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姓薛的抓起来吧那个混蛋在外面一天,我们家就不得安宁我只有这两个女儿,我可不想看到我家明明因为这种事情寻短见”
照那个混蛋头天在镇里那通胡闹,左睿倒觉得真应该把这种人抓起来,人渣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大姐,人家又没犯罪,只是发生了口角,派出所也不能随便抓人哪。不过大姐您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争取不让这个混蛋再骚扰到丁镇长。”
桑大力见镇里来了几个人,挥挥手道:“这里人再多也没什么用。有家人在就行了。你们都回去上班吧,有情况我会及时通知大家”
这丁明明本来就是桑梓街面上的人,当了副镇长以后,又与人为善,人缘相当不错,完全没有大龄女青年那种变态,来的又多数是女人,一开始叽叽喳喳的,后来两位主官来了,这才安静下来。听桑大力一说,众人脚步开始移动,一会儿便只剩下了两位主官。
等待的时间过得真慢,虽然只有一个小时。剩下等待的人谁也不说话,焦急地看着急救室的门。
“只是洗胃,怎么就这么慢呢”桑大力忍不住了,低声说道。
“县里不是有会吗你就不要在这里等了,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你还是去开会吧。”左睿低声说道。
“这9点的会,现在都8点半了,看这意思我是等不到了。左镇长,有消息后一定通知我”桑大力郑重地说。
左睿点点头,下楼把桑大力送走了。临上车的时候,桑大力回头对他说:“这个姓薛的,应该想想办法”
丁明明是九点以后才出急救室的。人出来的时候,闭着眼睛,看上去好像在睡觉。医生解释道:“病人情绪激动,刚才注射了镇静剂,过一会儿才能醒过来。”
“怎么样没有大问题吧”关悦侠上前问道。
医生看了关悦侠一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同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关悦侠回答得十分痛快。
“你是她的朋友,这就最好啦。心病还需心药医,病人受了很大的刺激,情绪非常激动,如果这个心结打不开,对身体恢复会影响很大。你作为她的朋友,还是好好劝劝她,把话说到她的心坎儿里去,帮她解开疙瘩。”
不单单是关悦侠,周围的人都频频点头。丁母哭着说:“这个丫头真傻,跟那种男人,有什么好说的,一斧子劈死他得了。”
“这种话,你可千万不要对明明说。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还有国法管着他呢他现在不犯罪,将来总有一天会犯罪,看着他就像个罪犯。”关悦侠搂过丁母,轻声安慰道。
“我呀,这辈子就吃亏两个闺女,如果有一个儿子,早就把他打出去了。我们老公母俩年龄大了,打架打不动,明明又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从小连骂个人都不会,只有挨人欺负的份儿了。”
听着丁母的哭诉,左睿心里一动,丁明明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还说不好。不管怎么样,他是真心希望他能快好起来,毕竟这件事情与他也有关系。虽然他的家人没说什么,但是左睿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回想和丁明明相处的点点滴滴,左睿觉得自己并没有做出让丁明明误解的事情。
这件事情很快便在卢城上下传遍了。不仅如此,县纪委还收到了控告信,说左睿搞不正当男女关系,逼得对方自杀了。左睿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古明生对这件事情的反应极为强烈,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便马上把左睿找来。
看着左睿坐在自己对面一副轻松的样子,古明生十分生气。他很喜欢这个年轻人,但现在有点儿恨铁不成钢。
“那件事情,已经反映到了我这里,真不知你怎么搞的这种事情最毁人了。现在全县上下都传遍了。你是县委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你怎么不好好想想这会对你的将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古明生拧着眉,虽然语气很轻,埋怨却不容置疑。
左睿十分理解古明生,但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无生有。可是在领导面前,他又能怎么解释呢现在流传的那么多的版本,形形色色,他俨然成了“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人们都有一种心理,真要小腹到男女之间的问题,马上就会联想多多。
人言可畏。唾沫星子淹死人。左睿可以不理睬,但是丁明明却不行,因为她是女人,而且是一个年龄大的女人。
见左睿沉吟不语,古明生冷声道:“你就不想解释什么吗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情你能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情如果传到温部长耳朵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想过没有”
“古书记,我说什么事情也没有你相信吗现在在我看来,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就是裤裆里的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我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言。我是镇长,她是副镇长,工作上不可能没有交叉。如果有人非要问得,男女之间说句话也算有问题,那有问题的人太多了。”左睿说。
“你还觉得自己挺冤枉,是吗”
“那倒不是,也许是我在哪方面做得不够好吧”
“你说这话就对了。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必须时时刻刻谨言慎行,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做的。”
