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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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初问长生道
听说,他跑坏了四匹千里马,从邯郸一路狂奔回咸阳。 其实他的心里,对他母亲,从来都是爱恨参半罢?毕竟,曾经赵姬也是个好母亲,在他幼年的时候,予以过他那么多的庇护。 无奈时光荏苒,物是人非,这世道风云卷变得太快,人心也随着波折了许多遭。再回首时,曾经的邯郸名姬,哪里还有最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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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玉璧
自从赵姬死了后,阿政的性子似又内敛了不少,更是在朝政上煞有介事的询问起长生不死之事。 精卫是不相信这些的,甚至一度私下来找我,希望我劝慰劝慰大王,毕竟在此之前,并无任何人得以眼见长生,那就可以说是不曾有过。 “政欲一统天下江山,这亦是先辈们不曾有过的,长生之术,非常人所能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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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再见故人心惶惶
元曼及笄之时,求阿政将空置的华阳宫赐给了她,宫名都无须改动,依旧叫华阳宫。如此,元曼在咸阳又多了个独立的落脚地。 比之咸阳宫,她更喜待在华阳宫,只因那儿对他来说,更熟悉,也更亲近。毕竟,她有十二载的光阴都是在那儿度过的。 我亦有了经常回华阳宫的理由,虽然物是人非,可到底还是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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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夜游
犹记那是秦王政三年,我因顽劣混在吕不韦的门客中听人授课,出来时,因只身一人,遇着贼人想要勒索钱财,因此结缘庆卿。 细细诉说着这一段过往的小事,精卫和画眉几个都听得心惊胆战。当年,我未将这一遭变故说与她们听,只因怕她们几个担心。如今想起这一遭来,只当个故事同她们讲了。 此人是个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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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荆轲刺秦王
风雨欲来,我却猫在青鸾宫里,龟缩了半日。 待元曼火急火燎闯进青鸾宫时,早已雨过天晴。无论片刻前有过怎样的狂风骤雨,如今,已然再无半分潮湿。至少,咸阳宫没有大乱,这就说明了,昨日夜游咸阳宫,还是有成效的。 我头回见着元曼狼狈得似只烧了尾巴的狗儿一样,怨气冲天却又委屈得说不出来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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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伊美人、上九宫
我敬荆轲是个英雄,故而,与他之间这私密的交情,我也不打算再同任何人说起。 至于元曼,她只知道我与荆轲为旧相识,我有劝诫过荆轲不要刺杀秦王。可个中功过,我却是不打算细细去算的,更没有在阿政面前邀功的打算。且,我本来就没有十足的把握,断定荆轲不会伤害阿政,会这样大胆的让他行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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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美人相邀
他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如一阵狂风掠过青鸾宫之后,一切又很快归于平静。 我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只道适才太过惊险,不过好在我是问心无愧的,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心思也从未向过外人,于心中,他更是占据满满的摆在了第一位。 待阿政走远,元曼才一溜小跑进来,慌张的盯着我问道,“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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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无心之人,何以为惧
本以为这场酒宴,她会耍什么幺蛾子出来,如今看来,她模样十分诚恳,却是当真有求于我的模样。 被我问及于我有什么好处,她只是苦笑两声,“夫人何苦开口闭口的,都将好处和利益挂在口头呢?” “本宫师从吕相国,免不得也有了些商贾气。你若不适应,大可不必再与我叙下去。”我说话颇有些刁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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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小番外】柳伊人:真像!
桃花开了满院,三月芳菲时,却是不曾瞧见半只他的身影的。唯有这四月,繁花都已化为泥,他才踏着这早已消散了香味的花泥往惊羽阁来。
柳伊人远远地恭迎着,为他褪去鹤氅,为他斟茶,为他偶尔悠扬婉转的开几句唱腔。
他并不常来,可每次来了,必然是待很久的。
“前几日教你写的那些字,你可会写了?”他捧着茶盅,淡淡的问了句。
柳伊人本是个无甚学识、只会唱几曲小调的柳伊人,虽然识几个字儿,却也不过是自己的名字、玉卿的名字,还有记账时要写的一些名字,再有,就是曲目的名字了。
这宫中待得无趣,她曾简单的将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在地上写过,不想,却被他瞧了个正着,他定定的站在她写的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面前,声音低沉却又浅含着一抹温柔,“你会写字?”
