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容煦反而说了一句莫名的话:“难道皇嫂就打算用这三个月来换取别的东西么?朕怎么觉得有些亏呢?”那一副精明的样子,仿佛是拿着算盘算账的精明商人,一点亏都不吃。
邵洵美听到这话,身子僵硬了一下,这人果然智多近妖,什么都猜得到。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想着有多么的难以开口,只是眼睛亮了一下,径自问道:“难道陛下真的能给那小子一条生路么?”要知道李庭烨可是世子,陛下怎么能放过如此重要的人?
但是,她的确是心疼那个孩子,所以自从知道了两人所处的地位之后,就想着服侍好李容煦,尽量的给李庭烨也谋出一条生路来。
李容煦傲然风华隐隐,眼神中全是傲娇:“有何不可?充其量,你们两个也只是弃子而已。”
邵洵美点头,眼中透出一股子悲哀之色:“是啊,何况,定王不缺少孩子,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的。不对,宁国公府哪里会同意呢,也许,宁国公府最后有办法保护好世子呢!毕竟,世子才是他们根本的希望不是么?而且,他们也很疼爱世子的!”
邵洵美很快的否定前面的话,坚定的说出了后面的话。
而李容煦却是敲着她的头,狭长的眼眸眯起:“皇嫂你难道以为那宁国公府是真的疼爱那孩子?”说到这里,李容煦又露出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如雾里看花,让人捉摸不透。
而她仔细一想也是,李庭烨以前被宠的无法无天,恶名满贯,却不见宁国公府的人劝说,反而是一种纵容的态度,而邵洵美管他一下,还被叫到了宁国公府被训斥了一顿,简直就是一种捧杀的态度。
然后,她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镇国公府中的事情,李庭烨差一点被冤枉,而做为宁国公府的夫人柳氏,更是李庭烨的亲生外婆,竟然因为面子问题,没有问责镇国公府一句,也没有安慰李庭烨一句。
这算是疼爱么?可是,如果要是不疼爱得话,那么宁国公府又以什么为纽带和定王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想到这里,她眼眸隐隐的发紧,随后看向李容煦:“那么,陛下认为我们多长时间合适呢?”既然如此,那就问他吧!
李容煦摇了摇头,伸出修长的指尖玩着她还未梳的头发,语气是不符合年龄的深沉:“皇嫂啊!朕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应该以月来算的,应该以年才好啊!”
“年?”邵洵美失声叫道,她承认,她的确是花容失色。她以为她和李容煦在一起,也就几个月而已,过了那阵子热烈期也就冷淡了下来,哪曾想到,这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一开口就是以年为单位计算呢!
就算是一年,还有十二个月呢!她虽然迈出了这一步,可是从未想过和李容煦纠缠过很长时间啊!
所以,邵洵美小心翼翼的问着他道:“一年?”
李容煦只是这么的看着他,却是不语,然后邵洵美又问着:“两年?”不能再多了!
而李容煦此时好心的,开了口:“朕觉得三年太少,四年也不多,就五年吧!”若是换做任何一个女人,竟然和陛下维持五年的关系,让陛下五年之内都记得她,那么她都要幸福的快要晕厥过去了。
可是,对于邵洵美来说,却是如遭雷击,所以她张口就是拒绝:“不行!五年不行!最多两年!”
李容煦不解的问着:“为何?朕所说五年,但是说不定不到那个时候就厌倦了你,或者不到一年就忘了你,那么两年和五年有区别么?”
邵洵美却是神色郑重的看向他,眼角眉梢俱是严肃,从未有过的严肃:“陛下,您下个月就是十八岁的生辰,而您现在也有了皇后妃子的人选,而您再过两年后就要大婚,立后封妃了。到时候,您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而我,不做外室,也不屑与有家室的人再纠缠在一起,那不合适!”
李容煦不理解:“为何?”为何?因为现在的你没有成婚,所以是自由之身,我们怎么纠缠都可以,但是你娶妻之后,那我再和你纠缠,就是小三,那是最不道德的行为!
虽然,陛下你现在就在撬你皇兄定王的墙角,不对,是已经撬了,贞操已经没有了下限,但是她有。这是她的原则问题。
所以,她再次斩钉截铁道:“陛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最多维持两年!无论到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我,我都要和你散了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们之间就当没有过这一夜情缘,我也不奢求您护着我们这些弃子,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要是,没有了办法,那我只好,在那一天的时候,被陛下祭旗,从容赴死了!”
李容煦看着她大义凛然的样子,嗤笑一声:“好吧,两年就两年吧!那就依你,不过,朕要你这两年一切以朕为先!”
邵洵美听到两人交易达成,不禁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那是自然,我一定要尽心的留住你,如此才能让你记得我久一点,才能让你对我上心一点不是?否则,你要是过早的把我抛到了脑后,到时候,我们又该仰仗谁呢?”
