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说:某一天,有外国使节前来挑衅(那时候社会乱,治安也差,类似这样砸场子的事时有发生),鲁君派镇场子的孔子前往应对。(我们可以看到,在招待使节的全过程中,我们看到,口才天下无敌的孔子居然一言未发,全是动作。)只见他:面色冷峻,脚步快速移动(很明显是在躲避敌人的进攻或者在寻找敌人的破绽),向两旁作揖,左一下,右一下(这样的动作应该是某种武功的招式,可惜今已不传。), 衣服无风自动,而且动得很整齐(孔子在运气,真气不自觉地就溢出体外,衣服被气所控制,所以才动得如此有规律。不会武功的诸位,不妨动动看。)。然后,孔子快速进攻,象生了翅膀一样,飞翔在空中。(孔子的轻功和滞空能力)使节知道打不过,急忙撤退。孔子回头报告说:“那家伙头也不敢回啊!”
2、孔子显露杀气:
见于乡党27:
色斯举矣,翔而后集。曰:“山梁雌雉,时哉!时哉!”子路共之,三嗅而作。
意思是说:孔子的脸色一动,野鸡(因为感受到一股杀气)吓得飞起,在空中绕了几圈,才又停在另一个地方。孔子不无得意的说:“这些野鸡,还挺识时务的嘛。”相比较而言,他的学生子路的武功就差了许多。子路向野鸡们拱手,发功,动静折腾得挺大,野鸡不屑地叫了几声,很无所谓地飞走了。
3、孔子的兵器
孔子的兵器为杖(估计属于棍棒这一大类武器中的一种,比棍短,但比棒长。)。证据有:
乡党13:
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
意思是说:一群人聚集在一块喝酒。(孔子的仇家守在门口准备堵孔子,但由于某种原因,他并不认识孔子,因此他拉过来一个人询问。)那人回答道:你要是看见一个拿杖的人出来,那就是孔子出来了啊。
述而11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唯我与尔有是夫!”
这段话就更明显了。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正适合杖的特点。而且,据此看来,孔子门下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跟孔子一样用杖做兵器的只有颜渊,这大概也是孔子特别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吧。
宪问43
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以杖叩其胫。
注意最后一句 “以杖叩其胫。”,孔子把原壤这个不给他面子的家伙臭骂了一通后,还不过瘾,就动手揍他,用的就是杖。至于叩这个动作,比较令人困惑,书中并未提及是用杖的中端还是杖的尖端来叩,因此,“叩”可能击打和戳的意思均有。由是观之,孔子的杖,不仅可以打人,还兼具点穴之功能。原壤挨了孔子的杖之后,死了没死,书上没说。
后来,随着孔子武功的提高,到达了无物胜有物的境界,所以,
子曰:“君子不器。” (为政12)
4、孔子的内功心法:
继承了孔子衣钵的孟子曾说:养浩然之气,于天地之间。从一个侧面也印证了孔子必然修习过内功。
述而10
子于是日哭,则不歌。
为什么孔子这一天哭过,就不再唱歌了呢?我以为,这与孔子练习内功并且级别相当之高有很大关系。哭是大悲,歌是大喜,短短的时间里情绪经历从大悲到大喜,历来为练内功者之大忌。搞得不好,要出人命的。
乡党25
迅雷风烈,必变。
每次打雷狂风,脸色都要大变。一般人可能无法体会。但内功练到一定高度(至少打通任督二脉、大小周天)的人应该深有同感。打雷狂风这样的剧烈天相,会导致体内真气激荡,难以自制。脸色大变实在是必然现象。
卫灵公31
子曰:“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
整天整天的不吃东西,整夜整夜的不睡觉,这得多好的身体素质啊。普通人断然是做不到的。气功里有一种叫“辟谷”的,据说可以化空气为食物。孔子的内功心法从某方面可能与辟谷有共同之处,因此才能不食不饿,不睡不困。
5、颜渊赞叹孔子的武功
子罕11
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末由也已。”
值得注意的是“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这四句。仰之弥高说的是孔子的气势逼人,往往在战前便让对手胆怯,榨出他隐藏的渺小来;钻之弥坚当指孔子的外功也相当了得,有铁布衫乃至金刚不坏的功夫,刀枪不入,越钻越坚硬;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自然就是说孔子的轻功了,看看在前面,忽然就到了后面。想起“赤裸裸”里的一句歌词:“他似乎冷如冰霜,他让你摸不着方向。”
6、孔子千里传音
阳货20
孺悲欲见孔子,孔子辞以疾。将命者出户,取瑟而歌。使之闻之。
7、孔子告诫练武者
阳货26
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
孔子说:一个练武的人到了四十岁还被人欺负(见恶)的话,那一辈子也就完了。
8、孔子以武功自傲
雍也17
子曰:“谁能出不由户?何莫由斯道也?”