“只会几个而已。”她如实回答。
本以为,这高高在上的秦王对着村得慌的自己会嗤笑的,不料他的眼神却骤然比从前变得更温柔几分,“孤来教你写字,好不好?”
她怔怔的,竟一时忘了回答,半响,才木讷的点点头。
秦王政,这个被世人传得如狼似虎的男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怖嘛……柳伊人如是想着,尽管第一次见着秦王政时,他阴鸷的面色似要将她撕碎了般的骇人。
可,人心这东西,只有日子久了才能看得出来不是?昔年,公子嘉初将她留在府上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以为他即算不是什么大善人,也合该是个好人的。可时日久了,才发现这温润如玉、鬓似刀裁的男子,不过徒长了张看似无害的小生面孔而已,心肠狠毒起来,做的事真个儿叫比蛇蝎都绝!
就在她懵懵懂懂的握着笔,蹭在柔软的羊皮卷上时,他却极为认真的握住了她的手,一笔一画的,勾勒下那遒劲有力的两个字,“嬴政”。
“这是孤的名字,你且好好习之。”说罢,他便撂下笔来,睨了一眼羊皮卷,让她习字。
她愣愣的,“喏”了声,握着这笔杆,似蛇扭似毛虫爬般,在羊皮轴卷上,仿照他的笔迹,慢慢勾勒书写起来。平日里写自己的名字都写的歪歪扭扭的柳伊人,此刻写起这生涩又比划多得无处下笔的名字,竟在这浅薄春风的日子里,白白渗了一额头的热汗。
写着写着,柳伊人心中也难免有些泛嘀咕:这秦王,有时候还真是个怪人。不过,为王者性情本就难以捉摸,他能如此温柔的待自己,已经很不错了不是?这,还多亏这张长得和别人相似的脸啊!她摸了摸面颊,忽而有些厌恶起这张脸来。
却又念及玄水宫那位,听闻容颜尽毁,变得骇人极了的模样!哦,不止秦王凶猛如虎呢,这秦王身边之人,怕也没一个是善茬儿。自家亲妹妹,都能下得去手,青鸾宫那位啊,才是她在这宫中最该担心的人罢?
生涩的写满了整张羊皮卷,柳伊人缓缓地转了转酸涩的腕节,微微挺了挺腰杆儿,情不自禁绽出个完成任务的浅笑,只冲着坐在不远处品茗的嬴政甜甜一笑,“大王,妾写完了,大王可要来看看?”
可再一瞧,秦王似是在掩饰什么似的,忽而就别过头去,袖子飞快蹭过面颊。再转过头来时,只如先前安静坐在那儿的模样。
柳伊人心中一紧,不知秦王缘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却见嬴政悠悠的起了身,“今日孤还有些政务未处理,在你这儿也耽搁了些时间了,你且将这两个字练着罢!”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负手而去。
谁也没瞧见,嬴政在转身时,眼角再次忍不住泛起的猩红。他的心里,一闪而过的,从来只是那个人吃力的书写的模样,写到晦涩处,耍赖般的将笔一掷嚷嚷着“不写了”!
可如今,再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耍赖,将笔一掷嚷着“不写了”罢?
