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大忽悠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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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大忽悠帝-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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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羡慕嫉妒没有恨,为啥?这才是跟着汉少混的人该有的样子。想一想从前,听了张角那个老骗子的忽悠,多少兄弟把命搭上,连顿饱饭都没吃上就死了,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好几年,一点希望也看不到。现在跟着汉少混,生活安定了,肚里的食儿一天比一天多,不仅家家老小能活命,更可贵的是,娃们还能有书念。

    其实,很多人都不懂,那些小老师们说的“知识就是力量”是啥意思,只是想着自家的娃儿也能念书识字,那将来可不就能做官了吗?看来是咱“老啥啥家”祖上冒青烟了。这样的日子,要是有人敢来破坏,恐怕不需要命令,他们就得跟人玩命。

    …………

    授旗仪式就在旅部举行,全旅四千余官兵齐聚,韦光正带着卫士队充作护旗手,笔直地围护在点将台四周,军旗排队插在台子上,老天捧场,虽然日头不小,但是有风拂过,一面面军旗招展,猎猎作响。

    史老道站在点将台上,神情庄重,威仪堂堂,双手将第一面军旗举起来,迎风一展,高声说道:“今日,代汉少授予嵩山旅,军旗!望我全旅将士,各位兄弟,牢记我们的使命!护我百姓,佑我大汉,心存节烈,精忠报国!”

    “护我百姓,佑我大汉,心存节烈,精忠报国!”

    “护我百姓,佑我大汉,心存节烈,精忠报国!”

    “护我百姓,佑我大汉,心存节烈,精忠报国!”

    重要的口号喊三遍,四千多人一起喊,声如雷动!仪式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有一点像是蛊惑,又饱含凝聚力,满满的都是重量。就连旅部外面围观的农家百姓也都澎湃激昂,一个个跟着高喊起来。

    “旅长赵云,上台接旗!”

    “是!”

    赵云小跑上台,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双手接过史老道手中的旗子,向全旅一展,又是一个军礼。这一回没人带头,效果就没那么整齐了,有的人喊好,有的人拍巴掌,有的人甚至都激动的哭了起来。赵云退至一旁,史老道又抽出第二面军旗,向台下一展,台下立刻安静肃穆。

    “右旅长兼第一团,团长刘辟,上台接旗!”

    “是!”

    与赵云如出一辙,刘辟一个标准的军礼,接过史老道手中的军旗时,激动的双手都有些发抖,自己苦熬这么多年,终于能够正名出身,往后谁再敢说自己披贼皮,不跟他玩命才怪。

    接下来依次授旗予二团、三团、警卫营,一团一营、二营……虽然旗子越授越小,但是气氛却越加热烈,每一个亲手接过军旗的人,全都挺起胸膛,神情庄重,仿佛他们接在手中的是沉甸甸的责任、使命。

    韦光正和卫士队的兄弟都已经参加过一次授旗仪式,还是刘汉少亲自授予北邙营的军旗,但是那一次规模实在太小了,远不如眼前的景象震撼。刚到嵩山的时候,他们也不自觉的都有点优越感,此刻,反而羡慕起嵩山旅的人来。

    …………

    史老道来嵩山可不仅仅只是授旗,对黄邵所做的工作大加肯定,一再表示回去定当在汉少面前如实呈报,美的黄邵多少天都没合拢过嘴儿。此外,史老道还依次走访了各个团部驻地,农家社寨,亲切地慰问兵士,关心百姓,并且不断地宣扬着汉少的种种“神迹”,就连棉花种子都成了汉少体恤百姓贫寒,衣不蔽体,特采南海仙植而来……

    这些人原本就信过张角的邪,后来去黄巾化,说那玩意不靠谱,不许再信了。

    那……信啥呢?

