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洵美眼角含笑,看着已然黑脸的凤阳公主。而凤阳公主听到邵洵美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什么意思,所以她就问了出来:“什么典例,皇嫂不妨说出来让我们也笑一下好了!”
而邵洵美则是面有难色的看了一下四周,脸上露出貌似羞涩的笑容:“凤阳公主算了吧。那笑话有些不登大雅之堂。”
凤阳公主就知道这个女人说不出什么好的笑话来,而邵洵美刚刚那一笑已然已经得罪了刻薄小心眼的凤阳公主,所以凤阳公主就是想要她出丑,想要为难她,反正定王也没有开口替自己的王妃说话的意思。
所以,她就掩着帕子那么的娇笑出来,自己觉得声音恍若银铃,其实却是嘎嘎的有些难听,而她还看向福音长公主和无忧公主,低下的眉毛有些拧成了疙瘩:“这有什么呢,我们都是自己人,而且我们几个都不经常出去,皇嫂不妨讲来听听,让我们长长见识啊!是不是啊,皇姐皇妹?”
这凤阳公主不光拉上了福音无忧公主,更是话里话外的意思,有着高起邵洵美一等的意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以为是的,良好的优越感?大约皇家出来的人都如此?
邵洵美仿佛赶架子上架似的,脸色有些为难,有些赧颜的红,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点头,双眸黑白分明:“好吧,是你们让我讲的,如果讲不好,你们可不要笑话我,怪罪皇嫂啊!”
凤阳公主只想一心看邵洵美的笑话了,所以并没有多想什么,娇笑:“您是我们的皇嫂啊,讲不好,我们怎么会怪罪呢!”
而福音长公主也貌似端庄的点头:“是啊,弟妹这话真是客气了!”
有这话就可以啊!
邵洵美眼眸深处流露出一抹诡异,甚至她的脸颊还有酡红飞霞而起,明艳异常,随即就听她缓缓的,朗声道:“我给大家讲的典例呢,其实和今天这一幕差不多呢!说的是呢,某一朝某一位皇帝即位之后未有子嗣,所以天子的姐姐便在这位天子去她家小憩的时候,让府中的歌女上堂献唱,而那女子尤其的,拥有一头秀丽的美发,和这位碧荷姑娘一个样呢!而这位天子最后竟然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歌女,随后这位天子在更衣之时就临幸了这个歌女。而后这位歌女随着天子回到了皇宫之中,而这天子的姐姐临走的时候抚着这歌女的背说:走吧,在宫里好好吃饭,好好努力,将来若是富贵了,不要忘记我的引荐之功!”
而邵洵美笑语晏晏的说到这里,然后发现大厅中的人都在仔细听着,个个神色复杂,很显然,把邵洵美的话都听进去了,而凤阳公主的脸都黑了,就连福音公主脸膛上那笑容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而李容熙神色更是复杂不已:这个女人什么意思?而他的手忽然的就从下面,那么紧紧地握住了邵洵美的手!
而邵洵美想要挣脱,却是挣脱不开来,反而那人有越攥越紧的趋势,而她的手也有越来越疼的感觉。
不过,她却是笑的越发的明媚了,就那么继续道:“哦,后来啊,后来典例的结局还是很好的,这个女子进宫后过了一年多后开始受到陛下的承宠,后来怀孕,而后承宠十余年而不衰,最后皇后被废,而她因为诞下陛下的第一位皇子,而被封为皇后!真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呢!好了,本王妃讲的典例完了,公主你觉得这个典例好笑么?”
说到这里,她的眼眸盈盈如水,含着笑意,看向已经全然脸黑的凤阳公主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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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三章李容熙,你神经病啊!
而李容熙此时的脸已经变得铁青,大手依旧狠狠地攥着她的手:这个女人什么意思?是在映射什么么?
而整个大厅里就那么的悄无声息,甚至,连管弦之乐也悄无声息的消失掉了。而邵洵美忽然觉得说错了话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部,酡红着小脸不好意思的看向凤阳公主:“哎呀,我没有见识,说这话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忽然就想起了这个典例,然后就笑了。是你们非要让我讲的,相信两位公主都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她们说了不会怪罪的啊!而邵洵美这话,尽管听起来像是安慰,可是怎么听,怎么刺耳,像是一巴掌似的,啪啪打脸:凤阳公主的行为可不就是引荐么?可不就是巴结么?
可是,你这目标未免错了,或者太小了吧!
凤阳公主的鼻息像是破风箱似的,呼呼的冒着粗气。
邵洵美看向还在一边盈盈而立的碧荷:“这位姑娘?你要是想要学故事中的女子,那么可是找错了对象啊!”而碧荷听到这话,一下子就跪了下来,衣衫单薄之中,流露出天然的楚楚动人的气质:“王妃,奴婢,奴婢没有这意思”
而邵洵美又看向李容熙,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只有他看得清楚,她的眼底却是冷然不已:“王爷啊,要不要你去更衣,让这个碧荷去服侍你?顺便你”
李容熙听到她越说越不像话,忽然冷声呵斥:“闭嘴!”这个女人,什么意思!故事中那是天子!而邵洵美却是让他去更衣!这个女人是不是映射他有不轨之心!