嬴政再来时,已然隔了月余,眼下就要来检查自己的字儿写得怎么样了。伊良人自然早有准备,将一张空白的羊皮轴卷拿出来,摊开正欲写给他看,却闻嬴政道,“你写着,写满了这一卷给孤瞧瞧。”
伊良人虽有些纳闷儿,却也不敢问什么,只得“喏”了一声,遵从王命。
惊羽阁内,青纱蔓蔓,一面容纯净恬淡的女子执笔缓书,一模样威武器宇不凡的男子坐在不远处凝视着他,他身侧,还有个乖巧而又低眉顺眼的丫头跪坐伺候着。那男子忽而启了启唇,丫头似听见他低喃了声,“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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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君生吾未生
听闻,当今天下的局势变得厉害,动荡不安着,没个安生的日子。 可咸阳宫里却是很静谧的,少了那几个翻云覆雨搅弄风浪之辈,日子总是恬淡得叫人都觉得有几分乏味。这么想想,从前有嬴端和芈青萝的时候,有两个人斗一斗,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干涩。 自打柳伊人封了美人之后,她也乖巧得比从前更甚,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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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山有扶苏,隰有荷华
七月,荷华正盛,辒辌车笃笃向避暑的玄清宫驶去。 扶苏随车骑马走在前方,不多时又掉转头来,行至辒辌车旁,禀告他父王说,前面半山腰就是玄清宫了,山脚还有片荷塘,小监来报问要不要择些藕尖作午膳。 阿政点点头,精神颇为愉悦的模样。 我看着扶苏眼神时不时向后瞟,估摸着他是在担忧元曼,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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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巧试公主心
莲叶摇摇,荡漾在这盈盈的水面,一群蝉鬓娥眉的女子簇拥着一娥眉樱口、唇红齿白的妙人儿,迎面遇上一个鬓如刀裁、剑眉星目的谦谦君子,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仿佛二人眼中只剩下彼此。 扶苏儿本是倚在栅栏边闭目养神的,陡然被那荷花砸了个满面,鼻尖还挂着一丝花蕊,微微狼狈的模样,在那小丫头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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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水淹大梁城
幽幽的玄清宫,仿佛要将人的面色也染成玄色一般。 听到这个名字时,阿政内心的波澜应当不比我当时晓得此事的时候小。他的笑容戛然,就连原本偷着欢喜的扶苏,也立时僵持住。 我不由得连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阿政一怒之下,会处置元曼。原本来这玄清宫,就为偷得一缕悠闲,多享几天安乐,可如今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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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离间
人潮如涌,他的腿脚不便,却也很轻松的隐入其中,再寻觅不到半分身影。 我追得有些急,碧瓷险些没跟上,慌张的追上来后,她只问道,“夫人,您可是瞧见了什么?” 钱桀的模样,只有我和精卫尚能记清楚几分,而青鸾宫内其余人皆是不曾见过他的,画眉见过一两次,但依她大喇喇的性子,只怕如今也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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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相见不如不见
这墙角,嬴高是一定听到了的。至于是不是有效的,就要再等上一段时日了。 起码,在扶苏儿的身上,我是看见了收效的。从前他小,觉得谁对他好,谁就一定不是坏人,可是长大些了,他不再似年幼时的懵懂,就会有些简单的分辨能力。而对于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复述的话,也由不得他不信。 话说到这个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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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飞蛾扑火
一别十四年,往昔的少年是那样桀骜不羁,又带着几分天生的骄傲,甚至还有些狡猾而又恶劣的手段,活脱脱一个不愿被律法所拘束的风流浪客。 从前,他也是叫人牵挂的,叫人时时记着那无赖似的笑的。 可这一别啊,也离别了太久,十四年,当年小不点似的扶苏儿如今都长成了个翩翩少年,婚娶在即。而钱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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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送嫁
闹出这许大的动静来,钱桀本能的惊醒,如只猎鹰般的便蹿了过来。见着王翦手上的伤口,皱了皱眉,复又捻起地上那软了的蛇尸,在手中掂玩了一回。
“地痞子!啧,好家伙,有得你好受的了。”钱桀苦哈哈一笑。
我瞟了一眼那毒蛇,长着烙铁般的头形,灰褐色的花纹如树干和枯草般,迷惑着人的眼,如若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这东西是条蛇的。
精卫也匆匆然过了来,钱桀二话不说从她腰间摸了匕首,这唐突举动看得我颇有些愠怒,瞪了钱桀一眼,然,精卫却是毫无介怀模样。
钱桀撕了块袖缘上的布,迅速给王翦扎上,复点了火折子,取了身上酒囊含了口酒,喷在那匕首上,点了火燎过一遍,往那伤口上方点的位置切出个十字口,断着血脉路线,狠狠掐挤出一段近乎黑色的血来。
即使钱桀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给王翦处理了伤口,可那蛇到底是条毒蛇,不过片刻功夫,便见王翦的手红肿起来,进而转乌黑发紫。
我们三人紧张的观察着王翦的伤势,王翦唇色已然有些发乌,钱桀问精卫认不认识治蛇毒的药,精卫说认得几种,摸着黑便要在周围找寻了。
“末将无碍的,夫人和钱大哥还有精卫姑娘还是早些去休息罢!”王翦颇为逞强的如是说道。
我哪里敢去睡,这钱桀我本就不放心,如若王翦当真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和精卫便当真只能倚靠这混厮去咸阳?
