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端来了一杯清水,凑到黑袍女子唇边,柔声道:“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喉咙,一会儿我帮你服药。”
诧异的看着面前这杯水,黑袍女子先是一怔,随即张口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干净。
盛竹取出一颗药丸,送入黑袍女子口中。
柔软的小舌触上盛竹的手指,黑袍女子像是触电一般缩回了舌头,尴尬不已。
岂料,那药丸才刚服下,她便感到了火烧一般的疼痛,她疼痛难忍的望向盛竹,从齿间迸出两个字来,“碎布。”
盛竹急忙将准备好的白毛巾放到她嘴边,她艰难的张口咬住。
或许是她过于用力,那雪白的毛巾逐渐被染成了粉红,血腥味儿蔓延开来,可以见得她是多么用力的在咬那快毛巾。
盛竹蹙眉望着黑袍女子,不由感叹,她究竟是有多用力,才忍得住不叫出声来。
这种疼痛比塑骨之痛要痛上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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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腻味发糖
一夜过去,韦如始终都没有回侯府。 )
华惑呆呆的站在前院一整晚,这一次他学乖了,不在门外等韦如,只是在前院看着紧闭的大门,渴望能看到一个身手矫健的少女踹门而入,狠狠地修理他。
他一定是疯了吧,竟然开始怀念韦如这个野蛮的女人,一时不挨揍,还有些不习惯。
华子衿的卧房外,沛沛跟百夜偷偷从门缝朝里张望,被里面奇妙的睡姿逗得笑声不断。
盛凛被牢牢地压在身下,而华子衿就像个小孩儿一般挂在他的身上,两只腿夹住他的腿,两只手捂住他的胸,一脸的惬意,嘴角还不断地留着口水。
没错,华子衿是在睡梦中完成的这个动作。
耳朵贴在盛凛的心窝,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安然入睡着。
盛凛发誓,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诡异的睡姿。
本想将华子衿推开,然而当他看到她睡得如此香甜,便又不忍心打扰她。
睡梦中,华子衿看到许多包子,热气腾腾喷喷香的肉包子。
她笑着伸出手来,抓住包子,却惊觉这包子有点硬,手感不太对。
她总觉得这个梦这个感觉,好像以前在哪里经历过,只是那次的包子手感很柔软,这一次的怎么就……
“好硬的包子!”华子衿不悦的蹙紧了眉,抓着盛凛胸口的手,依然在用力。
盛凛啼笑皆非的望着怀中的小女人,一下子捏住了她的脸。
睡梦中的她看到一堆包子张开大嘴咬上了她的脸,让她脸皮生疼。
她懊恼的对着那些包子张开了嘴,嗷呜一下咬了过去。
只听耳边一声“嘶――”
咦?包子也会疼?
咦?这声音好性感好……好耳熟!
咦?这包子的味道怎么也那么熟悉,带着一股子盛凛的味儿!
额……该不会是……
华子衿迷蒙的睁开睁眸,望见的是盛凛那哭笑不得隐忍着疼痛的俊脸,令她感到尴尬的是,她的牙还啃着他的手,给他手背啃出一排小小的牙印儿。
惊慌的松开了嘴,华子衿从盛凛身上爬了起来,这才发觉自己的两条腿还夹在了那个很关键的位置上,逼得她是坐也不是,起来也不是,于是干脆撑着两只膝盖,十分艰难的跪在那里。
“那个,盛凛,你能不能自己下去?”华子衿羞赧的低下头,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嘴巴。
真是找个不睡觉的男人苦哇,自己的睡相都被看个精光不说,醒来之后尤为尴尬,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空挡都没有,更没有做坏事的事情。
盛凛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反问道:“子衿是想让本王下到哪里去?”
下到哪里去?
这词用的真下流!
不过,她喜欢,嘿嘿。
华子衿憋着笑看向盛凛,又问道:“你想下到哪里去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由于本身就蜷着身子睡觉,两条腿早就酸痛不已,如今又这么跪在床上,她便有点支撑不住,大腿不断地哆嗦。
“你会听不懂,本王可不信。”盛凛蓦地将她横抱在怀,温凉的手掌轻轻揉着她还在抖动的大腿,气氛暧昧了起来。
内侧的肌肤本就娇嫩怕痒,被盛凛这么一揉,华子衿顿时笑出泪来,求饶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总好了吧,你不要闹了,好痒啊!”
“在我面前,不必拘着,我是不会嫌弃你的。”盛凛笑望华子衿,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揩油。
对此,华子衿咯咯直笑,她按住那个在她身上来回游走的大手,憋住笑道:“我知道,可是盛凛,我真的觉得你变了很多。”
盛凛笑弯了眉眼,扬眉道:“你说本王哪里不同了?”