而且,在如此光明正大的场合,这个女人说话,实在是太暴露了!要是他不阻止的话,这个女人恐怕连宠幸的字眼都说的出来!
这个女人,真是荤素不忌,什么话都敢说!哪里还有一点王妃的优雅端庄?也只是看起来像而已。骨子里,比市井的妇人还要粗鄙!
邵洵美看着李容熙那铁青的脸,一脸的委屈:“王爷,我说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不会说话而已,你又何必如此生气?”
既然你想把这个女人推给我,在凤阳公主为难她的时候,不开口,那么就别怪她不给他留面子!要把这些人的虚伪面皮都给扒光!
而福音公主几人发现其实在邵洵美笑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这个局面,就已经料到了凤阳公主执意要她说话的意思,她是算准了几人的性子,看透了事情的本质,所以,就是把这伙人都给坑到了坑里!
尽管就这么一个故事,可是却像是在几人脸上,轻飘飘的甩了几巴掌一般,让几人脸色青红交加,窘迫不已。
李容熙却是忽然的笑了起来,用手亲昵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点了点邵洵美的鼻子,带着宠溺之色:“本王是把你宠坏了是不是?什么都敢说?嗯?还知道不会说话?不就是个女人么,至于你发如此大的脾气?好了,本王的错,不应该推给本王的王妃,应该要亲自拒绝才是!”
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这个事情当成了邵洵美吃醋之下的反应而已。
邵洵美却不是个给了台阶就下来的主儿,而她就眨巴着那双无辜纯良的眼睛,桃花闪耀:“可不是么,我说错了哦,你又不是皇帝,凤阳公主应该把这位碧荷姑娘献给陛下,让陛下莫忘她的引荐之功才对,或者是,凤阳公主不应该偏心呀,把这个碧荷姑娘在送给王爷的时候,应该有另一个绝色送给陛下才对啊!这位凤阳公主怎么轻重缓急分不清呢?对了,王爷,话说几位公主怎么光请你,不请陛下来呢?你们几个不是姐妹兄弟情深么?”
你们要捂着狗皮,别怪我把你们这层狗皮给扒下来!本来她只是想着陪李容熙来走一遭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没想到先前被凤阳公主问话,后有被李容熙推出来做挡箭牌,还被凤阳公主责难。既然惹了她,那么就别怪她无情!有本事,现在就掐死她啊!
凤阳公主简直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咙了,咽不下吐不出,可以说,她自从遭到自己的母后和哥哥大难之后,从未如此被人下过面子!
而福音长公主自从邵洵美说开之后,那一向端庄的笑容就再也不存在了。而邵洵美发现,这人在不笑的的时候,整个人呈现的是严肃到极致成为冷肃的面容,让人无端的感到从心底的可怕,不舒服。
唯有无忧公主低下了头,好像明白了这场宴会并不单纯,眼露出恐慌的神色。
李容熙看着这个不省心的王妃,简直头疼至极好像是在人前头一次的失去了风度,把邵洵美拉起来,黑着脸:“今天王妃身子不舒服,胡言乱语,希望皇姐和两位皇妹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先告辞了,改日本王再宴请几位。”
这也好像是第一次,李容熙说如此多的,客气解释之话,还是为了自己的王妃!还是以他王爷之尊!这是多少年都未曾发生的事情了,亦或者是做为皇家贵胄的子孙,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多!
邵洵美被一只大手牵着往外走去,甚至可以说是拖着,因为她的步伐跟不上在前面大步而走的李容熙!而李容熙更是浑身散发出一股子冰冷到骨子里的气息,简直要把人从里到外冻僵。
邵洵美因为跟不上李容熙的步伐而有些踉跄,甚至差一点被台阶绊倒,而那人却是浑然不觉得往前走,让她的细胳膊在他的大手里坠着,隐隐作痛。所以她不禁叫他慢一点,可是李容熙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或者听到了,反而步伐更快了。
终于,到出了公主府的大门的时候,邵洵美又一次的被公主府那高高的门槛终于绊倒,邵洵美摔得有些狼狈,面颊朝地,四肢朝地面扑去,幸好她及时的保护自己,用双手撑起了自己,不过,双手却是在坚硬的地面上磕破了皮,露出了擦破皮之后的细微血丝。尖锐的疼痛瞬间透过神经传到了大脑中,让她抽痛不已。
邵洵美本来就不爽的心情简直被怒到了极致,忽然的叫道:“李容熙,你神经病啊,让你慢点你听不到啊,你耳朵聋啊,听不懂人话啊!”
怎么,被下了面子恼羞成怒了?“你算什么男人?有什么王爷的风度?和我一个小女子来计较!你个神经病!”
邵洵美被香薷和佩兰从地上扶起来,香薷细心的给她用手巾捂着伤口,李容熙一个王爷之尊,哪曾被人骂过神经病?而且还是两次!还是差点就指着鼻子指着名字骂了!
这个有教无养的泼妇!李容熙本来在看到邵洵美跌倒的时候,心里觉得有些内疚的,下意识的就想退回去把她扶起来的,毕竟今天的事情凤阳公主有错,而他也存了私心想要利用她,而他最后拉着她离开,完全不符合他一向的风度气襟,简直有损他王爷的气度!
