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陛下真的是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啊!就是说出的话能毒死人啊!一句一个三王子不带脑子,脑子有病,同时又损了孩子他爹,话说孩子他爹不就是他们伟大的国君么?然后国君就被这位年轻的皇帝陛下轻描淡写的从嘴巴里损了,而后就是包括国君在内,同意附和三王子来大魏皇朝朝贺的那一众糊涂人了!
简直就是嘴巴毒的把他们西凉上下都给损了一遍啊!简直,说话太犀利,太不给人面子了!不是说那些大国都很注重面子与尊严的么?不是说,那些皇帝陛下都是死要面子的么?就算是生气了也不会计较的么?
怎么,怎么他们今天竟然见到了一个意外呢?他们都要被上面,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给损的无地自容了,呜呜!他们现在好想捂脸出去死一死!
而他们更是满朝的文武百官竟然脸色没有一点变化,似乎对皇帝陛下如此的说话已经习以为常。似乎也只有那没有见过陛下这另一面的那些簪缨世家还有名媛贵妇,诰命夫人脸色微变,似乎没有想到她们年轻的皇帝陛下说话竟然如此的不按常理!
而下面那些本来就觊觎陛下美丽容颜,想着入宫服侍陛下的少女们则是对陛下更加的崇拜了,毕竟,每个少女的心中都有个英雄的幻想对象。
而陛下如此的霸气嘴毒的回应了这西凉的使者,在她们看来,她们的皇帝陛下简直就是惊为天人,天神一样的存在高大了。
所以,皇帝陛下瞬间又收到了无数崇拜的脑残粉,闪闪发光的少女心。
而邵洵美想要说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淹没在了皇帝陛下的话中,似乎要是这西凉之人再诚心诚意的道个歉,把这位脑子缺根弦的三王子给拉下去,这事情就结束了。
而她更是不得不说,一向嘴巴恶毒的李容煦,在如此的情况下,面对的是西凉使者,可真是帅毙了呢!她才不会承认刚刚被这位三王子用语言和眼睛调戏动怒,最讨厌什么的。
而偏偏,事情却又例外的时候,真可谓是一波三折。
因为,此时忽然对着这一切不闻不问,形同隐形人的太上皇竟然忽然的睁开了眼睛,而他的眼睛此时正对着定王这一桌的方向。
那人的眼眸那会儿分明是沧桑而冷寂的神色,可是此时他的神色却是犀利而冷漠的,而他的眼神此时正看向邵洵美,是的,他的眼中此时只有邵洵美一人,似乎其余之人在他眼中全是陪衬的布景一般。
那人的眼睛里此时带着一种炯炯的发光,冒着一种犀利而渴望的幽光,这种眼神更是让他整个人把先前的颓废一扫而光,似乎回到了他一代帝王之时,让人不敢直视的威逼容颜,帝王的天威。
而他看向邵洵美不同寻常的目光自然是引起了下面一干人的注意,还有上面太皇太后和李容煦的注意。
李容煦声音低低的叫了一声:“父皇。”意思就是让他注意场合或者是适可而止。
而太上皇却只是凉薄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随即看向邵洵美再也不理会他,也吐出今天字数最多的一句话:“定王妃,你刚刚似乎有话要对那位克里木江王子说?是关于那金刚石的?说来听听吧!”
虽然是问话,但是话中的肯定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那是让她说一说这金刚石了!
果然不愧是父子一脉相承,他们这些皇室子孙从老的到少的,还真是高高在上,脾气霸道,简直没有一个例外啊!
