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起笑意,严卿嫌恶的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呸,不就是个被灭了门的掌门么,还摆什么谱。”
翌日,晨光照入房内。
迷蒙中,华子衿只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手,似乎在跟她说些什么。
下意识的,她就以为是盛凛,已经被灵药医治好的双手,一把就勾住了对方的脖颈,眯着眼眸笑道:“盛凛,我就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她蓦地瞪圆了眸子,无比惊恐的叫道:“怎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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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撞破狗男女
华子玉那细嫩俊美的脸突然放大在眼前,惊得华子衿连连后退,整个人缩在床脚,叫道:“你怎么在这儿!盛凛呢!”
“姐,你醒了!”华子玉振奋的凑近华子衿,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笑道,“果然是好了!”
“喂,你够了,你离我远点儿!”华子衿一巴掌啪掉华子玉的手,蹙起了眉。
这家伙出生在古代,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
随便碰姐姐的脸,想浸猪笼啊!
“姐你怎么了?”华子衿一脸惊恐的望着华子衿,问道,“你该不会是变成傻妹妹了吧?!”
次奥,傻妹妹,你全家都是傻妹妹!
咦?不对啊,好像他们是一家子!
凌乱的甩了甩头,华子衿没好气的白了华子玉一眼,皱眉道:“少说废话,告诉我盛凛去哪儿了?”
华子玉落寞的垂下眼睑,“姐,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我娘跟二姐的事情生气?”
不不,还有你大姐。
看着华子玉认真的模样,华子衿竟有些不忍,缓和下脸色道:“没有,我只是把你当成了盛凛,结果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跳罢了,要是让外人看到我这么勾着自己弟弟的脖子,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
暗淡的眸子豁然一亮,华子玉惊喜的望着华子衿,问道:“这么说,姐姐一点也不讨厌我了?!”
“不讨厌不讨厌。 )”华子衿敷衍的摆了摆手,笑得有些尴尬。
祁姨娘母女三人处处针对她,偏偏生出来的这个儿子却整天想要粘着她。
她也猜想过,华子玉会不会是祁姨娘派来的卧底,但是最后她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祁姨娘在侯府的地位都是因为生了华子玉这个男丁,让这么宝贝的儿子来接近自己做卧底,祁姨娘才舍不得呢!
“姐,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白糖糕,”华子玉笑着从桌上拿起一块白糖糕,递到华子衿嘴边,热切的望着她道,“快吃啊。”
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吃白糖糕了!
是以前的华子衿喜欢吧!
明明想要拒绝,她却还是看在华子玉如此热切的份上,张嘴咬了一小口。
一边咀嚼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盛凛他有没有来看我?”
昨晚她明明感觉到了盛凛,可是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华子玉了?
华子衿悻悻然的收起了糕点,转而又笑了起来,岔开话题道:“吃了白糖糕口渴了吧,我给你沏壶茶去。”
华子衿还想说些什么,这华子衿却像是脚底抹油,径自走了。
困惑着看着离去的华子玉,华子衿自言自语道:“这家伙怎么跟刻意避着我似的?”
走出房门的华子玉紧紧地握着拳头,快步走至后院假山,后背重重的靠上了假山石,脑中浮现今日一早他踏进华子衿闺房时的画面。
盛凛握着华子衿的手神情的望着她,当他进门的时候,盛凛还示意让他不要出声。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焦虑,他不喜欢盛凛握着华子衿的手,不喜欢他们那么亲密,这种没由来的感觉,让他呼吸一滞。
也正因为不喜欢,当华子衿问他盛凛有没有来的时候,他只想回避这个问题。
不要问盛凛,为何一醒来就要叫盛凛,他也很担心她,为何她对他就那么疏离。
他也想握着她的手,也想跟盛凛一样能够对她说些什么,就像夫妻那样……
蓦地,他捂住了唇,牙齿用力咬住了掌心。
他在想什么,他究竟在想什么,他们是姐弟,他竟然想要跟她做夫妻!
他一定是疯了!
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有了这种想法!
是在傻妹妹变成姐姐的时候么?
华子玉无力的跌坐在地,苦笑连连。
荒唐,真的是荒唐透了。
“严卿,你别这样,这么猴急做什么。”
忽然,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顺着声音的源头透过假山的缝隙,华子玉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一个背影精壮的男人正伏在祁姨娘身上,做尽男女之事。
祁姨娘兴奋地攀折他的腰肢,说尽淫词ng语。
他震惊的向后退了几步,不小心踢到一块瓦片,发出“划拉”一声。
严卿利落的用衣袍包住祁姨娘,厉声道:“谁在哪儿!”
华子玉惊慌的逃走,完全无法消化那惊人的一幕,就那样闭着眼奔了出去。
严卿拾起地上一块石子,想要朝华子玉的头颅掷过去,却被祁姨娘一把拦住。
“严卿不要,那是子玉,”祁姨娘拉下严卿的胳膊,摇头道,“子玉可是我们的孩儿,你不能伤他。”
“你确定那人是子玉?”
