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记得有一日小爷路过柳汀街看过一场热闹,听闻其中几人是你们雄鸡帮的,看上去身手还不错的样子,不如就让他们来打打看?若真是一点身手没有的人上去格斗,那不成了撒泼打滚了,平白没了看头。”朱由检叫住要离开的窦霄道。
这时窦霄才明白朱由检是什么意思,柳汀街的热闹虽然没有说透,还不就是那日芙蓉的事,这样窦霄要是还不明白那真是白活了一把年纪了,如此一来那几人上去怕是保不住命了。
窦霄只是停顿了一下,也没回话就离开了,此时他不能回应,否则必然寒了一众手下的心,只能悄悄地去安排。
不多时,窦霄就安排好回来了,“那日与方大少一起的共八人,其中三人在凤来仪留宿,与……”
“狗屁的方大少,以后叫他方大便,在让我听到方大少这赌债你就一钱银子都别想少了。”不待窦霄说完就被骆养性打断了。
“额,听骆大少的。”
“呸呸呸,也别叫我大少,听着好像我跟那方大便一样。”
“是,是,那日和方……方大便一起的共五人,一人在流放云南的路上死了。”说道流放那人死了时,窦霄偷眼瞧了几人一眼,说不定就是这几人做的,见几人脸色如常,他接着说道,“另外四人和那凤来仪留宿的三人都安排上场格斗了,不过为了不引起帮中众人的猜疑,我特意另外安排了五人一起参加格斗,刚好可以凑成六场,还请几位公子勿要见怪。”
“怎么?还买七送五吗?”骆养性耻笑道。
“六场?小爷本想一场给你免掉一千万两的,这样一来倒还是窦帮主财大气粗,竟给我们还留了两千万两的余钱。”朱由检笑着朝窦霄道。
窦霄听了朱由检的话此时真想扇自己几巴掌,为什么就不再多安排几个人再多打两场呢,那样不就能直接把八千万两的赌债都还清了吗,不过他倒是脸皮厚,朝着几人讪讪的笑着道,“几人几位公子有此雅兴,不如在下再去给几位公子多安排两场?”
“看来这两千万两对窦帮主来说还是有些为难啊,如此咱们换个玩法,让他们一个一个上去打,对手吗,我们来找。哥几个,不介意的话咱们也上去客串一把主持如何?”朱由检朝着另外几人说道。
“难得五哥有此雅兴,那咱们就上去玩玩。”秦珝是朱由检的铁杆粉丝,一听朱由检的话就知道他又憋了坏主意了。
“走着。”几人一起附和道。
朱由检将之前兑过的那六十根骨筹再次抱起,对着窦霄道,“窦帮主,就那七人算七场,一场免一千万两如何?不过这些筹码爷几个就当利息了。”
“就按朱公子说的来。”又多免了一千万两,窦霄不由的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趁走上台的时候朱由检把想法和几人说了一下,几人乐呵呵的应了,要真把整个雄鸡帮屠了,这几人除了铁豹其他人怕是都下不去手,不过把那几个方世鸿的从犯给料理了,还不用自己动手还是心安理得的。
“喂,喂,诸位客观请注意,诸位客观请注意……”朱应安扯着嗓子吼道。
台下许多以为笼中格斗结束的已经散开的人重新被这边朱应安的吼声吸引了注意。
“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今日优惠大酬宾……”
“都过来瞧一瞧看一看了……”
待众赌客重新被吸引过来后,朱由检才开口道,“今日首次有人闯三关成功,为了庆祝,我们特意增加了福利环节,就是由诸位上台和这几位壮士进行格斗,不论输赢,一场每人奖励一根骨筹。”
听了台上朱由检的话,台下许多赌客顿时议论纷纷,一根骨筹就是一万两,这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许多输的倾家荡产的赌客也不过就输了几百两银子,这上台打一场就是一万两。
但是众人又都知道笼中格斗的凶险,就怕这钱有命赚没命花,因此,虽然许多人跃跃欲试,却并没有人真的上台。
朱由检也不催促,一万两的诱惑对赌徒来说还是非常大的。
台下窦霄看的心疼,那些可都是他白花花的银子啊,台上朱由检几人有八千万打底不在乎这点,他可是心疼的厉害。
果然没要多久就有人上台了,“这第一场我来。”
朱由检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笼中格斗没开始前被朱由检拉住询问的那个输光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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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四十九章 惩治帮凶
“兄台好胆色,这是一根骨筹收好了。”朱由检随手拿起一根骨筹朝那人丢去,“我要为你挑一个对手,但是挑哪个呢?”这时朱由检才想起来他都不知道哪七个才是那为恶的凶徒。
朱由检朝高寒招了招手,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声,高寒就下了台朝窦霄而去。
待高寒回道台上时朱由检还在装模作样的为那壮汉挑选对手。
“我说兄弟,你挑好了吗?”那壮汉倒是在台上等不及了。
“就是啊?”
“怎么回事?”
