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筹码,这下终于放心,从后面抱住正准备离开的徐清风,腻声道:“我是你的人了!”
“我知道!”事前没忘给简素言打预防针,但做完事情后,徐清风的心中却生起几丝愧疚,狠不下心再刺激她,拍拍简素言的屁股说道,“真不早了,你到隔壁先睡吧!哦――,你是不也该擦一下?”
“我疼――,你抱我去,你给我擦!”见徐清风态度有变,简素言趁机撒起娇来,挂在徐清风身上说什么都不松手。
“疼什么疼?咱不会伺候人,自己去!”简素言蹬鼻子上脸,徐清风很恼火,扯掉她的双臂厌烦地说道。
望着徐清风的背影,简素言愣了一下,心想这人果然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恨恨地在床上砸了一拳,尖叫道:“徐清风你混蛋!”低头看看自己下身以及床单上的一片狼籍,眼珠一转跳下床,小心翼翼地把床单扯下来折好,心想不管徐清风以后对她怎么样,先把证据留好再说;即便起不到证据的作用不能成为筹码,也可以作个纪念,毕竟女孩子一生只有这一次。收好床单,还把被子和床罩都铺好,床上床下仔细检查一遍,确认不留下任何痕迹。简素言明白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事,如果现在就弄得天下皆知把徐清风惹急了,死不认账不说,还会收回对她的承诺,到头来她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更何况徐刚和徐清风是利益共同体,她诋毁徐清风的声誉就等于得罪徐刚,以前的徐刚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非常清楚,在有足够的把握躲避徐刚的报复之前,她最好老实点。因此还是等到模特大赛之后,等到她如愿以偿地取得名次,成了明星或靠上个强大的后台,再找徐清风秋后算账。
“干什么去了现在才过来?”他已经躺了好几分钟,简素言才跚跚来迟,徐清风不满地嘀咕一句又闭上眼睛。
“我把床收拾一下,要不明天她们来打扫房间看到床上有血不好!”简素言把衣服扔在床头柜上淡然地说道。
“你会怕别人发现?我以为你准备明天一大早就拿着大喇叭到处广播呢,没事了就睡吧!”徐清风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嘟囔道。已经这么晚,刚才又消耗了大量体力,徐清风再也坚持不住了。
简素言真想拎把凳子把这缺德鬼砸死,“哼”了一声掀开被子钻进去贴着徐清风耳朵说道:“你刚才不说不过瘾还要再来吗?怎么这就睡了,不会未老先衰了吧,我看看你是不是已经不行了!”说着抓住徐清风的下体,还故意扭动着身体在他身上蹭着。
“谁未老先衰了!”徐清风本来已经昏昏欲睡,听到这话马上清醒过来,而简素言的动作,更是撩拨着他的*。翻过身正要用事实证明,想想又翻了回去,嘿嘿怪笑着说道:“小丫头悟性不错嘛,这么快就食髓知味进入状态了!你确实有点潜质,将来如果进军演艺界,演色情片包准能红。实在忍不住你上来吧,本道长今儿个就牺牲一把,给你当一次实习对象。”
“你去死吧!”简素言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狠狠地捏一下,把徐清风捏得“嗷”地叫出声,踢开被子说道:“嫌不过瘾你找司云飞吧,本姑娘不奉陪了!”但刚要坐起就被拉了回去,不一会就迷失在徐清风惊涛骇浪般的冲击里。
等到徐清风嘶吼一声瘫倒在她身上,简素言已经数次到达快乐的彼岸。想把徐清风推下来,但浑身酥软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愿动,干脆维持现状,闭上眼睛体味着刚才的余韵。好不容易聚集起足够力量把累极而睡的徐清风推下,却被这简单的动作搅得睡意全无,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起来,加上徐清风时不时地伸下胳膊踢下腿骚扰她,直到天亮了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在半梦半醒之间继续胡思乱想。
隐约听到床头柜上不知谁的手机响了起来,简素言正想伸出手去关掉,身边的徐清风突然坐起来,推了推她叫道:“到点了,起床吧!”
“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吧!”简素言翻过身嘟囔道,伸手想把徐清风拉回来继续陪她睡,却捞了个空,徐清风已经跳下床跑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下外面说道:“我定的五点,天也亮了,起来吧,要收拾东西还要往火车站赶呢!”说把窗帘里面遮光的那层整个拉开。
“刺我眼睛,快把窗帘拉上!”简素言捂着脸不乐意地叫道,双腿生气地一阵乱蹬。
“咱这是给点刺激让你清醒清醒!”徐清风呵呵笑着。转过身看到床上横陈着的女孩的身体,眼睛一亮说道:“还有点时间,咱们来个早锻炼吧!”怪叫一声飞奔而至,没等简素言反应过来就稳稳地进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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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惊慌失措
昨晚已经春风二度,徐清风还如此神勇,想起以前在什么地方看过纵欲最易伤身,简素言不知怎么的竟然说道:“清风,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清晨气血运行到某些脏器,正是男性状态最佳*最强的时候,徐清风哪听得进这话,不知犯了什么邪,在简素言胸前狠狠捏了一把说道:“清风是你叫的吗?叫我清风师父!”这种时候竟然还计较起称呼来。
关系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年龄又差不了几岁,徐清风却非要自己继续叫他“师父”,简素言有些哭笑不得,调整下姿势方便徐清风行动,气喘吁吁地问道:“为――为什么?”