祁姨娘急忙颔首,“我这个做娘的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儿子。”
“他都看到了,你打算怎么做?”严卿轻笑着睇向祁姨娘,挑起了她的下巴,“你要告诉他,华惑不是他的亲爹,他的亲爹是我么?”
“严卿,我……”祁姨娘为难的望着严卿,咬紧了下唇。
严卿洒脱一笑,将祁姨娘拥于怀中,“放心,我不会逼你,你该知道以我对你的情意,即使让我一辈子不认这个儿子,我也甘愿,为了你,这都不算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着未尽的情,又是一番。
祁姨娘失神的望着严卿,沉迷在他的动作中,再也无力思考其他。
严卿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心下发誓:早晚有一天,他的孩子他的女人都将彻底的属于他,还有这整个侯府!
华子玉惊慌失措的狂奔而逃,心下难以平复。
沛沛端着刚刚炖好的雪梨往内院走去,恰好看到了惊慌的华子玉,不解的凑上去,问道:“少爷,你怎么了?”
沛沛突然出现,华子玉来不及停下脚步,就那样跟她撞了个满怀。
雪梨羹淌了一地,瓷片十分醒目的碎了满地,眼看被撞倒的沛沛就要跌坐在那堆瓷片上,华子玉利落的出手将沛沛拉入怀中,两人瞬间拥抱在了一起。
沛沛错愕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华子玉,眨动双眸。
华子玉满脑都是祁姨娘跟严卿抱在一起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按在沛沛肩膀上手的力道。
华子衿听到屋外有盘子破碎的声音,连忙奔了出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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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血就是命
华子玉怔忪的扭头,在看到华子衿的瞬间,猛的推开沛沛,转身就跑。
“沛沛,他怎么了?”华子衿困惑的望着华子玉,问道。
沛沛红着脸摇了摇头,心中不由窃喜:难道说,少爷是害羞了?
那么惊慌的模样,并不像没事的样子。
华子衿担忧的蹙紧了眉,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华子玉,她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扶着华子衿回房,沛沛倍感歉疚的开口道:“小姐,奴婢砸了炖好的雪梨羹,请您责罚。“
“好了,不就是一碗雪梨羹么,你若是喜欢,每天砸三次我都不在乎,”华子衿挨着床边坐下,并顺势拉着沛沛,让她坐到自己身旁来,“来,你过来坐。”
沛沛迟疑的站在原地,便被华子衿强行按到床边坐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未把你当过下人,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沛沛不解的望着华子衿,开口道:“可是小姐,奴婢年纪比你大。”
“年龄大怎么了,你心里年纪比我小啊,”华子衿笑望沛沛,眼波轻转道,“沛沛,昨天晚上我好像感觉到盛凛了,他……是不是来过了?”
沛沛耿直的摇头,回应道:“狄王不是来过,而是根本就没走。”
看到沛沛摇头,华子衿本来有些失望,谁知听了沛沛的话,她又得瑟起来,笑问:“那他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他!”
拦住华子衿即将跑出房门的身子,沛沛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小姐,您就不要整日粘着狄王了,狄王跟老爷在书房谈正经事,您就老实呆在这里,等狄王吧,说起来,奴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禀告小姐。”
华子衿瞪大了眸子问道:“什么事啊?”
“小姐,祁姨娘回来了,而且还把茗心带回来了。”沛沛有些困惑的看着华子衿,问道,“小姐,您说祁姨娘自己回来就是了,带着茗心回来做什么呢?茗心是大小姐的丫鬟,跟我们侯府素来没有来往,怎么就突然跟着祁姨娘一起回来了?”
“你说茗心也来了?”华子衿拘束的朝四周张望了一番,垂下眼睑道,“茗心武功高强,能轻松地杀掉盛凛安排的影卫,真是不可小觑,她这次跟着祁姨娘回来,一定是想要对侯府的某个人下手。”
“下手?”沛沛震惊的望着华子衿,又问,“难道说她想要杀了小姐您?”
“别乱猜了,”华子衿笑着摸了摸沛沛的头,吩咐道,“沛沛,你先出去帮我把风,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记住,你绝不能让其他人甚至是你踏进这个房间半步,除非是我的吩咐,懂了吗。”
沛沛轻轻颔首,听话的出了门,坐在门外守着。
华子衿长舒一口气,将怀中的摄魂策掏了出来,“五千岁,五千岁你快出来。”
“好不容易休息了一阵子,你又要小老儿出来,真是麻烦。”五千岁慵懒的从摄魂策中钻了出来,伸了个懒腰,而后瞪向华子衿,问道,“你叫小老儿出来有何事啊?”
“茗心随祁姨娘来了侯府,还记得你上次跟我说你知道了茗心的身份么,快告诉我,她究竟是什么?她来侯府有何目的?”
