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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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神相-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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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修改了一下,发觉写历史比写都市难很多,细节方面尤其需要把握好,初次在历史频道混,感觉很不容易,人生地不熟,可以说一切从头开始,像下岗职工一样,镔铁需要你们的支持和投票,收藏一下吧,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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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卖弄文采柳神相

    那女婢春杏得了主人命令,自是带了柳文扬朝偏房走去。

    一边走,那婢子还嘴巴不停地说:“柳公子休怪,我们家夫人这几天因为家里的琐事脾气坏了点,平时她为人却是很好的。只是苦了你,被活生生骂了一顿。”

    “是啊,你们夫人心眼是好,反倒是我前来找骂,这就叫做‘黑夜里走路,运道不好偏要往坟头上撞’!”柳文扬没好气道。

    春杏噗哧一笑,“你这话说得也太邪气了,谁无缘无故会撞坟头,那不是自寻晦气嘛!”

    “有什么晦气的,等会儿我不仅要撞你们家坟头,搞不好还要动你们坟土!”柳文扬道,“为了一百两银子,我这也算是豁出去了!”

    “咯咯……”春杏见他说的有趣,忍不住发笑,“话说回来,干你们这行其实也蛮好赚的,只是帮忙看一看风水,就能赚取一百两银子。”春杏语气有些羡慕。“你又这么年轻,过不了多久定会家财万贯,到时候娶妻生子,添财添丁,生活一定会很幸福!”说完这些,还忍不住回头朝柳文扬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扭着腰肢,摆着浪臀继续前行。

    见这小浪蹄子这么骚~媚,本身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的柳大公子不禁心痒痒起来,于是就没话找话道:“平日里可是你服侍的夫人?”

    “那当然,我可是她的贴身丫鬟,里里外外都有我来张罗。”

    “那么你一定知道很多你家夫人的秘密咯?”

    “做什么?想要收买我?我可不是那种出卖主子的人!”春杏白了他一眼。

    “谁让你出卖你家主子了,我只是觉得你跟她那么熟,多少也沾惹了一点她的味道……来,让我闻闻看……”

    柳大公子说着就忍不住凑过去在春杏的耳根边吹口热气,使劲嗅了一下。

    春杏正在前面领路,不妨柳文扬会凑过来,待到耳边呵气一热,不禁耳根发痒,佯装嗔怒道:“真不知廉耻,亏你还是读书人!”

    看这小浪蹄子还在一个人劲儿地装清纯,柳大公子不觉好笑,“还别说,你身上倒还真有你家主子的味道……如实招供,背地里是不是偷擦了你家夫人的胭脂花露?!”

    “咦,你怎么知道?”春杏一愣,不打自招。

    废话,做丫鬟的,又有几个没偷用过主人的东西,何况柳文扬鼻子很尖,稍微闻一闻,就闻了出来。

    “怎么,你难道忘了,我可是懂得观相,当然能看出你是不是贼了!”

    “别胡说八道,谁是贼了!我只是……我只是稍微用了一下夫人要丢掉的胭脂,那些都是不好的,早要丢掉的!”春杏生怕柳文扬真的说出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呵呵,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看你紧张的!”柳文扬很无耻地在春杏的肥~臀上拍了一下。

    弹性十足,手感倍好!

    春杏被柳文扬这轻薄一巴掌,拍得浑身酥麻,早忘了人家会不会揭发自己,双颊酡红,忍不住回头用手指一杵柳文扬的脑门,佯装薄怒道:“你真是个大坏蛋!”

    ……

    看着房间内整整齐齐摆放着的罗盘,墨斗,以及看风水所用的纸墨笔砚,柳文扬不禁暗叹这金姨娘心细。

    先拿起那罗盘看了看,完全是精致的镶边金铜打造,比自家屋里挂着的那副老掉牙的旧罗盘不知强上多少倍。

    说实话,老爹柳达所用的那副罗盘真的很糟糕,糟糕到几乎没法用,因此柳文扬也从未碰过,对于怎样使用罗盘,他也仅仅知道一点大致原理,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儿他可不会自揭其短,说自己罗盘地不会用,纯属新手。

    “哈,这罗盘不错,看起来蛮好用的!”柳大官人做出一副很懂行的模样,把玩罗盘。

    丫头春杏哪里知道他在虚张声势,“好用就好,这可是我家夫人费了心思准备的。”

    柳文扬放下罗盘,随手又拿起毛笔,对着上好的宣纸做沉思状。

    春杏以为他要写什么看风水的窍门心法,做好复习以备不时之需,于是就檀口轻张,啐了几口吐沫在砚台中,搅拌了里面的墨块,非常熟练地碾磨起来。

    这春杏一边碾磨,一边忍不住偷眼瞥看,却见柳文扬沉思过后,起笔龙飞凤舞……不过春杏的目光没注意在他的笔下,而是全在他身上。

    这脸儿也太俊了;

    这手儿也太嫩了;

    这腿儿也太长了……

    看着看着,大丫鬟春杏的心思就乱了起来,一颗芳心普通乱跳,寻思着,刚才他那样轻薄人家,是否有情?如此美少年,即使被他轻薄千次万次也是情愿的……

    越寻思越觉得喜欢,心说,是啦,不如奴家主动一点,说不定能得偿心愿。如何做呢?不如从背后抱了他,唤一声:“要我命的小冤家!”这个不好,太轻浮了。不如假意握了他的手,眉目传情,欲拒还迎……

    就在丫头春杏春心荡漾,设计如何撩拨柳大官人之际,外面吴妈喊道:“春杏,你们准备好没有?夫人快要启程了!”