“你不觉得跟一个叫着师父的人做这事特别刺激吗?快叫啊!”徐清风嘿嘿笑着说道。
“你――变态――噢――!”话虽这么说,但简素言的身体却将她出卖,不自觉地迎合着,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你才变态!好好的女孩子偏要当什么模特,为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穿那么点衣服摆在台上展览感觉很爽吗?”徐清风毫不留情地反击道,“我只是提醒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以为已经是我什么人了,过了今天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以前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今天的事不许你告诉别人,尤其不许让司云飞知道!”
“你――混蛋!”简素言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哭喊着在徐清风背上捶打。而徐清风不知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存心要把简素言气死,没事人似地继续忙乎着。
捶了一会,简素言觉得事已至此哭死都没用,把心一横说道:“我就是变态就是下贱,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得着吗?”发疯似地把徐清风掀到一边,跳起来反客为主骑到他身上,无师自通地动着,还故意嗲声嗲气地说道:“清风师父,学生做得好不好嘛!不足之处还请您老人家多多包涵多多指教,以后我会努力改――嗯――进!”很快找到感觉,动作越来越熟练,陶醉地闭上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徐清风好像被吓住了,张着嘴老半天没回过神来,最后才干咳一声没话找话地说道:“你的悟性确实不错,哦――!”紧紧地抓住简素言的胳膊不吭声了。
“怎么了,你又完事了?我还没过够瘾呢!”感觉到徐清风的变化,简素言睁开眼睛叫道。虽然已经浑身酥麻提不起两分劲,还是不依不饶地动了几下。
“那个――谁,适可而止吧,这种事一口气不能做得太多,咱们来日方长,以后再说吧!”徐清风尴尬地拍拍简素言的丰臀说道。
“还来日方长,想得倒美!难不成你还想以后收点利息?我说怎么一而再再而三没完完没了的,也不怕累着,原来是怕吃亏!”简素言顺势停下动作恨恨地说道。
徐清风被抢白得哑口无言,心中感慨女孩子不仅能一夜之间长大,也能一夜之间从淑女变成个刁蛮女,而且只需要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作为催化剂就能完成所有的化学反应。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太过分,只得放低姿态堆起笑说道:“好了好了,我刚才是逗你玩的,你下来好不好?时间不多了,说不定司云飞已经起床,马上就会来找我。”
“我偏不下来,我就是要让司云飞看见!”简素言倔倔地说着,俯下身把徐清风压住,八爪鱼似的缠得紧紧的。话刚说完,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简素言在徐清风身侧软肋处狠狠地掐一把,气呼呼地说道:“你有毛病啊,定两遍闹钟!”
“雪――,不是闹钟不是闹钟,是谁给我打电话了,快下去让我起来!”徐清风龇牙咧嘴地推着简素言叫道。
“我接!我看是不是司云飞那小狐狸精打的,大清早就打电话找男人,真是个狐狸精!”迅速地探出身子捞过手机,等看清上面的号码,简素言却像被火烧到似的马上把手机扔到床上,更加迅速地从徐清风身上翻下跳到地上,团团转着找起自己的衣服。
“谁啊,把你吓成这样!”终于获得自由,徐清风疑惑地抓过手机,一看也变了脸色,猛地坐起身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按下通话键说道:“老郜啊,这么早就打电话,有急事吗?”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你还在睡觉!”电话那头郜继明连声道着歉,“不过道长,你看现在快五点半了,火车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开,从饭店到车站最快也得十二三分钟,太晚了怕赶不上。本来不想吵你的,但可能素言那丫头睡得太死,往她手机里打了好几遍都不接,小司的号码我又不知道,只好直接打给你了。”
“没关系,我早起来了,在卫生间洗漱呢!哦――,你表妹刚才给我送衣服来了,这会正在外屋帮我收拾东西。”徐清风心虚地望着简素言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郜继明如释重负,“道长你抓紧点时间,让素言喊下小司,我就先不进去了,给你们安排下早餐,等会再去帮你们拿东西。”
“我哥是不是就要上来了?”简素言此时像只受惊的小鹿,一紧张把裙子穿反,急急忙忙想脱下来重新穿过,只听“嗤啦”一声,用力过猛撕开一条口子。
“你急什么?你表哥正找人给我们准备早餐,一时半会来不了!”危机解除,徐清风的心情轻松起来,横了简素言一眼,撇着嘴邪笑着说道:“咦――,你这么着急穿衣服干什么?上回没洗成鸳鸯浴,我正琢磨着是不是现在补上呢!”