而邵洵美思索自己说的话,难道这位康平帝竟然怀疑她的身份,觉得她和他逝去的妻子有什么相似之处么?难道他是一叶知秋般的猜到了自己她什么问题么?既然李容煦知道自己的母后身份有异而猜到了她的身份,那么没道理和那位圣域太后朝夕相处二十年的太上皇不知道自己妻子的秘密。
所以,她的目光就那么的自然而然的看向了李容煦,期望他能给她一个方向,而李容煦只是担忧的看着她,然后给了她一个轻轻摇头的动作。
邵洵美顿时不迷惑了,知道这人是要她不要说什么实话,可是太上皇又岂是如此好糊弄的,尤其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所以,她就那么的,眼神有些紧张的看向太上皇的方向,但是却不敢看太上皇,而她更是低着头,看起来是那么的紧张:“回,回父皇,关于那金刚石,儿媳的确有些和那位克里木江王子不同的见解的!他说那金刚石是雪山那边一个国家形容教法的坚固和能够破斥天魔与歪倒,而不被其所破坏的物质,受到崇拜和信仰,而我却在偶然看的一本书中,看到这金刚石的确如这位王子所说是最坚硬的物质,所以人们利用它来做工艺品和切割工具等等,把它应用到了生活之中。更甚用它加工过的,那璀璨的晶莹无色的金刚石做各种各样的饰品而受到人们的追捧。”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笑:“所以,父皇,儿媳想说的是,这金刚石归根到底也只不过是石头中的一种而已,它在各个国家中代笔的意义不同,那么发挥的价值自然也就不同。这金刚石也许在西凉受到追捧,是王公贵族,达官显贵财富权势地位的象征,在雪山那边的国家被当成信仰的崇拜,可是在我们大魏就不那么稀罕了,所以儿媳的意思是,让这位克里木江王子不要如此的得意而已。”
而后,西凉使者人的脸色就变了,他们没想到如此稀有珍贵,花费了大力气得到的金刚石竟然在定王妃的眼中,竟然被贬的一文不值。
而克里木江王子更是跳脚道:“你这么美人儿就是胡说!你这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把这罕有之物给说的这么的低贱!我们西凉可是特意的挑选了最亮的,最美丽的金刚石给你们大魏皇帝做贺礼!”
而太上皇听到邵洵美这番话,神色凝重了许多,眼神中更是增添了些疑惑:“定王妃说的这些,是出自哪本书?是哪个国家用它做工艺品和切割工具?”
这位太上皇语言一直很犀利,很是善于抓住重点,他想知道的问题。
难道是太上皇真的开始怀疑什么了?而这时候,李容熙却是站起来握住邵洵美得手恭敬地对太上皇道:“父皇,儿臣的王妃一向乱七八糟的什么书都喜欢看,若是父皇有兴趣,让她找给你就好了!”
其实,邵洵美开头想说的只是想告诉那个克里木江王子,你所说的那个古印度如此崇拜信仰的金刚石,在她们那个时代会变成爱情两个字!因为钻石在人的眼里代表着永恒,而人们都希望自己的爱情是永恒的,所以就用钻石代表着爱情,而钻石还代表着炫富。而她还想说,金刚石是最坚硬的物质,这是个常识好么?还用你如此轻蔑大众来卖弄你的学识?说到底,她也只是当众打这位克里木江王子的脸而已!
而李容煦在向她摇头的刹那间,她就把这些话收了回去,只是挑着说了些表面的东西,而光这些,也足够这位王子受的,还有大魏皇朝之人的刮目相看。
而刚刚李容熙的话,很明显是在给她解围。
果然,太上皇听了李容熙的话,再也没有说什么,就那么的重新的闭上了眼睛,做他的隐形人,似乎刚刚问话的那人不是他一样。
而大家更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一幕,显然是已经呆住了,还没反应过来。
而邵洵美就那么的坐了下来,而李容熙则是一直的抓着她的手,低声道:“以后切记不要随便出头,毕竟你一妇道人家!”
而邵洵美也是淡淡道:“只是看着那克里木江王子不顺眼而已!”
