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嘴!”
不用说,房小梅的效率还是很快的,或许是怕陈瑀出了意外吧,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个陶瓷片,陈瑀也不知道她拿这玩意有何用。
手上还捧着几片蘑菇和树叶。
生火,烧水,做……饭!
现在陈瑀才知道那陶瓷片什么用了,原来当锅使啊,陈瑀哭笑不得,不过现在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家伙代替了。
房小梅还没将蘑菇下锅,陈瑀就阻止了她,他道:“以后记着,这些菌菇,但凡颜色鲜美的都是有剧毒的,不可食用!”
“俗话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如是,最毒妇人心。越是看上去美的东西,越是可怕!”陈瑀道。
“哦……不吃就不吃,哪里有这么多道理。”房小梅气呼呼的将那些菌菇给扔了。
咦?怎么回事?怎么还生上气了?额……原来是这小娘皮将那最毒妇人心将自己代入了,以为陈瑀是在骂她,难怪了。
房小梅扯着叶片,将一片片青叶给放入了锅中,这种植物陈瑀好像似曾相识,一时间也想不出是什么东西了,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不晓得,你这人喜欢吃辣,我无意间尝到了其味,甚是辛辣,所以便拿来当做佐料了。”
陈瑀也没有在意房小梅这话,想了一会儿想不出这东西是何物,便也不去想了。
不一会儿那香喷喷的菌菇汤做好了,泛着热气,味道倒是蛮香的,“能在这种地方,这种境况下吃上这么好的东西,也算是一种享受吧!”
“你的要求何时这么低了,这可不是陈大状元的格调。”房小梅打趣道。
“其实我的要求一直都不高。”陈瑀笑着喝下了那菌菇汤,“小富即安便可。”
“咦?你为什么不喝?”陈瑀问道。
“我不饿。”房小梅道。
陈瑀看着那本就不大的陶瓷,才明白了房小梅之所以不喝的缘由,妈的,自己两口就已经将那汤喝完了,人喝个屁啊!
“咦?你用不着害羞,脸怎么都红了?”房小梅见陈瑀脸色泛红笑呵呵的道。
不仅仅是脸红,陈瑀还感觉气血上涌,全省****难耐,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房小梅,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适才的那味辛辣的叶子是不是呈杏状?一根数茎高达一二尺?”
“咦?你怎么知道?”房小梅奇怪的问道。
“我日,淫羊藿!”(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五章 消失的陈瑀(下)
“淫羊藿?什么东西?”房小梅不解的问道,看陈瑀的神色莫不是什么毒药之类的?
“你先走,不要管我。”陈瑀焦急的道,趁着药性还没有发作前,赶紧让这小娘皮离开为妙。
“到底何为淫羊藿?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走。”房小梅倔强的道,心中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是说清楚了,也不会走!
“《圣农本草经》有云“生大山,一根数茎,茎粗如线,高一二尺,一茎三桠,一桠三叶,叶长二三寸,如杏叶””陈瑀解释道。
“什么意思?”房小梅还是没听懂,但是陈瑀说的不错,他描述的确实和自己采摘的东西一模一样。
“告诉你一个故事。”陈瑀道:“据记载,在南北朝时期,有名医陶弘景者,一日上山采集药物,路遇羊倌……”
陈瑀脸色越来越红,十分的难受,艰难的道:“那老羊倌对陶弘景说,山间灌木中有怪草,叶青,状似杏叶,一根数茎,高一二尺,公羊吃后发疯似的寻求模样交配……”
“你……你现在知晓这是什么了吧?”陈瑀道,“快离开,去给我找医工来。”
“啊……这……这,不行……我不能走……”房小梅焦急万分,看陈瑀那状态,像是随时要爆炸一般,此刻怎敢离开陈瑀一步。
“既如此……我……”
“你不要乱来!”陈瑀已经意志不清了,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房小梅的腿间……
…………
钱塘县,陈大富已经找到了李知府,当听闻陈御史出事之后,李知府吓的三魂已经掉了七魄。
陈瑀贵为巡查浙江御史,若是这时候出了什么事,他这个知府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立刻找到布政司和按察司以及浙江都司,调了大批人开始翻找整个杭州府和钱塘县。
李梓棋听闻消息之后,焦急万分,饭都没来得及吃,便随着队伍一同出发寻找陈瑀。
沈飞那边也已经调了大批内厂,幸好内厂的情报网及其强大,有人见一辆飞驰的马车朝钱塘县之北吴山而去。
当李梓棋知晓之后,立刻随着沈飞等人直奔吴山。
吴山的清晨,烟雾缭绕,仿佛一座仙山,这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人在这里。”
李梓棋终于松了一口气,随着沈飞一众人直奔而去。
当沈飞赶到陈瑀身旁之时,立刻让兵士远去几里外看守,且寻可以踪迹。
寻个屁,这时候如果还有人在此停留,那和傻子没什么区别了,沈飞这么做的目的是因为他发现了陈瑀和房小梅的一丝异样,两人脸色潮红,形态扭捏,尤其是看到陈瑀某处还带有一丝水迹。
沈飞立刻明白了什么,心中万般佩服陈瑀,都他娘这个时候还不忘思淫,大人就是大人!
