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跑到岳州去了呢?你别着急,千万别着急哦,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徐清风这下回过神来了,收起手机急匆匆地说道:“曾伯伯,司云飞的妈妈和弟弟在岳州出车祸去世了,我得赶紧回去看她,老杨头你快找辆车送我!”
“啊――,我跟你一块走!”徐刚在这呆得很别扭,司云飞以前是他的员工,现在的关系更不用说,听到这消息哪好意思留在这。
武连超刚进入话题舍不得走,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曾凡泉的脸色,等着他作出反应。曾凡泉也“啊”地一声站起身,犹豫着说道:“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
“曾伯伯你不用了,有我和老徐就行,人多了也没什么用,到时候要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徐清风想想说道。本想把武连超也带走免得他在这生事,但武连超毕竟不是徐刚,一时半会找不出说得过去的理由,只得作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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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五十九章 山体滑坡
“是清风的什么人家里出事了?”徐清风前脚刚走,高麟等人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怎么说呢?小司姑娘应该算是清风道长在俗世的助手吧!”武连超捏出一个好听的名词抢着说道,“这闺女父母离异和继父合不来,一直跟外婆住,大学刚毕业外婆死了,没找到好工作在徐总公司下面的一个饭店当服务员。后来徐总的小儿子拜清风道长为师,徐总就专门在白云观门口买了栋民房把她派到清风道长身边,主要负责小孩子去白云观学习的时候照看下,另外也照顾清风道长的日常起居。不过清风道长对她挺信任的,白云观外面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给她处理。没妈的孩子命苦啊!”他自己中年丧妻两个双胞胎女儿早早没了娘,现在司云飞也成了没妈的孩子,武连超不由心生感慨,难得地真情流露。
曾凡泉怎么听都觉得司云飞像是徐刚为徐清风配的专职保姆——虽然这个保姆长得太祸水了点,徐虎说的“家里人”、“洗衣服”什么的,不正好符合保姆的身份?不禁非常恼火地说道:“清风不说云飞是他女朋友吗?这孩子又在唬我!”
“清风道长说是他女朋友?”武连超想这下坏了,搞半天徐清风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让司云飞冒充他女朋友,现在自己把他的谎言戳穿,这不没事找事吗?但他的反应很快,连忙干笑着说道:“年轻人的事外人怎么搞得清楚呢?说不定真是那样!听说清风道长的外婆、母亲和舅舅等一大帮人曾经专程到云城看过小司,再说清风道长平时待小司就跟自己家里人差不多,这次到南州来还非要把她带在身边,就算不是女朋友,也差不多把她当成亲妹吧!”
曾凡泉想想也是,从他这两天的观察看,徐清风确实没把司云飞当外人,司云飞也一样,两人还经常有些比较亲密的动作,动作非常自然。毫不矫揉造作。再说徐清风得知司云飞家里有事就心急火燎地跑去安慰,丢下这里的一大帮重量级人物不管,如果是一般关系,换成任何人都做不到这种程度,更不用说理应看破生死的清风道长了。便不再追问,免得言多必失影响徐清风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形象。
徐清风赶回云山饭店的时候,一大帮人正围着司云飞在劝,除了张敏、陈海音、严琪等人外,还有韦家富以及玉叶萝和柳琳,武晶晶和武莹莹这两个小花痴竟然像司云飞一样哭得跟泪人似的。见到徐清风。玉叶萝做了个“哥”的口型。但当着大家的面终于没喊出来。迎着柳琳期待的目光。徐清风不豫地皱了下眉头说道:“你的事过后再说!”向司云飞询问起具体情况来。
司云飞的母亲和继父、弟弟在他母亲单位的统一安排下到岳州旅游,今天上午从旅游景点出来的时候突降暴雨山体滑坡,前后三辆大客车被狂泄而下的泥石整个埋住。司云飞母亲他们乘坐的大客车在中间埋得最深,等抢险人员花了大半天时间将之挖出。车上已无一人存活。司云飞的继父坐在靠过道的一侧,被从天窗冲进来的泥石砸中当场死亡;司云飞的母亲和弟弟虽然被行李架护住体表没太大损伤,但被泥浆掩埋后窒息而死。司云飞的继父是单门独户没有直系亲属,有关部门查明死者身份后几经周折才找到司云飞,通知她去岳州认尸收殓。
徐清风想此时多话只能勾起司云飞的回忆反而雪上加霜,不如啥也不说用行动来表示安慰,便拍拍她的后背说道:“死者已矣,入土为安,云飞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赶到岳州处理后事吧。今天你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我陪你到岳州去!”