“我可以以党性保证,我和丁镇长之间,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你的保证我相信。但不是所有的人都相信,特别是老百姓,坊间的传言是无法回避的。你们那个小丁镇长,也真够不成熟的,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遇到点事情,动不动就只能自杀,这种人怎么当的副镇长”
“不是丁镇长没有抗压能力,而是那个男人太混蛋对不起古书记,当着您的面说脏话了。那天我也在场,那个男人骂的实在太难听了,别说一个女人,就是男人都扛不住。”
“你不用替她说话。不管怎么样,处理这种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她采取的是一种极端的措施。我会向组织部建议调整她的工作,眼下来看,她已经不适合在桑梓镇工作了。”
左睿一听,瞪大眼睛看着古明生,他没想到,古明生居然用这种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丁镇长的工作,还是可圈可点的。现在她正处在风口浪尖,如果把她调走的话,会毁了她的。古书记,还是请您再考虑考虑吧”
“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还顾得上人家如果让别人听到你这么说,不可能不怀疑你们之间没有问题。说话一定要注意,不要给人留下想象的空间。你们在搞那个项目,如果搞成的话,政绩有了,有了政绩,你就有了向上走的资本。可是现在你弄来这么一出,让我怎么办”
左睿沉默,毕竟古明生是县委书记,在用人上有绝对的权力。他要想搞一个人,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意志变成集体的意志,现在和他说,已经够给他面子了。如果他再坚持下去,那只能说他不知轻重了。
两个人又谈了工作的一些问题,古明生的秘书进来,说会议时间到了。左睿起身告辞,回到了镇里。
王忠看他那闷闷不乐的,不多言语,只是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当车子稳稳地停在桑梓镇政府大院,左睿便看到各个办公室伸出来的脑袋。左镇长被约谈了,不到半个小时,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镇政府上上下下。
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感到惋惜,更多的人抱着看客的心态。但当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左镇长,仍然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幸灾乐祸的看客们傻了挨了批评还理直气壮,真是年轻人,不识愁滋味。
桑大力通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看着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办公室的左睿,笑了,自己的这个小搭档,心理素质还真是过硬。他刚刚接到古明生的电话,让他做一下左睿的工作。
他倒觉得,这种工作根本没有必要去做,如果非要做工作的话,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让他注意一下。注意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楚。丁明明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相信。左睿传说的正牌女友温暖她没见过,但是周心园他却认识,那样的女人,丁明明就是再修炼十年,也是拍着马都追不上。
丁明明那个前男友薛宝印,他只见过一次,当时薛宝印对他点头哈腰,又是敬烟,又是说客套话,而他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多年的为官生涯,他练就了一双“毒眼”,特别是对男人,一见面就会留下第一印象,而这个第一印象往往是极为准确。
丁明明不知被什么迷了眼,居然答应和那种人相处,不但害了自己,还把左睿这个顶头上司给拉了进去。所幸这次丁明明没有事,如果真的出了事,他这个书记可就不好做了。
估摸着左睿进了办公室,洗完了脸,桑大力便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对方很快便接了起来,桑大力哈哈笑道:“左镇长啊,今天午就不要出去了,我这儿还有一瓶好酒,让食堂弄两个菜,咱们把它给干掉。”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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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渐行渐远的青春
宦海翔云第256章 渐行渐远的青春
桑梓镇的食堂是相当不错的,特别是大馅儿饺子,全县上下都很有名。 桑大力早早吩咐食堂,包上了大馅饺子。
桑大力给左睿倒了满满一杯酒,说道:“这些天,你受委屈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说咱们都好好的,平白无故的怎么就出了这种事情,真是平地龙卷风,出人意料。”
“无所谓,这件事情我已经看破了。只要小丁没事就好。古书记批评我也是理所应当,我仔细回想和丁镇长相处的点点滴滴,一直在问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丁镇长误会了,又或许不是丁镇长误会,而是其他人误会了。”
“误会总能解开。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满天乌云都散开的。”
