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说说还不够,居然动起手来,尤其是当着杨科的面,赵靓颖再怎么大度也受不了。当场发作吧,又想到这家伙是杨科的亲表叔,据说是他们家长辈们的宝贝疙瘩,可能会给杨科带来什么麻烦,再说徐刚那边也不好交待,只得寒着脸指着那几个小姐说道:“我不会跳舞,想看跳舞让她们跳给你看吧!”站起身来向杨科说道:“杨哥,我酒喝多了有点头晕,先回去了,你们自己玩吧!”说着就转身走了。
看到赵靓颖变了脸色,然后就气呼呼地走了,好像很不高兴,徐清风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解地望着曾章格说道:“我刚才说错话了吗?赵姐怎么气跑了?”
曾章格心想你话倒没说错,但你不应该摸人家脸,身边坐个小姐你不去摸,非要摸她,不明摆着把她也当成小姐吗?不过这些话他当然是不会说出来的,拍了拍手说道:“那就开始看跳舞吧,无关人员请退场!”
随着曾章格的拍掌声,刚才端菜进来的两个男服务员依依不舍地看了那些小姐一眼,全都退了出去。三个女服务员则脸色极不自然地清理着场地,准备起音响设备来。五个小姐都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走到清出来的场地中间准备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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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现场写生
第二十一章现场写生
赵靓颖气跑后,杨科想想也追了出去。一是怕赵靓颖迁怒于他,让就要到嘴的肉给飞了;更主要的,是想到徐清风可能还得在这饭店住上好几天,如果赵靓颖因此想尽办法报复起他来,事情就更不好收拾了。这女人要是生起气来,是不考虑任何后果的,而徐清风那个小祖宗,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两头一起往中间一凑,事情非越闹越大不可。所以他无论如何都得赶紧向赵靓颖解释一下,使她的气消下去把她稳住。
随着电视中一阵“不怕不怕啦”的歌声响起,五个小姐也缓缓地动起了身子。但她们只是简单地扭动着身体,动作很生硬,一点都不流畅,看上去连入门水平都达不到,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身上长虱子了被咬得抽风。所以徐清风诧异地望着曾章格说道:“这也叫跳舞?”曾章格古怪地笑了笑,抬了下下巴说道:“别着急!精彩的表演在后面呢!”既然曾章格这么说,徐清风就不再抱怨了,转回头去专注地看着表演,看等会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在徐清风的注视下,五个小姐一个接一个地将连衣裙上的吊带拉到肩膀外面,身体扭动了几下,连衣裙就慢慢地从身上滑了下来掉到地上。跳着跳着,这些小姐竟然脱起了衣服,徐清风吃惊得张开了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咕噜”一声什么都没说出来。
没等徐清风回过神来,几个小姐又纷纷开始解起胸罩来,解开后拿在手里扬了扬扔在电视机前面的茶几上,五对大小形状各不相同的*露了出来,白亮亮地直晃徐清风的眼睛。解完了胸罩,几个小姐并没有停下动作,随着身体的继续扭动,双手慢慢下移,向各自身上仅剩的三角裤衩探去。
“还要脱?”徐清风失声叫了一下,回头望了望曾章格,像是要从他这里找个答案。曾章格微笑着眯起眼睛看了看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几个小姐,脑袋往徐清风的方向探了探,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怎么样?很精彩吧!让她们再这样跳一会,还是先把衣服穿上?”
可能是怕曾章格笑话他没见过世面,或者是已经适应过来了,徐清风摆出一副坦然的样子说道:“继续跳吧!挺有特色的!”说着转回了头去,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小姐,一边看着,一边还若有所悟地“嗯”几声。看了一会,突然伸手指着最中间那个小姐说道:“你――,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转头对身后站着的服务员急声说道:“你快给我拿支铅笔和几张白纸来,我要画下来!”
看艳舞还要现场写生的,徐清风绝对是前无古人,因此小姐们都停下了动作,服务员则求询地望着曾章格等他作决定。曾章格心想难道这道士还想留点纪念?想了想从桌上抓起他的手机向徐清风递过去说道:“画画太费事了吧,还不写实,我的手机带照相和摄像功能的,用我手机拍吧!”
“不用!”徐清风毫不领情地摆摆手说道,“照相只是简单复制,画画则是艺术升华,不一样的!我最近接了个活,需要收集些素材,你还是给我找根铅笔和几张白纸吧!”
