月光,想到了此刻,在前线打仗的上官陌影,想到那个令他心慌的梦。
风一吹,带来阵阵的凉意。
他坐了起身,下了床,走出了寝宫的门,此刻,漆黑的夜空,只见皎洁的圆月高高悬挂天际。
深夜里,宗政无忧从睡梦中被惊醒。
“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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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们的关系
夜惊魂的关切,上官陌影不是感觉不到,只是――
见上官陌影焦急想离开,连身体也不顾了,夜惊魂的声音也是无比低沉,“陌影,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你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有多虚弱,若是不好好休息,养好身体,你走不了几步,就会倒下。”
闻言,上官陌影眉头皱起,她,昏迷了三天三夜,竟然,昏迷了那么久了?
可是,她一点也不觉得身体有什么问题?
“若是你真要走,再过几天,养好腿伤,否则,到时候,也只会成别人的累赘。”
夜惊魂这话,也是说狠了。
他知道,朱雀国正跟凤天皇朝打仗,他也知道,她御驾亲征,会焦急,担忧,也是常理的事。
可是,若是身体不好,去了,又有什么用?
这个道理,上官陌影也想到了。
尽管,心里焦急,却也知道,自己此刻,还要先养好伤,便没有再挣扎着要离开了。
见她想通了,夜惊魂无声的松了口气,他看了眼她的腿,拿来了伤药,开口,“我先替你上药,包扎。”
上官陌影看了眼他手里的药,抬眸看他,真心的道谢,“夜惊魂,多谢,只是,你为何出现在哪里?”
这一点,她有些不明白。
夜惊魂边倒了些药在白色的纱布上,边开口,“我去找一个人。”
“找人?”
夜惊魂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在替上官陌影包扎好伤口后,站了起身,“我不知道你醒了,所以也没准备吃的,你先休息下,我去吩咐厨房熬些粥。”
上官陌影这会也觉得有些饿了,便点头,目送夜惊魂走了出去,也没问他是想找谁?
而上官陌影,自那日起也留在暗夜魔教里养伤。
暗夜魔教,位于奇峰山,周围,山林悬崖峭壁,高耸入云,奇峰山的位置,也是易守难攻,对暗夜魔教的人来说,奇峰山,虽说是总坛,却也不仅仅是一个。
狡兔都有三窟,更何况是魔教的人。
此刻,天,已经是大亮。
奇峰山上,雾气缭绕,让人有种如置仙境的感觉。
上官陌影的身体,并无大碍,休息了两三日,脚伤,基本上都已经康复,行走也没有问题,呆在房间几日,她也有些闷了,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山上,看着面前,被弥漫的雾气遮掩,却还是能隐约间看到深不见底的悬崖。
也不知道,如今,战况如何了?
自从醒来之后,夜惊魂就一直派人看守她,就连现在,哪怕她只是看下风景,随便走走,身后,也有人跟着。
她没想到,夜惊魂在救了她之后,就将她带到魔教总坛。
或许,这里,能让她得到想要的东西,但是,如何甩掉身后的尾巴,才是重事。
可是,夜惊魂救了她,她却想要魔教里的武功,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了。
上官陌影脑子里的念头刚浮起,很快就被她打散了。
而且,她失踪了那么多天,也不知道战场上如何了?
上官陌影正想着,便听到一阵脚步声朝她走来,上官陌影也没有回头,这个时候,除了夜惊魂,也没有别人了。
“你怎么出来了?”
夜惊魂走到上官陌影的身边,一身的红衣锦服,墨发束起,一张俊美又有几分冰冷的脸,此刻,透着些许的关切。
“我已经好多了,什么时候,让我离开。”
闻言,夜惊魂的眼底,闪过了什么,他微微的一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夜惊魂的神情很自然,而说了这话后,便是转身,似乎,也不担心上官陌影不跟着。
见走在前头的夜惊魂,上官陌影心下虽然觉得奇怪,却还是跟上夜惊魂的脚步。
奇峰山上,魔教的总坛,山路自然是崎岖不平,甚至是极其陡峭,一个不小心,便会摔下悬崖,尸骨无存。
而这个时候,轻功,就显得极其重要了。
当然,要上山,下山的,还有另一个途径,只是,那个地方,只有魔教里的教众才知道,而这一点,夜惊魂并不打算跟上官陌影提起。
上官陌影亦步亦趋的跟在夜惊魂的身后,也不在意他会将自己带到哪里去,或许,是因为他们本就认识,而且,都救了对方一次,说起来,他们现在,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正想着,夜惊魂已经来到了一个山谷前,停了下来,上官陌影跟了上前,看了眼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甚至,连棵草都没有看到,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退开一点。”
闻言,上官陌影眼眸疑惑的闪了下,却还是依言,后退了一步,便见夜惊魂,对着一道山门伸出了手掌,凝聚内力,动作以极慢的速度,却似有千金般的移动,而待山门打开,夜惊魂回头,示意了眼上官陌影,便走了进去。
上官陌影在看到这个地方,隐约间,已经明白夜惊魂带她到了何处,只是,他,又是为何?
