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郭部长,我”那女人还没有说什么,就又哭了起来。
“不要哭了”郭部长厉声呵斥了那女人一声,“不是不让你哭闹了吗”
那女人像是被关了电门似的,立即便不敢再哭了。
郭部长回头对那男人说:“郝主任,咱们到你办公室里去说吧。”说罢,便径直向楼里走去。
紧跟在郭玉琳身后的柳欣梅心里更是纳闷,郭部长叫那男人什么郝主任这里是妇联啊,难道市妇联主任就是他有一出很有影响的戏剧叫男妇联主任,可那是戏剧,是艺术,难道这世界上还真的有男妇联主任
柳欣梅心里虽然疑虑重重,但也不便多问,只是紧紧地跟在郭玉琳部长的身后,往楼里走。
可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她瞠目结舌。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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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王夫人告状
第七十七章王夫人告状
看来市联对于郭玉琳部长来说,是一个经常光顾的地方。 她大步走在前边,也用不着谁领,便上了二楼,来到了妇联主任的办公室。她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了阔大老板桌后边的高背真皮旋转沙发椅子上。
跟着进来的柳欣梅,赶紧把郭玉琳部长的公包放在桌子上,并从包里把茶杯拿出来,找到放在一角的保温瓶续上了水,放在了郭玉琳部长的面前。
做完了一个秘书应该做的事儿,柳欣梅便退到了一边,细细地打量起妇联主任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里外间,外边就放着一张大办公桌,桌子上放着一部电脑,还有两部电话。一部是灰色的,一部是红色的。剩余的空地上,分别摆放着三套沙发,靠左边的是两个单人沙发,间放着一张茶几。靠右边是一张长沙发,前边放着一张长形的玻璃茶几。窗户特别宽大,条形的月白色窗帘在两边垂着。而在靠窗户的一个角落,栽种着一盆巴西木。看起来保养的不错,叶子绿油油的,显示着旺盛的生命力。
一边的墙壁上悬挂着几块镶着镜框的牌子,里边很工整地用毛笔书写的责任目标和工作职责之类的东西;一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块装裱好的本市一名叫雪野的书法家的作品,只有四个很能看出功夫来的楷书大字:不让须眉。
柳欣梅虽然把整个房间环顾了一遍,但也只是用了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也就是在她端详屋子里陈设的同时,那个在柳欣梅看起来黑胖的男人,便领着那一个刚才还又哭又闹的女人进到房间里来了。
柳欣梅一时也闹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那样害怕郭部长呢怎么一见到郭玉琳,她就变的这样乖巧了呢不仅不再大哭大闹,甚至连喘气都有些急促起来。那个女人一进到这个屋子里来,便显得十分扭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低着头,眼睛也不敢看。
那个男人一把将那个女人拉到了沙发旁,将她推倒在长沙发上,用粗哑的声音说:“你不是有一肚子苦水要倒吗那好啊,今天我可是把娘家的姑奶奶给你请来了。有什么你就说吧,她肯定能把你的那个鸟男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可那个女人却不吭声儿了,只是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
见那个女人不言语,那男的便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指着那女人的鼻子道:“你真她的是狗肉上不了大台面。平时叫你消停一会儿,看把你能的,怎么也哄劝不住,那个b嘴喃喃个不停。今天你还要采我的袖子,好像老子抢了你的男人似的。这不,郭部长就在这儿坐着呢,你睁开你那双b眼看看,有啥话你就给她说啊”
柳欣梅看了看郭玉琳,只见她依然悠闲而优雅地坐在那里,端着茶杯在那里慢慢地品着茶。
“你的,倒是说话啊我真想揣你几脚。”那男人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这个女人怒目而视。
“我,我,”那女人低着头,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就是,我就是”说到这里,便又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才哽咽着说,“我就是想好好地过日子。”
“谁她娘的不让你好好过了”那男人恶狠狠地说。
她这一说,那女人干脆大声地哭了起来。
“不要哭了”那男人大吼一声,立即就把这个女人震住了。“你要是再洗你那两盏灯盏子,你就给我滚开我再也不管你这破jb事儿了。”
柳欣梅看到这里,心里越来越不明白了。这一男一女,究竟演的是一出什么戏啊
这时,那个女人稍微抬起头来,斜着眼睛偷偷地看了郭玉琳一眼,哼哼着说:“俺那个男人在外边有人了,他不想要我了。可我孩子还小,他要是不要我,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啊”
郭玉琳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开口问:“你就是市化局局长王振月的老婆,叫艾巧巧是吧”
“嗯,对,对”那个叫艾巧巧的女人,像鸡子啄米似的连连点着头。
听到这里,柳欣梅就想起了她三姐姐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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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男妇联主任
