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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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弄权- 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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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见展宁,太后与她招了招手,“阿宁来了?来,到哀家这边来。哀家几日没听你抚琴,倒有些想念你的琴音了。”

    素锦闻言,在旁边笑了赶紧道:“奴婢让人去取琴来?”

    太后摆了摆手,“不必了,哀家也就随口一说,今日哀家想同阿宁说一会话。你们去一边呆着吧,不用在这伺候着,有事再过来。”

    素锦应声,带着其余的宫人退到了一边。

    展宁就在太后身边站了,与太后说话。

    太后今日的精神似乎比前几日好些,脸色也稍微红润一些,她与展宁先问起了严恪,得知严恪今日事忙,难以抽身,不由眯眼笑笑道:“哀家让他别总往寿康宫跑,前几****瞧他的神色便不大好,一副倦容。他因为我身体的事情,心思重,你得多照顾着他。”

    太后说起严恪的模样,总让展宁联想起她和展臻面前的张氏。

    褪去了皇太后的光环,她对于严恪,倒有些似寻常人家的祖母。

    与汝阳王完全不同。

    也难怪严恪将她看得如此之重要。

    看着太后的慈爱笑容,展宁有一瞬间的犹豫,是否要将这段日子王府之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太后。毕竟汝阳王的偏袒,对严恪太不公平,展宁有些怀疑,这仅仅是因为汝阳王不喜严恪的生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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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犹豫,与太后道:“我会的。”

    她知道,严恪必定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让太后因为他的事情劳心。

    即便她希望严恪过得顺心些,也不想做他不愿意的事。

    再者知子莫若母,对于自己这一对儿孙的关系,太后理应比她更清楚,这么多年也未曾解开这个结,想必太后也无能为力。

    展宁的那些犹豫被太后看在眼里,她目光顿了顿,却没有继续追问展宁。而是与展宁继续聊起别的话题,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那日严恪提过的话上。

    她的目光落在展宁的小腹之上,其中带着一些期盼,“阿宁,哀家如今的身子自己清楚,怕是没多少日子了。哀家这一生,其实也算是没有遗憾了,就是想在走之前,抱一抱阿恪的孩子。”

    太后说这话之时语气淡然,笑容也平和,展宁听着却觉得有些悲凉。她忙安慰太后道:“皇祖母,您会长命百岁的。”

    太后失笑,“傻孩子。人不能自己骗自己的,听人家叫惯了千岁千千岁,便当自己真的会不死吗?哀家若走了,阿恪便交给你了,本来哀家……”太后说到这,莫名停顿了下,后面话锋转了转,“哀家如今也想明白了,他心里喜欢便好。”

    太后的从容与坦荡让展宁既敬佩,又无奈。她本好奇太后想说的本来是什么,不过还没机会问出来,便觉得太后的声音益发不对,她扶着她手腕的手蓦地收紧,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另一手按着心口,很是痛苦的模样。

    展宁知她这是心疾犯了,忙起身唤一旁的素锦等人。

    素锦听见她的声音,忙带着一群宫人快步跑过来,但她尚未跑到,软椅之上的太后抓着展宁的手一松,已然失去了意识。

    展宁回到汝阳王府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即便被夜里微凉的风吹了一阵,她的脑子里还是有点乱,她想着太医说过的话,景帝震怒的脸,以及太后双眼紧闭的模样,总有些回不过神来。

    汝阳王和严恪这会仍在宫中,恐怕要在寿康宫里守着,严恪让她先回府里来,她没有坚持,便回来了。

    可展宁才跨进王府,便见何、容两位侧妃带着人形色匆匆往外赶,双方在门口处遇见,展宁刚想开口问她们何事这么匆忙,何侧妃已先一步道:“世子妃你回来得正巧,府里出了大事,得请王爷和世子回府定夺。”

    “什么大事?”

    何、容两位侧妃大概还不知道宫里出了事,展宁也未先与她们解释,直接问起正题。

    何侧妃艳丽又带着几分逼人之色的双目一转,望着展宁,一字一顿道:“四公子之前吐血昏迷,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是中了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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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多事之秋。

    这是展宁脑子里第一瞬间的反应。

    太医道太后这一番情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危急,极有可能醒不过来,汝阳王和严恪尚未离开官署,就被传进了宫去。

    如今府里居然又出了状况。

    “怎么会中了毒?四公子可醒了?”

    展宁敏锐地察觉到,何侧妃在她问起严川的情况时,面上有丝冷笑一闪而逝。她心头登时有些不大好的预感。

    果然,何侧妃开口的语气也是不大善的。

    “世子妃对四公子还真是关切。”

    展宁面色微微一变,“何侧妃这话什么意思?”