可担心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王翦到底撑不住那毒蛇的威力,不过一刻钟,手肿了不算,人也开始昏昏沉沉的,强撑不住精神,最后一头栽倒下去。
所谓天塌下来了,便是如此罢:一次次给你希望,然后一次次叫你失望以至绝望!
看着昏迷过去的王翦,我几近想哭:老天,我不过想回秦罢了,不过想回到阿政和扶苏身边罢了,为何要这般为难我呢?
可到底如今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我瞥了一眼钱桀,他还时不时的在试探王翦的脉搏。精卫摸着黑去寻草药了,也不见人影,不知能不能回。
按我心中的盘算,本是想靠着王翦带我们逃回咸阳的,最好是能将钱桀都在半路甩开来。如今看,不仅甩不开钱桀,怕是一路还真得靠着他了。除了靠他,别无他法。
只是,王翦呐王翦,你到底别死了才是。虽我也见过不少死人,但你却是因我而被毒蛇咬伤,若是你因我而死,我倒该内疚一辈子的。
折腾了一宿,王翦还是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精卫摸了摸脉搏,说很弱却很乱,钱桀无奈之下只得背着王翦前行了。没了马,我们行进得愈发慢了。
好不容易在日落前寻了个村落,已然是地广人稀,钱桀倒没带着我们去住旁人家,反选了个空房子让我们暂且避一避。精卫随意扫了扫灰,去搬了些稻草来铺了厚厚的一层,将昏迷中的王翦安放妥帖了。
“这兄弟,多少怕是活不成了的,咱们如此带着他既是拖累了我们,也耽误他上路,不如将他留在此处,咱们就走了罢。”钱桀轻描淡写如是说道。
呵,若半路没个拖累你的人,我怎的知道你怀揣何心?你若日日背了王翦行进,指不定耗费了多些体力,也无心思打算盘罢?
我时时提防着钱桀,即算他没有此等心思,那便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终归是不能再轻易相信在外随意认识的人的,毕竟如今变数太大。
既不能让钱桀说服我抛下王翦,那我便要想法子让钱桀留下王翦了。我狠狠心,还是将怀里的珠子摸了出来。不过,我只拿出了一颗珠子,交给钱桀道,“这珠子价值应该不少的,这儿的地形你熟,你若腿脚快,便去寻个大夫也好,替王翦抓些草药也好,总得先将人医治了罢!”
钱桀蹲下来,接过那颗圆润的珍珠,蹭了蹭灰,“哟,好家伙呢。看来我倒是小觑了你,到底是个夫人,随身携带的值钱之物想必也不少罢?既有这上好的珠子,还坑我去那死人堆里摸金,恁的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呀!”钱桀有些戏谑的如是说道。
我不言语,自知理亏,憋红了一张脸道,“多的再没了,落水的时候东西便掉得七七八八了。人命关天,你还是快些去想法子救人罢!”
钱桀悠闲的吹了吹口哨,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