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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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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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婳哼道:“我失忆了,你还真以为我傻吗?咦——”方婳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的医书上,惊道,“你找到了!”

    “啊……”容止锦还未开口,方婳就一把将医书拿过去,翻了翻,很快就发现其中有一页被撕下了,她吃惊地看向容止锦。网

    容止锦无奈地道:“喏,我想的就是这个,我们要的东西被撕了。”

    “撕了?”方婳震惊无比,再次前后翻了翻,“只缺了这一页啊!怎么会这样?谁会知道我们想要干什么?辶”

    容止锦无关痛痒地道:“也不知道谁干的,哎,给我吧。”

    他伸手去拿,清风入帘栊,一阵清幽药香气自鼻息见盈盈飘过,方婳的美眸倏然一紧,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拿起手中的医书置于鼻下嗅了嗅。

    没错,是书上散发出的药香气澌。

    “这书你哪里找来的?”她回头问他。

    容止锦一愣,皱眉道:“什么哪里找的,就……就是在书房找到的啊。给我吧。”

    方婳却不给,目光定定地睨视着他,不客气地道:“你骗我。”

    容止锦仍是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得把这书还回去,若我师父回来发现它不见了,他会杀了我的。”

    他伸手过去,方婳愣是推开了几步,回眸朝门外看了眼,低声道:“这书是那个臭脾气给你的。”

    臭脾气……九王爷……燕修!

    容止锦的脑子转了几个弯终于回过神来了,他错愕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一时间不知该承认还是否认。

    方婳又道:“书上有他身上的药味,我没说错吧?”

    容止锦悄悄一拍额头,懊悔居然被她给猜到了,眼下也只能开口道:“也许……他看在我们救了他两次的份儿上才愿意帮我们,只是没想到我要找的东西却没了。”

    方婳回瞪了他一眼,扬一扬手中的医书,骂道:“你怎么那么笨啊,一定是被他撕了!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突然把书给你!不行,我找他去!”

    语毕,她转了身就跑出去。

    容止锦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忙追出去:“方婳!喂,方婳!”他一边追,一边还不忘将撕下来的那页纸藏好一些,他不愿往她记起来,却还得留着那药房将来给苏昀用。哪知道方婳居然猜到了这书的来历,还误会是燕修给撕了去,这怎么越来越乱了!

    ————

    华年成服侍燕修服了药,嘱咐道:“王爷这两日暂且在屋内歇着,再有三五日便能启程回沧州了。”

    燕修点点头:“你下去吧。”

    华年成却不走,迟疑着道:“侯爷与方姑娘的事……”

    “可以留下他们,但是不能伤害他们。”他浅浅打算华年成的话,华年成略一思忖,到底是应了。

    他才出去,片刻便已听见外头急急而来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开,燕修回眸,见方婳气冲冲地过来,狠狠地将手中的医书摔在桌面上,咬牙道:“你什么意思?”

    燕修惊讶地看了一眼,容止锦也来了,他忙冲燕修摇了摇头。

    方婳上前,将医书翻开,指着那被撕下的地方道:“是你撕的吧?拿出来!”径直在他面前伸出手去,清亮眼眸中微微带着恼怒。

    燕修见容止锦的脸色,又听方婳的话,自是明白怎么回事。他从容转身在床沿坐下,从容道:“不是我。”

    “你骗人!”方婳紧紧握着拳头,气愤道,“只有你知道我来医治什么病!我连云天大师也没告诉!不是你撕的还能有谁!”

    容止锦讶然道:“你连这个都和他说了?”

    方婳瞬间有些憋屈,咬着唇道:“我一时口快没克制就说了,我知道错了。”后面一句,她很不情愿地压低了声音,惹得容止锦差点笑出声来。

    她狠狠瞪他,低声道:“你别长别人志气灭我的威风啊!”