曾章格心想他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仔细一想才想起来,那些搞人体摄影的“艺术家”们不就是经常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吗?徐清风非要画画,那就让他画去吧!再说真要用手机拍照或者录像,曾章格还担心那些小姐们不愿意,跟他要死要活呢!于是向服务员招了招手说道:“去找纸笔吧!”交待完服务员,向那些小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慢声慢气地说道:“怎么停了?继续跳啊,照道长说的去做!谁要是不听道长的话,下去后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曾章格的话说得不温不火的,听在几个小姐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全都被吓得缩了下身体,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互相惊恐地望了望,不敢面对曾章格从眼镜片后面射出来的像要吃人的目光,随着音乐声继续扭动起来。
纸笔还没拿来,徐清风就不急着让这些小姐摆造型,但时不时地,还是要指挥着这个那个小姐暂停一下,让他仔细观赏一下某个姿势,把小姐们折腾得够呛。有曾章格的交待在先,小姐们谁也不敢不听徐清风的话,不过动作却越来越僵硬,脸色越来越苍白,在心里不知道骂了曾章格和徐清风多少难听的话,也一次又一次地后悔起自己为什么要从事这个行业。
白纸好办,铅笔在饭店里是找不出来的,服务员跑到半里地外一个通宵营业的超市才买到几根,顺便还买了两本速写本。这一来一回花了二十多分钟,即便是动作幅度很小,几个小姐也已经扭得筋疲力尽了,但徐清风没叫停,谁也不敢停下来;一个个心里都很想哭,又怕哭出来会惹曾章格生气,只能把泪水憋在心里。曾章格有心要看徐清风的热闹,加上想给几个小姐点颜色看看,就心情愉快地掏出根烟点上抽着,偶尔还回头和身后那个长得最漂亮的服务员调笑几句,逗得那服务员满脸通红。抽完一根烟,看到小姐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个别的还累得满头是汗,曾章格再怎么爱看热闹也觉得徐清风做得太过分了,心想这家伙真不愧是个出家人,一点怜香惜玉的道理都不懂,不由同情起那些小姐来。
等铅笔拿过来,估计观察得也差不多了,徐清风才向几个小姐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不用跳了!”听到这话,几个小姐如闻大赦,迅速停下来,从地上茶几上捡起自己的衣物往身上穿。
“没让穿衣服呢!你们急什么?”看到小姐们穿起了衣服,徐清风生气地斥道,指着其中三个小姐说道:“你、你、你,你们三个可以穿上衣服了,其他两个不要穿!”说完这话,埋下头去在速写本上飞快地勾勒起来。画了十几页,抬起头指着靠他右手边的那个小姐说道:“你过来,离我近一点!”
等小姐走到他近前,徐清风扬了扬铅笔说道:“你转过去,屁股朝着我!”然后一边在速写本上画着,一边说道:“你这屁股形状长得倒是真不错,可惜平时坐得太久,皮肤没保护好,整体的感觉差了些,实在是太可惜了!”被徐清风像买卖牲口似的好一番议论,小姐诚然是羞愤难当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恨不得一头撞死,曾章格心中则感觉怪怪的,心想难道这家伙真是用艺术的眼光来欣赏这些小姐的*的,没有一点邪念?
画完了这个小姐,告诉她可以穿上衣服,徐清风向剩下的那个小姐招了招手让她过来。不过这一次徐清风看上的是这小姐的*,不停地让这小姐摆出不同的造型,一边画着一边莫名其妙地连声赞叹着:“手艺不错,确实很不错!”曾章格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小姐的*漂不漂亮和“手艺”二字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在赞扬这小姐的父母,是说她的父母手艺不错生出个长着这么漂亮*的女儿来?但那也不能用“手艺”这个词啊!
停下手中的铅笔,把速写本合上,看来是画完了,徐清风向小姐招了招手让她走得更近点。一向引以自豪的*得到徐清风这个“专业人士”的肯定,这小姐的心情和刚才那个大不一样,脸上媚笑着,骄傲地挺起了胸,毫不犹豫地朝前跨了两步,挺拔的*几乎要碰到徐清风的鼻子。徐清风不太习惯似的往后撤了下脑袋,盯着小姐的*仔细地观察起来,过一会,眉毛挑了挑伸出手去,像是要摸一下,伸到一半突然又停住了,皱着眉头问道:“你来之前洗过澡没有?”
“洗澡?”小姐愣了一下,但马上抛了个媚眼腻声答道:“洗了!人家下午一起床就洗了,没吃饭就来这上班了!”
