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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乡镇班子是一个集体,如果有哪一个在某一方面出现短腿,咱们整个班子的战斗力就会下降。在团结方面,还更应该再加强才好啊。”
“可是上面有话,要他进班子。他的年龄不太符合要求,可这个原则上,就把人坑苦了。”
“我只是觉得,老金同志不太合适在留在桑梓。”
左睿如此,桑大力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金大的跋扈,在镇里是出了名的,不管男的女的,还是老的少的,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甚至他这个党委书记,金大也会对付两句。
作为乡镇的一把手,桑大力知道,在用人上要用人之长。现在财政所越来越乱,这跟金大不无关系,内部乌烟瘴气,特别是那些女人,说道特别多。
几乎所有的党政一把手都知道,财政所长是不能伤的。现在的乡镇财政,很是不景气,外出办事的时候怎么可能一点财经纪律都不违反违反财经纪律的事情,在制度上不允许。认真追究起来,合情不合理。
谁都想把工作干好,谁都想在顶头上司面前出成绩,可谁也不会自掏腰包去走关系。更何况,乡镇干部的工资少的可怜,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收入去填补财务的漏洞呢
“虽然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可上面的意图又必须得实现。左镇长,还是顾全大局吧。”
左睿沉默了。桑大力的话他怎么能没听出弦外音呢这话是在说他不顾全大局了难道上面的安排就是不顾全大局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如果上面的安排是错误的呢错误的决定必须会有错误的结果,那这个错误的结果,是由决策者承担还是由执行者承担呢方向是错的,怎么可能会有对的结果
桑大力可以一甩手就走,可他不行。他这么年轻,还指不定在这里干多长时间。班子里有这么一个叽叽歪歪不好好干工作的人,会影响整个班子的士气他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有些事情,就要保持沉默。半个月后,桑梓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桑大力提拔了,真的当了副县长
在为桑大力送行的时候,班子里几乎所有的人全都喝大了。包括一向不太喝酒的关悦侠,那天都喝了满满一杯白酒,让桑大力直呼奇迹。
何会东向桑大力频频敬酒,谦卑之意全都写到了脸上。桑大力的酒当然也喝高了,平时他对酒量还是有所控制的,但那天他放开了量,来者不拒,敬多少喝多少,而且最后耍起了光棍,换了大碗来喝啤酒,当场就喝趴下了几个,特别是那几个年轻的,醉得更是一沓糊涂。
左睿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这些领导班子成员,他在琢磨着自己的掌控能力。
董江胜蔫坏,不爱出声爱出手,时不时使个绊子,你还看不到是他下的手。
何会东这个人呢,也是阴得狠,不明刀明枪地干,台上一派和和气气,台下脚来脚往,不大会儿功夫就能走十几个回合。
纪委书记邸建设是个老好人最不应该成为老好人的职务,偏偏给了这个老好人,也不知道上面是不是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树叶掉下来怕给脑袋砸个包,前怕狼后怕虎,干事犹豫不决,说话黏黏乎乎,给人的感觉就像二伏的天儿,又潮又湿整个人都觉得不爽快。
党委委员、副镇长刘启明倒是有两把刷子,办事干净利落,农村工作经验也算比较丰富。最关键的是,刘启明是个美男子。左睿没来的时候,被镇里那群老娘儿们封为“鸡冠花”机关花。左睿听到这个典故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是高仓健的影子刘启明跟高仓健真的有点像。
“镇长,这次你可要翻身农奴把歌唱,推翻桑书记的统治了。你得好好敬敬桑书记。桑书记不让出这个位子,那这书记你就永远接不了。最起码,桑梓镇的书记你是接不了。”何会东阴阳怪气,但脸上却显得真诚无比,让你觉得他说的话就是真的。他自认为和桑大力是多年的老伙计,说话无论多荒腔走板,桑大力也不会冲他发火。
左睿笑着说:“何书记,桑书记是能力超群,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桑书记在桑梓镇工作了这么多年,为这片山水付出了汗和泪几乎都能浇几百亩地了。现在桑书记走上了更高的岗位,现在更是我的领导了。”
自从听了丁明明的话,他就处处加着何会东的小心。何会东面子上做得非常好看,这种情形,就算左睿也不可能找出他的破绽。
何会东听了左睿的话,不由撇了撇嘴,说:“桑书记当然是我们大家的领导了。不管将来走上什么岗位,桑书记是永远的大哥,也是咱们永远的领导。”
“那是当然。我这个班子里唯一的女人,代表镇辖区的半边天,和在座的所有老兄、老弟,一起敬桑书记一杯”关悦侠见何会东的脸色不太好看,赶紧站起来打圆场。
左睿心里很感激这个女人,自从丁明明那件事以后,她就刻意观察左睿,她得学会站队,虽然这些年来,她很少站错队,但这次还是加了十万分的小心。
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色何会东还是有的。这个时候,他不能这个小镇长闹翻,这样对他没有一丁点儿的好处,马上换成了另外一副嘴脸,笑眯眯地说:“关部长说的对,敬桑书记敬”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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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撤资