而李容煦却是亲吻着她的唇角,极其的柔和,向她保证道:“皇嫂,朕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皇嫂都如此诚意的跟了朕,就是朕的女人了,朕护着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邵洵美听到他的保证,才松了口气,也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好。那么,陛下,既然庭烨你都考虑了,那么,另一件小事,你不如也一块答应了吧!”
李容煦听到这,脸色阴沉了下来,拧着她的脸,手上用了些力气粗声粗气的说道:“朕不答应!”这个该死的女人,刚刚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开始迫不及待的,得寸进尺了!
李庭烨能有多大的威胁?何况那孩子也只是个挡箭牌罢了。而齐皓那人性质和他完全不同,他只要听到邵洵美提起那个人,为那个人求情,就膈应的不得了!谁让那个人竟然占了自己皇嫂心底的一席之地呢,而且,分明他比那个人认识皇嫂还要早,又年轻又有权势的,可是为何皇嫂宁可选择长得比他次,权势没有,只是有几个银子,而且还是个死了夫人的男人?
所以,他早在心里狠狠地嫌弃,皇嫂的眼睛大约是瞎透了!
哼!
邵洵美自然明白李容煦心中的疙瘩,所以用柔若无骨的手搂着他:“陛下,您又是何必纠结呢?我对他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哪里有什么感情可言呢?而且,陛下,我都是您的人了,您何必自降身价呢?你在我心里和他没法比,一个是我的男人,一个却什么都不是,您觉得我此时心里的人应该是谁?”
她有些狡黠的抛出了这个问题,李容煦总不能不自信的说此时她心中之人是齐皓吧!而要是承认了她现在心里的人是李容煦,那么,他何必还要难为于他?
而李容煦则是被她的男人几个字所取悦,所以很是傲娇的回答道:“这还用说么,皇嫂的心里,此时之人自然是朕!但是,朕就是不想放过他,怎么办?”
这人,看看这副眉目带着狰狞的样子,简直生生的破坏了他的好颜色,简直像是妒火充斥的妒夫!所以,她抬手,努力的平复着他眉心皱起的纹路:”陛下,不要这样。大约我越是替他求情,您越是怒了,所以我就闭嘴吧!对了,陛下,我再好好服侍您一场如何?“
既然,那么求情不管用,美人计呢?而李容煦很快的热情起来,回应着她。然后,邵洵美穿上的衣服又被退了下来,一时之间,床上温度,节节升高。
最后,李容煦带着****的声音从帐子里传来:”算了,看在你如此讨好卖力的份上,朕就饶了他!不过,你得亲自断了他的念想!“
邵洵美本来想着那一天的拥抱就是诀别了,可是,还是点了点头:“好,做事有始有终,我会的,说起来,是我对不住他!”
而李容煦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咬着她的唇狠狠道:“皇嫂就会招蜂引蝶的,还勾引着别人,皇嫂明明知道和人家没有未来,还偏偏的想要回应人家!皇嫂,以后你再要勾引男人,朕就把你做死在床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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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七章不公平
邵洵美眼角含着媚意,张嘴想要说什么:“陛下”然而,却又闭上了嘴巴。只是闭上了眼睛,承受着他的重量和力度。
李容煦却是吻着她,那颗美人痣流淌着浓稠的妖异,挥汗如雨:“皇嫂想要说什么,嗯?”
她想说什么?她想的是,这人如此无理霸道的要求她不能勾引别的男人,把她当作了所有物,理所当然的,把她当作了他自己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的觊觎,染指。
可是,事情都是相对应的,既然他如此的要求她,那么她是不是也如此的要求他来洁身自好,他全身心也是属于她的的才公平?
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等的,他是强势在上的,而她邵洵美只是一个弱势的,靠他保护之人。所以,这就注定了,以后他想要的时候就要,而他以后有别的女人她也没有权利来置喙什么。即使他上一刻从别的女人床上爬下来,再来上她的床,她也只能接受。虽然,她对他没有丝毫的兴趣情感夹杂其中,但是她觉得是那么的膈应,觉得脏。
不过,这些想法,也只能在心里一晃而过罢了,没有任何的意义。
整整三天,李容煦除了批阅奏章处理政事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两人腻在一块,确切的说,应该是李容煦时不时的就来凑合她,腻着她,甚至连她看一本书都不能好好看。
而李容煦则是对外宣称,陛下又生病了,而且貌似严重了许多,甚至连太医院的太医们也束手无策,大家很是失望,不是传言定王妃能医治陛下的病情么?