心中,虽然惊疑,可还是随着他的脚步,走进了山洞。
山洞,久未打开,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此刻,夜惊魂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了火折子,点亮,那火光,已经足以照亮眼前的一切。
上官陌影看着山洞里的骸骨,粗略一算,起码,有三十多具,每具骸骨,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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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究竟是不是墨希
待他一回来
夜无看着此刻,坐在椅子上,对他的到来不怎么在意的上官陌影,想到自己从百草若的口中,知道上官陌影回营地之前,遭到追杀,并且失踪,便去寻找,找了很多的地方,也找到了一些早已被野兽啃的面目全非的尸体,可独独找不到上官陌影。
她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上官陌影,也知道眼前这相貌妖异的男人身份,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她心里,更加的不安,但,此刻,她绝对不能让自己有半点的慌张,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
侍卫正要解释,便见上官陌影朝她挥了挥手,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陛下,属下――”
闯进营帐的,不是别人,正是夜无,此刻,他妖异俊美的脸上,布满了急切之色,而他身后,是一名阻止不成,满脸无奈的侍卫。
“夜公子,属下还没有通知陛下。”
华言点了点头,朝着营帐内的屏风后走去,而他一进屏风后,营帐外,便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她一脸保证的开口。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华言站了起身,朝着“上官陌影”冷淡的开口。
“有人来找你了,该怎么做,用不着本座教你吧。”
她相信,只要有他出马,自己想要的,一定能得到。
“是。”
华言看了她一眼,目光冷淡,眉眼间又透着股凌然的傲气,“你只要按本座的话做,你自然能得到你想要的。”
“那,我该怎么办?”
华言盖上作战图,声音飘渺的响起。
“她也该回来了。”
华言拿起了桌上的作战图,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华言的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而此刻,营帐里,书桌前,本该属于上官陌影的位置,却是被一个银发男子占据。
车云衣被百草若的冷淡,气得咬了下唇,脚一跺,还是跟了上去。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呆着,冷静一下。
百草若在看到来到身边的车云衣,对她的笑脸,只觉得刺眼,不舒服,冷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向前走。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侍卫在看到车云衣朝百草若的方向跑了过来,也不说话了,转身,直接走人,重新站回岗位,她可不想跟那个女人接触,不然,还不被她时不时的吃醋给酸死。
这一种人,就更加令人讨厌了。
而她,明明身为女子,还懦弱的躲在男人的身后,可是,却还没有自知之明。
活像她们抢了她的男人似的。
想到这,侍卫的心里,更加的同情,正打算说些劝解的话,便见车云衣走了过来,这些日子,她们可真是见识了这个女人的厚脸皮,明明百草若都不喜欢她,还硬是要缠着对方,不仅如此,只要百草若一替她们上药,包扎伤口,就会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她们。
可惜,陛下,却是不喜欢他呀。
侍卫说到这,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容貌俊秀的百草若,又想到他是因为陛下的缘故才来到军营这个苦地方当一名男军医,这对本该被宠爱的男子来说,是要多大的毅力,决心呀。
侍卫也回头看向了身后的营帐,朝百草若应了声,“陛下,跟那华公子,很好的样子,想来,不久以后,皇宫里,又多了名男妃吧。”
可是,他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自从陌影回来后,自己,就很少见到她了,而每次看到她,她的身边,便一直跟着华言,虽然,知道华言救了陌影,陌影感激他,甚至是喜欢他,都很正常的事情。
百草若说着,眼神,还是无法控制的朝着营帐里看去,又问了一句,“那华公子,可是,一直在里面?”
闻言,百草若回了下神,神情有些慌张的摇了摇头,朝着关切的侍卫温和的开口,“我没什么事,这就走。”
见百草若站在营帐外,许久不动弹,平时,受伤没少被百草若医治的侍卫便上前关心的问了一句。
“百草大夫,你可是有什么事找陛下,要我进去禀报陛下吗?”
他的眼神,透着一丝的悲伤,和无奈。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营帐的不远处。
此刻,天气,甚好,阳光,也不是很猛烈。
毕竟,这银发男子,是救了她们陛下的人。
看着上官陌影,跟那美貌男子在一起,众将士心里,虽然,隐隐觉得有丝不妥,却也都不敢说些什么。
而上官陌影回来后,整日跟那银发男子在一起,哪怕是研究作战会议,两人也不曾离开过彼此。
上官陌影回来了,军营里的将士也都好像找到了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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