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些被他看过的姑娘都因他太过英俊的面容而着迷不已,为了等他,纷纷说自己被他破了身子,这才让他采花贼之名远近闻名!
为此,他被朝廷通缉,不停逃窜,后来被盛凛所救。
也因盛凛容貌在他之上,所以他再也没遇到过什么疯狂的追随者。
可现在,盛凛不在他身旁啊,他就又被姑娘盯上了,救命啊!
百夜震惊的想要挣脱这丫鬟的怀抱,却发现这丫鬟是天生神力,任他如何挣脱都逃不开。
丫鬟心满意足的抱住百夜,将头死死地贴上了他的胸膛,深吸一口气道:“相公,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你是菩萨赐给我的,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什么相公,你撒手!”百夜嫌恶的昂着头,不想让着丫鬟的头发贴到自己的脖颈,表情痛苦。
这丫头多久没洗头了,好臭啊!
他不断地朝房顶上的盛凛使眼色,想要盛凛帮他摆脱这个丫头。
盛凛淡漠的看向百夜,张了张嘴。
从口型上看,百夜觉得他是再说,“活该。”
就在此时,又一个黑影挨着院墙窜了过来,当她看到被丫鬟纠缠的百夜的时候,微微一怔,低声诧异道:“你怎么在这儿?”
百夜纳闷的望着眼前穿着黑衣黑裤还蒙着黑布的女人,反问道:“你认得我?”
抱着百夜的丫鬟同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眨巴着眼睛问道:“三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去,这都认得出来!”华子衿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冲到丫鬟面前,用力打了个响指。
小丫鬟应声倒地,而跟小丫鬟紧挨在一起的百夜,也同样中招。
这两人正以尴尬的姿势交叠在一起,那小丫鬟的脸要死不死的正好贴在百夜的裆部,而百夜则一半身子在台阶上,一半身子在台阶下,姿势。
华子衿看着他们的睡姿,险些笑出声来,她死死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开口。
屋内,嬷嬷才把华子玥绑了个严实。
房间安静下来,祁姨娘便听到了屋外有动静,忍不住开口问道:“外面怎么这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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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让你嚣张打你脸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华子衿先是一惊,随即捏着鼻子应付道:“刚才有个黑猫窜了过来,把奴婢吓着了,就叫了两声。 ”
“夜深了,别大呼小叫的,你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今晚不用守夜了!”祁姨娘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挨着床边坐下,目光在华子玥跟门外游移,徒添一份愁绪。
夜都不用受了?祁姨娘脾气这么好?
快速的应了一声“是”,华子衿不由有些纳闷。
按理说以祁姨娘的脾气,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守夜吵闹的丫鬟的,怎么就……
她好奇的蹲下身去,伸出小手,想要将那倒在百夜裆部的小丫鬟头扶正,好看看那丫鬟的模样。
究竟什么样的丫鬟能让祁姨娘网开一面?
可叹下丫鬟的头深深地埋入了百夜的裤裆,想要把脸正过来,基本是要触碰到百夜的特殊部位,顿时,她有些下不去手了。
好奇害死猫。
“其实你长得也挺帅的,反正你现在睡着了,我对你做什么你也不知道,若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小兄弟,你就当吃了点亏,被我占了便宜,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负责的。”华子衿及小声的嘟囔着,一双小手缓缓靠近了那神秘的地带。
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这是她第一次离那个地方这么近……
“啪嗒。”
蓦地,她的手腕被某个人握住,发出微不可察的声响。
本就有些紧张的华子衿,顿时惊慌的想要大叫,却被那人伸出的掌心捂住了唇瓣儿。
慌乱的水眸瞪如铜铃,映入眼帘的是那谪仙人一般的俊美男子。
微风袭来,盛凛束起的长发迎风而动,拂上了华子衿的脸颊,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暖流,让她心潮澎湃。
她本想跟盛凛来个热情的拥抱,谁知,她还没来得及动作,盛凛已经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打横抱起,只听“砰”地一声,他一脚踹开祁姨娘宛心阁的大门,直入房中。
一切动作流畅到让所有人震惊,其中最为震惊的便是华子衿跟祁姨娘。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想尖叫,想谩骂,想冲上去用力撕扯,这种种的想法,此时都被震惊压制住了。
盛凛淡漠的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将那躲在柜子下的年轻嬷嬷给拎了出来,扔到祁姨娘身旁,而后冲华子衿命令道:“手指。”
手指?
打响指!
被这么一提醒,回过神来的华子衿冲到了祁姨娘面前,本想直接打个响指,可真的过去了,她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利落的抬手,直接甩了祁姨娘一记耳光。
这当着面打巴掌的感觉,就是爽!
“啪!”祁姨娘被这巴掌打醒,刚准备叫人,这华子衿便又一抬手,打了个响指。
祁姨娘与那嬷嬷应声倒地。
搞定局面,华子衿幽怨的转头望向盛凛,“下次行动前,你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刚才那种局面,若是我反应慢一点,可就糟糕了。”
“既然有快速的解决方式,何必拖拖拉拉。”盛凛云淡风轻的说着,径自来到梳妆镜前,掌风一震,将镜前装着收拾的木盒震了个粉碎。
“你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华子衿纠结的看着盛凛的动作,继而又道,“粉碎祁姨娘的首饰盒?”
