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忽然脑补起大家回来时,一个个脸黑如锅底的模样。
特别是玄临,一张脸黑得他笑起来,只见牙不见眼了。
晨霜吃吃地笑了起来,但很快她又抚着自己的脸颊摇成拨浪鼓――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想起四爷就忍不住傻笑呀!
晨霜轻拍自己的双颊,不停吐着气,心里暗骂道:“晨霜呀晨霜,你瞎傻笑什么?四爷就是晒黑成锅底,你也不能傻笑啊!”
胡乱说了这一大堆,晨霜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又重新打起络子。
等思绪又回到茉儿身上,晨霜挺直起背脊,整个向被打了鸡血一般振奋起来。
她不管了,既然小姐将她留在城主府看家,她便好好地给小姐守着琳琅阁。
如今这时节刚刚入春了,天气也暖和了不少。
晨霜估摸着茉儿最快总要到了夏天才能回来,她每日除了打扫卫生,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便拣空闲时间不时给茉儿打络子,就是给她裁衣裳。晨霜心里想着,到时茉儿回来了,便有新的衣裳穿。
远在图坦的茉儿,自然不知道晨霜的想法。
阿依古丽对她们三人建议,既然要换衣裳,不如顺便跑个澡。
这个提议正合茉儿的意。
一路舟车劳顿,头顶蓝天脚踩沙的,茉儿是自己都忘记自己又多少人没有沐浴了。
如今泡在浴桶里,她几乎都要感动得几乎都要泪流满面了。
“夫人,婢子给您捏捏肩膀吧。”春意给茉儿在浴桶里倒了整整一瓶玫瑰露后,便来到她身后,主动帮她揉捏肩膀。
春意这善解人意的举动,甚得茉儿欢喜。
这段时日,整日坐在骆驼车上,只有晚上才能出来舒展舒展筋骨,茉儿的骨头早就酸涩难受了。
如今春意提议给她捏肩,她是求之不得。
不过若说起捏肩,在茉儿看来,这手法还是瞿天麟的手法比较娴熟,他的力道不重不轻,拿捏得非常的好。不像春意,虽然是练武之人,这手指是十分有力,但这力道却总是拿捏不准,火候还是欠缺了那么一点点。
但此时了有胜于无,被春意这么捏几下,茉儿肩膀、腰椎的酸涩确实缓解了不少。
沐浴之后,晨霜便拿来图坦民族服饰服侍茉儿穿上。
阿依古丽给她穿的这套,也同样是那种十分艳丽的大红色的,但她这套服饰上的图案更加的华丽,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与莲花,就连衣襟和衣角都有刺绣。奈何这衣裳的穿法与大夏的衣裳不同,茉儿不得不让春意去请阿依古丽进来帮忙。
阿依古丽也是个体贴细致的人,进来之后,手把手地教茉儿与春意怎么穿着衣裳。
等茉儿将整套图坦民族服饰穿上身时,阿依古丽不由得眼前一亮――“茉儿,你们的大夏人的皮肤白,穿红色真好看。”
茉儿被阿依古丽这么一夸,心里也是十分欢喜的,免不得也对阿依古丽夸赞道:“阿依古丽,你穿红颜色也很好看。”当然,茉儿这句夸赞,并不是恭维。
图坦人五官立体,相貌类似茉儿前世所见过的维族人。而图坦的传统服饰,与维族姑娘所穿的维族传统服饰很像,茉儿敢说,就阿依古丽这样的容貌,放在她的前世的维族中,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阿依古丽真的觉得茉儿长得很美,她第一次被自己觉得长得很美的人夸赞,整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抓了一缕茉儿的头发,那手感是又柔又顺,阿依古丽笑着对茉儿道:“你的头发真好,我帮你编一个我们图坦姑娘的头发吧。”说着,阿依古丽便拉着茉儿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她拿起梳子先是帮茉儿从头到尾,梳了三梳子,在梳发的同时,阿依古丽用图坦话念念叨叨地念了一些话大家都听不懂的话。
茉儿好奇,不仅笑问阿依古丽:“阿依古丽,你帮我梳头,这嘴里是在念什么呀?”她心里想呀,兴许是图坦这里的民俗。
只是茉儿没有注意,当她问这一问题时,阿依古丽那深邃的眼中,又几许晦涩的波动。
“我刚刚在念的是我们图坦的祝福话。”阿依古丽嘴角荡着笑容,话中带话说道:“祝福你越来越幸福,今晚能如愿以偿。”