可是,定王妃身子也不好,正在庄子里修养,不见任何人。
而除了这些之外,李容煦就是个开荤的毛头小子,对这种事情怀着炙热而浓厚的心,就想和她一块探索,甚至是忽然前一刻还在说话,下一刻,不知道怎么触发了的机关,就那么的把她给扑倒在了龙床上,床榻上,龙案上,所有可以扑倒的地方,他都兴致勃勃的和他的皇嫂试用了一番,仿佛是使不完的劲儿,永不餍足的野兽。
而在三天后,这种劲头终于缓和了一些,邵洵美也得以和他出了皇宫。然后,在广济街上,有两人一前一后的出现,正是有些腿酸脚软的邵洵美和已经戴上了人皮面具的李容煦,却见他和第一次他来谢家药堂时候的装饰一个样,温文儒雅,满身的气度风华,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加身,嘴唇含笑,端的一个翩翩如玉的公子哥。
李容煦想要和她一块去谢家铺子,可是却被邵洵美直接拒绝了,李容煦当场大怒的问着:“为什么?”为何那个齐皓就能登堂入室,能够光明正大的在她的铺子里流连,而他就不可以呢?
这不公平!皇帝陛下想到这里,只觉得更加的堵心了。
而邵洵美却只是摇头:“不好!陛下,您还是去对面你的茶楼等我吧,中午我就过去找你,好么?”她只能如此安慰着这头喷火的妖兽。
她自然知道这人心里在不忿什么,而她更是对这人如此青涩的举动而感到一阵头疼。那齐皓,她和他没有什么,而且人家是商人的身份,两家铺子本来就有合作,所以无可厚非。
而他,两人已经超过了基本的男女界限,有了最亲密的关系。所以,如此算来,李容煦顶多只是算是奸夫的身份而已。哪里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带着奸夫出现在身边的?
而忽然出现这么一个公子哥在她身边,她不被人议论才怪!而且,相信她经常出现在谢家铺子,背后之人是她的事情,只是定王府不注意而已,定王回来一查的话,岂能不知?
到时候,知道她身边还有一个小白脸的奸夫,估计鼻子都要气歪了。当然,她不怕定王知道,知道又如何?只是这种事情,毕竟不是多么光明正大的事情,被浸猪笼都是轻的!所以,还是免了吧!
终于,在某一个街角的时候,邵洵美好说歹说,浪费了不少的口水,才说服了李容煦,让他不要出现在她的铺子里。而且,为此还在一个角落里,被迫的亲了那人几口,然后又被逮住狠狠的亲了几口,李容煦才抚着她的眼角,暗暗骂了一句妖精,才放她离开。
这人,莫名其妙的就发情,而且来的波涛汹涌,简直不管不顾的就想咬他亲她,那开放的行为,简直和她那个时代的人可以媲美!而且,这人吃相又不是多么的好看,和饿了多久似的,压抑的有些可怕!所以,才无时无刻的,如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狼眼睛,想把她吞入腹中。
邵洵美暗暗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周身没有什么异样后,方才迈着步子进了谢家铺子。
而邵洵美刚刚出现在谢家铺子的大堂里,小朱眼尖首先就叫了开来:“夫人您终于来了!”语气中带着惊喜,而别的学徒还有伙计们也都看了过来,和邵洵美打招呼,甚至关大夫也出来捋着胡须和东家打招呼。
而容氏也是问道:“妹妹身子可是大好了?”她自然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这几天又听到定王妃病重的消息,而她这几天又没有出现在铺子里,故而如此问。
邵洵美含笑点头:“没事,只是一些感冒而已。只不过传言扩大了几分而已,让你们担心了!”
话刚落,谢衍也笑着走了过来,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些促狭的味道:“表妹,最为忧心的不是我们,反而是另有其人啊。”
而邵洵美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眼眸里闪过几丝复杂之色,但是随即又笑了开来,轻声却也是不小:“除了你们几个还有我的两个丫头,还有如此挂心我呢!表哥竟在这里胡说,坏掉我的名声小心找你算账!”
谢衍听到这话,眼里闪过几丝诧异之色!
明明是那几天他看到表妹和那个京城首富齐公子之间接触频繁,而且那位齐公子看自家表妹的眼神有些异样,带着掩饰不住的好感和灼人,而就他看来,自家表妹也不是无动于衷的,否则,以她冷淡的性子,不会随意任由齐皓以两家合作的名声出入谢家药堂,更不会随他一块出去吃饭,而且出去了还不是一次两次的。
他曾经开口劝说过她,可是却被她一句在她是定王妃的过程中,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而堵了回去。
而他也相信,此时聪明的表妹大约早就猜到了屋内有人,而刚刚她说的这话,应该是对屋内之人说的!而她刚刚话中的意思也并不难猜。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但是两人就此断了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甚至是形同陌路,那是最好!
邵洵美说完这话之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往大厅后面,她的休息室里而去。而她在看到正对着她坐着的人影的时候,那挺拔的姿势带着僵直的落寞,她强忍着鼻头的酸涩,尽管早已经决定和他以后形同陌路,大约也没有了机会见面,尽管,她应该为两人画上个句号,但是,她却是那么的不忍,不知道是因为怕在这个男子的眼睛里看到晦暗还是因为自己亲手掐断了这朵无望的桃花。
她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若无其事的叫了一声:“齐皓,你什么时候来的啊!”话一出,她就想要懊恼的咬自己的舌头,应该说他来了好久了吧!
果然,背对着她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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