盛凛静静地与华子衿对视,没有回应。
华子衿倍感无趣的嘟囔道:“好吧,你没必要回答我的问题。”
唇角微扬,盛凛破天荒的开口道:“这是宫中之事,日后你便会明白。”
“那你干嘛破坏她的首饰?”华子衿故作天真的眨动双眸,笑问。
盛凛冷脸,“顺便。”
“什么顺便,我看你是为了白天祁姨娘说的那些话来公报私仇的!”华子衿笑盈盈的凑近盛凛,伸出一个大拇指,“我欣赏你,其实我这次来,也是为了白天的事情!”
“是为了你的丫鬟。”薄唇轻启,盛凛似笑非笑的脸上透着说不出的风情。
华子衿俏皮的伸出食指覆上了盛凛的唇瓣儿,笑靥如花道:“错了,是为了我们的丫鬟。”
软糯的嗓音像是清风中绵绵的柳絮,让人心头一痒。
她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也不去看盛凛的反应,她笑着转身,走到了祁姨娘面前,饱含春情的眸子煞是变得凌厉起来。
只见她一把抓起祁姨娘的衣襟,骑了上去,挽起袖子,“啪啪啪……”就是一顿猛抽。
还说什么明日要带她去还愿,看她把她打成猪头,还怎么去!
“我让你嚣张,让你草菅人命,让你为非作歹!”
接连抽了几十个巴掌,华子衿捏了捏酸胀的右手,挥去左手又抽了几十个巴掌。
直到祁姨娘的脸肿的跟躺在地上早就失了神志的陈嬷嬷的脸一样高,这才罢手。
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华子衿只觉通体舒畅,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她挽住盛凛的胳膊就往门外潇洒的踏步。
眼尾余光扫过床上被捆成粽子却还在扭动身体的华子玥,华子衿蓦地顿住了脚步。
她怎么就把这位小姐给忘了,她当初发下的口令是除非她喊停,否则不能停啊!
想起之前的命令,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来到床边,在华子玥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停。”
催眠术解开,华子玥只觉浑身上下酸痛不止,迷蒙的双眸逐渐清明起来,华子衿那熟悉的人影在她眼中缓缓成形。
察觉到华子玥恢复了意识,她快速的朝着华子玥耳边打了个响指。
这一次,她可以加重了响指的力道,让整个房间的人都能过听到。
一指倒这个技能,不仅能让人昏睡,也能让人苏醒。
在一个房间的祁姨娘跟嬷嬷同样听到了响指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眸。
华子衿猛的跳入盛凛怀中,双臂牢牢地圈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语道:“快带我走,不然她们醒了,可就什么都看到了,你不希望我这么快就变成炮灰吧?”
盛凛眼瞳微漾,单手揽住华子衿的腰,纵身飞了出去。
飞过门外的时候,他一脚踹向地上还昏迷着的百夜,将其踢到半空,然后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纵身跃至房顶,直接飞出侯府大门,速度之快,凡过只留残影不见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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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病因
隐约中,祁姨娘只觉有个男人身影从她眼前飞过,她下意识的将这个身影跟盛凛重合,又惊又痛的捂住了脸颊。
就说狄王心胸狭隘,他真的来报仇了!
此时的她只注意到了自己的伤痛,却还没有发现她那些宝贝首饰已经被五马分尸,待她发现的时候,恐怕这心痛就要超过这皮肉伤了。
明月当空,凉风阵阵,若是有人坐在屋顶看月亮,说不定就能看到一个一手抱着美人,一手拎着美男的绝美男子,正在侯府的屋顶上狂奔。
亲眼看到盛凛将百夜踹到半空然后接住,华子衿不由感叹道:“你确定这样他没事吗?”
“这点小伤,他禁得住。”盛凛淡漠的横了手中的百夜一眼,转而望向华子衿,反问道,“怎么,这才半日不见,你就对本王的侍卫感兴趣了?”
“没有没有,”华子衿连忙摇头,继而笑对盛凛,轻咬下唇道,“怎么,你吃醋了?”
蓦地,盛凛从屋顶跃至地面,拎着百夜衣襟的手伸了出去,淡然开口:“让他醒过来。”
此时此刻,他已经带着华子衿回到她的房门口。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华子衿闷闷瞪了盛凛一眼,并在百夜耳边打了个响指。
这一响指下去,迎来的是百夜隐忍的痛呼,“好痛――”
他吃痛的捂着自己裆部,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那宝贵的小兄弟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啊,对不对,是碰了一下!
“噗嗤――”华子衿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花枝乱颤。
素来冷面的盛凛,此时也忍不住扬了扬唇。
倏地,华子衿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靠近盛凛,在他耳边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盛凛镇定自若的回眸,与华子衿对视。
“咦?连一指倒都对你没有效果。”华子衿纠结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道,“莫非是我功力不够?”