五千岁沉思了片刻,捋着胡子道:“侯府最近的确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若你问我茗心的身份,我只能说她的身份并不重要,她只是一个没落小国的幸存者,长得与那国家的皇后十分相像,小老儿估摸着,她该是那个国家仅存的公主,他们国家崇尚武力,武功高强也属正常,至于她为何要来侯府,小老儿有个大胆的大胆的假设,嘿嘿……”
“什么假设?”华子衿微微蹙眉,看着五千岁那有些猥琐的笑脸,若有所悟道,“你总不会告诉我,她来这里是为了色诱谁吧?”
五千岁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莫非她要色诱盛凛?”
五千岁猛的抬手拍向华子衿的头,气急败坏道:“用膝盖想也知道,她是华妃的婢女,华妃那么喜欢盛凛怎么可能让自己婢女去勾引盛凛呢!你们侯府主事的人是谁你不知道么!”
“你说的该不会是……”华子衿干笑了两声,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她要色诱我爹?祁姨娘怎么会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色诱我爹,她又不傻。”
说起来华子衿虽然聪明,却在男女之事上过于专情,很难体会祁姨娘处在姨娘地位的心情。
“你懂什么,祁姨娘根本不在乎你爹有几个老婆,她一心想要做上嫡母之位,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她先是把如花似玉的大女儿嫁给了四十有余的君上,然后又让二女儿主动委身于太子,这哪一点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出的事情,如今她也不过是找了个美女去勾引侯爷,以稳固自己的地位,有什么不可能的!”
华子衿表示赞同的颔首,眉心越蹙越紧道:“这么说来,的确是有可能,论姿色,看遍整个京城,能够跟韦如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茗心了,如今韦如变成了青春少女,保不定就真的吸引住了我爹,这祁姨娘也不知哪里听到的风声,竟然立刻就带了另外一位美人回了家,”
蓦地,她顿住了口,转而瞪大眸子看着五千岁,又道:“你说,害韦如失忆并陷害我的人,会不会就是祁姨娘背后的神秘人,也是盛凛要抓的那金镖的主人?”
“你还真是一点就透,不错不错,”五千岁笑眯眯的望着华子衿,小眼睛好似能看穿她一般,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喝了盛凛的血,你不仅身体好了,这脑子也比以前更灵活了啊。”
“盛凛的血?”华子衿睇向五千岁,诧异道,“什么血?”
五千岁嘿嘿一笑,贴近华子衿耳畔,将那天晚上盛凛割腕喂血的事情描述了一番。
当然,因为他的恶趣味,他并没有把盛凛说的那些甜死人的话告之华子衿。
“盛凛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这每一滴精血对他来说都十分重要,当年药王救治了他八年,也不过把他提炼成一个百毒不侵的药人,盛凛之所以能熬到现在,也都是拜这一身宝血所赐,他的血,精贵得很,因为这都是他的命啊。”
华子衿紧紧握拳,心中又是生气担忧又是兴奋雀跃,生气的是盛凛不爱惜身子,兴奋的是盛凛对她的关心远大于生命。
思虑了片刻,她便抓住摄魂策的书页问道:“你说他的血是宝贝,那我用摄魂策复制他的血液,是不是就能延长他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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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又被算计了
若有所思的望着华子衿,五千岁显得有些踌躇。
看出五千岁的异样,华子衿蹙眉又问:“怎么,行不通?”
“也不是说行不通,只是,”五千岁轻舒口气,捻着胡子道,“你也知道,复制空间是不能复制人跟动物这种灵性较强的生物,盛凛的血表面上看去是死物,可是血液离开了人体的灵,不用片刻功夫就会化作一摊无用的血水,你就算复制再多,没了灵也是要没用的。”
华子衿直视五千岁的眼,笑道:“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不然你就直接说行不通了,又何必跟我解释这么多。”
五千岁没好气的白了华子衿一眼,撇唇道:“小丫头,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小老儿的确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而且此法对复制空间会有损害。”
“说,不管要付出什么,只要能救盛凛,要我怎么样都行。”华子衿笃定的望着五千岁,眸中尽是迫切。
五千岁轻叹口气,开口道:“这是你的选择,既然如此,小老儿就告之你方法,这复制空间对于有灵的生物无法复制,但你若将摄魂术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像血液这种东西想要强行复制出来,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复制出的量有限,而且还会减少一页复制空间,也就是普遍意义上的用无限去换取有限。”
“只要能帮到盛凛,别说减少一页,就是把整个摄魂策都搭上,我也愿意。”
五千岁不悦的瞪圆了眸子,跳脚道:“你是愿意了,你问没问过小老儿愿意不愿意,你把整个摄魂策都搭上,那小老儿不是也要被搭上了!华子衿,你还真是重色轻友!”
华子衿笑着抚上了五千岁的头,扬眉道:“我可从来没说把你当朋友啊。”
五千岁憋气的望着华子衿,小脸涨的通红。
见他气得不行,华子衿狡黠一笑道:“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师傅。”
听到师傅二字,五千岁顿时眉开眼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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