“我想现在就去!”司云飞把头埋到徐清风怀里使劲蹭着说道,“现在天气热,我怕去晚了我妈和弟弟都不成样子了,呜……”
“现在都有冰柜没关——好吧,咱们现在就出发!”徐清风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回头对韦家富说道:“韦总你们这边有没有经常跑岳州而且走夜路经验丰富的司机,有的话麻烦帮我找两个,另外借我辆越野吉普。”
“有的有的,要多少有多少,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韦家富慌不跌地答道。
徐刚闻言皱起眉头,犹豫着说道:“清风,虽说这里到岳州全是高速,但走夜路总是不太安全,我看还是明天早晨出发吧!”
“等到明天早晨云飞能愿意吗?”徐清风苦笑着答道。
“我现在就去,去晚了我妈的魂魄都散掉再也见不着我了!”司云飞方寸大乱下又琢磨出个非马上出发不可的新理由。此时她虽然心里很难受,头脑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感觉出徐刚很不希望徐清风陪她去,毕竟真玄道士明天就回南州,徐清风走了,会耽误徐虎拜山门的大事,再说徐刚跟医学院药厂合作的事也要徐清风居中撮合。更何况徐清风自己在南州就有不少事要办,比如照顾陈树彬,讨论并确定首批投产的秘方等,于是抬起头说道:“清风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你陪,我妈他们单位肯定早派人去了,他们会帮我的。”
见司云飞如此识相,徐刚赶紧趁热打铁道:“就是就是,清风你以前没处理过这种事没经验,去了也顶不了什么用,发生这么大的事别说云飞她妈单位,市政府肯定也要派人,他们谁去都比你强。要是你对外人不放心的话,我看不如派个我们集团公司的副总也连夜从云城赶过去,以云飞单位领导的身份去处理,这样更名正言顺些。”言下之意是,徐清风陪司云飞去的话有名不正言不顺之嫌反而添乱。
徐刚这么一说,徐清风就得仔细掂量掂量了,毕竟他清风道长在云城不是一般人物,真陪司云飞去了,会不会产生不良影响?沉思良久后颓然说道:“那我就先不去了,云飞你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如果在那见到云城市政府的人就提我的名字——哦不——当场给我打电话我直接跟他们说。还有,人死不能复生,处理完后事你别想太多,你妈虽然不在了,不还有我妈吗?以后你就把我妈当你亲妈好了!”
