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谋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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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宠-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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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局上看,皇家没怎么得罪肃王府,也安抚了沈相爷,这不是挺好的么?

    怎么闲歌大人会忽然帮那谢氏说话!?

    说起这个谢氏。朝薇公主也听说过一些她的传言,什么烟行媚视啊,什么狐狸转世啊,盗名欺世啊……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难不成。狐仙与眼前真仙,还有什么交情不成?

    朝薇玩笑一般地胡乱想着,却只听闲歌道:“你可知道李承霆的婚事,是谁定的?”

    朝薇一愣,回忆了片刻,忽然想起来这事最初的根源——小郡王李承霆身染恶疾。需要个冲喜的,于是就由帝师大人给掐算了一个……

    “是你定的,可那又如何?”

    又不是要拆散他们两个,只是将谢氏请进宫里来,用些女子的招数打压她一番也就是了。再说了,有她看顾着,沈怜也不敢太过分的。

    定多就是折损谢氏些颜面,要不就挑个错处,罚她跪上片刻或者抄些经文,也就罢了。

    闲歌听闻连连摇头,他四下一望,挥手让宫人们退开些,然后前倾着身子招手让朝薇附耳过来。

    朝薇好奇极了,却听见闲歌的口气中透着一丝无奈道:“这事我只告诉你,你千万别传出去——那谢氏来路可不一般——她可能是我师尊转世……”

    咳咳!

    朝薇一口气没倒腾上来,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地呛了一下,她连忙去拿手边的茶水,却又因为太多激动,身子一歪连整张桌案都打翻了!

    朝薇索性什么都不做了,坐在那里咳了半天,缓过劲来之后才给了闲歌一记白眼!

    开什么玩笑,他的师尊——

    朝薇脑子里出现一个犹如福寿星君那般的老者,拄着桃枝拐杖,骑着仙鹤或者是大龟——然后倏忽一下,转世成为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还嫁给了李承霆冲喜!

    怎么想都只有诡异二字!

    而想到自己那杀伐果断的表兄李承霆,每日对着自己的王妃,其实是个不知道几千岁的老神仙……

    反正这事翻来覆去怎么想都不对劲!

    朝薇连翻了几个白眼,对着闲歌道:“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我不欺负谢氏就是了……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是想欺负她也下不去手了。”

    朝薇倒也没全信——帝师大人的花招多着呢。

    不过这个人情,卖给帝师大人当然比给沈怜合适——从她私心里讲,她更愿意帮助沈怜。从大局上说,要是沈怜之后有什么不满,便直接对她言明这是帝师大人的意思,这样一来,沈相爷也怪不到皇家头上。

    至于他们会不会找帝师的麻烦,朝薇当然知道不会。

    所以她一口答应下来,理所应当。

    可闲歌却仍旧不打算放过她!

    闲歌继续道:“既然你们已经商议了要请她来,那一日,可不可以也请我来?”

    闲歌罕见地露出些谄媚的笑容,道:“师尊现在还不认得我呢,我得想办法跟他老人家说说往事才行。”

    居然是真的?

    朝薇再也坐不住了,她已经答应下来,闲歌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编这种傻话逗她!

    “你是说……好啊!就这么定了!等我有空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知会你!”

    朝薇简直像发现了世间最好玩的事情一样,她兴奋极了,连她自己拜师的事情都被她抛在脑后,只要一想到能够看到帝师大人口中那些玄妙的“转世”什么的,她就觉得让她做什么都行。(未完待续。)


………………………………

第二六九章 请柬

    谢安莹在窗前端正的坐着,她的腰杆挺得笔直,一向聪明慧黠的她此时却是一脸茫然。

    在她面前的桌案之上,摆着一封淡米分烫金的帖子,封子旁边放着一支花笺也是同样淡米分色的。花笺是夹在请帖之中,但她方才看过了,随是两样东西,但上头写着的意思却差不多——要请她初一往永宁宫中去请安。