越来越幸福,茉儿还能听的懂。但这如愿以偿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茉儿又不仅在心里失笑。
这阿依古丽毕竟是图坦人,再怎精通大夏语,有些词句难免会理解错误。
想到这些,茉儿释然一笑,也就没当一回事。
阿依古丽的手很巧,她将茉儿的头发分成两股,然后又将那两股头发各编了成一条辫子,在编辫子时,阿依古丽还将用红色玛瑙与珍珠串成长串的珠链绕到茉儿的辫子里头。
………………………………
204章 盛大婚礼3
图坦人五官立体,相貌类似茉儿前世所见过的维族人。而图坦的传统服饰,与维族姑娘所穿的维族传统服饰很像,茉儿敢说,就阿依古丽这样的容貌,放在她的前世的维族中,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阿依古丽真的觉得茉儿长得很美,她第一次被自己觉得长得很美的人夸赞,整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抓了一缕茉儿的头发,那手感是又柔又顺,阿依古丽笑着对茉儿道:“你的头发真好,我帮你编一个我们图坦姑娘的头发吧。”说着,阿依古丽便拉着茉儿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她拿起梳子先是帮茉儿从头到尾,梳了三梳子,在梳发的同时,阿依古丽用图坦话念念叨叨地念了一些话大家都听不懂的话。
茉儿好奇,不仅笑问阿依古丽:“阿依古丽,你帮我梳头,这嘴里是在念什么呀?”她心里想呀,兴许是图坦这里的民俗。
只是茉儿没有注意,当她问这一问题时,阿依古丽那深邃的眼中,又几许晦涩的波动。
“我刚刚在念的是我们图坦的祝福话。”阿依古丽嘴角荡着笑容,话中带话说道:“祝福你越来越幸福,今晚能如愿以偿。”
越来越幸福,茉儿还能听的懂。但这如愿以偿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茉儿又不仅在心里失笑。
这阿依古丽毕竟是图坦人,再怎精通大夏语,有些词句难免会理解错误。
想到这些,茉儿释然一笑,也就没当一回事。
阿依古丽的手很巧,她将茉儿的头发分成两股,然后又将那两股头发各编了成一条辫子,在编辫子时,阿依古丽还将用红色玛瑙与珍珠串成长串的珠链绕到茉儿的辫子里头。
在阿依古丽的巧手下,铜镜中的茉儿虽然生着一张江南人清丽动容的脸,但那异域的打扮却宛若这开在荒漠中的一朵红花。特别是当阿依古丽为茉儿戴上那顶红色的,缀着长纱与白色翎毛、红宝石与红珊瑚的帽子,茉儿便更像一名图坦的少女了。
“夫人,您如今这番装扮,主子回来一定大吃一惊的。”其实春意更想说瞿天麟会被茉儿惊艳到的,但她觉得如此用词不对,便在脱口而出这句话时硬生生地改成大吃一惊。
虽然春意没有将“惊艳”这两个字说出口,但茉儿自己,倒也是被镜中那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给惊艳到了。
阿依古丽也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拿起梳妆台上,用铃铛与红宝石串成的手串给茉儿戴上。
这时,阿依古丽那双深邃眸子闪动,她嘴角喊着浅浅的笑容对茉儿道:“茉儿,这手串的上铃铛声音很是悦耳,你要不要摇一摇这铃铛,听一听声音。”
茉儿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镜中的自己给吸引了,并没有发现阿依古丽的不对劲。
她听到阿依古丽的建议,不仅真抬起手,晃动起手腕上的铃铛。
“叮铃,叮铃……”铃铛轻轻摇晃,发出的声音甚是悦耳,就宛若金玉相击的声音。
“夫人,阿依古丽说的没错,这铃铛的声音,果然好听。”春意欣喜道。
茉儿嘴角向上弯得更深,她将手腕放在耳畔,轻轻晃动。
铃铛清脆悦耳的声音,又再次传入耳内――“叮铃,叮铃……”听着那仿若金玉相击的声音,茉儿也不知为何,眼皮越发沉重,她心底有个声音在猛然挣扎,意识却已渐渐陷入黑暗……
等茉儿再次醒来时,是被宛转悠扬的声乐给唤醒的。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层层叠叠,绣着大朵大朵牡丹与莲花的红色毯子。
“这是哪儿?”