    他这才咳嗽两声,一本正经地道:“要真是你撕的,你就拿出来。”

    却不想,那一个淡淡道:“可见知道这件事的也不止我一个。”

    “你!”容止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是做贼心虚,当然怕燕修这样说。

    方婳咬牙道:“你别挑拨离间,真没想到你不但脾气臭,也品行也不怎么样!我的病医不好,你又有什么好处!”

    容止锦一看她咄咄逼人的样子,怕再闹下去自己的马脚就要露出来了,赶紧拉住她的手臂道:“算了算了,看他的样子一定死不认账,我们还是回去吧。”

    方婳认真地道:“不行,他必须给一个说法!”

    容止锦无奈道:“给什么说法啊,这个世上赖皮的人多的是。”他故意压低声音,“现在咱俩势单力薄,你看,人家有那么多家丁护着,我们打也打不过,钱也没有他多……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方婳执拗地道:“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你没听过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容止锦睁大了眼睛:“不是……”

    她用力推他一把:“你要卧薪尝胆,你自己去!”她随即大步走到燕修面前,眯起了明媚眼眸,低低道,“我知道你后台大,爹是大官吧?是官更好,你今天若是得罪了我,你回去就得要你爹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在大梁好好混而不被我发现。”

    她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将威胁的话说得那样顺溜。燕修忍不住抿唇一笑,圈起手置于唇边轻轻咳嗽两声,浅笑道:“我爹在大梁混,还没怕过任何人。”

    方婳当然断定他在说谎,生气道:“行啊,那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爹姓甚名谁?”

    他脸上的笑容微敛,眸华一瞥落在容止锦的脸上,容止锦哀叹连连,忙上前拉住方婳道:“你别和他废话了,我看他就是一骗子,骗子的话你也信啊,反正现在他是山大王他最大,你何必跟他较劲!药方虽被他撕了,这不还有我师……师父的吗?我这就带你去求我师父去!”
………………………………

第139章 没穿衣服

    方婳紧拽着那锦盒的手蓦然松了,看他的眸光从愠怒渐渐地带了震惊与不安。舒殢殩獍她只觉得他脾气坏,品行也不端,却从未想过他还杀过人。

    他倏地笑了笑,空洞寂寥,浓密睫毛覆下如墨双瞳,遮掩住眼底万千眸华星辉。他见她安分了下来,这才舒了口气从地上起身,红木锦盒被小心搁在床榻上,他垂目低看向地上的女子:“姑娘请回吧,你要的东西,不在我这里。我又不认得你,你的病好与否,与我何干?”

    他的言语轻淡,方婳这才徐徐回过神来,撑在地上的手略微有些颤抖。说不清为何,他说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夫人,为何她却无端地难过起来。

    眼下,早把她此行的目的忘却。

    惶惶然从地上起身,她却不走,凝眸直视着他,启唇问:“你不爱她吗?缡”

    他如雷击愣在当场,未曾想她会开口这样问他。

    昔日她心中皆是他,他却从未在她面前轻言一句爱,如果她全忘了,以一个旁人的身份来问他,他心中自嘲而笑,薄唇轻启,终是道:“我很爱她。”

    “那为什么……”既然很爱,未能保护她也算了,竟然还亲手杀她,方婳的心口惴惴一痛,她的脸色霎时苍白了一片钹。

    他说的对,他又不认识她,那她也不认识他,但为何他此刻的悲凉无助她却像是感同身受?

    燕修缓缓吐纳一口气,背过身去道:“你出去吧。”

    他不愿同她多说,她亦不知还有什么理由能留下。恍然点了点头,转过身,她却又忍不住问:“那你会时常去祭拜吗?”