“你要死啊”简素言恼怒地瞪了徐清风一眼,三下五除二把裙子套上,用手指胡乱地梳理几下头发,急步往外跑去。边跑边说道:“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换衣服!徐清风你快把这床整好,等会要让我哥看出我在你这睡,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别跑这么快,亲一个再走啊!”徐清风实在是混蛋透顶惟恐天下不乱,故意追出几步,“哎――,别忘了喊司云飞起来!”
简素言怕郜继明发现,徐清风自己又何尝不是。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最近为人家表妹的事有求必应看上去很仗义,背地里却把人家表妹给睡了,徐清风的脸皮再怎么厚也要心虚。把这床整好,不放心又去了主卧室,看到床头柜上叠得整整齐齐的那张床单,不禁呆了一下,笑骂道:“小娘们还知道留纪念,赶明儿本道长就用这为主要材料给你做套服装,看你好不好意思收!”话虽这么说,但想起这张床单上还躺过陈蕾染过几滴她的血,心莫名地乱了起来。
简素言推开房门的时候,司云飞正往摆在茶几上的箱子里装着东西,看到她从外面进来,奇怪地问道:“素言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你刚才找我了?”简素言那个心虚,副卧室那张床她连坐都没坐过,如果司云飞刚才进去找过她,她该怎么解释?
“没有,我敲下门看没动静,以为你没睡醒,就没进去。咦――,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哭过了?还有――还有裙子也破了,怎么回事?嗯――,清风的衣服好像不见了,是不是刚才你上去给他送衣服被他欺负了?这人就知道胡作非为,我替你找他算账去!”司云飞实在是够聪明。
“不――没――没有!”眼睛红是一夜没睡熬的,衣服是她自己弄破的,但就这样也不能跟司云飞实话实说,简素言躲避着司云飞的目光,很快找到借口说道,“眼睛可能是熬夜熬的,昨晚看书看到两点多。过两天就要比赛了,我专业不如别人,只能在才艺上多下点功夫拉点分回来。衣服是刚才去小花园练功在树枝上挂的,清风师父说我不能给他丢脸,所以我得加强形体训练。哦――清风师父的衣服我昨晚熨完就给他送去了,怕他今天早晨等着穿。”谎话越说越顺口。
“是这样啊,你可真不容易!这两天我找机会再跟清风说说,让他帮忙帮到底,想办法让你在州里也取得名次!”司云飞狐疑地望了望简素言,想不通她穿成这样真是到小花园练功还是去勾引男人,“你赶紧洗洗换身衣服吧,不行的话再睡一会。两点钟太晚了,铁打的人也捱不了几天,以后你得注意点,可别比赛没结束身体倒先垮了。”
“那我就去补一觉不送你们了,清风师父那里麻烦你说一声!”不等司云飞回答,慌不迭地往副卧室跑去。简素言正不想面对徐清风,司云飞的建议给了她充分的理由。另外为了给自己圆谎,就算不睡也得抓紧时间把床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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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积年凶人
徐虎是个小人儿,但他老爸交游广阔。在这宗教信仰空前自由的年代,这么个神道教观念在人们头脑中根深蒂固的国度里,正式列入天下闻名的青牛观的门墙,而且是主持嫡系,无疑是个大事件――尤其对云城宗教界来说。何况这小人儿的师父俨然已是云城宗教界的领军级人物,有传闻说云城宗教联合会的现任主席日前曾放出话来,只要徐清风率白云观加入宗教联合会,他就主动让贤,退居幕后只做个名誉主席。宗教联合会主席是市议会的当然副议长,徐清风如此年轻,前途不可估量。因此种种,当徐清风赶到火车站的时候,贵宾候车室前竟然人山人海,全都是来送他们的。和平集团下属各企业的大头小脑们能来的自然全都来了,云城“道上”一些头面人物大都派出代表,宗教界、商界也或多或少来几个人,只有政府各部门碍于面子只派了一个不起眼的与宗教事务有关的小官员。徐清风百分百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风声,看到满面红光的徐刚,只能摇头苦笑。
“来来来清风,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云山集团的武连超武总,云山集团在南州有分公司,听说你要去南州,武总非常热心,已经指示那边做好接待工作。”徐刚大老远迎上来,把徐清风拉到一个五十来岁的彪形大汉面前。
云山集团和武连超其人,徐清风略有耳闻。云山集团是云城排得上号的大型企业,主要从事房地产和物流等传统行业,据说最近正在筹建一家文化公司,准备进军影视和服装行业。云山集团的名头大,武连超更是声名远扬,但不是什么好名声,基本上可以用来吓唬哭闹的小孩。如果说徐刚在黑白之间晃荡最多算个灰色人物的话,武连超的颜色简直比乌鸦还黑,徐刚还能得到市议会议员的提名,武连超连区议会都没提名过。武连超最初是个替人收债盯梢打架出气的街头小混混,由于天生一身蛮力,手底下聚集了不少人,后来从在车站码头收保护费发展出水陆两栖的物流公司,从给那些房地产公司冲锋在前搞拆迁发展到自己做房地产。武连超手下人多心齐,脑瓜也够聪明总能把握住尺度,明明知道他不干净,却始终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