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又再次确认道:“你可确定与沐夫人起争执的是沐姐姐?”
却不想清宁却是点了点头,确定了自己的话:“是沐姑娘没错。”
霍芸萱皱眉:“大庭广众之下么?”
清宁忙摇头打消了霍芸萱的顾虑,笑道:“姑娘想到哪里去了,与姑娘交好,沐姑娘想来也是做事极谨慎的,怎么会大庭广众之下与沐夫人争吵。”
说罢,见霍芸萱松了一口气,才又笑道:“当时并无别人,只有沐姑娘与沐夫人,还有几位姑娘在,不过奴婢瞧着与沐姑娘长得有几分相像,想来也是沐家的几位姑娘罢。”
霍芸萱点头,挑眉:“我记得沐夫人身边的丫鬟来请沐姐姐过去的时候是说的沐夫人在与温夫人聊天的对吧?”
清宁点头,皱着眉头眼里全是困惑:“这也是奴婢的疑虑,当时奴婢过去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温夫人,别说温夫人了,出了沐夫人与沐府的几位姑娘外根本就没有外人。”
霍芸萱皱眉,问道:“你没去打听打听?”
“见到可疑之处,奴婢自然是要打听的。”清宁皱眉,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些:“当时奴婢假装是温夫人身边的丫鬟去寻温夫人,找了个薛府路过的一个丫鬟问了问温夫人的行踪,谁知那丫鬟竟然指了别的地方,还说温夫人一直在那边与薛夫人说话,从未来过这儿。”
从未去过那儿?霍芸萱皱眉,面色也凝重起来。既然沐夫人并没有与温夫人交谈,那那个丫鬟干嘛要提温夫人?
眯了眯眼,霍芸萱突然想起来,将沐清雅拖走本身就是沐夫人与薛府的调虎离山之计。不过是为了自己落单罢了。可若真的只是单纯的让自己落单,又何必让人误会沐夫人是想要将沐清雅许配给温少阳?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这个温少阳,到底在这里面起了多大作用?而且,这次虽然自己逃了,可是可怕的是,跟着薛茹倩走了那一路,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破绽来,找不出任何漏洞来猜测,这一次薛家到底要把自己怎么样。原本决定跟着薛茹倩走,不过就是想着薛茹倩这个孩子没怎么有脑子,跟着她一路走过去定然是能找到什么破绽,知道薛府想要做什么才是。却不想,薛府竟是安排的如此缜密,竟没让她发现一丝一毫的破绽来。
依照薛府如此缜密的安排,若不是自己中途逃跑又碰见了顾绍远,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清宁,你有没有觉得,这一次咱们其实一点胜算都没有,若不是靠着运气,咱们早就输的体无完肤了。”
清宁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笑道:“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况且姑娘脑子转的快,即便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姑娘也会想到法子自救的。”
“这些有的没的就莫要说了,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心里也是清楚地。”
自救?霍芸萱冷笑一声,眼里也全是自嘲。自己在偷听薛茹冉说话被发现时,可是真的吓得动都不敢动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点小小的惊吓都将自己吓成这样,若是真的出了个什么事,自己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自己关键时刻的自救能力与反应能力,还是需要再锻炼的。
叹了口气,霍芸萱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丝印痕:“你去查查这些天薛府与谁交往比较密切,看看能不能探出这一次她们到底想做什么来。”
清宁点头应是,霍芸萱又说道:“再去查查沐夫人与薛府还有温府的关系,看看这件事沐夫人到底参与了多少。”
清宁应是,霍芸萱又眯了眯眼,略略思考了半晌后,说道:“你下去罢,去跟罗妈妈说一声,往宫里递牌子罢,是时候去给太后请安了。”