而李容熙则是瞥了她一眼,声音凉凉道:“还用你妇道人家出头?我们大魏的男人死绝了?”很明显,这人的大男子主义不是一般二般的重,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克里木江王子对她的调戏,让他觉得丢了面子。亦或者是二者都有。
而她用力的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低下头,不再说什么。
而李容煦则是在上面眉目之间有些深沉的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克里木江王子此时竟然还站在殿中,竟然还没有退下,鼻子里气呼呼的,显然是被邵洵美给气坏了!而那些西凉使者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一幕,想要劝自己的王子殿下下来,可是显然,那王子怎么会听这些人的话?
忽然的,这位克里木江王子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又嘻嘻的笑了起来,眼神明媚发光的看向李容煦,显然是不服的样子:“对了,小王在驿馆的时候就听说了前天晚上你们朝中发生了一起血案,让皇帝陛下您大怒不已,让你下面的官员找出凶手来,那么两天了,皇帝陛下你有名目了?”
而后,他又有些脸上带着惶恐而贱兮兮的表情道:“唉,皇帝陛下您一定要快点啊!要不然我们这些人在你们大魏中,都觉得心惊胆战的,万一那些贼人打我们的主意怎么办啊!”
他这话分明是也挑起了其它两个国家使者内心中本来就隐隐的担忧,别的两个国家对这个问题都很含蓄的表示不问,毕竟这是皇帝陛下的生辰,不宜见血,是个喜庆事,谁会提如此丧气之事?也算是给大魏一个面子。
可是,这个克里木江王子却是把大魏皇朝,皇帝陛下的面子给撕破了,在如此的大喜之日,非要问这个,而且还有一问到底的姿态!
难道要李容煦说这件事还没有名目么?这种大事两天了竟然还没有线索,那岂不是在这些使者面前,显示他这皇帝很窝囊?很没面子?
而他心里其实明明知道这件事的幕后指使是谁,更是凉薄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难道他要指出凶手?恐怕别人不信的同时更是会引起朝中轩然大波吧!
所以,这个克里木江王子的问题的确是刁钻了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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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九章陛下生辰(五)
西凉的使者竟然没有捂脸想要有出去死一死的**,大约是麻木习惯了?
而李容煦那清亮黝黑的眼眸之中,竟然笑了,颇有一种终于来了,好像高高在上看着跳梁小丑,不作不死的神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的太监手中持着拂尘走了进来,跪倒在大殿之中,声音清亢:“回陛下,京卫指挥使司秦让有要事禀报陛下,说是关于安侯府的案子有了重要的结果!“
而此话一落,简直就是打瞌睡送来枕头,正好就这么的堵了克里木江王子的问题,李容煦就那么的眼神寒凉而阴森的看了一眼那在正殿中央,宛如小丑跳梁般的人物,而那眼神更是让克里木江王子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娘的,那个无毛的皇帝小白脸,明明岁数比他还要小,怎么他就觉得那人的笑容这么的慎人呢?都让他头皮发麻了好么?
怎么那笑容有一种他掉入坑中的感觉呢?
而后,他距离虽远,却清晰的看到皇帝陛下的红唇一开一合:“那可真是正好了,就让秦让进来给西凉国的三王子一个交代吧!”说到这里,却见他又笑了笑道:“免得,让这位克里木江王子为了我们大魏皇朝的治安担心,夜不能寐。”
而他的这番话,说出来的语气是那么的凉薄而讥讽,宛如刀子似的,一字一字的刻进西凉使者的心中,让那些人低着头如鹌鹑似的,简直无脸见人!
而后,一层层的宣旨下去,“宣京卫指挥使司秦让进殿!”
