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睿愕然。古明生提了团县委书记肖子扬。赵春平提了自己的办公室主任梁明浩。莫非在桑梓镇镇长人选方面,两个神仙要打架吗
“你也不要有其他的想法,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工作搞上去。马上就要到年底了,当年的工作需要盘点,来年的工作需要安排,事情很多的。你的帮手,很快就会到位。”
话不说不透,灯不挑不明。赵春平的话,解开了左睿心里的疙瘩,再在这里呆下去,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起身告辞。
赵春平起身和他握手,笑着说:“前两天到省里开会,看到了李厅长。李厅长问起你的情况,对你非常关心。”
左睿点点头,“姐夫对我特别好。”
“李厅长我们两个可是党校同学。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我们两个都参加了省党校青班,没想到分到了一个班,说起来,他还是我的学长呢”
“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左睿最不会回答的,就是这样的问题。他还真没听李福森说过,他和赵春平是同学。
从组织部出来,左睿便想回到桑梓镇。马上就要过年了,这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脑子里装着考察验收的事情,他下了楼,却不想与一个人撞到一起。
“哎呦,对不起”左睿赶紧道歉,抬头一看,居然是组织部办公室主任梁明浩,左睿赶紧伸出手。梁明浩见此情形,也伸出了手。
“左镇长,不好意思,撞到您了。”梁明浩身材修长,长得面如冠玉,是少见的美男子。有好事者评出了卢城县县直机关四大美男子。梁明昊位居四大美男子之首。
“是我没注意,真是不好意思,粱主任。”左睿说道。
“您这是要回去吗”左睿本想说完就走,梁明浩就接着问道。
“向领导汇报工作,汇报完了就回去,单位还有不少事情呢”
“都这个时间了,回去还能干什么。左镇长,午我请你。前两天到你们那儿下乡,没有见到你,我还一直遗憾呢,跟董主席说,有时间一定好好请请你。你可是咱们年轻干部的榜样。”
“梁主任真是太客气了,要说请,也是我请你,怎么能你请我择日不如撞日,我来安排。部里的各位科长,一起都过来吧”
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这话可不是白说的。作为基层干部他深深知道,一旦入了组织部领导的法眼,提拔那是早晚的事情。虽然不会得到特别好的职位,但是解决个科级应该是没问题的。
“那就谢谢左镇长了,我们哥几个可就不客气了。”
“跟我还有什么客气的。下班以后,龙源宾馆,不见不散。”想起赵春平的话,左睿还真想好好研究一下梁明浩。虽然他跟赵春平说,他和梁明浩很熟悉,但是两个人却只是泛泛之交,见面互相点头而已。要说深入了解,这个还真没有。
左睿到了龙缘宾馆,订了房间,给林明跃打了个电话。跑交通局那件事的时候,林明跃盛情款待,还把主管领导方正给请了过来。林明跃是他同学,请来坐陪应该没问题。但方正就不能请了,谁知道梁明浩和方正的关系如何呢请客是门学问,请对人,宾主尽欢;请不对,不欢而散。
听说左睿请客,林明跃在电话里笑着说:“你这个铁公鸡,终于要拔毛了都有谁啊要不,我把步青青也喊来吧。”
“是组织部的科长们。就是想请你陪个酒。青青不爱喝酒,我看还是算了吧,等咱们同学聚的时候再说。今天外人太多。”左睿说。
林明跃明白了。左睿这是在为他创造机会。组织部那些人,眼珠子都是向上的,一个科股长,比有些局的副局长还要牛。特别是考察考核的时候,哪个领导敢不亲自坐陪人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在一些人已经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凡是手里有些权力的,一定会雁过拔毛虽然组织部的科股长们素质都挺高,但还是给人留下了这种印象。
林明跃来的比较早。放下电话,便来了龙源宾馆。想想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宛儿的葬礼上。葬礼上的人很多,两个人也没顾得上说几句话。
“咱们这些同学,能经常见面的太少了。玉宛现在已经去了,想想就让人伤心。”两个人见面,难免会提到杜玉宛。一提起他,左睿的心脏某处,就生生的疼。
“都已经过去了。世事无常,人这辈子本来就是这样。这段时间见没见步青青”
“前两天还见到她了。那个丫头,也不找对象,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别人给她介绍吧,她也不去相亲,好不容易相一个,相一个黄一个。”
“步青青长得蛮漂亮的,条件也不错,怎么会相一个黄一个呢”左睿问道。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听说,都是她看不上人家。”
“眼光还蛮高的嘛。”
“就是。你忘了她上学的时候,给自己定十个标准,九个半达到了,有半个标准达不到也不行。她就是这样的人,要求十全十美。”
左睿听了林明跃的话,脑子里浮现出了步青青的脸,你还别说,林明跃说的一点也不差。步青青是个极要强的女人。凡事都要争个第一,可是越是这样,越得不到幸福。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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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原来如此
宦海翔云第284章 原来如此
“个人有个人的生活,个人有个人的想法。 青青有她自己的生活。”左睿说道。