“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大色狼,大变态,曾经的那个冰块脸王爷,那个以冷面倾倒无数闺中女子的狄王,可是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华子衿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伸出食指来回在他的唇瓣儿上磨蹭,眼瞳微漾,又道,“你真的变温柔了许多。”
“天下女子众多,我盛凛只愿做你华子衿的裙下之臣。”盛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大手来回抚着她的腰身,邪肆一笑,俯身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儿。
那滋味,唯有品尝过后才得以了解。
躲在门外偷看的百夜跟沛沛有些不忍直视的直起了身子,偷偷咽了好几下口水。
沛沛尴尬的看着百夜,察觉到自己跟百夜离得太近了,于是向一旁让了两步。
百夜不着痕迹的往沛沛那边挪了两步。
沛沛不悦的蹙起了眉,又让了两步。
谁知百夜就像完全不知道她在避着他一般,又粘了上来,而且还笑着春心萌动,开口道:“沛沛,其实你这个人吧,虽然平时总是木着一张脸,但看久了,还挺可爱的。”
“百夜,你说什么呢!”沛沛一脸惊恐的瞪着百夜,不断地向一旁退步。
百夜笑望沛沛,丹凤眼中尽是柔情,“沛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对不对,你对我也不是没感觉的,对么?”
沛沛每退两步,百夜就前进三步,不知不觉间,百夜跟沛沛的距离只剩下最后三公分。
灼热的呼吸侵袭了沛沛耳际,她惊慌失措还想要退步,整个身子撞在了门面上,发出“碰”的一声噪响。
肩膀重重的撞上了门面,沛沛吃痛的捂着背,满脸写着“百夜是混蛋”五个字。
还在屋内你侬我侬的华子衿跟盛凛,听到这个声音,拉开了门。
华子衿看着几乎都要贴到一起去的沛沛跟百夜,调笑道:“你们两个――”
“小姐,您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有!”沛沛闪身来到华子衿身后,急忙摆手赔情关系。
百夜受伤的望着沛沛,恭敬地退到盛凛身后。
盛凛若有所思的看着这空荡荡的内宅,轻笑道:“那茗心被你赶跑了,韦如也离开了,祁姨娘去了云山寺陪华子衿,偌大的侯府竟然沦落到连个女主人都寻不到,这天差地别的对待,也不知岳父大人能否适应。”
“你确定茗心走了?”华子衿想到之前那个装作秦晴的黑袍女子,沉下了脸来,虽然她也觉得那女人不是茗心,但是为了确认这个想法,她还是想要跟盛凛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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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揭开谜底(黑袍女子)
“不是她。 )”
猜中了华子衿心中所想,盛凛微蹙眉心,摇了摇头。
“不是茗心,那么那个黑袍女子会是谁呢……会不会也是华妃的人?”华子衿扭头笑看盛凛,“对于你的老情人,你该是了解的吧?”
“华妃最信任的人便是茗心,既然已经派了茗心前来,自然不会多此一举,”盛凛似笑非笑的看向华子衿,蓦地将她揽入怀中,黑曜石般的眸子流光溢彩,霸道而宠溺,“你究竟还要本王跟你解释多少遍,我跟华妃什么也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说起来,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究竟用什么方法撵走茗心的,你捉住了她什么把柄?”
华子衿轻轻在盛凛的心窝处亲了一口,笑盈盈的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
轻笑着凑了过去,盛凛笑意甚浓。
“茗心说,她喜欢君上,”华子衿轻笑着抿起了嘴,“她一听我会摄魂术,直接就跑了,肯定是怕我把她的秘密宣告出去,其实啊,我早就把她的秘密问出来了,想不到吧,这华妃的丫鬟喜欢上的会是华妃的男人。”
盛凛眸光清亮,轻笑连连,“你说茗心喜欢我父皇?”
“如假包换。”华子衿笑着挺起了胸脯,拍了拍那只有葡萄大小的胸。
意味深长的一笑,盛凛扬眉道:“那一会儿你就拉上韦如,以韦如探望华妃的名义进宫住上两日,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正好丘烈国使臣就要来了,你跟圣岚斐也能帮灯海渡过这个难关。”
华子衿用力点了点头,对于帮助灯海,她是义不容辞。
只是这个时候,她并不知道那个意外收获的含义,事后她倒是经常用这个意外收获调侃了很多人。
景仁宫外的一处长亭内,一个宫女打扮的曼妙女子坐在其中,手中把玩着一个棕色药瓶。
遥遥的望去,谁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但她出尘绝色的容貌,却是从轮廓上就能看出的。
在景仁宫外敦促好久的茗心,本想向华妃禀告昨晚之事,可每当她想要去敲门的时候,都犹疑的缩回了手。
眼尾余光掠过不远处的长亭,茗心微微一怔,朝着长亭走去,直到走到了那名女子身后,才不确定的唤道:“玉川?是你么?”
玉川慌忙收起这个药瓶,扭头笑望茗心道:“茗心,你这么快就完成任务回来了?”
“真的是玉川?”茗心诧异的望着玉川,笑道,“你好像变得哪里不一样了,你的皮肤好了很多,而且还还打扮过了,你不是从来不打扮的吗?”