    “好哩,马上就出去!”春杏不妨吴妈会突然传唤自己,手一抖,碾着的墨汁就溅了出来,正好洒在了柳文扬的衣袖和手背上。

    “呀,这可如何是好?”春杏大惊道。

    柳文扬呵呵一笑,收了笔道:“没关系,你且取水来,我洗洗就好。”

    闻言,春杏忙去准备热水。

    热水备好,柳文扬放了进去洗手,却不想那墨汁乃上好的徽墨,洗了几下竟然还留有墨痕。

    就在柳大官人皱着眉头之际,却突闻耳边传来春杏娇滴滴的声音:“我来帮你!”随即就觉得背后猛然靠上来两大团滑滑腻腻的绵软。

    这是……

    “公子不知,这墨水难洗,却是需要用了皂角,方能洗净。”春杏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吟,即使不看她的模样,也知道媚态十足。

    柳大官人满肚子的邪火顿时被勾起。

    尼玛,你家主子欺辱我,你这丫鬟却撩拨我,这是什么世道?本公子倘若再不反击,岂不被人耻笑?!

    于是乎,自诩风~流的某人就很给力地扭转身子,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瞅着自己的春杏,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你丫,亲死你!

    “咿唔!”可怜那春杏哪里经过这种阵仗,以前在闺房顶多和那吴妈来一场“假凤虚凰”,或者用了“角先生”自我娱乐,却从未真正接触过男子。而柳大官人又是接吻方面的行家里手,号称“亲死狮子吻死老虎”,这舌头之功岂非等闲!

    这边屋里头舌仗打得正激烈,外面老妈子吴妈可等不及了,唤了声春杏,左等右等不出来。心中念叨,这小浪蹄子办事总是这么磨磨蹭蹭,等会儿夫人责怪下来谁来承当?!于是就敞开了嗓门再次高喊:“春杏,你若再不出来,我就禀告夫人哩!”

    屋内,春杏慌忙从柳大官人怀里挣脱开来,衣衫不整,娇喘吁吁,整个媚眼都快荡出水来。

    “来了,马上就来!”说着就整理衣衫,打开房门,看也不敢看柳大坏蛋一眼。

    身后柳文扬却忽道:“春杏姐姐慢走,借你玉手一用……”

    春杏正在寻思什么意思,为何要借用我的玉手?难道这冤家还有别的轻薄花样?

    就在春杏想入非非的时候,柳文扬却把自己刚才写的东西塞在了她手里,笑道:“信手涂鸦而已,登不了大堂,放在这里也有碍观瞻……还劳烦姐姐出去时顺手丢掉!”

    春杏听他这么一说,方知误会,自己反倒成了心花花的女子,不禁脸面一红,也来不及说什么,就接了那纸卷,白了柳文扬一眼,一扭腰肢走了出去。

    走到半路,春杏存了心眼,就打开那张纸卷观看。原本以为是什么风水口诀算命的窍门,这么一看,却是一首不长不短的词儿。

    那春杏平时喜欢看书,跟着金姨娘更是粗懂文墨,词句好坏却也看得出来。

    这么一看,了不得了,不禁惊呼:“世间竟有这等文采!”

    ……

    屋子内,柳大官人早没了刚才的风轻云淡,视功名如粪土的神情;而是很忧虑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他猜不出春杏是否会打开了纸卷观看,更猜不出这首他精心琢磨的诗词是否能被金姨娘看见。

    如果春杏真的随手丢弃,可就费煞自己一番苦心。

    虽然自己不屑做什么风~流才子,不过能够借助“才子”的名头杀一杀金姨娘那娘们的威风,让他知道本大少有几斤几两也是好的。

    只是---

    柳大官人又有些很忧虑,忧虑自己那一手惊天地泣鬼神,不堪入目入不了法眼,能活脱脱气死考官的毛笔字……

    倘若因为这手烂字坏了菜,搞不好会适得其反,最后“才子”没做成,反倒成了“烂字之王”。

    “唉!”某人长叹一声,“所以说,毛笔书法很重要,要从娃娃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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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大明小资女文青

    这边,大丫鬟春杏办完事儿,就回头找金姨娘禀告。

    客厅内,金姨娘正端坐在椅子上,趁着临行前细细品尝煮好的参茶。女人嘛,就要对自己好一点,尤其保养身体美肌养颜最重要,君不见人老珠黄无人问,半老徐娘有人追?!而这参茶什么的,最助于调养。金姨娘来到赵家多年,别的嗜好没有,可就是喜欢喝几口参茶。

    纤纤玉手,掀一掀那绣凤茶片,素齿朱唇,吹一吹那溢香茶风。螓首微垂,檀口轻张,低品浅尝,端得姿态优雅,风情万千。

    “禀告夫人,一切已经准备妥当,那些罗盘器具,墨斗笔墨,柳公子用了很是趁手。”春杏给金姨娘行了一个礼,然后站在一旁细细禀说。

    金姨娘放下茶杯,“他没说其它的什么吗?”

