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周心园,左睿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上面赫然跳动着周心园的名字。左睿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如果时时都这样,心想事成,那该多好啊
小巧的手机拿在手里,左睿把电话接起,问道:“周总,有何指示”
电话那头的周心园娇哼了一声,“什么指示不指示你是不是忙的什么都忘了听说温暖回来啦”
左睿身子一震,想起两个人分手时温暖的样子,心莫名的疼了一下。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回国以后,他和她之间好像疏远了好多。要说现在他不爱温暖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自从和周心园有了肌肤之亲,温暖的态度又是不咸不淡的,他的心里难免打鼓。
没听到左睿的回答,周心园娇斥道:“温暖一回来,你是不是就把我给忘了多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你的心里难道一点也没有我吗”
左睿大呼冤枉,“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前两天我还给你打过电话,你怎么说我不给你打电话呢你知道窦娥怎么死的吗”
“管他怎么死的,反正不是被你给亲死的”这句话一冒出来,左睿哑然失笑,这个女人,吃醋吃到天上去了。
“你笑什么明天我和倾国要到卢城去。”一想到那个妖精似的郑倾国,左睿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那个女人,真的很不好对付。
“现在到年底,我的工作很忙,你最好还是不要过来了,等我放假了,我去城看你,行不行”
“不行我又不是去看你。你就这么对待到桑梓镇投资的客商啊”左睿可以想象,周心园一副娇俏的模样。自从两个人迈出了实质性的那一步,这个女人越来越像一个小女孩儿了,时不时撒撒娇,惹的左睿情不自禁的想要抱她。
“你来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郑倾国给带来呀”左睿说。
“倾国非要去吗。其实我也不想让她去,那个死丫头,怪话特别多。哎,你想我了不”
“你不想让她来,那就找个理由不要让她来吗。她那张嘴,像匕首、像投枪。”
“你太抬举她了。什么匕首和投枪的,那个丫头就是不要脸吗。”
左睿忍不住轻笑起来,两个人是闺蜜,在自己的面前这么批评闺蜜,是不是可以说明周心园爱自己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周心园突然幽幽说道,像是抽泣,又像是哀叹,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左睿的心不由揪了起来。
“好啦,好啦,你不是明天要来吗来了就见到了。”
“温暖是不是去找你了”周心园突然问道。
“是的。”左睿不想作过多的解释,只是简单的回答道。
“你们你们俩是不是商量要结婚了”
“你怎么会这么笨”
“她回来不就是想和你结婚吗”
“谁告诉你的”
“她呀”两个字刚说出口,周心园便住了嘴。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禁忌的话题。虽然周心园和他已经迈出了关键一步,但是周心园深知,那一步迈得并不坚实。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偷,偷走了别人心爱的东西。她相信左睿是深爱着温暖的,温暖也离不开他。
无数个深夜里,她都从梦惊醒过来。她觉得自己是在犯罪,本来她不想拆散他们,可是自从真实地拥有了那个男人,她再也无法放手,现在的她所想的唯一的问题,就是竭尽全力把他留在身边。
左睿情感的天平还是倾向于温暖。可是对周心园,他又有着另外一种情愫,那种情愫让他爱不得,也放不得。有时候,他恨自己为什么要脚踩两只船,可是情之所至,这一切又是他所不能掌控的。
他记得在一本书上曾经看过,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对这个观点,他原来一直持否定态度。可是自从那一天和周心园发生的一切以后,他就想,自己也许真的是在用下半身思考。
马上就要过年了,回家以后,父母肯定要逼婚。父母知道他深爱着宛儿,也知道他现在拥有了温暖,但是对周心园他们却一无所知。春节是亲人相聚的时刻,也是恋人们最容易发生误会的时刻,特别是像左睿这种情况,发生误会的可能性更大。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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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另类
宦海翔云第289章 另类
“明天一早,我和倾城就到。 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你一定要等我啊。”周心园说。
左睿犹豫了一会儿,“好吧,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今天怎么这么好”周心园觉得有些意外,笑问。
“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好吗”左睿轻笑。
“好不好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啊睿,马上要过年了算了,电话里说也不方便,还是见面再说吧。”周心园吞吞吐吐的,左睿也没细问。
虽然明天一早就能见面,两个人还是煲了好长时间的电话粥。左睿并不喜欢煲电话粥,周心园却和大多数女人一样,有些话可能见面说不出来,但在电话里却能说出口。