    帖子上和花笺上都说,永宁宫的万春园春花正好,邀诸位名门贵女一同前去赏春花、品春茶。

    而且两张帖子落款皆是永宁公主人朝薇公主——只不过一封较为公事公办,另一封却似乎透着亲昵。

    谢安莹盯着这两样东西已经想了一会儿了。

    若从前她未出阁时,有这样的相邀倒还正常。但若是朝薇公主相请,却仍然觉得十分突兀。

    更何况现如今嫁做人妇,虽年纪相当,但再陪着一群未出阁的名门贵女们赏花品茶,怎么想都觉得说不出的怪异来。

    谢安莹深吸一口气。

    朝薇这个人,前世她连听都没听说过,直到她身死也没跟对方攀扯过一丁点关系。而今生也是如此。

    今生谢安莹虽然多结识了几个人,比如荣虢郡主之类,但她忙于在府中巩固势力,外面那些贵女们的圈子她从未踏足过……

    谢安莹一脸懵懂——这样的赏花会,一般要聊些什么?

    可能这个问题太简单了,连蒋吕二位姑姑都没教过她,可她是真的不会啊。

    李承霆一进门,就瞧见自己的娇妻正对着桌子发呆,他唇角一扬。笑道:“整日见你都是忙的,嫁妆打理了半月,也还没全部理清。今天怎么这般清闲?”

    谢安莹的嫁妆明面上按照例制最多的抬来,已算是暗中打了肃王妃的脸,可真等一台台理清入库的时候,连李承霆都被吓了一跳。

    谢安莹的东西里,多得是礼单上含糊不清的东西。林林总总比礼单上多了一倍有余。更何况也不知平阳侯府是怎么个品味。送过来的尽是些黄橙橙沉甸甸的足金重宝。

    像是生怕王府亏待了谢安莹,所以将养活她下半辈子的钱都送来了。

    新苑后头的库房早就全数堆满,二进里头的几间厢房。现在也都用来摆嫁妆了,红提一众人更是进进出出忙活了半月。

    李承霆先前就总用这事与谢安莹调笑,经常抱着她笑着求她赏些酒钱。

    他素来正经,扮这样低三下四的模样也最是好笑。谢安莹每每被他逗得笑个不停,最后还真掏出银子砸他。两人闹着闹着就滚做一团,十分情致……

    然而今天谢安莹却没接李承霆的话。

    她朝李承霆那边晃了一眼,继续低头对着桌案,像是一心不可二用的样子。只能先忽略李承霆了。

    李承霆眼中流露出一丝稀罕。他瞧向自己貌美如花的娇妻,心中不解又不甘——从认识谢安莹起,他就发现谢安莹与其他女子都不同——感觉这世间就像没有任何事能难住她一样。

    无论遇见什么。她都是亲力亲为,哪怕杀人放火也能自己动手。

    她有喜、怒、哀、乐却从来没有“愁”。可现在,她明显像是在发愁了?

    李承霆有些吃味地凑过去,挤着谢安莹做下,从背后将谢安莹环住,又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屋里伺候的下人们见状纷纷低头,红提上前为两位主子奉了热茶,便领着所有人退了下去。

    屋中只剩两人,谢安莹早瞧见李承霆高大的身影将她罩住,顺势松了精神,向后懒懒靠在他怀里道:“朝薇公主送来请柬,邀我去赏花。”

    “朝薇?”李承霆重复了一句,显然也觉得意外。朝薇虽说与他算是表亲,但从来连他也不大来往的,这一回忽然相请,确实少见。

    不过,安莹嫁了自己,以后这些应酬总是难免。而朝薇是个十分渊博的人,或许与安莹谈的来呢?

    李承霆这样转念一想,便又道:“整日在屋里会不会闷?前一阵你兄长前来,也没留他们说话只见了一面便让他们回了,而后要陪你回门你又不去。这回不如去朝薇那里散散心?”