宦海翔云第264章 撤资
左睿虽然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但脸上却看不出来。 这些年的修炼,他已经基本上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对于何会东的挑衅,左睿当然能够察觉得出来。但他不能轻易做出回击,他清楚自己现在该干什么。
桑大力见此情形,热情地回应着关悦侠,想把刚才的不快掩盖过去。他做得很成功,现场又热闹起来。
桑大力走了,左睿主持镇里的全面工作,更加忙碌起来。玉石海村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曾经不可一世的程万里,现在对他虽然算不上毕恭毕敬,也是以礼相待了。
左睿不得不承认,程万里的能量还是相当大的,自从他接了手,高引线的事情变得轻而易举。眼看就要进入深秋,虽然今年已经不能动工了,但是想到明年,这条路就要建成通车,左睿还是难掩心的兴奋。
古明生越来越看重左睿,对他也越来越信任。虽然桑大力已经当了副县长,但是桑梓镇的党委书记却一直没有配备。全县上下都知道古明生的心思,就是让左睿来接这个书记,但是因为左睿的资历毕竟比较浅,怕难以服众,还不如以镇长的身份主持工作。
何会东虽然心有不甘,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着干得风生水起的左睿,他除了嫉妒,还是嫉妒。
左睿原以为,县委会马上配齐班子,他没想到这件事情既然搁置起来。他不知道古明生在等什么,是在等待时机还是在等某个人
正当左睿大展宏图的时候,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传了过来。周心园要撤资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左睿的脑子嗡的一声。虽然想过周道通,整治他的办法,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奸巨猾的成了精的老头儿,居然采取了这种方式。难道周心园彻底死心了吗她是在表示抗议还是想以此胁迫自己
新成立的公司入驻卢城以后,古明生责成庄立成来跟进这个项目。县里对这个项目的关注程度,远超出了左睿的想像。虽然左睿一直在跟进这个项目,每周都要向庄立成汇报项目的进展情况,但却一直没有见到周心园。自从那天表白再次失败以后,周心园再也不肯露面。
“这个项目如果少了恒通,新公司实力大减。他们怎么这么办事,居然提出了撤资”庄立成的眉头拧成了一条线,敲打着额头,对坐在他对面的左睿说道。
左睿虽然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但他总不能把他和周心园那点事情向庄立成汇报吧。
“咱们一起到城去看见见周总,问问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不想这个项目夭折。”庄子见左睿不说话,又说道,“就明天吧,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你和一老一少两位周总都比较熟悉,你先打电话跟他们联系一下。”
左睿沉吟了一会儿,说:“这个,周总可能对我有些成见,如果我打这个电话,可能效果不太好。”
“有成见他对你有什么成见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左睿苦笑,心道:如果是好朋友的话,又何至于此他一直把周心园当做自己的好朋友,可是那个女人却不这么想,一直想成为自己的红粉佳人。
“这个项目,是你招进来的,也应该由你负责到底。古书记把这件事情交给咱们,是对咱们的信任,咱们不应该辜负他的信任。古书记非常看重你。不要因为个人的私事,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展。”庄立成严肃地说
左睿汗颜,严格来说,恒通撤资,很大程度还是因为他。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说的就是现在的他吧。可这个时候去见周心园,周心园会给他好脸色吗虽然他不相信周心园会因为要挟他而撤资,可整个事情又作何解释呢
“庄县长,周总对我的成见比较深呢。我也不想因为个人的私事影响到工作,我也是没办法。这样吧,明天我去城,跟周总好好谈谈。如果谈得成更好,如果谈不成,只能另想办法。”左睿说。
这家公司,恒通是主要投资人,还有一个大股东,就是自己的姐姐左纪爱。左纪爱虽然不在这里,时不时摇控指挥。传出来的恒通撤资的消息,也不知道左纪爱知道了没有。
从庄立成办公室出来,左睿就给左纪爱打电话,左纪爱一接起来,便笑道:“你这小子,想你姐姐我了”
“当然想了。这两天,脑子里老是现出姐姐你的样子呢。”
“切鬼才信。整天想你那个资本主义小女朋友还差不多。说吧,有什么事找老姐”
“姐一点也不老,我可不叫你老姐。大伯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你就不要绕弯子了。你这小子的脾气我太清楚了,没有事肯定不打电话。旅游项目出问题了”
“姐姐真聪明,要不怎么是我姐姐呢”左睿笑得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像左纪爱就在他面前一样。