    容侧妃在旁边拐了何侧妃一肘子,然后上前来接过话道:“太医只瞧得出是中了毒,而且是********,但究竟是什么毒,该如何解,一时间还没有眉目。府中出了这样的事,必须得请王爷和世子回府。”

    展宁皱了皱眉,将宫里的情况简单一说,道:“王爷和世子如今都在宫中,只能先派人前去传消息,请他们回府。再让人去将京城里有名的大夫都请来,替四公子会诊,务必先寻到解毒办法,让四公子苏醒再说。另外四公子院子里伺候的人全部扣起来,分开关押,不能走掉一个。其余事情,等王爷和世子回府后再行定夺。”

    展宁这一番安排,并无任何可指摘之处。

    不过何侧妃在听完后,面上又现出些冷嘲,“世子妃的安排很是妥当,我和容侧妃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有件事得先知会世子妃一句,好让世子妃有个心理准备。四公子吐血的时候,世子妃院子里有个丫鬟,就在四公子房中,而且衣衫不整形容狼狈。”

    展宁面色一变,目光微寒,“是谁?”

    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展宁的预计。

    她从侯府带来的丫鬟,严恪原本院子里的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这个丫鬟不是别人,恰恰是悬铃盯着的紫玉。

    今日她与悬铃不过进了一趟宫,这幺蛾子就出得这么及时,还真是掐准了时间。

    汝阳王和严恪得了消息,很快便赶回了府中。

    景帝也听说这事,虽然太后仍旧昏迷不醒,但宫中并不缺人,便让他们父子先回王府,把自己家里的事情解决好。

    堂堂汝阳王府的四公子,在自己房里中毒吐血昏迷,当时身边还有个衣衫不整的丫鬟,出了这种事,本就心情沉重的汝阳王简直是个炮仗,点火就炸。

    一群太医围着严川望闻问切折腾了一整夜,才有太医犹豫着道,四公子中的似乎是一味叫牵机的慢性毒,无色无味,毒性却极为霸道。每天只需要一点分量,二十一天之后,中毒者便会昏迷不醒,然后在昏迷之中,五脏六腑全部丧失功能,最终一睡不醒。

    汝阳王脸色难看至极,“这毒可有解药?”

    大夫成功地在他难看的脸色里支吾起来,“牵机这种毒极为少见,小的也只遇见过一次,还需要时间研配一下解药,究竟能不能解,还要看四公子的造化。”

    听大夫这么说,汝阳王几乎马上就要发作,但大夫虽然惶恐,却仍然咬死了自己刚才的答复,汝阳王也只能作罢,让他先照看严川,研配解药。

    让人将大夫在府中安顿好,严川醒来之前都不得离开。汝阳王便开始提审严川院子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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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紫玉自然是被审问的重中之重。

    这丫鬟长了一副好相貌,骨头却软得很,噼里啪啦一顿板子打下去,打得她一条命去了半条,便哗啦啦全招了。

    招的东西全都对严恪不利。

    紫玉道她与严川并无私情,她是世子严恪的人。她之所以这段时间总往严川的院子里跑,还与严川的贴身侍从来往甚密,那是因为奉了严恪之命,接近严川,好向严川下毒。

    还道严恪允了她,只要她替自己解决了严川这个隐患,他便收她做妾。

    展宁听着紫玉说的话,一颗心直往下沉,面上神色也是冷沉沉的。

    紫玉一开始是何侧妃送来的人,严恪真要找人做这样的隐秘之事,有的是合适的人选,无论如何也选不到她头上。

    她冷冷看着紫玉,将这个意思一说,紫玉未曾开口,被引火烧身的何侧妃先冷哼了一声,“世子妃这般想法,大家都会有。可正是这样,紫玉这贱婢才是最佳的人选不是?一旦出了事,便可混淆视听。”

    被何侧妃这么一点,紫云也通透了,扑腾腾朝着汝阳王在地上磕头,“奴婢本来是让富贵迷了眼,想要做世子爷的人,不再整日辛劳,可何侧妃对奴婢有恩,奴婢不能害了她。还请王爷饶奴婢一条贱命,奴婢都是被逼的……”

    闹剧演起来便没有收藏的时候。

    汝阳王照着紫玉的说法,在她的房里找到了牵机的毒药,毒药上还写有用法,那笔迹俨然是严恪的。

    而且在严恪房间的床头暗格里,藏有严恪生母画像的地方,同时也发现了牵机。

    一切的证据通通指向了严恪。

    所有事情都刚刚好,就如同端王严懋被指证谋反一样。

    动机、证物、证人一应俱全,可又显得异常刻意。

    若不是汝阳王被愤怒和偏见蒙蔽了眼,应该能瞧见这种诡异和刻意。

    但是他没有。

    而从始至终,严恪看着这一场闹剧,没有为自己辩驳,脸上表情也未有多少更改,一直挂着一些冷冷的嘲弄,看向汝阳王和何侧妃等人的目光也匆忙了讥诮。

    他这般桀骜的表现,落在汝阳王眼里自然是异常刺目的。

    特别是在牵机毒药连同严恪生母的画像被送到汝阳王面前的时候,汝阳王彻底爆发了,他将两样东西一并扔到严恪脚边,“逆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严川是你弟弟,不过和你争执了几句,你便下这等毒手。你不就是怕你皇祖母病重,他威胁了你的世子之位吗?你和你母亲心肠一样歹毒,令人生厌。”

    严恪原本只是静静站着,不反驳也不抵抗。

    从宫里回来开始,他整个人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疲惫。那股疲惫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教展宁看得十分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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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展宁知道,严恪此时的沉默是一种无声的抵触,汝阳王的偏袒早就教他寒了心。

    不过再多的沉默,也有被点燃的时候。当汝阳王骂严恪与他母亲一般心肠狠毒,又将那画像丢到地上,牵机毒药洒出污了画的时候,严恪终于发了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父王骂我倒也没什么。但敢问父王,我母亲做了什么歹毒的事情,让你如此痛恨?比起一个在她尸骨未寒的时候,就续弦另娶她族妹的丈夫,她似乎更要不值当一些?”