孔子说:谁能不经过门口就走出屋子?大概只有我吧。(具体方法今天已无从知道。但前面说过,孔子是一个很酷的人,所以推测他是穿墙而过,把墙撞个大窟窿。)为什么没人用我这种方法呢?
9、孔子面对挑战者
宪问39
子击磬于卫。有荷蒉而过孔氏之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鄙哉!硁硁乎!莫己知也,斯己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子曰:“果哉!末之难矣。”
10、颜渊的悲剧:
应该讲,在传授文的一面,孔子称得上是个好老师。但在教武功这方面,则很不称职,颜渊被他练废了,曾子则差一点。
为政16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孔子说:攻击敌人,要是攻击得不是地方,就要危害到自身了啊。看来,孔子的武功路子应该与古龙有点象,属一击致命型。
先进19
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
孔子在评价颜渊和端木赐的武功时,说道:“按理说颜回练武功也练得差不多了,可是他出手却总要落空。而端木赐这人不听我的指导,还跑去做买卖,不专心练武功。然而他和敌人动起手来,仅仅靠瞎蒙,每次还都能击中对手啊。”
泰伯17
子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孔子说:“武功虽然练了,但要是总打不到对手,恐怕迟早要玩完的啊。”结合前面的分析看,孔子已经预感到颜渊恐怕免不了要早夭的。后来,颜渊真的在打架时,被别人抓住破绽,捅了一刀,因此早死。孔子为自己没尽到为师的责任而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先进9
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颜渊死后,孔子说:“这下惨了,老天也要怪罪我啊!老天也要怪罪我啊!”
11、曾子的觉悟。
泰伯3
曾子有疾,召门弟子曰:“启予足!启予手!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而今而后,吾知免夫!小子!”
小子即以子为小,看不起孔子。
整句话的意思是:曾子病了(嘛病呢?),召集门下弟子,告诉他们:“看看我的手,再看看我的脚。(手脚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还要如此劳师动众?自己为什么不看?我认为,此时曾子因为练内功导致走火入魔,所以手脚不能动弹,而且可能伴随着流脓红肿等从体表便可明显分辨的并发症。因此,才邀请大家来参观,引以为戒。)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才是正确的练习方法啊。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孔子,我看不起你啊!”。曾子为什么要说看不起孔子呢?我以为是因为他怀疑孔子在传授他武功时有所隐瞒,所以才会让他因练习方法的谬误而走火入魔。其实,孔子的弟子当中一直弥漫着一股怀疑的空气,怀疑孔子藏私。怀疑的人太多,给了孔子很大的压力,孔子对此不得不公开辩解。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是丘也。”( 述而24)
12、孔子对自己武术生涯的回顾
为政4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这段话的意思历代学者众说纷纭。我以为,这是孔子对自己的武功境界的一个描述:十五岁开始学武;到了三十岁,就可以挺直腰板,立足于江湖;四十岁时,就已经会遍天下高手,再没有一种武功能让我无法对付的了;五十岁,天人合一;六十,世事皆为耳边风,于我无挂无碍,七十,则随手一动,皆为新招,意念到处,无往不利。
几千年来,读过论语的人多了去了,本人无聊中发现此一秘密,不敢自专,特发于此与诸君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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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往前走吧,王上
第一百一十二章往前走吧,王上
《孟子·梁惠王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
孟子认为尊敬自己的父母长辈,从而推广到尊敬所有人的父母长辈;爱护自己的孩子,从而推广到爱护所有人的孩子,做到这一点,世界就和谐了,国家秩序也会变得稳定,便于治理。
所以以孝治国,是华夏文明从神权,强权,王权中逐步进化而来的一种道德秩序规则。
但是道德秩序也是相对而立的,面对不同三观的人,道德观的作用也是不同的,这是一个度的把握,过了这个度有可能就会变成倚老卖老。
但是所谓的尊老,其实并不是尊重年龄,而是尊重对方的行为与素养。
不管论起年龄,还是阅历,整个大秦没有人能够比王翦更老了,这个老人看着整个大秦王朝从中兴到即将的一统寰宇,整个漫长而惊险的过程,已经成为他人生的一部分了。
甚至说这大秦的每一寸土地,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嬴政尊他为师,并不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仁德,更是对他从内心深处的尊重。
如果说有一个人能够在嬴政面前倚老卖老,那个人一定是王翦,也只能是他。
否则换了任何人,下场都必然凄惨。
嬴政当然知道王翦此行的目的,也知道这件事情,王翦不会轻易罢休,他以为王翦或许会以威,以势,以功来威胁他。
但是万万没想到,王翦竟然会以情击他。
看着王翦像是讲古一样说着他的生平,嬴政一时间真的是百感交集。
“王上十一年,命桓齮、杨端和发兵赵城阏与,阏与当年为我大秦饮恨之地,马服君赵奢当年再次埋骨大秦男儿十数万,即便赵括长平失利,但是赵家军经营阏与三十多年,臣不说那座成有多坚,臣只想说,桓齮十万重兵围城十日,寸土未进,杨端和破邺绕后夹击,三十万大军汇合进土三里,火箭覆天,止步不前。”王翦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仿佛将所有人带回那场惊心动魄奠定一统六国脚步的阏与之战中。
“老臣得王上信任垂青恩典,临危受命,从军中挑选三千死士,皆为校尉,各个为我大秦中流砥柱,臣三子王刚,四子王毅为千人(军官名),三千虎贲大秦死士,死战不旋,攻克阏与时,三千校尉仅存不足六百,王刚抛尸阏与城下,被万箭齐发搅碎,王毅破内城时,双臂已经尽断,臣找到他的时候,他依旧口衔战旗。”
王翦用一种淡然的语气将一战丧双子之痛轻描淡写的略过,却越发的让人揪心,尤其是看着这位百岁老人苍老不堪的面容,每一道皱眉,似乎都沾染着战功与苦痛。
嬴政身子微微颤抖,紧抿着唇沉声道“王家满门忠烈!”