“女大十八变呗。 )”玉川清浅一笑,笑容中透着说不出的甜蜜。
茗心细细打量玉川,握起她的手,纳闷道:“奇怪,你手上不是有很多练功留下的疤痕吗,怎么一个都不见了?玉川,你该不会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吧?”
“没有啊,是你记错了吧,那些疤痕早就好了。”玉川小心翼翼的将两只手收入袖中,继而问道,“对了,你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看你的模样,似乎是没有成功?”
“失败了,”茗心紧蹙眉心,叹道,“华子衿会摄魂术,我不敢跟她多做纠缠。”
“原来是摄魂术,”玉川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眸,沉声道,“你立刻去禀告华妃,我去禀告主人,这件事情,你绝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
“玉川,”就在玉川准备离开的时候,茗心一把拉住了她,轻声道,“你我虽然各为其主,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你的主人太过可怕,倒不如专心跟随公主,她一定会好好重用你的。”
玉川轻笑着推开茗心,眸光落定在茗心的肩膀,“你所说的好好重用就是任务失败后的那顿抽打?况且她是你的公主,不是我的公主,我要跟随的,是将来能够成大事之人,而不是向华妃那样只顾儿女私情的蠢人,你我虽然各为其主,却情同姐妹,只望你以后不要再提类似之事,免得毁了我们的姐妹情谊,我走了。”
话音一落,玉川便凌身跃起,脚踏湖面以蜻蜓点水之姿消失在茗心眼前。
茗心深深地望了玉川一眼,转身回了景仁宫。
不消片刻功夫,景仁宫内传来“啪碰”的巨响,紧接着伴随而来的是挥动长鞭的响声,以及一女子的闷哼声。
另外一头,玉川离开了皇宫,来到城外一荒无人烟的山林中。
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笛,轻轻吹奏了起来。
宛转悠扬的笛声响起,躁动了满林的鸟雀飞向天际,怎一个壮观了得。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一个身着黑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从林中走出。
见状,玉川停下吹奏,恭敬的跪在男子面前,拱手道:“主人,玉川有了新发现。”
男子静静地望着玉川,雌雄莫辩的嗓音令人听着极为惊悚,“你开始打扮自己了?”
玉川微怔,随即正色道:“玉川只是突然了解到,有些事情只有女人用美色才能办到,所以玉川才做出了这种改变,主人,玉川一心为了主人,一心想要光复天仙门,无论做了什么,都只为了这一个目的。”
“行了,本尊没有说你什么,你何须如此着急解释,女人打扮天经地义,不过本尊要提醒你,儿女私情动不得,凭你的身份,情感只会成为你的负累,完全有一天你要为你的情感付出代价。”
玉川恭敬的垂下头,“玉川明白,主人,玉川今日有要事禀告。”
男子仰头大笑,应道:“哈哈哈哈,若是你想告诉本尊那华子衿会摄魂术,那还是免了吧。”
玉川诧异的抬头看向男子,问道:“主人怎么知道……”
“你以为本尊为何要处处针对那华子衿,还对她使用贞女落,都是因为本尊早就知道她会摄魂术,普天之下,会摄魂术的人除了本尊之外,便只有华子衿了,本尊做了这么多,无非都是想要将她铲除。不过……”
男子轻笑着眯起了眸子,又道:“本尊现在改变了主意,她修炼摄魂术的速度比本尊想象的还要迅速,很快就要到那一关了,只要她有本事闯过去,本尊倒是想要将她收入麾下,一同展望这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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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青歌
傍晚时分,华子衿出府寻韦如。 )
之前,她跟韦如越好在竹兰草堂相见,所以这次她就直接往竹兰草堂走。
为了让韦如更心安,她决定一人前往,将沛沛留给了百夜。
原本该是门庭若市的竹兰草堂,却在此时大门紧闭,更是连半个人影都不见。
气氛微凝,华子衿小心翼翼的透过门缝往离张望,却见盛竹趴在石桌上的情景。
卧槽,不会是出事了吧!
华子衿抬起一掌,将魂力凝聚于掌心,往那木门猛的一拍。
只听“哐当”一声,木门四分五裂。
华子衿踏门而入,拎起桌上的盛竹就猛烈的摇晃,叫道:“盛竹,盛竹你没事吧!”
“华姑娘?”原本还在睡梦中的盛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跟叫声惊醒,当他看到在他眼前的人是华子衿时,不由扯唇笑道,“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看我的?”
“你……”华子衿看到盛竹面色如常,迟疑的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昨夜一宿没睡,今日就没精神罢了,不过,”盛竹不解的看向四分五裂的木门,蹙眉问道,“这门是怎么了?”
“额……”华子衿尴尬的冲盛竹摆了摆手道,“有些事情不要过于纠结。 ”
是他过于纠结了?
盛竹怔怔的望着华子衿,有些想不通。
难道说自己的大门被人拆了,不管不问才是正常的?
还有,方才他是不是被拎起来了?
就算他瘦弱,也不至于被一个女子直接拎起来了吧?
华姑娘的手劲儿这么大么?
越想这问题越多,盛竹反而觉得自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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