    他没有回身,只留给她一个凄凉孤寂的背影,语声清浅微弱:“我没有安葬她,我让她随风逝去。”

    随风逝去,不留骨灰。

    她的心尖似芒刺触痛,他不葬她,不看她,可方婳却觉得那一个人并未在他心底消逝,而是永驻。

    一路自燕修的房间回去,方婳都有些心不在焉。

    浓郁的药味顺着清风徐来,方婳不免站住了步子,顺着味道前去,远远瞧见华年成站在药炉旁,他一手拿着炉盖,正弯腰闻着药味。听到脚步声,他才抬起头来,眉宇间似有踌躇,他蹙眉道:“方姑娘?”

    “云天大师……”

    自容止锦告诉她他是怎么让云天大师和喜欢的姑娘好事黄了之后,方婳便对眼前的人很是同情。

    可她往那儿一站,总觉得心里头怪得很。

    熬着药的炉子,站在一侧的医者,就连他叫她方姑娘她都觉得熟悉得很。

    怎么会这样呢?

    照容止锦的说法,她也没来过这里呀,更没见过云天大师,奈何一句“方姑娘”她熟悉什么呀?

    华年成不再管她,自顾将药倒了又重新去配药,想着给燕修配一剂补药,奈何味道怎么都不对,他正烦着,自然没功夫去看方婳。

    方婳看着他忙,站了会儿便走了。

    路过容止锦的房间,他趴在窗口叫:“方婳!方婳!”

    她回眸看他一眼,他便笑着问:“你去哪儿?”

    “外面随便走走。”

    容止锦忙道:“等等我,我也一起去啊!”

    方婳却瞪他:“去什么去?你不是脚扭了吗?”

    容止锦一阵吃瘪。

    方婳见他的样子哼一声道:“难不成你没扭伤,骗我呢?”

    容止锦忙摇头道:“谁……骗你,真扭了,疼呢。”

    方婳不说话,大步从他面前走过。容止锦张了张口,眼下没理由叫住她,待她出去,他才懊恼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好端端的九王爷送什么檇李!害我一时间头脑发热就想了那么个理由,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愤愤地转身在床沿坐了,悄悄地将袖中的药方拿出来,随即叹息一声,他知晓了燕修太多的秘密,燕修和华年成当然不会放他离开,他该怎么把这个送出去,最要命的是他连苏昀在哪里都不知道!

    苏昀啊苏昀,她要是不走该多好,现下,好歹他们三人又都在一起了!

    容止锦再次喟叹一声,整个人直接倒在床榻上,目光定定地望着头顶的轻纱顶账发呆。

    ————

    越州城外的仗已打了两天了,叛军背叛退了二十里。

    袁逸礼仍是燕淇的面孔坐在帐中,王爷们已抵达,袁逸礼并没有与他们相见,全都丢给了钱广延去处理。

    此时,钱将军就坐在袁逸礼面前,沉声道:“我们人多,可叛军仍在死守,想来是在等袁将军的人。”

    袁逸礼握着手中的情报,脸色低沉道:“最多两天,袁将军便会抵达。”

    抵达之时,便是他们兄弟阵前对敌之日。

    袁逸礼的脸上无笑,他蓦然起了身,开口道:“吩咐下去,这两日养精蓄锐,定要将叛军全部剿灭!”

    “是!”钱将军郑重地应下,随后转身出去。

    帐子一落,他便瞧见一身墨青色长袍立于前头的晋王,钱将军一愣,晋王已朝他走来。

    “晋王殿下。”钱将军与他见了礼。

    晋王蹙眉朝钱将军身后的营帐看了眼,低声道:“我等来了这么多天也甚少见皇上出来走动,钱将军,皇上没什么事吧?”

    钱将军忙笑道:“殿下多虑了,皇上只是略感疲惫,没什么大碍。怎么,殿下不在帐内休息吗?”