    北邙过来的人,全都推崇刘汉少,史老道这个身份,再使点劲忽悠,这些人要是不晕乎才怪了。所以,尽管嵩山里绝大多数人连刘汉少长啥样都没见过,但是架不住耳濡目染,口口相传,直把刘汉少奉若神明,在各人心里的位置无可取代啊。

    随后,嵩山旅开会,讨论储备粮食之事,都觉得不仅不可荒废,反而要加大力度。虽说新粮已经下来了,但是山里地少人多,产出有限,一旦遇到突发状况,可能就会供应不足。当年黄巾乱起,流民巨增,史老道在北邙储备粮食,为接收流民一事,着实立下一功。黄邵、刘辟这帮人更是多少年都没吃饱过肚子,巴不得睡觉都能睡在粮食上呢。

    有汉少赏赐,现在钱财不是嵩山最缺的东西,粮食也还好说,可是军械军备,各种生活物资都不富裕,总窝在山里边,有钱也花不出去啊。于是,继续从外面购粮,以及购一切可购之物,此议便定了下来。

    史老道又对赵云说道:“云儿,我来的时候,志才让我给你带句话。”

    “云儿”这个称呼连刘汉少都不喊了,当面都喊“老二”,如今也只有史老道与杜娘还能这样喊赵云,听在赵云耳中倍觉亲切。括弧,主要是杜娘的习惯影响了史老道。

    赵云连忙恭敬地问道:“道长,军师有何吩咐?”

    “志才说,给你一年时间,要嵩山旅变成他手中的那把刀!”

    这话说的就得分谁听了。

    黄邵现在基本已经不插手嵩山旅,但是拨粮拨物之事还会参与,毕竟还挂着旅需之名,所以听出了重望。在刘辟听来,这是责备,因为照目前嵩山旅的实力,显然还没有让戏志才满意。龚都、何曼觉得这是鼓励,让咱的队伍像军师手里的刀,那可是汉少佩刀啊!而在赵云、陈冉听来,似乎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

    …………

    说老实话,现在的嵩山旅和从前的“黄巾游击队”比起来,实在是天地之差,云泥之别。以前的黄巾常常是几万人被几千官军撵着跑,现在刘辟他们有信心和官军精锐一对一地干。当然,这些也只能是假想,毕竟没有实战对抗过,最主要的是,现在他们和官军不算敌人了,反而觉得自己也都是官军。

    能有这样的成绩,可不是唱唱歌,鼓鼓士气就能得来的,而是实打实的一朝一夕地训练。赵云、陈冉都是“枪手”,所以嵩山旅的长兵器也以长枪为主,不说别的,单单是长枪突刺这么一个动作,每天就要训练上千次。

    初时,吊着人头大小的木头疙瘩刺,要求得把长枪刺进去,不能让木头疙瘩乱晃荡;接下来把木头疙瘩放在人形木桩上练习,其中的关窍在于,出枪讲究稳、准、狠,吊着练习,狠狠一枪刺出,万一不准,顶多是木头疙瘩乱晃荡,可是放在木桩上要是还刺不准,力道反震,双臂也受不了啊。最后把木桩上挖出三个洞,只有枪眼那么大,分别是咽喉、心脏、肚腹,上中下三路连续突刺,稳、准、狠一丝不差。这才仅仅是刚开始,接下来还有各种对抗、演练,以及汉少说的体能训练。

    苦不苦?

    一天训练完事,俩膀子都抬不起来,老爷们都能练哭喽!

    要是实在不想训练,也行,关小黑屋里还没饭吃。用陈冉的话说,百姓都还吃不饱,宁可自己饿着肚子,也要给我们多吃一些,为啥?不就是期望我们能够保护他们周全?要是我们不好好训练,对得起百姓的期望吗?把饭吃进嘴里,心中就不愧疚吗?括弧,嵩山里的粮食物资都是统一供应分配的,至于百姓是不是真的宁愿自己饿肚子,还是原本就分的少,此言不可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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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卷 第068章 汉正军全伙在此

    第068章汉正军全伙在此

    ……………………………………

    单靠嘴巴说说也许没什么说服力,赵云、陈冉以身作则,每天一大早就集合跑步,然后带队各种训练,即使训练突刺也都一丝不苟。刘辟、龚都、何曼这些当过“土官”的也哭过,训练训练兵士也就罢了,怎么咱当了官还得这么受罪呀?但是,旅长和旅督都亲自带队了,这些人也没办法干瞪眼看着而不下场啊。要是吃不了苦,干脆像黄邵一样,弃武从文,可惜他们还没人家黄邵肚子里那点墨水,要是不想认怂服输,就得咬着牙、憋着劲,能被累趴下,不能吓趴下。