“也对,我们这些老同学,在县城的人本来就不多。咱们得时常聚聚。郭明军那小子现在已经调到城里来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自从杜玉宛走后,郭明军有意无意地跟左睿走得远了。和林明跃一样,自从宛儿走后,两个人就再也没见过面,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在宛儿的葬礼上,还没听说他要调到县城里来。
左睿摇摇头,“这小子,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怎么,你还不知道这事你们俩关系那么好”
“这段时间我们俩一直没见面。他调到县医院了吗”
“对,考试考进来的。县医院的医疗技术水平,明军将来肯定会露出头角的。”
林明跃说的这一点,左睿相信。郭明军好歹也是医科大毕业的,五年的学医经历,如果不是他没有背景,根本就分不到古玉镇卫生院,留在县医院是手拿把掐的。
“什么时候有时间,把他约出来,咱们几个同学聚聚吧。”左睿说。
“那好,我这就给明军打电话。晚上你就不要走了。我请客,你掏钱。”林明跃笑着拿出手机说。
“今天晚上恐怕不行。约哪个周六周日的吧。快要过年了,事情太多。”
“那好,依你”林明跃把手机又放了回去,“组织部的哥儿几个怎么还没来要不,我下去迎迎吧。”
“算了,还是不要下去的好。”左睿摆手制止了他。
正说话间,门被推开了,露出梁明浩那张英俊的脸。两个人赶紧站了起来,林明跃笑道:“梁主任,越来越帅了。”
梁明浩眉毛一挑,“是吗借你吉言,越来越帅。”众人都笑了起来。
进来的几个人,都是组织部的科股长。左睿认识大部分,只有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他不太熟悉。
“这位啊,是电教室的庄主任,庄美蓝。美蓝是刚调到组织部的,原来在乡镇工作,组委。”梁明浩介绍道。
“原来在乡镇的啊,肯定能喝酒”左睿笑着说,“庄主任一看就是女豪杰”
庄美蓝嫣然一笑,轻声细语地说,“我可不会喝酒。女豪杰跟我也不沾边。就是因为一点酒量也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给轰到组织部来了。”
“庄主任,你可别这么说,一旦被有些人听到了,还不争着被轰啊。”林明跃笑着说。
众人齐声笑了起来,左睿招呼道:“各位,赶紧入座吧。服务员,马上走菜”
一阵板凳挪动的声音,梁明浩的酒量非常好。其他几个科长的酒量虽然没法儿跟梁明浩相提并论,除了庄美蓝,个个都是斤八两的量。梁明浩一直控制着酒量,下午部长还在家里,他不敢喝得太多。他喝酒有一点好处,喝得再多也不会红头胀脸,但有的人就不一样了,喝一点酒,马上就脸红脖子粗。
林明跃原来酒量一般,到了县局以后,终日浸淫酒场,酒量一下子被开发出来,不过现在跟梁明浩相比,还不在一个档次上。
正在喝得酒酣耳热的时候,左睿觉得内急。赶紧就往卫生间跑。放满了水,从卫生间往回走。迎面正好遇到了一个人,因为是逆光而来,对面的人是谁左睿并没有看清楚,却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左睿停下脚步,看向来人,不由一怔,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久未谋面的夏凤楼吗
“大镇长,在这儿呢”夏凤楼阴阳怪气地说。
“夏老板。”左睿朝他点了点头,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谁知身后的夏凤楼一伸手,薅住了左睿的后脖领,嘴里说道,“姓左的,你把我坑得够呛,见面就想跑门儿都没有”
左睿反手抓住夏凤楼的手腕,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吗”夏凤楼抱着两条胳膊,脸上带着讥笑,“毕竟用过同一个女人。你怎么能说咱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呢我知道,那个娘们儿已经死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但是你陷害我,老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别以为原来你攥住我的把柄,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变成了这副德性,你那把柄已经不管用了”
左睿听了夏凤楼的话,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他和夏凤楼之间,早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当时他攥着夏凤楼的把柄,硬逼着他和宛儿离了婚。他们离婚以后,夏凤楼何去何从左睿并没有过分,在他眼里,夏凤楼就是个人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让开,我还有事情呢”左睿沉声说道。
夏凤楼哈哈怪笑,“还有什么事情比我报仇还重要你有事情,我还有事情呢但今天咱们还是别办各自的事情,先把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说好了再说。”
“我和你能有什么事情,躲开不要挡路”
“哟啧啧这么哼,你跟谁哼啊老子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是当官儿的,我知道你是大镇长,可我不怕你,我是光脚的,你是穿鞋的,我这个光脚的还怕你这个穿鞋的吗”
左睿面色更沉了,冷声说道:“穿鞋的也不见得怕光脚的。夏老板,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再说了。现在,宛儿已经走了,咱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了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可你并没有给我路走姓左的,别在这儿装叉装叉那可是会死人的”