一见面,周心园便扑了上来,也不管郑倾国就在身边。
“行啦,行啦周心园你这丫头真是够贱的,这才多长时间没见面啊,值当的吗这儿还杵着个大人呢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是不是直接把他给拖宾馆里去了”
郑倾国说的直白,周心园回头瞪了她他一眼,说:“你还要不要脸咱好歹也是高级知识分子。还在大街上呢,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
“我这大电灯泡当的,真是服了你们了。见面吧,烦的要死,不见面吧,想的要死。周心园,我说的是咱们俩。”看到左睿脸上的疑惑的表情,郑倾国笑着说,“某个人有点自作多情的样子呢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来,不想让我参与你们的二人世界,可我这人有个毛病,看到她有好事,我就非得跟着掺和掺和。谁让我们俩是闺密呢你想管也管不着。”
左睿苦笑,郑倾国这张嘴,纵然左睿能言善辩,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有的时候能够找到机会反驳她,但往往还是以他的落败告终。
“你们俩亲热吧,我不当大电灯泡了。这大冷的天,你们俩在这亲热,是不是给我安排一个地方啊”郑倾国打开门,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在桑梓镇,虽然有几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但是卫生条件是极差的,郑倾国这种娇气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住进这样的小旅馆呢。镇机关也没有招待人的地方,上面下来人了,基本上不可能在桑梓镇上住。毕竟桑梓只是一个小地方,就算有人肯出资建设一个大型宾馆,客源没有,也是不赚干赔。
周心园本不想让郑倾国跟着来,但是这种机会郑倾国怎么可能放弃呢。郑倾国理直气壮的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知道你们两个都那样了,越是这样,你越得抓住他,那小子,我看有点不太地道,他心里不完全装着你。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这件事情你必须得听我的,你们俩去哪儿我就去哪。
事情已经这样,周心园没法不答应。她知道郑倾国是为了她好,有这样一个闺蜜,是女人的幸福。
“安排什么啊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外面这么冷,要是冻感冒了,回去我也不好交代呀”周心园笑着说。
“我呆在这儿也行,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你们两个不许卿卿我我。我还是个女光棍呢,不要当面刺激我。把我给刺激得火起,我可不管是不是闺蜜,把他给抢来当我的男人。左睿,如果我把你抢过来,你同意吗”
这个问题太大胆。左睿没有办法回答,只好干笑着。郑倾国看到他一脸窘迫,哈哈大笑起来,“我看你就是个菜鸟吗。亏得园园还说,好多女人都喜欢你,我怎么看不出你一点好来呢你可别指望着我能把你抢过来,我就算来抢园园,也不会抢你,你不是我盘里的菜。”
“你这女人,真是够不要脸的,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周心园笑骂道,“你就是看到我们俩好,就受不了了吧赶紧找一个喜欢你的,你喜欢的也行啊早早把自己给嫁出去,省得我看着心烦。”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女人。亏得我怕你吃左睿的亏,紧着忙着跑了过来陪着你,到头来你却这么说我,你这样的闺蜜,不要也罢。我还是先出去走一走,给你们俩创造机会亲热亲热,我随时会回来,动作可不要太激烈哦”
郑倾国再一次把左睿给雷住了。这个女人什么话都敢说,不管是荤的还是素的。不待两个人回答,郑倾国笑着跑了出去。
屋子里剩下他们两个人,周心园上前抱住了左睿的腰,“我想你了。你怎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啊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主动打给你”,你却很少打给我呢
“这不是快要到年底了,事情特别多,有时电话都拨出去一半,马上又被别的事情打断了。我不是不想给你打电话,是真的没有时间。想我啦怎么个想法”左睿箍紧她。
周心园啐了一口,“我才不想你呢思念也是相互的,你想我,我才能想你呢”嘴上虽然这么说,周心园的双臂却开始用力,把左睿的腰箍得更紧了。
左睿早已情动。周心园身上淡淡的香味冲入鼻孔,他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自从尝到了女人的味道,一个人的时候他经常会回味。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堕落了,为什么会想起女人呢不管是周心园还是温暖,她们注定不是他生命的过客,都会在他的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哪怕是已经故去的杜玉宛,在他已生华发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大树下,仰望星空,也会想起她那双明媚而忧郁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两个人的唇如同被什么吸引着,紧紧的粘到了一起,发出让人脸红的“啧啧”的声音。
“园园,你真甜。”左睿咕哝道。
周心园不说话,吻得更加用力。顺着他的力道,左睿带着周心园来到里间宿舍。周心园身子发软,就势倒到了床上。
当周心园觉得肩部有些发凉的时候,赶紧攥住了左睿在他身上肆虐的手,“不不”
左睿停了下来,轻声问道:“为什么”