声音高亢而迭声的传了下去,很快的,众人就听到清晰而强有力,坚毅的脚步声有节奏的从殿外由远及近而来,就见护国公秦世子竟然褪去了平时一身浮华的锦衣公子外袍。
而此时的他,神色冷肃,眼神坚毅,却见他挺拔的身子之上着四品老虎的补服,只不过此时这官服外面更是加了沉重的银红铠甲,随着他的有力的步伐,越发的沉重落到人心之中。而他的铠甲上的颜色很红,不知道是本来的颜色还是被鲜血染红的,浓稠而妖艳。
那浓重的血腥味更是让满朝的文官心惊,更是让那些没见过血腥甚至没有闻过血腥味的一干贵妇名媛,诰命夫人吓得花容失色。
而此时的秦让丝毫没有平时的风流倜傥,那经常被浓雾遮掩的一双桃花眼透着浓烈的阴郁,浑身的杀气煞气还没有收敛起来,仿佛是地狱恶魔似的,而他就那么的一步一步的经过克里木江王子的使者,甚至目不斜视的经过克里木江王子的跟前。
最后,跪了下来道:“京卫指挥使司秦让拜见皇帝陛下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今日午时末之时,在京城几条重要的街道之上,发生大范围的不明黑衣人袭击民众的事件,吓坏了京城这片土地上诚挚为陛下祝贺生辰的子民;而且同时还有几批黑衣人分别袭击了几位文武官员的府邸,意图想要制造前天夜里安侯府的惨案!”
而此话刚落,满朝的文武百官还有外来使者立刻都议论起来,表情更是气愤至极:“谁,到底是谁!竟然这么的罪大恶极!”
“简直是居心险恶之徒!别有用心!”义愤填膺的声音。
“不知道后果如何了,不知道我们的府中是不是没事!”带着担忧的声音。
瞬间,下面都小声议论起来,而且声音更是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这消息简直太震惊,太让人惶恐了!还是在陛下生辰这一天!这不是纯粹制造恐怖,给陛下添堵么?
这事情要是闹大了,处理不好,简直会闹得人心惶惶,朝野上下一片不安,后果别提有多严重了!
然而,皇帝陛下却是没有一点愤怒,甚至连一点别的表情也没有,只是扬眉,淡淡的问道:“秦让,给朕说结果!”说到最后,他的眼睛微微上扬眯起,已然带着不悦的语气!
秦让很快的不再吊人胃口,而是语气轻快又充满了震摄,一字一句道:“幸好,我们京卫司还有鹤监司的人给力,对了,还有柱国将军大人手下的左副将的帮忙,群众没有一个伤亡,只是受惊而已,而那些被袭击的官员府邸更是完好无损,无人可查。而那些黑衣贼人则是在留了几个重伤活口之外,其余之人,全部击毙!”
而全部击毙四个字,更是掷地有声,声音很大,甚至在大殿上方有他的回音缭绕,让人听了不难回想这其中的血腥与残酷。
说到这里,秦让那青金石冠顶之下,笑容绽开,露出让人森然颤栗的白牙:“陛下,这几个重伤之人微臣已经卸了他们的下巴,防止他们自杀,而后,微臣把他们交给了鹤监司!”
而一边的鹤监司太监头子品严则是在一边眼神阴柔,语气阴森森道:“陛下放心吧!只要人进了我这鹤监司的地盘,就是死人我也有本事让他开口说话!保证不让陛下失望!这次由奴婢亲自来审问!”
想想这位鹤监司头子的恐怖手段,那一百零八种不重样的酷刑手段,众人不禁从心底战栗不已,为那几个黑衣人默默点蜡!
而众人此时也放下心来,在痛恨贼人心狠手辣,又庆幸这些人全部落网,而后又觉得还是陛下沉得住气,再想想刚刚克里木江王子的问题,简直太巧合了!
秦让的出现仿佛就是在给这位王子一个答案一样!而他们刚刚在下面为陛下捏了一把汗,完全是瞎担心了!
这是巧合呢,还是陛下的神机妙算亦或者是一切早在陛下的算计中呢?
如果是巧合,也未免太过巧合,如果是一切在陛下的算计中:那么陛下未免太心思深沉,缜密而可怕!
秦让再一次磕头之后,忽然就冒出了一句话道:“对了,陛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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