虽从原主的记忆中与自己从别人处听来的,知道自己一向得太后宠爱,可自自己穿来后就一直在守孝,根本没办法去给太后请安,今儿个自己第一次去社交参加宴会,霍芸萱才发现,这上京城的关系简直是错综杂乱,谁背后没个撑腰的?若是真的是一穷二白仅凭自己的势力,估计不出几天自己就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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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找靠山
霍芸萱愿意与太后亲近,罗妈妈自然是再开心不过的。毕竟霍芸萱如今也算是孤女了,霍老太太虽宠着她也并非是只宠着她,毕竟霍老太太也并非只霍芸萱一个孙女。
虽现在还有霍尘易宠着,可霍尘易毕竟是要成亲的,况且男人本就粗枝大叶的粗心些,不然也不会在前些年霍芸萱一直被芹芳捧杀虐待却没被他发现不是。再说,到时霍尘易成亲有了自己的妻子,怎么也会分心,照看不过霍芸萱来,霍芸萱总得有个后山才行啊。
故而在听说霍芸萱想要进宫给太后请安时,便立马就拿了霍芸萱的牌子递进了宫。
太后也有一年多未见霍芸萱了,一拿了霍芸萱递的牌子便乐得合不容嘴,立马安排了第二天就让霍芸萱进宫,又忙吩咐着身边的嬷嬷准备霍芸萱爱吃的点心,这几天一直因为被宫中的乌烟瘴气弄得几天没个笑脸,如今听霍芸萱要进宫给自己请安,就连眼里也全都是笑意,晚上吃饭时,也比平时多添了一碗饭,看的福嬷嬷喜不自胜。
“主子总算是多吃了些,赶明儿霍姑娘来了老奴要亲自谢谢她去。”
“萱儿爱吃那些甜一些的东西,你可记得给她准备好了,明儿个来就让吃上现成的才是。”
“老奴早就想到了,”福嬷嬷笑盈盈的扶着太后从餐室走回卧室,一面笑道:“主子这次何不留霍姑娘在宫中多住几天,也好陪陪主子解解闷。”
“哀家也是这般想,”太后点了点头,偏偏又叹道:“只是这天小五那孩子闹出来的那些事着实闹心了些,宫中就这件事早就开始站起队来,如今弄得这宫中乌烟瘴气的,没得让萱丫儿来被这些浊气污染的!”
霍芸萱以前虽嚣张跋扈了些,可在太后心里,却是直心眼没心机单纯的表现。而公众乌烟瘴气你争我夺的浊气自然是不适合霍芸萱的生存。
“当年太后就应做主将五爷记在皇后名下,这样也省的如今这般麻烦。”想起这几天一直沸沸扬扬闹个不停的事情,福嬷嬷亦是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一山不容二虎,这皇后自然是想要自己的孩子登上那个宝座。”
说罢,皱了皱眉,想到顾绍远心里也是心疼的紧,叹道:“这俗话说最毒妇人心可见古人诚不欺我。五爷怎么说也是皇后自幼看大的,怎么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谁说没有感情的,”太后重重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又夹杂着一丝心疼:“小五那孩子可是对这个养母有极大地感情的,你以为,依照现在小五的能力,若是真相让小十二出点什么意外会是什么难事么?不过是顾念着皇上的养恩罢了。”
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关于顾绍远无诏回京的传闻四处沸扬,太后不由眉头又是一皱,眼里全是担忧。
传出顾绍远无诏私自回京的消息之前,恰巧是皇上身体每况愈下眼看快要不行的传言。如今又有了顾绍远私自回京的消息,不少有人立马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又被有心人给刻意一传播,便成了顾绍远私自回京准备逼宫争夺皇位了。
而皇上如今虽时有小病不断,却并无外面所传的每况愈下那么严重。而如今薛家人关于顾绍远私自回京这件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说出淮王府贵妾怀有身孕这样的话。虽每次派了太医过去给程雨菲把脉都被郭襄郁硬气的骂了出去,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怀疑――如果你们府上真的没什么事,怕什么,让太医检查不就是了,清者自清。到时候没有喜脉不就狠狠地打了薛家的脸么,你们做什么不敢让太医检查?
“你说小五那孩子不会真的被什么人骗了私下回京吧?”