“还有我还有我,云飞姐你没弟弟了还有妹妹,哦不,两个妹妹!”武晶晶指着自己和她妹抢着说道。相比较而言,严琪就实在得多了,不声不响地从手袋里掏出张银行卡非要司云飞拿着,让司云飞该花的钱别舍不得花,花多少都算她的。司云飞怎么推都推不掉,只好先拿着。张敏、陈海音两人也都趁机说了几句话,但她们不像严琪这么财大气粗,事出匆促没任何准备,只能精神鼓励了。
司机和吉普车,韦家富很快调来了,其中一个司机是熟面孔杨一鸣。韦家富心比较细,觉得司云飞到岳州后保不准会晕倒什么的,杨一鸣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照顾起来不方便,打算从云山饭店派个女服务员一起去。给徐清风雪中送炭的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柳琳连这都不明白,那实在是蠢到家了,在边上听到马上自告奋勇地要求韦家富派她去。徐清风自己也不太放心司云飞跟两个司机去岳州,与其找个陌生的服务员,不如让柳琳陪同,柳琳有求于他,照顾起司云飞肯定要尽心尽力。而柳琳的要求对他来说其实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通过程劭捷或别的人跟柳琳祖籍地政府相关部门打声招呼让她顺利通过资格审查,再叫洪城的朋友拿武连超的钱帮着活动活动,让柳琳进入总决赛应该是没问题的,原洪州籍选手参加总决赛的名额有十五个之多,办起来比简素言要轻松些。至于最终把柳琳捧到什么程度,只能到时候看情况再说了。
趁着韦家富安排人车司云飞收拾行李的功夫,徐清风画起符来,作为一个职业神棍,毛笔朱砂黄裱纸之类的吃饭家伙是到哪都带着一些的,什么安魂符啊,静心符啊……不管有用没用都给司云飞备上几份,人没去成,心意跟着这些符箓去也可聊以自慰。
时间匆忙,徐清风也顾不上焚香淋浴之类的规定套路了,而且笔走龙蛇速度极快,基本上每隔十多秒钟就画完一道。张狂的动作配以英俊的面容和飘逸的长发,看上去很像古典舞蹈韵味十足,使得在场的所有女孩子眼睛发亮,武晶晶甚至于流着口水念叨着:“哇——,简直太帅太帅了!”徐清风闻言回首报以微笑,眨眨眼睛问道:“想学吗?”武晶晶胀红小脸使劲点着头,连声说着“想学”。徐清风嘿嘿一笑,盯着武晶晶很严肃地说道:“想学画符要先练很多很多基本功,很苦的!”武晶晶毫不犹豫地答道:“还是要学!”顺利地让武晶晶对画符产生了兴趣,徐清风非常满意,许多符箓本来就有清心宁神的作用,学习普通的书法绘画,对这俩小花痴的治疗效果哪有学画符好?呵呵笑着一边继续画符一边说道:“真想学的话,过段时间你就领着你妹妹来找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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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六十章 大旗猎猎
南州大学艺术学院的那帮老先生去云城是州里通知的,市政府理应安排接待,从业务上讲,文化局是艺术学院的对口单位,于是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大笔一挥把接待任务转派给文化局。接待是要花钱的,尤其这帮老先生层次不低不能用粗茶淡饭对付,还得有相应的官员全程陪同,文化局的工作人员当然要向局长程劭捷请示费用、规格之类的标准。
接到电话的时候,程劭捷正坐在电视机前期待着一场新的好戏出台。看完昨天晚上无讼做的那期访谈节目后,程劭捷直觉这不是独立事件,应该是有预谋、有组织的统一行动,只是由无讼吹响战斗号角而已。无讼又不是徐清风那个愣头青,哪能好端端地当着全州人的面打张荣的脸。但无讼背后那个指使者是谁呢?从谁受益谁策划的原则分析,最大的可能是黄毅,但作为一个政坛宿将,黄毅要出手不会一上来就刺刀见红,这也太没城府了,何况黄毅能否指使得动无讼很成问题。怀疑黄毅,还不如怀疑是张荣使的苦肉计以退为进呢!不过现在听到手下人的汇报,程劭捷如同醍醐灌顶,一下子抓住了纷乱的线头:该不会是徐清风那小子整出来的事吧!