那边李梓棋也赶了过来,但是被沈飞拦住了,沈飞说:“陈大人身体不太好,还是等回去再看望吧。”
李梓棋哪里肯依?一把推开了沈飞,便冲到了陈瑀和房小梅身前,不看还不要紧,这一看,整个人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他好像明白了眼前两人发生了什么事……
“梓棋……我。”陈瑀刚开口,李梓棋就冷冰冰的道了一句:“命真大?”
“不是,李小姐,你听我们说。”房小梅道。
沈飞此刻也不好意思继续呆下去,扭头跑没了影子,去阻拦那些要看望陈瑀的官员去了。
“说什么?”不知何时,李梓棋已经泪流满面,“陈瑀,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说完便摸着眼泪飞快的跑开了。
陈瑀摸了摸脸面,神情呆滞,房小梅面露愧色,对陈遇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你不要这样。”
陈瑀疑惑的道:“我哪样?我只是在思考,我们怎么被看出来的?啧啧……话说刚刚神志有点儿不轻,我还没尝到味道呢,要不再来一次?”
“你……讨厌!手放开。”房小梅将陈瑀那伸入怀中的大手给拿了出来,“那么多人在外面……嗯……啊……你……你不要李小姐了么……”
“反正已经这样了,管他的,放心,他们不敢来……”陈瑀色眯眯的盯着房小梅,一双手已经顺势滑了下去。
别说,这小妮子的身子还挺滑溜的,有时间一定好好研究一番。
“别……我受不了。”房小梅娇喘道。
陈瑀也知道她初经人事,也不敢太过猛烈,况且……自己好像还带着伤吧……卧槽,嘶,疼死老子了!
陈府。
陈瑀艰难的爬在床上,龇牙咧嘴的问沈飞道:“查出来什么人了么?”
“查不出来!”沈飞如是说道。现在知道疼了,吴山溪流边也没看到你疼哪里去?看来有时候美色也可以当麻沸散用啊!
“这个,沈大哥啊,你能不能去帮我给梓棋带个信啊,她可能误会我了。”陈瑀腼腆的道。
误会?不能吧?你这明明是事都干了,人家也没有误会你啊,况且你也确确实实的辜负了别人,还带个毛的话?
“那个,老戚好像找我有点事来着,大人,要没事的话我走了?”他说完,不待陈瑀同意,迅速的跑开了,这种事谁干谁傻!
“是不是现在特别懊恼呀?”沈飞走后,一阵幽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醋意浓浓。
“谈不上,只是有点对不起梓棋。”陈瑀道,“当初都承诺过她……哎,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很重视承诺的。”
“不过你放心。”陈瑀一双手不老实的摸在做在床边给自己喂饭的房小梅的****上。
“我很负责的。”陈瑀十分认真的看着房小梅道。
“噗嗤。”房小梅掩面而笑,“你这怎么让奴家放心?你手可以老实点么?伤成这样了。”
“手又没受伤!”陈瑀才不管那么多,反正什么事都干过了,破罐子破摔吧。
“去!”房小梅任凭陈瑀的手不老实,这个男人在生死之刻都没有忘记保护自己,天下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房小梅以前的遭遇谈不上好,甚至说是有点糟糕,她从来没有那天那么暖心的时刻,当知道陈瑀不顾生命的保护自己安全的时候,她已经将自己的一切全部交给了陈瑀。
房小梅有缺点,而且很多,自私、势利、奸诈、狠辣,但是这样的人活着才更像是一个人,因为有了缺点,才有进步!
无论她有多么的缺点,但是对自己的好,那是发自内心的,既如此,他陈瑀又何须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觉得等你伤好了,亲自去和李小姐解释下吧!”房小梅道,“你爹说的不错,你这么大是该找个人传宗接代了,不然你死了,你爹都每个指望。”
“我日……合着我爹让我结婚就是怕我意外的挂了,好让陈家留个后啊?”陈瑀愤愤不平的的想着,“自己这在老爹眼中该多么的没有存在感没有地位啊!”
“我爹说了,你屁股大更容易生一点,娶了你他会更喜欢的,到时候咱们弄个十七八个小孩出来,让他乐个够!”陈瑀笑道。
“去,和你说正经的呢。”房小梅认真的道,“你不要在逃避了,这些事迟早是要解决的,我看得出来,李小姐是真心对你的。”
“可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你的第一次都给了我,我就应该娶你,不能辜负你!”陈瑀道。
房小梅看了一眼陈瑀,见陈瑀不像是开玩笑,突然一股暖流从眼中流过,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她双目弯成一道月牙,笑道:“我的身份你知道,浙江人都知道,我配不上你!”
“可李小姐就不一样了,她不但喜欢你,她还贵为知府小姐,和你门当户对,你们结成连理乃是天下人共同的心声!”
“如果……如果你不嫌弃奴家,我愿长伴君左右,为奴为妾!”