第七十八章男妇联主任
柳欣梅十分麻利地收拾好郭玉琳部长的东西,为她提着包,跟着往外走。 她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吃饭,也不便问,只是跟着走就行了。当然,她并没有和他们并排走到一起,而是适当地拉开了那么几步距离。
看到他们两个那亲切劲儿,柳欣梅就越来越感到纳闷儿。这两个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哎哟,这两个人,也真是的,刚才还是拉着手,这时那个大汉竟然还把胳膊搭在郭玉琳的肩膀上了。
他们下了楼,向院子里的东角走去。还没有走到,便有一个头发花白五十多岁的老汉,腰间系着雪白的围裙,笑着迎了上来。对那男人说:“大姐,我已经按照你说的,都准备齐全了,保证让你满意。”
“啊,那就好”那汉子听了,笑着对郭玉琳介绍说,“这就是我一直给你推荐的王师傅,你品尝一下他做的饭菜,就知道什么叫美味佳肴了。”
跟在后边的柳欣梅,没有多想这位王师傅的饭菜做的有多好,倒是被那王师傅对这汉子的称呼给弄蒙了。头发都已经花白了的王师傅,竟然也叫这汉子大姐难道这汉子真的是一个女的难道他的年龄比那做饭的老头还要大
那王师傅热情地把门帘高高的挑起来,把郭部长他们三个人让进了屋子里。柳欣梅进来以后,才看清楚这里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餐厅。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的格外干净。地央摆放着一张圆形的餐桌,桌子上放着一张能够旋转的有机玻璃。已经摆放在桌子上的餐具,洁净的在灯光下闪着光。插在高脚杯子上的粉红色的餐巾纸,竟然折叠得像一朵月季花。
“请坐。”那汉子谦让道。
“大姐啊,你对我还客气什么”郭玉琳说着,便把那汉子拉到了椅子上。然后又对柳欣梅说,“你坐在那边,咱们一起陪着大姐。”
其实,柳欣梅很不愿意和这个汉子坐在一起,但郭部长说话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可就在她犹疑的时候,那汉子一把就拉住了她。说:“哎呀,这姑娘生得像仙女儿似的,真是叫人喜欢。来,挨着大姐坐,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说着,就要伸出手来撩柳欣梅额头前的留海。
柳欣梅哪里能让一个男人这样亲近她,吓了一跳,像是踩了弹簧似的立即跳了起来。她后退了一步,带着一脸的惊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那被人称做大姐的汉子柳欣梅做出这样的反应,愣了一下,一时显得十分尴尬,不知如何是好了。而郭玉琳却在那里忍俊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那汉子刚刚问完,突然又恍然大悟了似的,指着郭玉琳说:“你啊,是不是还没有给柳欣梅介绍过我的情况”说着,便转头对柳铁梅说,“啊,这不怨你的,是我把你吓着了。我正式给你说啊,本大姐我,是咱们市的妇联主任,我叫郝粉香。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名字,可惜我却生了一幅男人相,和这名字很不相称。不过,我确确实实是个女的,大家都叫我郝大姐。”
郭玉琳这时插话说:“就是因为你,让欣梅连我也误会了。你还记得不欣梅到百花会所去找我时,刚进屋子,你正在给我舔眼睛里的沙子,可好就让欣梅看到了。她还以为,嘿嘿,她还以为咱们两个是一对野鸳鸯呢”
“哈哈,哈哈”郝大姐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脸朝着天花板,张着大嘴,朗朗的笑声震得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彩纸条都一飘一飘的。笑够了,才喘着气说:“有意思,真有意思。你要是不说,我哪里会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出呢”说到这里,她一把将柳欣梅拉到椅子上坐下,很认真地对柳欣梅说,“我真的是个女同志。今年三十九了。啊,样子有些老啊长的点着急。我是今年才刚刚当上妇联主任的,原来在东平县当过六年的副县长。要不是你大姐这样子长的不像个女人,我说不定也早就像郭部长一样,进到市委里入常了。可惜,这外在形象也是官场上升迁的一个重要因素啊长的丑陋,又不会钻营,就只能从官场上滚开。哈哈,一个娘儿们,要是没有点气量,哪能在官场上混啊”
听郝大姐这样说,柳欣梅便觉得刚才的举动有些唐突。于是,便满是歉疚地说:“对不起啊,大姐,我真的没有看出你是个女的。”
“哪能怨你呢,”那郝大姐大度地笑了笑,说,“是我长的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大家。”
“看你们两个,说起来没完没了了。今天你让我们来,到底要我们吃些什么啊”郭玉琳部长说,“咱们吃了饭,还要商量大事呢。”
“那咱就快吃饭。王师傅,你把你的拿手好菜都端上来吧。”郝大姐招呼着。
转眼间,王师傅便把四盘小菜端了上来,竟然都是柳欣梅没有见过的,当然也就叫不上名字来,更没有好意思问。可让她惊讶的是,紧接着那王师傅又往桌子上端了一大瓶子牛栏山二锅头。
那郝大姐径直用牙齿把酒瓶儿打开,咕嘟咕嘟地分别倒到了三个口杯里。说:“三一三剩一啊,谁要是喝不了就倒给大姐我。”
柳欣梅哪里喝过白酒啊,可她第一次跟着部长出来吃饭,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用眼睛看郭玉琳。可郭玉琳根本就没有把这当回事儿,却又问:“哎,你今天怎么不抽烟了”
郝大姐难得羞涩地笑了,说:“今天不是有欣梅嘛,我没有好意思。”
“唉,她一个小孩子家,你顾及她干什么,想抽你就抽吧。”