    谢安莹听闻不由失笑,她刚嫁来第二日,哥哥就在王府中住了一夜,要不是事出有因又是王爷亲口留下的,这已经十分不妥了。

    肃王妃用这事压她,她那一仗虽然最终胜在嘴上,却也不想给对方留了把柄,是以第二日在二院正厅当着人来人往见了一面,只说自己安好,便叫哥哥们回去了。

    至于回门一事,肃王妃没有备礼没有开口,她总不能自己驾车回去。更可况她存了私心不想回去——没几日就是春闱了,她越是不出现,哥哥们越会为了她争气,说不定有望金榜题名的。

    等春闱之后再想法子回去,正好可以贺一贺。

    这两件事情,谢安莹都是心中有数刻意为之,可从李承霆口中说出来,却像是为她打抱不平似的。

    李承霆的确就是这个意思,谢安莹这样的好,好过他见过的所有女子,当然也值得自己全心全力地去疼去宠。

    尤其是她在母妃那里又受了刁难,这是李承霆一开始没有想到的,所以他更加过意不去,只想着从自己这里多多补偿。

    可谢安莹却并不贪恋他的宠爱,一切都以大局为重,有条有理地过起日子,这让李承霆感到十分失败。

    “要不这样!我陪你一起去!?”李承霆眼睛亮亮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喜乐,“有我陪着你,就不怕朝薇照顾不周了。”

    谢安莹脑海中呈现出李承霆坐在一众贵女中的样子,再想想他人前冰冻三尺的杀神面目,险些笑出声来。

    她本就怕自己不能适应那种应酬,要是带上李承霆,这一下他们夫妻二人怕是要成了众人瞩目和议论的焦点了,更是不自在。

    谢安莹笑着摇头拒了:“你若真想帮我,跟我多说说朝薇公主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就好了,哪用得着你贴身陪着?”

    见李承霆仍不甘心的样子,谢安莹又嗔道:“若你真去了,人家还得拿个屏风将你隔起来……”

    向来都是男客畅谈畅饮,将小闺女隔在屏风后的。可这次是女儿家的宴席,宾客全是女的,李承霆要是想贴身跟着谢安莹,可能还真的要被隔在屏风后了。

    李承霆想到自己躲在屏风后,外头却是一种女宾在高谈阔论……他心中顿时一阵恶寒。他郁闷道:“好吧……都听你的。”(未完待续。)


………………………………

第二七零章 先后

    谢安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她找了合适的笺纸,细细斟酌着写了回帖,并说明自己仰慕许久届时一定前去请安拜见。

    时间过得飞快,谢安莹才准备好各种话题说辞,眨眼就到了初一这一日。

    她一早起来梳洗清洁,又被红提几人按着通身打扮了一番,前去与肃王妃请安知会。

    肃王妃早在帖子进门那一日,心中就十分不满。

    在她看来,朝薇公主请谢安莹去赏花,这也太给谢安莹脸面了,只是转念又觉得,谢安莹没什么根基,在心机纷纭的贵女圈子里未必就能接住这份脸面。

    可她也并未因此就高兴起来,只是又觉得谢安莹去了,注定接不住朝薇公主给的脸面,这样一来岂不是连累着肃王府跟她一起丢脸……

    想到这些,肃王妃便看谢安莹上上下下都不顺眼。

    谢安莹若是会读心,恐怕真要被肃王妃这种想法惊呆——这里外左右都不行的,仿佛她活着就是错,就是碍了肃王妃的眼。

    谢安莹虽不知王妃心中具体的想法,但王妃不喜欢她,她却是知道的。

    也正因为她有自知之明,所以这些日子她能不打扰就不打扰,直到初一早上才过来禀明。

    肃王妃上下打量着谢安莹,谢安莹今日穿了一件紫色八福如意曳地深裙,上配着交领杏花白云肩通绣织金,头上盘梳着一个沉鱼髻,虽只斜簪了一只牙钗,钗头却镶嵌着一颗价值千金的硕大东珠。