“你那一招叫一指倒?”盛凛轻轻扬眉,“本王说过,你的那点儿把戏还奈何不了本王。”
“盛凛,”华子衿眸光真切的凝望着盛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得的不是普通的病吧?就算是失眠症也是有原因的,看你平日行为跟常人无异,也不可能是心理问题,你究竟得的什么病?”
此话一出,还在地上打滚儿喊疼的百夜蓦地住了口,他有些紧张的看着盛凛跟华子衿,咽了咽口水。
盛凛淡然一笑,抬手抚上华子衿的头,“若是本王知道,这病早就治好了。”
若是本王知道,这病早就治好了。
这句话就像是跌落海面的惊石,在华子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在摄魂策上记载,这一指倒从未失手,只是想要使用此术也有个条件,那就是对于同一个人,一个月内只能使用一次,若是使用第二次,对方极可能不会中招。
而她对盛凛,分明是一次都没用过!
本以为学会了此术,便能让盛凛一个月内睡一个安稳觉,至少能缓解他对体力的透支,没想到……
她还是不行!
她还是不够强!
华子衿紧握粉拳,指节因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必须更努力的修炼摄魂术,早日找出盛凛失眠症的根源,将其根治!
思虑及此,她咬牙转身,送客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她要修炼摄魂术,现在马上立刻就要!
“这几日,尽量不要出门。”盛凛若有所思的看着华子衿的背影,提醒道。
华子衿转过身来本想问个为何,却发现这身后早就没了盛凛跟百夜的身影。
她气闷的对着天空跺了跺脚,叫道:“臭盛凛,多说几句话会死啊!”
“会呀。”
突如其来的回应让华子衿微微一怔,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从怀中掏出摄魂策,狠狠地丢到地上,没好气的说道:“五千岁你给我出来!”
五千岁慢慢悠悠的从书中钻了出来,捻着胡子笑道:“子衿,你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你那个所谓的相公,本来就是座大冰山,让他多说几句,比登天还难,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所以代盛凛回答你一下么!”
“你这回答还不如不回答。”华子衿无奈的撇了撇唇,蹲下身来看向五千岁,“盛凛得的不是普通的病吧,这一指倒在摄魂策的记录中从未失手,可对盛凛却根本没用,盛凛他是不是中了更高级的摄魂术?”
正是因为他中了更高级的摄魂术,才会对自己所有的催眠甚至一指倒都没反应!
轻轻颔首,五千岁若有所思道:“你提出的这个假设也有可能,只是在这世间,唯一会摄魂术的人就只有你了,难道是你回去催眠的他?”说完,他便伸出小手指向华子衿,一脸的惊诧。
“这怎么可能。”华子衿一巴掌拍落五千的手,提出了另一种假设,“会不会以前真的有人会摄魂术,只是很早就死了,比如说盛凛刚出生的时候,那个人还在,就对盛凛施展了摄魂术。”
五千岁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应道:“按照你们现代文的话,姑娘,你脑洞好大啊!”
冲五千岁翻了个白眼,华子衿也懒得再跟他瞎掰扯,干脆拾起摄魂策进屋修炼。
夜深人静,一只白鸽从祁姨娘的宛心阁飞出,被一抹黑影活捉,取出白鸽腿上的信轴,递予阴暗处的某人手中。
月光斜洒在某人的半边脸上,端的是风华无限,岑冷的唇轻抿,勾勒出一抹邪肆笑意,“百夜,看来这鱼上钩了。”
“王,我们本来就是为了这封信才守在这里的,你为何要突然冒出来,帮华子衿那个小丫头折腾祁姨娘呢,这不是打草惊蛇么?”百夜不解的望向盛凛,问道。
盛凛笑而不语,清冷的眸对上空中明月。
整整一夜过去,这摄魂策就像是刻意不让华子衿修炼一般,除了一指倒跟开头的心法,后面的内容全部消失不见,整本书,变成了一本只有前两页的空书。
华子衿不死心的修炼了一整夜心法,盘膝而坐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间,天空泛起了白鱼肚,侯府内宅逐渐有人开始走动。
“叩叩叩。”
突来的敲门声将华子衿从半睡半醒间惊醒,她一个踉跄站起身来,问道:“谁啊?”
“回三小姐,是祁姨娘让奴婢来叫您一同去挑选素衣,以备明日上香还愿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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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母亲,你可恨我娘
“挑选素衣?”华子衿眼波一转,又问道,“你是说祁姨娘今日要带我去挑选素衣?”
那老女人都被打成猪头了,怎么还有功夫拉着她去挑选素衣?
门外的丫鬟轻声回应:“是的三小姐,祁姨娘已经在前院等您了,您快随奴婢来吧。”
思忖了半晌,华子衿拉开房门,故作不耐烦的冲小丫鬟摆手道:“你先让她在前院等着,本小姐要梳洗一番给母亲请安,等我请了安,才轮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