这显然不是徐清风想要的答案,迟疑了一下,叹口气像是终于想通了似的说道:“也行吧!看来是刚才跳舞出的汗,不算太脏!”说着伸手在小姐的两个*上分别拨拉了几下,把*拨拉得上下弹跳,然后若有所思地揉捏起来,嘴里则说道:“让咱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花心道士果然憋不住动手了!”曾章格异常兴奋地想道,心说刚才还装得挺像整得跟个艺术家似的,这下原形毕露了吧!*里面是什么东西?皮下面是脂肪,脂肪下面是肉,这还有什么疑问吗?小道士你想玩就彻底放开了玩,用不着遮遮掩掩挺累的!正想哈哈大笑两声取笑一下徐清风,没想徐清风接着说道:“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应该填充的硅酮。这手艺真不错,硅酮的粘稠度调配得恰到好处,摸起来软硬适中很接近真实*,不仔细点还真摸不出来。是哪里的医生给你做的,有没有联系电话?能不能告诉我,我找他切磋切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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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再起事端
第二十二章再起事端
这妞的*居然是假的!曾章格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这个小姐由于长了一对丰满挺拔形状上佳的*,脸蛋也生得不错,是在和平饭店讨生活的小姐中的头牌,一向作为拳头产品向最重要的客户推出,曾章格也是她的入幕之宾,谁知这对让他神魂颠倒了无数个晚上的*却是假的!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和平饭店的牌子就算砸了!这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实在是非常不好,使得曾章格如同吃进一只死苍蝇般的难受,脸色阴沉得可怕。
曾章格很希望只是徐清风喝多酒弄错了,毕竟这对*的品质是他自己和许多阅人无数的老客户们长期检验过的,这么多经验丰富的人都没发现,徐清风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呢?想起刚才徐清风说过最近接了个活,要搜集点素材什么的,现在又向小姐要联系电话想跟医生切磋切磋,曾章格心说这小道士接的活不会是隆胸手术吧!作为一个出家人,就算要另外兼职,也不应该是从事隆胸手术的整形医生吧!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太可能,曾章格认为还是画画什么的更靠谱些,这道士刚才不说以前学过美术吗?只要不是专业的整形医生,刚才他又喝了不少酒,还是很可能看错的,抱着这最后一丝幻想,曾章格暂时坐着没动,冷冷地望着那个小姐,看她有什么话要说。
那小姐抬头求助地望了曾章格一眼,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变得煞白,目光呆滞聚不成焦,徐清风在她身上再怎么折腾都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吓傻了。
给填充物下完结论后,徐清风并没有停下他的“研究”,嘴里“啧啧”有声地拨弄着小姐的*说道:“哥们这活干得太利索了,竟然连*和*部位都做了很精细的手术,看这形状给他整的,简直是太漂亮了!咦――,不对!颜色应该是纹出来的,没怎么动刀有些偷懒,不过这做纹身的家伙手艺也很不错,如果不是在艺术风格上与做整形的哥们有区别,差点连我都看不出来。这个办法挺好,既达到了目的,又可以节约不少手术成本,有创意,实在是很有创意!”
徐清风说着说着又把事情提到了科学和艺术的高度,曾章格不由浑身生起一股无力感,他以前见过不少邪门的家伙,但从来没见过邪到这个程度的妙人,看着徐清风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怪物,自觉地把他归入“妖道”一流。徐清风已经“研究”到了这等地步,小姐也是一脸死灰色蹲倒在地抱紧了身子,浑身筛糠似的发起抖来,曾章格知道这小姐的*有假是确信无疑的了,本来心中愤愤不平恨不得将这小姐锉骨扬灰的,这个时候不由心软了起来。就算是出来卖的小姐,也受不了这种羞辱吧!再怎么说他和这小姐都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要是没有任何作为任凭这妖道继续胡闹下去,会显得他太不仁义,想到这里,曾章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曾章格心中的念头,那小姐是不知道的,只想到她的骗局已被揭穿,以曾章格往常的习性,是绝对不可能给她好果子吃的,一看到曾章格向她走去,就“啊”地尖叫一声,爬到徐清风的身后躲着,伏下身去不停地叩头哭道:“曾哥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徐清风显然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愣了一下后,迅速张开双臂将小姐护住,转过头一脸戒备地对曾章格说道:“曾经理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文明社会,不能虐待妇女!”说着拍了拍小姐的后背――这时也顾不上这小姐背上全是冷汗不太干净了,轻声安慰道:“小妹妹你别害怕,有本道长在呢,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
听到徐清风这话,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几乎晕了过去,曾章格的左脚被自己的右脚绊住差点摔倒,大家心里都在想,到底是谁更欺负人呢?这家伙居然一点是非观念都没有!
看曾章格好像被他喝止住暂时不会过来了,徐清风放心了许多,一脸爱惜地将小姐从地上扶起,还特意替她捡回连衣裙给她披在身上上,叹了口气说道:“做你们这行的,跟的男人多了,从表面上看要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不过从你整个身体的发育状况来看,小妹妹你今年应该二十一二不到二十三岁吧,比我小两三岁,另外,看得出来是还没生孩子的。不是我说你,你爱美可以,想把自己整得更漂亮让别人更喜欢你多赚点钱也可以,但咱们得讲科学,不能乱来!你为什么图省钱选择硅酮作为填充物呢?多花点钱用盐水袋好不好?你知道……”
徐清风莫名其妙地又讲起科学来了,曾章格真想大叫三声,哭笑不得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不禁想起了一句网络用语来:“我对你是相当地无语”。心说自己到底是昨天晚上走夜路的时候不小心冲撞了哪路仙神,今天竟然会遇到这个妖道!看来自己得向严琪学习,过两天也请几个和尚来做场法事去去晦气。
对徐清风“相当无语”的不仅仅是曾章格,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人敢盯着徐清风看,惟恐引起他的注意引火烧身。那个小姐则是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哭着骂了声“魔鬼”,使劲挣开徐清风的手,双手掩面跑了出去。
小姐突然跑了,意犹未尽的徐清风呆了一下追出两步喊道:“你别跑啊!我还没说完呢!”看着她跑出去后“咣当”一声把门摔上,回过头向曾章格担心地问道:“曾经理,她不会想不开去跳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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