    那珠子表面上罕有的一层光华竟正是紫色的,与衣裙十分相配。钗头垂下几串米珠也颗颗光滑圆润大小如一。耳间也带着泛着莹紫光芒的东珠耳铛,更将谢安莹整个人衬托得既妩媚又缥缈,既清雅宜人却不失为人妇该有的沉稳。

    王妃觉得刺眼,故作不屑,哼了一声便挥手任她行礼出去。

    谢安莹却是个不愿吃亏的,她临走时似笑非笑地望向肃王妃内室的香炉——只这一个眼神,就将肃王妃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谢安莹已经走了。肃王妃却跳起来就要砸了香炉。下人们赶紧上千劝了又劝,好说歹说才将那香炉救了下来——这郡王妃给的香料好用到没有言语可以形容,只是数量就这么多。一旦用完了,还不知该怎么去讨要才好,所以现在可连一炉都不愿浪费的。

    ————

    谢安莹领着红提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向宫中驶去。既来之则安之。谢安莹虽然始终觉得这次宴席有些异样,却不愿多费脑筋。一路闭着眼睛十分闲适地又睡了一觉,直到宫门前,她才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谢安莹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的马车——通身雪白的马车,京安城唯有“第一美人”沈怜一驾。

    这个时辰这么巧在这里碰上。想来都是要去进宫面见同一人的。

    红提在旁十分自觉地小声讲解着眼前的一切,就当谢安莹所见所知都是由她口中得来。

    谢安莹的眼神不过是在沈怜的马车上一扫而过,便命红提上前验名。验名之后她们的马车现行进宫。很快就将沈怜的甩在了后面。

    雪白的马车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摔落在地。只是车厢里估计铺着脚毯,所以才没惊动什么人。

    沈怜的马车随后也进了宫门,然而宫中不许疾驰,且再进一道门便要下车改换宫轿,她注定是落后一步,追不上了。

    沈怜将车帘掀开,目光狠毒而又肆无忌惮地盯着前面的马车,恨不得那辆装着谢安莹的马车立时受惊,人仰马翻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今日在这里等着迟迟没有进宫,便是想与谢安莹先见一面。

    谢安莹门户低微,无权无势,从前根本就没人邀请她赴宴出游,这次公主亲自相邀,她一定是高兴坏了。

    所以她才故意在这里等着她,就是为了想看见她惊吓的表情——她若知道自己也来,而且当她听说是自己让公主请了她,恐怕就要转喜为悲忐忑难安了!

    可谁知……

    谁知谢安莹听说她在这里,也不过只是淡然地垂了眸,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存在!

    就连她身边婢女仿佛也没将她的出现当成什么大事……

    而且更为可恨的是,这两人眼中毫无尊卑高低,居然胆敢抢在她前面先行!

    沈怜原本准备了不少激怒嘲讽谢安莹的言语,现在一句都没有用上,心中犹如烈火滚油灼得生疼,咬了嘴唇捏紧拳头,只等着一会儿到了朝薇公主面前,一定要让谢安莹好看!

    谢安莹换了轻盈的软轿,一路被人抬到了永宁宫。红提被人领去吃茶吃点心,谢安莹则是跟着一位接引宫人朝永宁宫正殿内走去。

    谢安莹步履轻盈,端庄大方,完全不像传言中那般不堪,更不像众人想象里的穷酸怯懦小家子气。想她明明是天盲之身,却丝毫不惧陌生之地。这样的修养令宫人也不免心生赞叹。

    谢安莹原本也许是会认生的,毕竟这是她从没做过的事情,她完全没有把握做好。

    可当方才她看见沈怜的那一刻,她心里就像是豁然开朗,莫名地就松了一口气——若别人对她礼善,她会不知所措,但若是来勾心斗角,却正是她十分擅长的领域……

    谢安莹觉得自己这念头有些好笑,可事实如此,她可不做那种伪善违心的人。

    她就是想狠狠地抽沈怜的脸,正愁没机会遇上她。

    之前遇刺的事情,谢安莹一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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