    如此的嵩山旅,也许已经是一把刀,所欠缺的仅仅是没开刃口而已。不管训练多么刻苦,没有经过实战的锤炼,始终是“新兵旦子”。但是赵云深知戏志才让史老道捎来那句话的含义,那不止是要保护大哥周全,更要为大哥扬威天下。

    所以,嵩山旅再次出山采买的时候,就有点没事找事,寻衅滋事的意味了,就像喝了两坛酒,拎块砖头上街,逢人便问:你敢打我?括弧,当然,仅仅是内心高调,寻机求战,以达到练兵的目的而已。

    史老道是回北邙去了,可是嵩山旅却热闹了起来,好端端的一个采买任务,搞的像抢野猪肉一样。最后,经开会决定,分三路同时出击……哦,是出发。东路由黄邵带三团一营负责,走陈留;南路由刘辟带一团一营,去宛城;东南路由赵云带二团一营,奔颖上。其中,南路是走惯的路线,假如南阳采买不顺,还可以深入荆州,而东路与东南路则需要“摸索”,或可达兖州与扬州。

    陈冉想哭,赵云身为旅长,居然自领一路,跑出去玩了。刘辟身为副旅长,虽然与陈冉同级,但是人家的一团就在南边,熟门熟路啊。好赖还有条东路,可是黄邵突然跳出来,还说自己原本就是旅需,采买的事本该自己负责……黄邵之前不这样啊,挺安心政务的,估计是被史老道夸过劲儿了,想再好好表现表现。

    “家里得有大将坐镇呀!”

    赵云语重心长地说完,撒丫子蹿了。

    …………

    原本赵云这一队可以走汝南或南顿,但是谯县是豫州刺史部所在,想来比其他地方要热闹些,所以出山之后便直奔谯县而来。假若不成,再从汝阴至颖上而往扬州。

    龚都现在可是二团团长,听说赵云带队二团一营出山采买,利用职务之便,硬是把副团长摁在家里当老大,自己跟着赵云就出来了。说句实在话,按照龚都的心性,假如不是军令不可违,他还真不乐意拿自己那个警卫营长跟何曼换这个团长,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当团长没办法整天跟在赵云身边。

    还是出来好,溜达溜达,看看风景,比整天在山里训练还轻松,而且能够时刻陪在偶像身边,别提多爽朗了。赵云也有放风一样的感觉啊,虽说暗中有求战练兵之心,可也不是说一出门就能找着人打一架的。俩人一路走道一路唠嗑,原本是一个嘴笨,一个话少,居然也能唠个热火朝天,假如被刘汉少撞见此景,肯定会夸赞他们:粗话的,有这本事,撩妹去啊!

    说话之间,侦察参谋策马而来,向赵云汇报说前方有情况。龚都也知道此次出来有练兵之意,当时就吆喝上了。

    “兄弟们,抄家伙……”

    只是话未说完,便被赵云抽了一马鞭。虽然抽鞭子只是象征性的,但是赵云瞪过来的眼神还真让龚都觉得凉爽无比。

    赶了半天的道儿,兄弟们早就有些疲累,原本赵云也打算让大家休息休息的,此时遇敌,以疲累之师上阵,首先便落了下风,何况侦察参谋神情凝重,显然前边的情况不容乐观。正巧,不远处有一野林,枝繁叶茂,赵云当即下令,林中休息,注意隐蔽。随后便与侦察参谋一起往前边赶去。龚都原本也想跟着赵云一起去的,只是被赵云下令看守队伍,摁在了原地。

    往前赶没多远,赵云一行便遇到第二个传信的侦察参谋,汇报说遇到了黄巾,敌人为数众多,随后带队,前与一营营参汇合。营参再次汇报,黄巾约有万余人,正在攻打一处庄园,庄园兵勇不详,应该不会多过黄巾,所以只是依寨而守,目前形势,胜负难分。