“鬼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咯咯赶紧快说吧,再抹蜜也是一张臭嘴。”
左睿笑着说:“姐,你知道恒通要退出的消息吗”
“什么退出这是怎么回事园园没跟我说啊”左纪爱十分吃惊。这个项目是这两个女人一力做起来的,左纪爱是个不轻言放弃的人,周心园也不是,半路退出不是两个人的风格,难道其另有隐情
“我也是刚听到这个消息的。”
“你跟园园确定了吗”
“还没有。”
“真笨。你先问问她呀”
“姐,如果她要退出的话,一定会跟你商量。我明天想去城一趟,当面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那我赶今天的班机飞城。咱们几个也聚一下。这么长时间没见,还真的有点想园园呢。”
“姐,你是想她还是想我”左睿涎下脸来,对左纪爱,他就是想撒个娇耍个赖。
“我想你干什么明天见。我挂了。”
还没等左睿说话,左纪爱就把电话挂了。左睿咬牙切齿地看着手机,这个女人,敢挂他的电话罢了,明天就见面了。这个捡来的便宜姐姐,对他是真心不错。
打完电话,左睿便动身往城赶。王忠要开车送他到城,左睿拒绝了。不知为何,他一直想找找当年挤火车上学的感觉。王忠只好作罢,开车把他送到了梨昌火车站,买好了票,送他上了火车,便回去了。
孤身一人坐在火车上,左睿心里很不平静。回想上班以来的这几年,难免一阵唏嘘。现在的他,已然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年轻人,而是执掌一方的领导者。
火车的度并不快,到城的时候,已经下半夜了。在车站找了一个普通旅馆。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天光大亮。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空气透着清冷。
左睿起身,结了账,到外面的小吃摊上草草垫补了一些东西,招手打了一辆出租,直接到了恒通的大门前。看看时间还早,转着恒通大厦转了两圈儿,寻思着该怎么进去。
恒通的门卫是出了名的难缠,没有预约根本就进不去在这里左睿是吃过闭门羹的。这次真该开车过来的,这些保安,保认车子不认人。左睿再看看身上这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不由摇头苦笑起来。
看来,今天如果不事先给周心园打电话,恐怕进不去门啊。看了看表,马上要到八点半了。这个时间,周心园应该起床了吧,这个女人可没有赖床的习惯,属于非常勤快的那种人。
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电话。只响了两声,电话便被挂掉了。左睿看着手机,恨恨地自语道:周心园,你找死啊,居然敢挂我电话,一会儿看怎么收拾你
左睿独独忘了,他怎么收拾周心园呢他让周心园受了伤,情伤不复,周心园现在恐怕恨他恨得牙根儿痒痒吧。虽然女人一旦爱上了,就会变成白痴,强大如周心园也是如此。但白痴归白痴,并不代表她们不会受伤,不会白痴到连一丁点儿的自尊都没有了。
只隔了十秒钟,左睿又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终于出现了一个女声,那不是周心园
“打什么打大早晨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整天打鸡血似的”对方上来就是一通炮轰。
左睿诧异地看了看手机,疑惑道:“请问这是周心园的电话吗”
“是你干吗园园不想理你。”
“麻烦您让她接一下电话好吗您就告诉她我是左睿,想要见见她。”
“园园不会接的。你赶紧消失”
“喂”对方又把电话挂了。这个女人是谁啊左睿几乎要抓狂了,几乎要暴走。他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对一定是郑倾国这个女人。怪不得声音这么熟悉呢,这个女人瞎搅和什么劲儿
左睿对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在他看来,郑倾国就是一滚刀肉。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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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毒舌男
宦海翔云第265章 毒舌男
一张优雅的浅蓝色系大床上,郑倾国抱着被子,披散着头发,演女妖精不用化妆的一张脸,笑得跟狐狸一样,举着手机朝卫生间的方向大喊道:“园园,我就说这个法子行吧你还不信。 那个小子打电话来了,说要见你”
“呯”卫生间的门被人大力拉开了,嘴上挂着白沫儿的周心园的脸露了出来。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嘴里含着东西,周心园说话很不清楚。
“那小子打电话来了,说要见你。”
“你干吗接我电话”周心园漱了口,瞪了闺蜜一眼,不满地说。
“我为什么不能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这个女人,怎么现在跟个小女人似的,一天见不到那个女人,你是不是就发疯”
“郑倾国你再胡说八道,我”
“你撕吧,撕吧撕了这么多年,我的嘴照样儿好好的。”郑倾国把嘴巴伸了过来,朝着周心园大笑道。
周心园拿郑倾国这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头天晚上过来,说要回顾一下大学时光,死活赶不走,非要跟她钻一个被窝。
睡觉的时候,死不要脸地摸她的胸,十分无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