“五爷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不会轻易听信了别人的话的。”见太后又愁眉不展,福嬷嬷忙安抚道:“况且五爷向来最有分寸,怎么会做出无诏回京这样没分寸的事?”
太后连连点头,想了半晌后,眯了眯眼,冷笑道:“前些天也算是老天开眼,在皇后要将薛家那姑娘赐给小五时那姑娘生了两场大病,若不然如今淮王府岂不是成了他们薛家的天下?这姐妹两个齐心协力岂不是要将小五给毒死!”
一面说着,太后一面冷笑连连,原本对于这个皇后太后就是极其不满意,况且薛家的野心也是越来越大,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薛家表面上虽是忠心耿耿跟着皇上,私下里的野心早已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偏偏自己还当自己有多会演戏一般。
事关朝中大臣,福嬷嬷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转移了话题,到了顾绍远身上:“既然主子不想再让薛家姑娘做孙媳妇,左右便赶在皇后前面再给五爷指一个侧妃就是了。”
“哀家何尝没有想过?”太后叹了口气,眼里全是惆怅:“可如今这些世家适龄姑娘并无几个,这可怎么给小五指亲?”
“主子有所不知,沐国公府上的小孙女虽父进京了,今儿个跟着沐夫人去了薛国公府赏花,据说是个及标志的妙人儿呢。”
说着,将今儿个沐清雅与沐夫人起争执的事说了说:“也是个极硬性的姑娘,奴婢听说事后沐姑娘便直接做了马车回了沐国公府,并未再理会沐夫人。”
“哦?”太后挑眉,略略想了半天,脑海里似是有了些轮廓:“是以前与萱丫儿天天腻在一起的那个丫头?不是跟着沐老爷去了苏州任上了么?什么时候回的京?果然是与萱丫儿交好的脾性竟也这般倔。”
“已经有个把个月了,听说是这次回来了就不再走了。”福嬷嬷笑着弯了弯眼,又说道:“老奴倒觉得五爷正需要这样彪悍些的,主子您瞧,若不是这会子有郭侧妃在那儿顶着,这会子说不定淮王府就要被薛家给糟蹋成什么样了。倒不如多几个彪悍些的,也省的在五爷不在的时候被人欺负了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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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进宫(一)
薛家放出风声说淮王私自回京还让府上贵妾怀了身孕,又派去太医过去给程雨菲把脉,若不然郭襄郁将人全都赶出去,若是这些一切都是薛家的阴谋,再买通了太医把个没怀孕的硬说成是怀孕了的岂不是毁了淮王府的名声?在这个时代,名声对一个女子多重要,若是顾绍远并未回京而淮王贵妾竟然怀了身孕岂不是给淮王戴了绿帽子?这件事一传出去,程雨菲定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若是被冠上了不检点偷人的名声,她还活不活了?
若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自裁了,在淮王府想来是会掀起一阵风波乱成一锅粥的吧。
太后了然点了点头,皱了皱眉,冷哼一声:“这倒也是这个理儿,以前哀家瞧不上郭氏那股子泼辣劲儿,总认为是庶女的缘故,这会子一瞧倒发现是哀家狭隘了。”
说罢,便不再提这样糟心的事,只笑道:“哀家倒是记得那丫头小时候也是个极标志的人儿,与萱丫儿站在一起,真可谓是一双姐妹花沉鱼落雁。”
“谁说不是,”福嬷嬷笑着拍了拍手,又笑道:“奴婢知道主子不舍得让霍姑娘做妾,再者霍姑娘也不够年纪,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沐姑娘与霍姑娘交好,想来也是极不错的姑娘了。”
太后点头,眼里也闪过一丝松动,心里便开始盘算起来:“过些日子将人唤进宫来哀家瞧瞧。”
说罢,突又想到什么,皱眉问道:“说起来,那丫头也是沐国公的嫡孙女,虽说是王爷侧妃,可到底是个妾,沐国公能舍得让他家嫡女来做妾么?”