可是,他听到了什么!听到了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毫不客气的骂他!所以,他的手就那么的收了回来!
他算什么男人?这话简直有损于他男人的尊严!所以,他就那么的冷冷的瞪着她!
而邵洵美则是完全无所畏惧的瞪着他,眼睛里冒着幽幽燃烧的火苗!瞪眼?谁怕你!比谁的眼睛大么!
而她完全没有骂了王爷的恐惧不应该的自觉性,她连李容煦都叫过名字,骂过神经病,更何况是李容熙?他身上骇然的气势又如何?
李容熙觉得简直脑子上锈了,才会在人家的门口夫妻吵架!所以收敛起一切的冷光,避开了她的伤口,拽起邵洵美的细细的手腕,上了马车。
宽敞的马车中,只有李容熙邵洵美两人,邵洵美小心的挽起了宽大的袖子,手上露出了伤口的血丝,她有些费力的打开药箱,先是取出消毒水呲牙咧嘴的消毒,药水有些杀,所以那滋味很是疼痛。
而她龇牙咧嘴的样子,让李容熙看到了以后,忽然的就生出了一抹内疚之情,就这么把刚刚邵洵美桀骜不逊的神态和骂他的话先扔到了脑后,凝眉:“很疼么?”
这不废话么?推他试试!所以邵洵美懒得理他这个神经病!
而李容熙很快的把药箱中那愈合伤口的药粉递给了她给她打下手,随即把纱布取过,直接给她包扎,邵洵美有些别扭:“我自己来就行!”
李容熙看了她一眼道:“你两只手都有伤,得劲?”
邵洵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李容熙没有再生气,只是仔细的用洁白的纱布给她缠了两圈后,果断的用力撕断切口,收起药箱放在一边,随后细心的把她的袖子给放下来:“都是本王害的,是本王有失风度。”
这是对他刚刚的行为也是今天所有不当的事情的,类似道歉的话。
这已经是他能说出来的极致的话了,尤其还是今天邵洵美当场啪啪打脸,没给他留面子的情况下,他觉得他已经很是大度了。
而邵洵美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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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四章玉露膏
邵洵美懒得理他,挪了挪身子,离得他远了一些,手上的痛感因为包扎好了许多,所以那蹙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李容熙这次没有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相反的,话有许多在马车上淡淡的响起:“还有别处疼么?”她的膝盖也碰到了地上,不知道青红了没有,但是她没有打算当着他的面掀开裙角的打算,所以只是不答腔。
这人,就不能静一会么?以前不是上马车就闭目养神么?这次,请他保持原状不行么?请不要开口好么!
李容熙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要是别的女人,此时早已经委屈的,眼泪哗哗,娇滴滴的倚过来了,但是这个女人却径自的靠在马车壁沿上,浑身上下透着一副排斥他的意味,满心的都是别惹我,我很烦的意思!
李容熙莫名的,觉得心里堵塞的很!这个女人,到底要如何!和她说话在他看来已经是纡尊降贵的示好了,然后她再依靠过来,他再搂着她安慰着说两句话,两人中间今天的疙瘩也就解开了。
一刻钟之后,马车到了王府门口,香薷和佩兰两人赶紧的从后面那辆马车中下来,准备扶着邵洵美下车。
黑色的天幕早已经挂起,虽然没有月光,但是繁星却是不少,而王府的街道上无一人行走出行,邵洵美正要下车,把手递给一边伺候的佩兰,然而先下车的李容熙却是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提前把手递了过来,同时声音响起在暗夜之中:“下来。”
而邵洵美却只是弯腰,那么看着定王李容熙在香薷佩兰前面,高大的身影完全遮住了她们两人娇小的身子,只余下两人焦急又无奈的目光望了过来。
而李容熙却是伸着固执的,修长的手,黑暗朦胧中看得不是很清晰,而他就那么的,再一次重复了一遍:“下来!”而他的眉毛在夜色中扬起,凤眸中带着似笑非笑却又莫名犀利的眼神。
邵洵美看着刹那间马车前面被堵的满满的,她的手,看起来犹豫不定,也是带着执拗,固执,不放在他的手中,而她的眼神更是摇摆着,看别处可下车的地方。
既然你在这里挡着,那我从另一边下好了!
忽然的,一只大手就那么的伸到了她的身前,小心的控制着却又霸道的力道把她的胳膊抓住,随即轻轻往他的方向一带,邵洵美身子猛然往他那里而去,而她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喊出了一声“啊。”
随即,在她的声音中,李容熙却是不顾下人在场,径直的打横把她抱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慢慢走在光线中,慢慢变得清晰。而后,抱着她大踏步的从王府的正门口,用坚定的力量迈入了王府。
邵洵美觉得简直就是丢人!在这些人面前!而她用力捶着他结实的肩膀:“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啊!你快点放下!”简直,丢死人了,而那些下人有的都垂下了眼睛,偶尔还会因为羞涩好奇抬起了眼睛悄悄的看着。
而李容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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