“你让不让开”左睿见他一直胡搅蛮缠,便想快刀斩乱麻。
“让开怎样不让开你又怎样”
“让开了一切都好说;不让开,我怀疑你肉皮有些发紧。我不介意帮你松一松。”
“你打呀打呀你是领导,我是老百姓,我才不怕你呢。你打吧,朝这儿打”夏凤楼低头朝左睿冲了过来,左睿赶紧一闪身,这个无赖,一旦被他碰上,那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夏凤楼,你别耍赖”
“我就耍了,你能把我怎么的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这仇我必须得报你有权有势,我打不过你,最低限度我也擤你一袜子鼻涕”
“等等”见夏凤楼又要冲过来,左睿一抬手,厉声道,“你把话说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派人抓我的现行吗那好,你抓吧,现在老子什么也没有了,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脾气,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抓你什么现行夏凤楼,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找人给我下套,把我抓进局子里,又罚我的款,又把我的生意给搅得乱七八糟,现在我破产了,这下你高兴了吧姓左的,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搞的,我饶不了你”说着,夏凤楼扑了上来。
左睿赶紧一闪身,又躲开了他的一扑,“夏凤楼,你这是干什么”
“你抢了我老婆,又毁了我的家庭。这是天大的仇恨,姓左的,今天有你没我,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夏凤龙疯狂地叫嚣着,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刀子,挥舞着朝左睿扑了上来。
“找死”左睿从指缝间挤出了这两个字,他也真的怒了。他真是搞不明白,这个姓夏的,说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还非要跟他拼命,这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书暗表,夏凤楼娶杜玉宛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当时,他看了杜玉宛的美貌,心心念念想娶她当老婆。当时杜玉宛诉他自己有病,他以为跟他开玩笑,是不想嫁给他。结婚以后,才知道杜玉环所言非虚。开始时他还抱有一丝幻想,认为不管什么病,只要有钱总能治好。杜玉宛还年轻,治好了病还能在一起过下半辈子。一番求医问药下来,他才知道,杜玉宛说的都是真的。
他开始后悔,只有他夏凤楼玩儿别人的份儿,怎么可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他折磨病的杜玉宛,觉得那样他的心里才好受一些。杜玉宛瘫痪以后,他变本加厉,不但恶语相向,而且还不再出医药费。他花了十多万给她父亲治病,现在又要给这个女人治病虽然他有钱,担负她的医药费不成问题,可那种感觉非常糟糕,一看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听人说她还有一个同学男朋友,二人分手的原因居然是杜玉宛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不想连累他。他的火气更大了,开始变着法儿的折磨她。左睿知道以后,逼着他签了离婚协议,因为他的手里握着他违法的证据,那是他买假卖假的证据
他本不想和她离婚,为什么要离婚呢每天晚上回来折磨她,看着她流泪,他从来没这么满足过。这个女人,有一份好工作,有一个爱她的人,可她有病,吃不了走不动,甚至呼吸都费劲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这就是他夏凤楼大半辈子的人生信条。
最可气的是,离婚也就离婚了,一个瘫子女人,又不是珍珠不是宝的,一点也不觉得可惜。离婚以后,还会有更好的女人扑以他怀里来,他夏凤楼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钱这种东西,最能打动女人的心。有了钱,她们可以买好衣服,可以做美容,还可以跟别人炫耀,反正,有了钱,能干的事多了
可他没有想到,那天正在一个女人身上做运动的时候,门被踹开了,进来的是警察。接下来,他就进了局子,蹲了几天拘留所不说,还被罚了款。
好在没几天,否则他得在里面给憋死。那个女人死了,家里还没个可以使用的女人。从里面出来以后,他又到了那种地方,男人没有女人,就像鱼没有水,窒息、缺氧、头晕凡事提不起精神,做完以后,把钱“啪”摔到女人脸上,那女人还得笑眯眯地帮你穿鞋,那种享受,夏凤楼特喜欢。
可是他没想到,当他又在做那种运动的时候,公安又破门而入。这真是邪了门儿了怎么他一想干那事,公安就来搅局他很想知道谁能告诉他又是拘留,又是罚款,等他再从里面出来,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意一落千丈。他开始怀疑,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人做了局
虽然查无实证,可他越想越觉得是左睿。在他眼里,左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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