“程将军都舍得让庶女做贵妾,一个王爷侧妃,说起来沐国公虽是有国公爵位,可这爵位到底是传给世子的,沐老爷是幼子,在苏州时也不过是地方父母官,这沐姑娘做了王爷侧妃可是捡了大便宜。”
“兴许咱们觉得人家是捡了大便宜,可人家却不以为然呢?萱丫儿小时不是说过么,宁为寒门妻,不做豪门妾,淮王府那几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本就搞得府内乌烟瘴气的,若是那些不愿意让家里姑娘受委屈的,自然不同意。”
说罢,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道:“罢了罢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不然明儿个萱丫头来时哀家没精神可怎么办。”
福嬷嬷笑着应是,伺候着太后躺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太后便早早的起了穿开始准备。
且不说太后这边,只说霍芸萱,在接到传话说是第二日就可进宫请安后,便一直兴奋地睡不着觉。
毕竟是这辈子第一次进宫,想起前世去故宫时自己只能躲在门外观赏时的遗憾在第二日一早就能得到满足便兴奋地睡不着,第二日一早,也不等知书几个喊起床,便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霍芸萱向来爱赖床,平日里都是几个丫鬟一起上才能将这厮给从床上拖起来,却不想,今儿个竟然自己就从床上起来,知书进来伺候霍芸萱穿衣时,见霍芸萱正穿着素衣在书桌前写字,先是一阵惊讶,接着立马又换了脸,皱着眉拿着披风朝霍芸萱走去。
“哎哟,奴婢的小祖宗,如今天凉了,虽屋里暖和些,姑娘也不能只着一件中衣就在书桌前写字,快些披上披风暖和些。”
说罢,握了握霍芸萱的手,皱眉道:“瞧瞧,姑娘的手这么冰,想来是极冷了的。”
说着,对外面吆喝道:“知棋,打盆热水进来给姑娘泡泡手。”
知棋应是,知书又说道:“知画知语,进来给姑娘净面更衣了,姑娘已经起了。”
“今儿个怎么这么快就起了?”知画知语一面笑着从外面打帘进来,一面看着霍芸萱调侃道:“原想着还要好一会儿,热水都是刚烧上的,姑娘还需等一会儿。”
知书笑着看向知画知语两个,笑道:“不急,左右咱们是打出了半刻钟的时间来唤姑娘起床的,这个时候不晚。”
说罢,又看向霍芸萱,笑道:“今儿个姑娘进宫,打算穿什么?”
“如今我还在孝期不能穿的太艳,可见太后穿着太素又不喜庆,恐怕太后会不喜,倒不若就穿了褐色金丝绣花的综裙配上那件白色小袄,再佩戴个脖链,便罢了。”
“是。”知书应是,立马与知语两个人一起去橱柜里将这两件衣服找出来给霍芸萱换上。
将衣服换好,水也就烧的差不多了,先是打了一盆热水给霍芸萱暖了暖手,知棋开始给霍芸萱净面漱口,知画负责给霍芸萱梳了头发,正打算给霍芸萱上妆时,却被霍芸萱抬手打断。
“我还在孝期,不好这么淡抹,就莫要上妆了。”
说罢,皱眉看了看头发,仔细端详了半晌后,说道:“将这头发拆了罢,找根发带,在后面从上往下的圈下来固定好头发就好了。”
虽那样的发型很是朴素,可联想到霍芸萱如今还在孝期确实不适合这般打扮,故而知画吐了吐舌头,立马按着霍芸萱的要求将原本做好的头发拆了,又找了根发带按着霍芸萱吩咐的从上往下的圈下来固定好了头发。
一切准备妥当后,原本以为这样的打扮会太过朴素的知画一抬头,在看到镜中的霍芸萱时,不由呆了去。
原来竟真的有这样的人,淡妆浓抹总相宜。总有那样将原本朴素至极的打扮穿出另一番风味。
不止是知画,霍芸萱也很满意自己这幅打扮。心里不由暗叹原主的底子是真的好。
心里暗暗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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