    “其它的?只是提了夫人细心,帮他准备的周到,在这里让我多多谢过夫人。”春杏笑着说道。

    “他一个算命看相的,却连吃饭的家什都不曾携带,我帮了他大忙,当然要谢我了。”金姨娘瞥了一眼春杏,见这婢子双颊泛红,流转流转,媚态十足,心下不禁存疑,就道:“你和他接触这么久,觉得那柳公子是怎样一个人?”

    “柳公子么?奴婢不敢妄下评论!”春杏躬身道。

    “但说无妨,我只是想听听你对他的看法,他是好,还是坏?”金姨娘笑眯眯地问道。

    “这个……”春杏寻思了一下,就避重就轻道:“那柳公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然而言谈举止略显轻佻……不过总地来说还算斯文有礼。”

    “就这么些吗?”

    “是的,就这些。”

    “倒也难为你了,没被蛊惑……”

    “奴婢不明白夫人的意思。”春杏壮着胆子说。

    “现在不明白,你以后会明白的,好了,下去吧!”金姨娘摆了摆手,那春杏正要退下,金姨娘又忽道:“你手里拿的却是什么?”

    “啊,这个呀……”春杏这才发觉,自己把柳大公子的“废弃”的杰作一直攥在手里,却不想被夫人发现了。“禀夫人,这是那柳公子写的一首词,托奴婢帮忙丢掉。”

    “一首词儿?我倒忘了,他除了是满嘴胡诌的神棍外,还是秀才出身……你且拿来让我看看。”金姨娘很是好奇,这个嘴巴刻薄,滑头滑脑的小神棍,能够写出怎样的诗词来;不过料想他做过秀才,这诗词定像他做的八股文一般,满嘴之乎者也不知所云。

    春杏听夫人吩咐,心中虽然有些舍不得,却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自是把那首词儿呈上前去。

    金姨娘接过那张纸卷,摊开来看,她的看法和春杏颇有不同。

    春杏看这种东西直接略过字迹好坏,只看内容高不高雅,遣词儿深不深沉。金姨娘呢,未读诗词先看字。

    有道是,字乃人品风骨,气宇胸襟。

    而柳文扬这个毛笔字呢,绝对是……怎一个“烂”字了得。

    金姨娘闲暇之余,除了学做女红,穿针绣花之外,就喜欢舞文弄墨,偶尔还看一些诗词名句,写一些小资情调的文章,以便提升自己的文学修养。

    因此在金姨娘眼里,一个人字迹的好坏,直接和这个人的人品挂钩。

    字如其人,字若方正,其人必刚直不阿;字若潦草,其人必奸猾邪佞。

    可是眼前这毛笔字……任凭金姨娘修养有多高,也忍不住道一声:这还是人写的吗?!

    可以说这一刻,柳大官人的书法字迹,直接把他的人品拉低了几个档次。当然,如果某人还有人品的话……

    丫鬟春杏在一旁察言观色,见自家夫人眉头紧皱,朱唇微翘,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和厌恶,就知道心爱柳公子的诗词很不入夫人的法眼。见了这儿,她心中反而欢喜,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夫人越讨厌这柳家公子越好,最好再把这首词儿丢还自己,自己就藏了裱好,放在香闺里细细琢磨,压在枕头下慢慢品咂。

    “真不知那柳文扬的秀才是怎么当的,竟然有如此丑陋的毛笔字!”金姨娘心中腹诽,忍着把眼前纸张搓揉丢掉的冲动,耐着性子看下去。

    《木兰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看完前面两句,金姨娘不由一惊。原本紧锁着的眉头,自自然然地松开,眼神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拿着那卷诗词,接着看去---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看完这最后两句,金姨娘又是一愣,拿着纸卷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整个人早已经飞入遐想的空间,她仿佛看见自己独守香闺多年,红颜飞逝……却像这首词儿里面写的那样,“泪雨零铃终不怨”。

    这哪里是什么诗词,简直就是自己人生的写照!

    独守香闺无人怨,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命!

    可是人生若只如初见,自己的初见又在哪儿?!

    金姨娘的思绪变得有点疯癫。

    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首“绝妙好词”!

    但让她想不到的是,写出那么烂字的人,为何能写出如此绝句?!

    这还是一个人的创作吗?!

    字烂如狗爬!

    词美如凤舞!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金姨娘默默地念道,“该是怎样的才情,才能写出如此哀婉凄美的诗句?!”

    一时间,她整个人都痴了。

    先前,那大丫鬟春杏眼见自家夫人拿了诗词皱着眉头,忍着要吐的心思细看,心中正在窃喜;却突见金姨娘像着了魔般神情恍惚,嘴中还念念有词儿,忙唤了一声:“夫人可好?”

    金姨娘惊醒,从那飘逸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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