赵从革面无表情的站到嬴政身后,轻轻拍了他一下。
韩终和卢生已然退到了殿外。
王翦没有在意赵从革的小动作,对着嬴政恭声笑道“能为王上分忧,是王家的福分,刚儿毅儿与王上从小长大,能够克阏与为王上解忧,他们已然是含笑九泉。”
嬴政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再次涌上喉间,眼角开始泛红。
“阏与城破之后,老臣顾不上收殓二子尸首,与桓齮、杨端和兵合一处,直取赵地九城,最终与李牧僵持在邯郸之南有漳水的赵长城,老臣施毒计,计杀李牧,司马尚,为王上俘赵王迁及颜聚于邯郸城下。”王翦说着嘴角露出缅怀的笑意“臣依稀记得当年王上亲自入邯郸城为老臣卸甲,君恩似海,老臣莫不敢忘。”
嬴政呼吸急促了几分“大将军雪耻阏与,破城邯郸,寡人为大将军卸甲不足挂齿。”
“老臣冒昧。”王翦微微欠身“老臣知道王上不喜欢邯郸,但是当时依旧阻止了王上烧毁邯郸,不知王上是否不快。”
嬴政沉默了,目光复杂的盯着王翦的脸看了一会儿。
“大将军,未免太过放肆。”赵从革皱眉呵斥道。
“在我与王上面前,你如何敢放肆?”王翦微阖眼眸猛然张开,一瞬间,仿佛一只沉睡的猛兽睁开了眼,强大的气场,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心生畏惧。
赵从革心神一沉,却怡然不惧的向前一步,两只藏在袖袍下枯瘦的手掌仿佛化作了鹰爪,准备随时出击。
“詹事,你确实放肆了。”嬴政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从革肩膀一僵,跪在地上不再说话。
“不瞒大将军,当时寡人确实十分生气。”嬴政目光灼灼的看着再次阖上双眸恢复颓废老态的王翦。
“正是因为如此,王上才会创造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万古千秋霸业。”王翦朗声大笑道。
嬴政微微皱起眉。
“老臣能够侍奉王上,得到王上恩宠,是老臣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人都说我王翦深谋远虑,大器晚成,但是谁又知道老臣举步维艰是何等的痛苦?所以王上,能为王上死,是老臣一生的宿命,也是王家一生的宿命。”王翦的声音无比凝重认真。
嬴政的脸色再次变幻。
“老臣知道,吕不韦当年祸乱朝纲,为王上心中一条过不去的槛,王上也一直担心,老臣会成为下一个吕不韦。”王翦脸上带着笑意。
“不,老师误会了,寡人知道,你与吕不韦不同。”嬴政摇头道“寡人从未担心过你会成为下一个吕不韦。”
“那是因为陛下长大了。”王翦笑容越发的慈爱。
门外偷听的蒙恬心神大震,敢跟嬴政聊吕不韦这么敏感的话题,还用长辈的语气说话,恐怕普天之下,只有王翦一人敢如此了。
偏偏一向自负自傲的嬴政并不觉得被冒犯,反而神情越发的恭谨,目光也越发的黯淡“忘记多少年了,没人敢跟寡人说过这些心里话了,就连詹事,也变得唯唯诺诺了。”
跪在地上的赵从革肩膀一颤。
“寡人眼见着先祖的野望在寡人手中一步步达成,寡人像是在走着宫阶一般,一直在往上走,心中有着荣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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