“可笑!我陈瑀何尝管那天下人的看法?”陈瑀放肆的笑道:“世俗媚眼,我陈瑀的命运岂能被他人左右?!”
“你同意,你爹也不会同意的,我这身份只配做个奴妾。”房小梅笑道,“不过不要紧,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即便是为奴又怎样?”
“我老师说过一句话,我觉得非常好,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陈瑀笑道,“想不到我们是同一类人啊,来抱抱!”
“嗯……你……你抱就抱,你摸奴家胸做什么呀?”
“哦……呵呵,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陈瑀憨笑道,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强烈起来。
“你还伤着呢!”房小梅终究没有让他得逞,毕竟陈瑀这身子也不适合做那么激烈的事。
嬉闹了一会儿,陈瑀抱着房小梅的蛮腰,认真的道:“有时候缘分真的好奇妙,其实我一开始是个无神论者,但是我现在彻底相信了,其实说实话,一开始来到这世界我一点点都不喜欢你,我前生就最恨势利之人,偏还让我遇到了你。”
“前生?”
“哦,遐想的。”陈瑀擦了擦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让我相信了,爱情真的是可以慢慢凝练出来的,小梅,谢谢你。”(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六章 刘瑾的新政策
正德二年四月,朝廷下发了一道政令,政令绝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好事,在原有田役基础上,加征收百之九,同时减征杂办、岁办百之九。
这条政令先在江浙湖广等地试行三个月,后续看效果推广。但是陈瑀知道,着不过是朝廷敛财的幌子,不出三月,一定以卓有成效而推广全国。
看上去一加一减,好像没有什么变动一般,但是田赋是实实在在的交粮食,那是真金白银,只要是课赋农桑的百姓都知道,在这里面增加百分之九意味着什么。虽说杂税少了一点,但这不是重点,毕竟岁办和杂办不是赋役的大头。
这里面打的什么算盘,就算没有内厂提供情报,陈瑀也知道,朝廷没钱了!
只是这税赋征收额度提高了,就一定能弄到钱?只不过更加增加了流民逃亡的数量罢了!
这种昏招怕只有刘瑾能想的出来,一个正常的执政者是干不出这样的事!
从内厂那边知道,原来是工部捉襟见肘,问户部要钱,户部拿不出钱,但是豹房的工程也不能停,于是刘瑾就接受了他妹夫的建议,以表面看上去零增收的方法,增加收入。
只是这看上去很可笑,不知道是把天下人当成了傻子,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傻子。
赋役这一块千百年来,都没人敢随意的增加,这和百姓的生计息息相关,是国之大事,但刘大人不但干了,还这么的随意!
这些赋役对于那些大户豪绅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反正他们可以以飞洒诡寄等手段逃避赋役,这些税赋最终还是会转嫁到斗升小民的身上去,所以这真正受苦的还是平民百姓!
归根到底不过是一句话,朝廷缺钱!但这种方法根本无济于事。
陈瑀把自己所有的分析都传给了刘瑾,希望刘瑾千万要将这一政策给取消掉,不然大明不久将会有一场大乱。
刘瑾不信,也断然不会取消自己的政策来打自己的脸,以他认为,自己这是在给朝廷增加收入。
当初所有的志向,随着权力和贪欲的滋生,早已经泯灭于心中。
就算以现在这种情况,百姓都已经怨声载道,毕竟这些税赋就已经够重的了,加上乡绅以各种方式剥削,真正转嫁到自己头上的又多了一笔,老百姓活得已经购捉襟见肘了,如今又加上这么一笔,江浙湖广等地部分百姓已经开始闹事了。
江浙兵让他们去打倭寇不行,但对付这些平头百姓他们却最擅长不过的,几刀砍下去,砍死了几个不老实的百姓之后,暂时镇压住了形式。
陈瑀拿着内厂给的情报,眉头紧邹,“这个死太监,在江浙富饶的地方,百姓已经开始有蠢蠢欲动的迹象,若是推向全国,那得乱成什么样子?”
沈飞赞同的点了点头,“太监乱国啊!内厂说,刘瑾将以增加科举名额等措施,将这政策给推广到关中等地。”
“这****!以为给了几个科考的名额百姓就会赞同了?要知道,能读起书的,哪家不是大户?关中本就生产低下,如果真的将这政策推广到了关中,我以人头担保,关中绝对立马大乱!”陈瑀气的嘴唇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现在刘瑾大权在握,人称立皇帝,他发号的政令基本上也无人敢忤逆,唯一敢和刘瑾叫板的怕也只有陈瑀,虽然不知道刘瑾为什么怕陈瑀,但这已经是某些人认定的事实了。
所以在政令发布没有多少天,李东阳便称病在家,良久不上朝,同时秘密的来到了浙江。
陈瑀正在府上研究将挡土淹的方法,就听到有人敲门,期初陈瑀也没怎么在意,以为是家丁,便开了门,可这一看,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了,急忙将李东阳迎到了屋内。
“老师,您怎么亲自来浙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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