    也就是说,从前方的侦察参谋发现情况,到赵云赶至阵前,已经至少有三次汇报了,而此刻赵云也已对情况有了七八分的了解。赵云也当过营参,尤其记得当初汉少教给自己的话说:“侦察参谋是队伍的眼目,通信参谋是队伍的耳舌,作战参谋是队伍的脑子,只有参谋先把活干好了,队伍才能够活起来,打仗的时候,也才有更多的机会活下来。”而眼前这位营参便是最初北邙营参谋班的一员,也算赵云的老部下了,表现显然还不错,能够让赵云满意。

    赵云带着参谋们往阵前摸,在一处土丘上伏身,就看见乌泱乌泱的一大群黄巾向着庄园寨墙猛攻。

    寨墙挺高,黄巾们除了几架木梯,再没别的攻城器械,而且黄巾们的进攻没有章法,一群一群的抬着梯子想往寨墙上搭,遇到寨墙上的庄园兵勇一通乱射,这些黄巾便有梯子的扔梯子,拿刀片的扔刀片,扭头就往回跑。等跑回自己阵前,大概是被黄巾首领逼迫,只得转身再向寨墙进攻,完事又是一通乱箭,还得往回逃。如此反复来回的跑,死的人越来越多,但是黄巾贼头可不在乎,别的没有,咱就是人多。

    庄园里的箭矢似乎不够用了,就看见一个大胖小子拎着石头疙瘩在寨墙上来回奔走,看到哪里的敌人多,攻的猛了,便狠狠地砸下去。那些石头疙瘩比人脑袋还大,被砸的黄巾非死即伤,好像大胖小子也不嫌累,让人专门给自己送石头,没完没了地砸,活脱脱一架人肉抛石机呀。

    赵云观察的仔细,别看那个大胖小子很威猛,可是再这么打下去,黄巾人多势众,不计死伤,终会攻破寨墙的,到时候只怕里边的百姓都好活不了。

    “传令!”

    随着赵云一声低喝,两个通信参谋立刻来到身前。

    “命令李副营长率各连炊事班看守车辎,原地待命,命令龚团长率一二三连加快向我处集结!”

    “是!”

    两个传令参谋悄悄退下土丘,撤出很远,才翻身上马,向龚都传令而去。

    龚都一听说有仗打,带着人马嗷嗷叫地赶过来,几里地的路程,顷刻而至。但是离着阵前还有段距离,却被赵云派来的侦察参谋拦下了队伍,只带着龚都与一营长前去赵云处。

    龚都来到赵云身边,兴奋地说:“旅长,咱们怎么打?你下令吧!”敢情他根本没往战场上看几眼,更别提什么战场分析了。

    对面好赖也有一万多人啊,自己带着一个营满打满算才四百来个兄弟,赵云心里也得好好盘算盘算。

    此时战场之上又出现变化,两下里好像不打了,寨门大开,庄园兵勇牵出好几头牛来,而黄巾则扛着一些麻袋,应该是装的粮食。

    怎么着,不打了?改做生意,牛牛换食品啊?

    看见牛,赵云也眼冒精光,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现在是有钱都买不到。要是能把这些牛牛弄回山里,那可是好事一件。

    于是,赵云按照心里早已盘算好的战法下令,命龚都带一连就在土丘上,由上而下往黄巾屁股后边放箭,首先打乱敌人阵脚,自己带二连由大路随即向敌人冲锋,直取中军。一连两轮齐射,一轮散射之后,也向敌人发起冲锋,但是要求龚都做到两点:一,队伍必须严整,不能散开;二,要迅速向二连处冲杀集结。

    所谓齐射便是大家听命令一齐向天空抛射,这样箭矢的射程远,所谓散射,便是弓手自由开弓,觉得自己能撂倒谁就瞄谁,这样的命中率比较高。

    要说还是三连接到的命令最奇怪,由一营长带队,跟随二连身后冲锋,但是队形是散开的,而且要多打旗子,大声吆喝。没有旗子就把衣裳脱下来,用枪挑着,冲锋的时候要求不许快,只许慢,但吆喝的必须大声。

    一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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