“快点啊。”
台下的赌客听了那壮汉的话也跟着附和起来。
“催什么催,催命呢?马上就好。”朱由检不满的对着众人嘟囔了一声。
“你、你……还有你,你们五个下去,不用打了。”高寒来到台上连点了十二个候着的人中的五个。
这几人不明所以,但听说不用打了,还是很开心的下了台,这时候再看这剩下的七人就很明显了,雄鸡帮的众人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台上七人也心情复杂的看着台下的帮主。
朱由检心想,这时候哪还能让你在雄鸡帮做好人,他随手在剩下的七人中点了一个,“就你了。”
被点到的那人也不多话,转身就朝铁笼走去。
“唉唉,慢着,生死状还没签呢。”秦珝朝着那个被点中的人说道。
倒是那个壮汉先跑了过来要签生死状。
“你不用签,赶紧过去吧,死不了。”秦珝朝这人挥了挥手。
这壮汉也是头一遭,没什么经验也就心了,转身进了笼子。
雄鸡帮那人过来签了生死状按了手印转身欲走。
“慢着,这还有一张,签了再走。”秦珝叫住他道。
这人看了一眼秦珝,又看了看要他签字的空白纸张,也没多说,因为知道结局,也没多说就签了字画了押。
“还有你们几个,也先一起过来签了吧,反正一会都是要签的,早签早了。”秦珝待这人签完又朝着剩下的六个人喊了一声。
那六人也依次过来签了。
这次的格斗,说是笼中格斗,但铁笼门也不锁,不过门口铁豹和高寒二人守着,想放谁出来就放谁出来,不想让出来的,怕是比锁还管用。
不多时笼中二人就打了起来,还是那壮汉先动的手,外面的赌客看去,完全没有什么招数章法,就是两个普通人的街头互殴,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脚,那壮汉虽然比雄鸡帮那人身体强壮一些,但打架经验上却少了许多,最后还是雄鸡帮那人略胜一筹,那名壮汉被打到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停,停,停,第一局结束,进去人把那位兄台拉出来。”
朱由检说完,立刻进去两人把那名壮汉拖了出来,而那名雄鸡帮的人想出来时却被高寒、铁豹二人拦住了。
“什么意思?”那人本以为赢了就可以了,却不想仍是不让出去。
“在里面老老实实接着打。”铁豹冷声说道。
“还有没有要上来的?一根骨筹一场,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啊。”朱由检卖力的宣传着。
台下许多人一看进去最多挨打,没什么性命之危,报名的立刻踊跃了起来。
“你,还有你,你们两个一起来。”这次朱由检连点了两个人,这两人看起来体型都不差,待二人上了台后朱由检又是一人一根骨筹丢了过去。
这次二打一,而且雄鸡帮那人还被消耗了一场,没多久就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了,而另外两人不过只是脸上有些淤青,基本算不得受伤。
当二人高昂着胜利的头颅准备离开时,也被门口的铁豹拦住了,“还没结束,继续打。”
这让二人有些迷惑了,明明都已经打倒了。
但铁豹可不理会二人的话,就是不放行,二人只得回去继续朝着躺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不管是在哪里,这二人可是从来没杀过人,所以下手不免还是留了情面。
只听“啪嗒”一声,一根骨筹透过铁笼丢了进来,落在地上。
“谁先打死这根骨筹就是谁的。”
二人见又是一根一万两的骨筹,顿时赌徒本性暴露无遗,再也顾不得什么人命不人命了,反正对方是签了生死状的,下手就没了情面,哪里要命往哪打。
不多时,就见那人口吐白沫没了声息。
高寒进去探了探鼻息,确定这人已经死了后才放二人离开,这二人也不知道最后一下是谁打的,约定回头将骨筹换成玉筹二人平分。
“这第二场选谁呢?”朱由检在几人面前来回踱步,这剩下的六人见了第一场的结局,知道进了笼子就肯定不能活着出来了,一时都担心自己被挑中,但是即使这场挑不中还会有下一场,也就是早死晚死的问题。
“我不打,帮主,为什么要害我?我为雄鸡帮出生入死,到头来就换了这样的结果吗?”其中一人再也受不了这种压力,顿时哭嚎出来。
剩下的几人一听这话,顿时也坐在地上哭嚎出声。
“一群孬种,欺负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么多呢?小爷也不挑了,一起进去吧。”朱由检鄙视的看着这群哭嚎的人,也不再吓唬他们。
这几人就坐在台上一动不动,哪还敢进去。
其中离下台地方最近的那人,起身就往下跑,一边跑一边喊,“不要杀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想死。”
不待他跑到台下,就被铁豹一把提起,几步走到铁笼门口,抬手扔了进去。
剩下的几人一见这情形,更是吓的抬不动腿,铁豹也不客气,一手一个,就把剩下几人都扔进了笼中。
“这一局谁来?”不用朱由检招呼,铁豹把几人扔进铁笼后就朝台下赌客吼了一句。
“我来我来……”
这时候台下赌客都看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几人不过是想借个名头把笼子里几人除掉而已,最多挨一顿打,没有性命之忧,还能赚大钱,自然许多人都是愿意,连那些瘦的跟个小鸡子似的都跃跃欲试。