围绕着这件事情,两个人说了一会儿,一人一杯酒便进去了。桑大力虽然脑子很清醒,但是嘴上却有点把不住门儿了。他的酒量很好,可是今天,却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镇长我跟你说,我见你的第一天,我就没看上你,觉得你这人趾高气扬的。当时我就想,你有什么可美的我就仗着自己长得帅点,上面有人拽你,有个好亲戚,你才会得到这个位置吗想我桑大力,那可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基层干上来的。我是大队会计,然后在村里当书记,后面到镇里,一步一个脚印挠上来的。”
左睿一点儿也不生气,看着桑大力着笑,他说:“你不喜欢我,这我第一天就知道了。谁比谁傻多少呢但是当时我不想和你顶着干,我就觉得吧,你身上肯定有可取之处,要不然,也不可能当这么多年的一把手。”
“要不怎么说你能进步呢现在往回想想,我做的挺幼稚的,你是镇长,我是书记,我是理所当然的一把手,你只能接我的位子,或者是比我早走一步,当上副县长。对这一点我可是很有信心的,你各方面的条件都具备了。古书记给我打电话,让我做你的思想工作。说实话,真是思想工作还真是不太好做,也根本没有必要去做。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即使真的说到你心坎上去,你不照办也是没有办法。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
“桑书记你真是太客气了,今天听到你的真心话,我很受感动,也很触动,我不怕听不同意见,我最怕的就是有不同意见但憋在心里,不和我当面交流。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你是当大哥的,你是咱们这个班子的掌舵人,你骂我也好,批评我也好,我一定接受。你骂我、批评我,对我来说都是良言一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古书记在电话里说,要对小丁的工作进行调整。正所谓关心则乱,我看古书记对你是太关心了,生怕你放心,哪怕一丁点的小错误,影响你的前途,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当然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人这一辈子,搭到一个好伙计并不容易。”
“找我约谈的时候,古书记也说到这件事。”左睿轻声说道。
“古书记对你还是非常负责任的,他看的比较长远。经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小丁镇长再干下去不太合适。所以我就答应了古书记,给小丁找个地方。”
“桑书记你心里有谱了吗想让他到哪儿去”
“能到哪儿去呢最好是到县直单位。哪怕是妇联、残联这些地方,总比在乡镇要强吧不过如果真的调到那种地方,恐怕她仕途生涯也就结束了。女人吗,相夫教子还是最主要的,在官场摸爬滚打,总是不太好,女人还是回归家庭比较好。”
虽然桑大力的观点他不敢苟同,但还是没说什么。这种时候,任何反驳的意见都不太好。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比较好。大不了,不吱声也就是了。
“你呀,就在这里踏踏实实的干上两年,我还能干多长时间呢估计顶多一年,换届的时候肯定要走,你一接书记,再搁这么两三年,马上就解决副县级,这种机会不是很多的,你是最年轻的一把手,以后的机会很多很多。
“这为官啊,最重要的就是做人,做好了人,也就做好了官。当然,做个好官并不容易。你觉得当官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我觉得就是沟通关系。关系沟通不好,实际上还是人心眼小的原因,宰相肚里能撑船,什么时候你的肚子能撑下一条船,你也就能当宰相了。
“还有啊,就是下面老百姓的声音,你得注重倾听。别看李世民是封建皇帝,但他那句话说得还是相当不错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老百姓才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我在桑梓呆了这么多年,各个村犄角旮旯我都绕遍了。我倒是觉得,你来这段时间,下乡的时候不是太多,我想不是因为工作太忙,而是你思想内心深处的原因吧,不想下基层的乡镇干部不是好干部。”
这一点,桑大力真的冤枉他了,他不是不想下去,而是真的没有时间,各种会议、各种检查、各种临时性突击任务,再加上陪大伯的那段时间,他的确下乡不太多。但他十分清楚,桑大力的批评是正确的。桑大力如此直言不讳,左睿只能虚心接受,更何况,人家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两人促膝长谈,一直喝了两个小时,一瓶白酒倒进去了,饺子也吃了一大盘儿。两个人都觉得,他们的心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贴近过。一个班子两个一把手如果尿到了一个壶里,那这个班子就是战无不胜的。
喝完酒,左睿走出食堂,觉得天是那么蓝,空气是那么清新,连土里土气的房子,都觉得充满生机。他在这里,或许还得再呆上两三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将留下他美好的回忆。
隔两天,又有消息传来,丁明明主动到组织部请辞。组织部已经答应了。
丁明明上班的第一天,众人都像看大熊猫那样看她。左睿见到她,朝她一笑打个招呼,又把她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为了避人闲话,左睿同时又把关悦侠喊了过来。
左睿先问了她身体恢复情况,丁明明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儿,倒也坦然,说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已经好多了,感谢左睿的关心。
“凡事就要看得开。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千万不能选择那种方式。其实对你的工作,我是特别满意的,你想离开,我又不能阻拦你,只能祝你好运”
左睿的话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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