“那好嘞,有你这话儿,我可解放了。”郝大姐像个孩子似的,兴奋的眼睛都笑弯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来,失急慌忙地赶紧用打火机点着,使劲地抽了两口,仰着脸,闲着眼睛,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一直做着作家梦的柳欣梅,突然就对这个郝大姐产生了浓烈的好感,这不就是一个具有典型性格的学人物吗她的经历肯定有许多精彩的故事。
过罢了烟瘾,郝大姐说:“今天虽然王师傅进行了精心的准备,但不知是不是能够让你们满意。我什么也不说了,都在酒里边了。来,欢迎郭部长到我们妇联就餐,祝贺欣梅荣任部长秘书。来,干杯”说完,那郝大姐竟然端起酒杯来,一仰头竟然就喝下去了三分之一,起码有一两多。
“什么你们妇联,我和欣梅这是回娘家来了。”郭玉琳嘴上并不买郝大姐的账,但还是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在这样的情况下,柳欣梅哪还能找什么托词,也只好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大口。可她并没有往肚子里咽,噙了一会儿,才像奔赴刑场似的,咕嘟一下咽了下去。随着一股烈火穿肠而过,突然就觉得两只脚轻飘起来,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美好感觉。于是,便张开了大嘴,往外呼了一口气。
可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郝大姐大吃一惊。指着柳欣梅说:“哎呀,你真是一个能喝酒的啊”
这一说,不止是柳欣梅,连郭玉琳都有些发愣了。
郝大姐解释道:“我从农村计划生育宣传员做起,然后是乡镇妇女主任,副乡长,一直干到农业局长、副县长,可以说,每进一步,那都是用酒和成泥铺路的。我喝的酒加起来,恐怕要按吨来计算了。你们看,只把我喝成了个男人样。可一个女人,在男人堆里做工作,还不想输给他们,里边有多少辛酸,也只有用酒去冲刷了。可我一直喝到副县长的位置上时,才领悟到,这酒不是喝的,而是品的。让我今天没想到的是,欣梅才多大啊,她竟然就懂得这个道理。你看她一口把酒吞进嘴里,却并不急着咽下去。等那酒在舌头底下醒过以后,才猛劲儿地吞下去。这时,再长舒一口气,那酒香就散发出来了,让人回味无穷。”
“我也是凭着一股子愣劲儿胡喝哩,哪懂得这些啊”柳欣梅可不想担能喝酒的名声,连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说。
“也许你真的不懂,但我凭着我多年的经验,负责任的告诉你,一般场合下的酒,你是喝不醉的。你是一个能干大事儿的人。”郝大姐用她那少有的粗嗓门,大声大气地说。
不管那郝大姐说的有没有什么科学道理,事实证明柳欣梅这一天晚上还真的没有醉。她不仅把自己的那一份酒喝完了,而且还和郝大姐一起,把郭玉琳剩下的一两多酒也喝完了。奇怪的是她一点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倒是有一种浑身舒坦的轻松,脑子也更加清醒起来了。
更加让柳欣梅感到神奇的是,就在她们吃完饭以后,她们三个官场女将,竟然还真得策划出一件将引起青原官场上地震的大事儿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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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妇人们的见识
第七十九章妇人们的见识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对于柳欣梅和郭玉琳部长来说,都十分满意。
对于柳欣梅来说,果真就像郝大姐说的那样,那酒喝下去以后,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要说有感觉,也就是人感觉得更舒服了,脑子也觉得更清醒了。这时,她想起了关于李白斗酒诗百篇的传说,便相信了酒是好东西,喝了酒以后还真是有助于活跃思维的。
对于郭玉琳来说,这正是她想要吃的家常便饭。小米粥,熬得那是稠了个那个的稠;小油饼,烙得那是香了个那个的;几碟小菜那是脆了的那个脆。总之,让她吃的是,哏了的那个哏。她郭玉琳可不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吃货,可就这样几个少数的知己,吃一些富有农家特色的饭菜,对于她来说,却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温馨。这正是一个长期没有家庭生活的人所需要的。也真是如此,她今天才破例地也喝了一大口酒。临走的时候,还一再对王师傅说了许多感谢的话。
对于男人似的郝大姐来说,她看到客人这样高兴,心里自然也十分舒畅。尤其是她结识了新的朋友柳欣梅,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虽然这小姑娘一度曾经把她认作了是个男人,但那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把她看作男人就看作男人吧,对于她这种形象,看走眼了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的。
可郝大姐她心里明白,相当初她当姑娘的时候,可真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她也曾经一度当过村子里的村花呢。当她在那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也是那样的苗条,肤色是那样的红润,胸脯子也是那样高高地挺着,小屁股也曾经是那样高高地翘着,村子里的那些后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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