这次朱由检也不点名了,拿起十根骨筹往下面一扔,说道,“抢到的进去,每人只许抢一根,多抢的取消资格。”
本来一个抢了三根的还挺兴奋,一听这话连忙把多拿的两根丢了出去。
很快抢到骨筹的十人就进了铁笼,这些人看着那剩下的六个人一脸绝望的神色,好像那是待宰的羔羊。
“铁豹,你到笼中去做裁判,免得这几人有什么意外,门口有高寒守着也够了。”朱由检朝铁豹说道。
“是。”
说完铁豹也进了笼子。
铁笼虽然不小,但加上铁豹进了十七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铁豹只是靠近铁笼边缘站着,也不去参与。
很快铁笼里面就传出了惨叫声,有雄鸡帮六人的,也有进入笼中赌客的。
雄鸡帮几人知道既然进来了,就是必死的局面,而其他人都是拿钱进来杀他们的,所以这几人虽然绝望,手下却毫不留情,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几个赌客就差点因为大意送了性命,幸好在紧急时刻铁豹出手把他们救了下来,如此一来赌客们出手更是毫不留情,十人打六人,都是普通人,自然没有太大问题。
过了盏茶时间,雄鸡帮的六人差不多就都倒在了地上,而十名赌客也都是人人负伤,能站着的也不过两人。
就在那两个站着的人准备继续动手时,一个趴在地上离得铁豹最近的一个雄鸡帮人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迅速的跳起朝着铁豹捅去,若是高手这出其不意的一下或许铁豹也要着了道了,但这一个普通人速度却快不到哪去。
就在匕首要扎在铁豹小腹的时候,那人的手腕却被铁豹紧紧的抓住,再也前进不得一分。
铁豹略微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人“啊”的一声哀嚎,手臂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了,匕首也脱手掉在了地上,发出“叮咚”的清脆响声。
铁豹一脚踢在了那人胸口,这一脚就让他跌出了三步远才落在地上,这一脚铁豹是留了力气,没有下死手,那人落地后只是单手痛苦的抚着胸口用仇恨的眼神望着铁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朱由检又丢了六根骨筹进了铁笼,不用他说话,笼中还站着的两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中一人迅速的跑向铁豹,捡起他脚下的那把匕首然后飞快的朝着雄鸡帮六人扑去,在每个人的脖子上划了一刀,动作堪比职业的杀手。
为了银子,一个普通的赌徒也能变成屠夫。
那个赌客杀完六人后立刻丢掉手中的匕首,迅速的捡起地上的六根骨筹紧紧的揣进怀里。
铁豹见六人已死,脸色没有丝毫波动,转身出了铁笼,他是见惯了这种血腥的场面,但朱由检几人却没这经验,见那满脸是血的赌客胃里一阵翻腾,几欲呕出。
几人有些厌恶的捂了鼻子下了台。
这是主持重新回到台上,“各位都散了吧,今天到此为止,诸位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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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五十章 你来我往
“什么?打烊?”
“还第一次听说赌场还有打烊的。”
几个还没尽兴的,或输了想要翻本的立刻嚷嚷起来。
雄鸡帮的人可不管这些,已经开始往外赶人了。
“放开,放开,我筹码还没兑呢。”被推着往外走的赌客叫嚷道。
“明日再来兑换,今日到此为止,概不兑换。”主持朝着外面喊道。
雄鸡帮在这里势大,加上赌场人多势重,赌客尽管不满也没有办法,不过雄鸡帮的信誉还是好的,赌客们也不担心雄鸡帮卷了银子跑了,但是之前或许是这样,这次窦霄还真有跑路的想法。
待赌客们散的差不多了,窦霄来到朱由检几人身边道,“几位公子,这余下的银两?”
“不知窦帮主打算怎么兑付余下的银子?”朱由检一脸戏谑的表情看着窦霄问道。
“在下一时也实在凑不出这么多银子,这里是一百万两银票,就算做一千万两的利钱,余下的一千万两容我慢慢偿还。”窦霄掏出身上最后的一叠银票递给朱由检道。
“窦帮主做事体面,我们自然也要给窦帮主这个面子,但是窦帮主还要帮我们再做一件事,那七具尸首今夜派人丢到方府的门口。”朱由检道。
“如此一来岂不是要把事情闹大了?在京城出了七条人命案,而且尸体还是在首辅门前,顺天府势必会追查到我这里的。”窦霄本以为事情可以了解了,没想到这几人想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骆养性道,“窦帮主手底下的人命案还少吗?何况你们不是还有生死状在。”
窦霄道,“敝处笼中格斗虽偶有生死,但却都不会放在台面上来,这几人虽然有生死状,但在官府那里生死状可不合法,在堂堂天子脚下出现如此大案,顺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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