首先徐清风是少数几个指使得动无讼的牛人之一,有策划这场行动的能量,其次徐清风也有理由。为与他家有旧的黄毅打抱不平也好,气张荣改变赛程赛制损害了杨家贤等人的利益也好,都值得徐清风出手,但程劭捷认为最大的可能还是这小子只图寻个开心。同样的道士,北方的全真讲究“清静无为”,而徐清风这样的则追求“随心所欲”。州里早就说邀请徐清风担任评委会副主任,但到现在各市的分赛都快结束了还连个招呼都没打,这事徐清风不知道还好说,只要知道了,为了不使“道心”受损。肯定要采取措施为自己出口气的。至于徐清风用什么理由说服无讼和明远跟他一起行动,程劭捷就不清楚了,反正知道罪魁祸首八成是那个捣蛋鬼就行。
程劭捷是可以随时联系上徐清风的,但他不是张荣家亲戚,也不认识南州大学这些老先生,何必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凉屁股呢?他不像刘延有推波助澜的条件,也没那个心思,那就搬个小凳看热闹吧!按理说南州大学考察团的级别挺高,他这个局长应该亲自接待,至少得在晚宴上露个面。但现在他怀着看热闹的恶趣味。当然要躲得远远的。干脆找个借口随便指派一个副局长负责接待。
副局长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啊,只当程劭捷厌烦了这种迎来送往的活动,再说前段时间被大赛折腾得挺累,好不容易挨到决赛前的空档。又逢双休日,便在家好好休息。事关洪河女神像和徐清风的行踪,推杯换盏间副局长自然要提到落成不久的属于徐刚的那座新女神庙,新女神庙中供奉的是洪城那尊的原型小像,小像的神韵与洪城那尊略有不同,但艺术层次是分不出高下的。
云城居然有尊河神小像,老先生们如获至宝,直言此行不虚。小像体现了作者的创作过程,学术上的重要性不次于最终作品。某种意义上比最终作品更具有研究价值。老先生们当即要求副局长为他们安排,最好能把小像从神龛中请出来让他们精研。
将小像请出神龛不是小事,和平集团的临时负责人不敢作主,只好打电话向徐刚请示。徐刚此时刚和徐清风一起送走司云飞走进电梯,就征求徐清风的意见。徐清风正愁事情闹不大。“嘿嘿”奸笑两声说道:“不行!神哪能说请就请,得有个非常非常隆重的仪式,这仪式必须由我主持,让他们在云城老实呆着,等我这边的事全办利索了回去再说!”
“清风,这些专家教授去云城是专程找你,又是南州大学的,要不让他们回南州,你在这跟他们见面?”专家们徐刚其实不在乎,关键是他不想因此得罪市政府的人。
“我有我的打算,现在还不到火候!”徐清风摆下手说道,“老徐你跟你公司的人说你到南州后也没见到我,不知我领着司云飞跑哪去了,手机关机联系不上。如果政府那边非要你想办法找我,你就假装调查,明天告诉说可能陪司云飞去岳州处理后事了,有能耐他们追到岳州吧!”
得知明远已经开始搅局,徐清风才想起这两天这事那事地忙着那篇作文还没开始写。让徐刚替他跟杨小东联系择日回请高麟与副主席等人表示歉意的相关事宜,自己急冲冲地往房间跑准备加通宵班写作文。
虽说很想看张荣的热闹,但人家毕竟是州长,过分的阳奉阴违是不行的,所以刘延按照张荣的要求通知袁莺马上结束休假回来主持周六晚上的访谈节目,节目开始前还带着几个副台长等所有在台里排得上号的领导去演播室压场。
领导来了,正在熟悉台词做准备工作的袁莺赶紧站起来向刘延等人问好。副台长肖峰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指着袁莺呵呵笑着说道:“小袁的敬业精神值得我们电视台的许多工作人员学习,她今天早晨还在南州,接到通知马上坐飞机赶回来。”
“小袁去南州了?”刘延想这可真巧!南州大学那帮人被河神庙拒之门外,其中一拨去云城寻访徐清风未果以及徐清风去了南州这些事,刘延这个八卦掌门早已听说,忍不住问道:“你是跟清风一块去的吗?他现在好像也在南州。”
“清风――在南州?”袁莺哪知道徐清风的行踪,但这个时候她无法解释,只能摇摇头说道:“我没跟他一块,我爸去南州开会路上犯了病,我怕我妈照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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