“你的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周心园虽然很不舍,但还是坚决推开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好被他弄皱的衣服。
左睿苦笑着低下头,看着已经支起来的帐篷。无可奈何的半猫着腰,走到外间倒了杯水,他的喉咙干渴,现在的他,急需一个凉水澡。
周心园看他走路的姿势不太好看,看到那个帐篷,笑骂道:“你真是一个大流氓。”
“我还流氓啊,我要是流氓的话”
“别往下说,我可不愿意听。”周心园红着脸捂上了耳朵。她就知道,这个时候的左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说你们俩的事儿办完了没有我在外面快要冻死了,能让我进来不差不多半个小时了,战斗应该结束了吧”外面响起郑倾国的声音,声音道,人也到。推门走进里间,扫了一眼左睿的宿舍,笑着说,“你们这也没有实质性进展呢,战场打扫的也太快了吧”
“郑倾国你个死丫头,你说什么呢”周心园咬牙切齿的,脸红的像刚煮熟的螃蟹,“你这嘴上怎么一点儿得都不留德,小心一辈子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你是我闺蜜,也算是我的老婆,将来你养着我就行了呗”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拍了拍床说,“该换个锰钢床垫,这破床太硬了,还会咯吱咯吱响,做起来不太舒服啊俺们家园园儿可是追求生活品质的人,在这么硬的地方办事儿,膝盖都硌的疼。园园,这笔钱我批了,一定要换一个床,省得你来以后办事不方便。”
周心园的小拳头抡了起来,朝着郑倾国的肩膀砸,一边砸一边笑骂,“你这死丫头越来越坏了,你这都跟谁学的呀可恶的外国资本家,好好一冰清玉洁的姑娘,居然被人教成这个样子”
左睿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借两个人笑闹的时机,溜了出去。真是越来越受不了这个郑倾国了,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呀。他真是怀疑,这样的女人,有哪个男人敢娶呢
周心园并没有在桑梓镇住下,而是到了卢城宾馆。左睿就知道,她们俩不可能在这机关住。如果是周心园一个人,倒有这种可能。原来在古玉镇的时候,周心园不是经常住在机关吗古玉镇机关的招待条件,这也是周心园能够留下来的原因。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在古玉镇工作,周心园也是一个财团的继承人了。
周心园和郑倾国本来就是闺蜜,不可能再开两个房间。左睿陪着两个人吃了晚饭,关于桑梓镇旅游开发的事情,交换了一些意见,郑倾国有很多的想法。对于她的想法,左睿很是赞同,虽然嘴上不那么说,但是心里却很佩服郑倾国,这个女人的脑瓜筋儿,不是一般的强悍。甚至从某种某个角度来说,她比周心园更具有商业头脑。
“我说姓左的,我们俩已经把身家都给压到这个项目上了,如果这个项目出现什么问题,我可唯你是问。我们两家的财力,虽然投资这个项目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因为前期大量的资金投入,资金周转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提前想到的。征地之类的前期工作,你务必要全力做好。还有就是,桑梓山的开发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它是一个滚动开发的过程,不管你在上次震感多长时间哪怕你现在就不在桑梓镇干了,你也应该向县委建议,这个项目必须有始有终。”
郑倾国马上变得一本正经,哪还有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谈正事的郑倾国,和捉弄他们两人的郑倾国,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后来左睿才知道,郑氏家族实力非凡,郑倾国就是郑氏家族的大小姐。怪不得两个人从小就这么好,原来她们两个家族之间,很早就有生意上的联系。而且郑氏家族的实力,比恒通集团还要强大。
郑氏家族以房地产为主,兼做其他的生意。郑倾国的父亲郑凡太,跟省里的高官们过从甚密。每年要给省财政贡献近10个亿的税收。
郑凡太只有倾国、倾城两个女儿,对于这个两个女儿,一向视为掌上明珠。郑倾国姐妹俩,也非常懂事,从小就不让父亲操心。两个人是父母的骄傲,也是家族的骄傲。
说完了自己的想法,郑倾国站了起来,说:“园园,今天晚上累了,不想和你在聊天儿了,我再去开一个房间,晚上就不陪你了。姓左的,我丑话可要说到前头,不许欺负我们家园园,她是我老婆。我只允许你干白天你们俩没有干成的事儿,懂了吗”
看着一脸正色的郑倾国,左睿只有摇头苦笑的份儿。这个女人的思维,跟正常人太不一样了。做好事吧还打着做坏事的旗号。另类的郑倾国,思维方式另类,行为方式更另类
“倾国你想干什么现在你就想把我给抛弃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晚上聊个通宵。”周心园板着脸说。
“这种话你也相信咱们聊通宵的机会多的是。你们俩的二人世界,我就不在里面瞎掺和了,不然的话某个人会气得七窍生烟,要是真气个好歹,我可怕桑梓镇的老百姓来找我闹腾,到时候我可教不出一个姓左的镇长来。”
说完,郑倾国朝二人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不带两个人反应过来,变胖一下子把门给关上了。
“她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左睿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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