茉儿抚着太阳穴,迷糊地想着。
可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不知在脑中想着同时也脱口问了出来。
“这儿是咱们的喜房。”如醇酒般清冽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茉儿一怔,有种幻听的感觉。
因为她认出,那声音是容煊的。
但她如今身在塞外,容煊在大夏,怎么可能会听到他的声音呢?!
想到这里,茉儿不仅摇头失笑。
但也就在这一瞬,茉儿嘴角的笑容忽然僵住了――“容煊,你、怎么可能是你?我莫非不是在做梦了吧?”
茉儿心生疑惑地想。
然而,不容茉儿多想,就坐在床畔的容煊嘴角轻轻扬起,那双修长的手轻轻抚摸这她的脸庞……那触感是那样的真实,特别是容煊的声音越来越真实了。“茉儿你没有做梦,确实是我。”
茉儿不敢相信,她不仅又细细打量起房中装潢。
没错,这里确实是图坦。
想到这里,茉儿不仅脱口而道:“可、可这是图坦啊!你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容煊嘴角依旧浅浅挂着温和的笑容,他不仅问道:“茉儿,你说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我应该在哪里?”
“你应该在大夏,在帝都才是。”茉儿回答。
闻言,容煊嘴角温和的笑容忽然变得痞痞的。他弯下腰,让自己的脸庞与茉儿的越来越近,当他的薄唇与茉儿樱唇只差半寸之间的距离时,容煊轻轻吐出这句话来,“既然你不相信我就在你面前,茉儿,你说我应不应该向你证明证明。”
“你要怎么证明?”茉儿下意识脱口问出。
容煊没有回答她,而是用以行动,将自己的薄唇往茉儿的樱唇上贴。
当他们二人唇碰到唇的那一瞬,那柔软的触感,让茉儿一怔。
这感觉……这感觉……绝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感觉。
茉儿水眸徒然睁大,一脸不可思议――眼前的人,真的就是容煊。
“茉儿,你如此不专心,很是让人挫败。”容煊趁唇分的空档,向茉儿控诉。“看来,我要更努力了。”
可如今,茉儿正陷入内心的惊涛骇浪之中,根本就听不清容煊说的这句话。
她的脑中,还在混乱的想,容煊怎么会出现在塞外这个问题?
又亲吻了半刻,容煊发现身下之人依旧处于发懵的状态,心想自己给她的这个惊喜太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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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章 真相
茉儿闻言宛若被人使了定身术一般,在听到这句话时,她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容煊。
同时她大脑如当机了一般,一片空白。
“茉儿,我的妻。”容煊沉黑的眸子深情款款看着惊呆了的茉儿,一字一句告白道:“这场婚礼,便是我为你准备的。”
为她准备的婚礼……
好不容易大脑恢复一丝清明的茉儿,消化着容煊这句话,并且细细咀嚼着其中的意思。她是何等玲珑心肝,霎时间便顿悟出许多东西来。
“等等,容煊……”蓉儿瞪大眼睛看着容煊,“难道那巴图尔是你的人?”她情绪一个激动,柔胰更是紧紧抓住容煊的肩膀,问他:“还有在乌鲁镇的那名店小二和阿依古丽……他们也都是你的人?!”