    晋王“唔”了一声,低缓笑道:“本王觉得帐子里闷,便出来走走,将军若有事要忙,不必顾及本王,将军请便。”

    钱将军点了头离去。

    晋王又抬眸朝那边重兵把守的营帐看了眼,身后有脚步声急急传至,他略侧目,只见一个侍卫快步行至他的身后,低声道:“主子,有密传。”

    晋王转身回到帐中,侍卫将手中信笺递给他,晋王打开扫视一遍,蓦然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行至帐外。

    侍卫吃惊地追出去,不解地问:“主子,发生了何事?”

    “毕风,你自己看。”晋王将手中的信笺丢给身后侍卫,目光却是怔怔看向前面那重兵把守的营帐。

    毕风看完,眼底掩不住的震惊:“怎会这样?晋王冷冷一笑,这出戏倒是有趣了,他也很想知道那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是夜,月黑风高,袁逸礼的帐中却仍是点着明灯火烛。

    这几日,他将边关的地形图看了不下百遍,一侧的桌面上隔着厚厚一叠纸,全是他用心记下的战略决策。

    风从缝隙钻入,撩着烛辉晃动,袁逸礼蓦然抬眸,面前空荡荡,只剩一把冰冷椅子。

    他却一愣,犹记得昔日在金陵,他与大哥一起研习兵法,时常深更半夜还一起待在书房探讨、争论。

    他时常面红耳赤,只因大哥总能轻而易举地赢他。

    后来,他终于赢了大哥一场,大哥未生气,看他的眼底尽是得意与骄傲。

    袁逸礼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真的能在战场上指挥作战,而要对敌的人,却是他最亲的大哥!

    手指猛地收紧,将一张宣纸狠狠揉进掌心里。

    眼前似又看见女子的音容笑貌,她曾信誓旦旦地说会叫他大哥回心转意,事到如今,他们仍是免不了沙场对敌的局面。

    袁逸礼自嘲一笑,不管怎么样,她在长安应该会过得很好吧?

    “好就好。”他低吟一句,深吸了口气将眼前的东西有序地收拾好。

    和衣平躺在床榻上,他的目光直直看向那盏烛灯,大哥很快将会抵达越州,他还有仗要打,必须休息,可是一闭上眼,满满的全是昔日他与大哥在金陵读书台时的情形。

    他干脆翻身坐起来,呆呆坐一会,又突然讥讽笑起来。

    自古忠孝难两全,他也是没得选了。

    ————

    燕修醒来之时便见华年成坐在他的床边,他坐起身,华年成忙直垂的纱帐挽在床勾上,将软枕垫于他的身后。

    他浅声问:“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华年成说着,自袖中取出信笺递给他道,“仇将军的来信,一起都在掌控之中,请您不必挂心。”

    燕修打开看了眼,随即还给华年成,华年成回身揭开了香炉盖子,将信笺焚毁。他将桌上的药盏端给燕修,他一口喝了。华年成又道,“我去给王爷打水来。”

    伺候他洗漱完毕,他却起身要出去。华年成拦着道:“王爷身体还很虚弱,这几日不要出去走动。”

    燕修莞尔笑道:“已经好多了,屋子里闷,出去也好透透气。”

    他的眉目温然,言语间尽是漫不经心。华年成却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王爷像看方姑娘就不必了,从昨日开始她就安分得很,一直在屋内。”

    燕修闻言,这才放了心。

    华年成将空碗收拾了,才道:“晚上王爷泡个药浴,身体很快可以恢复。”

    他淡淡应着,大战将近,西楚目前没有动静,可他却一直有些不安,他是该早些康复去沧州。

    ————

    容止锦时不时便在方婳窗前晃悠着,见她一直在屋内才放心。坚决不能再让她接近燕修了,看他眼下又想不出逃走的法子,这才要命!

    方婳见容止锦探头探脑,又不进来,她也不叫她,独自坐在桌前,一手支颔,一手执笔,思索着又写下一条。

    容止锦无心害她,但也并非事事都与她说了实话。

    她便将近几日发生的事一点一点记下来。

    容止锦和苏氏都说她是贵妃,这一点应该没有错。

    容止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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