容煊点头,“不错!”对于茉儿,他并不想有任何隐瞒。
如果茉儿还深问下去,他同样会对她坦白,这一路袭击瞿氏商队的,都是他谨王府的人!
可茉儿却在此时沉默了。
她如此的聪慧,许多事情一点就通透,但那些事情一旦与她最在乎的那个人有关联时,她又在自欺欺人的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她明白的,只要她开口问,容煊一定会将那困扰瞿氏三代人的谜团告诉她听。
瞿氏――
瞿天麟、太老夫人、龙临、凤临与玄临等人面容忽然从她脑中掠过……
茉儿咬了咬唇,人神陷入交战中。许久许久,久得外面天色都暗了下来,茉儿才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问出了口:“你能告诉我,那人为何一定要对付我琳琅城?”那人,茉儿自然指的是与城主府有深仇大怨的幕后主使者。
“好。”容煊点头,然后他换了一个姿势,与茉儿一同坐了起来。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茉儿,你能先听我说一个故事么!”
茉儿点头;“好。”
“这是一个关于修仙者的恩怨情仇……”容煊娓娓说道,然后将寒山先生与瞿天麟四人师徒夜谈时,寒山先生说给瞿天麟他们三兄弟的,关于扶苏道人与绿波仙子二人的故事说了出来。茉儿前世是修炼七百年的蟒蛇精,她再听这故事时,并不像瞿天麟他们三兄弟一般,将这故事当做一个神话故事来听。而且十分了解容煊性格的茉儿,也不相信容煊特意去说一个毫不相干的故事给她听。
“仙侠上下,包括那位陈虚老祖都误以为绿波仙子为子抵挡了七重天雷,就此香消玉殒了。却没有知晓,绿波仙子的那位道侣并没有陨落,他在游历时曾得了一个能瞬时挪移的法宝。当绿波仙子为子抵挡七重天雷那一瞬,她的道侣使用了那瞬时挪移的法宝,他们一家三口便被法宝转移到另外一个小世界。绿波仙子的那位道侣姓瞿,他就是创建琳琅城的第一代城主。”
“啊!”茉儿大吃一惊,并未想到这事情会是这样的。
但她一想到城主府翡翠湖下面的冰牢,与翡翠楼一到夏日酒楼内便可时时供应冷气,便相信了。
是啊,除了阵法,还有什么法子能让酒楼内时时可供应冷气!
但即便如此,茉儿还是觉得容煊说给她这个故事中,存在许多漏洞。想到这,茉儿不仅又追问:“如果说绿波仙子的那位道侣就是建立我琳琅城的第一位城主,第一位城主夫人便是绿波仙子……修仙者的寿元一向很长,扶苏道人既然来伤害他们的后代,他们为何没有出现?”这便是茉儿想不通的。
她不相信,自己的后人被迫害,瞿氏先祖避之不理。
“那是你不知道,他们夫妻二人并不属于这方世界的人,修仙又本是逆天之行,自然被这方天地所排斥。为了能融入这方世界,他们夫妻二人便通过借胎转生的法子,来融于这方世界。而他们的托生,便是琳琅城已故的太老城主与当今的太老夫人……”
“什么!”茉儿表情一震,大吃一惊!
可容煊接下来的那句话,更加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在她的头顶炸开――“至于那位扶苏道人,茉儿你也认识,他便是当初在黄泉引你投胎的两个鬼差之一的皓白!”
皓白就是扶苏道人!
这时很多茉儿以前一直忽略的事情,全部连在一起。
是了,蒹葭第一次将皓白介绍与她认识时,茉儿就一直很奇怪,这鹤妖身上为何没有半分妖气,反而像是那些修真者?
一百年后,在听说蒹葭与皓白二人的事情,便是他们到一处仙山不小心触碰了禁制,双双陨落了。
再后来,她与琦云在九寨沟大战,引天雷劈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