    严恪说话之时,目光里的讥诮浓得快要溢出来,话语里也别有意味。

    展宁对汝阳王府这些旧事从来只知道皮毛,如今听严恪的意思,似乎还有更深的故事在里面。

    但不管当年的事情究竟有何隐情,如今激怒汝阳王并不明智。许是因为太后的缘故,严恪今日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失了一贯的冷静。展宁忍不住牵了牵他的衣袖,担心地看着他,示意他暂且冷静一下。她一面蹲下身,拿手帕拂去画上沾染的毒药,想要将画捡起来。

    但她才伸出手去,便被严恪一把拉起身。

    “阿宁,别碰那药。”

    严恪的动作是急切的,声音也有些焦燥在里面,生怕展宁沾惹了牵机。

    但他自己却取过展宁手中的手帕,将污了的画卷小心擦干净,然后卷起来拿在手中。

    他方才的言语和眼下的动作惹怒了汝阳王,汝阳王怒道:“不知悔改的东西。当年也罢,如今也罢,你们不就是怕严川夺了属于你的东西吗?当年的事我作了罢,如今我却不能再袒护你下去!我明日便上书陛下,夺了你的世子之位,由严川承袭!”

    汝阳王说出前半句的时候,何、容两位侧妃面上都露了一点隐约的欣喜。但等听说他要将世子之位给严川之时,两人那一点欣喜又转了黯然。

    展宁的目光在两人面上扫过,心头边将这些反应记了下来。

    之后,她忍不住与汝阳王道:“父王,阿恪是你的儿子,四弟是他的弟弟,之前他和四弟虽有些不愉快,可阿恪不是记恨这种小事的人,更不会做下谋害四弟的事。他方才顶撞你,是因为担心皇祖母,还请父王体谅阿恪的孝心。”

    展宁意在缓和父子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但她话还未落音,严恪已拉起她的手。

    他在与她说话,目光却投向汝阳王,“阿宁,不必解释了。父王要怎么想,我管不着,只是这世子之位,我一点不在乎,夺了便夺了。”

    严恪不顾时机火上浇油,冲动得展宁几乎都要不认识他,大概事涉母亲和祖母,谁都不能冷静吧。

    而汝阳王是不可能体谅严恪的。

    他怒声吼道,“来人,把这个逆子绑起来,关到禁闭室,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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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严恪被汝阳王关入禁闭室中,不许人接近,便是身为妻子的展宁,也不能探看。

    汝阳王第二日还果真上书与景帝,道是严恪忤逆人伦,不顾兄弟情分,要夺了严恪的世子之位,由严川承袭。

    按理来说,严川也是嫡出,若严恪真做下谋害亲弟之事,汝阳王又坚持的话,这世子之位由严川承袭也说得过去。

    但景帝望着自己这个唯一的胞弟,却真心感到无奈和头疼。

    “别说阿恪也是朕瞧着长大的,以他的心性,应当做不出这样的事。便是真的做出了,以母后对阿恪的疼爱,就她现下的状况,朕也不先能应了你。你可想过,若母后醒来要见阿恪,却得知这事,她的身体可受得住?”

    景帝一针见血,汝阳王想想病榻上的太后,脸色变了又变,很是复杂。

    景帝对他府中那点事情,隐约还是知道的,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少有的语重心长的口吻道:“当年严川生母遇袭一事,林家的确有嫌疑,可别说事情不一定是他们做下的,便真是,当时阿恪的母亲已经过世,阿恪又还小,你不能因着他和林家亲近,就对他有心结。”

    汝阳王负气而来,结果满身的力气打在一团棉花上。可厌恶一个人的时候,怎么看都是厌恶。他想着严恪那日的忤逆态度,再想想从小到大这个儿子对自己的疏远,对林家的亲近,对景帝的劝说并未真心听进去几分。

    景帝也瞧得出他现下的心思,只能道:“你且再回去仔细查一查此事,莫要冤枉了阿恪。若是真的,你也坚持,那也等母后情况稳定了,朕再允了你。”

    景帝相当于给了承诺,汝阳王也不能再不识好歹。

    说起太后的病,他又问了问太后的境况,景帝只沉着脸与他摇头。

    太后这一次昏迷的时间相当长,直到现在仍未醒来,景帝虽然气得把太医院院首敲了一顿板子,却也清楚自己只是迁怒。

    他嘴上不说,可他和汝阳王心里都明白,太后大概是熬不过这一关了。

    汝阳王就算真要处置严恪,也得让太后她老人家安安心心地去。

    夺去严恪世子之位一事暂时按了下来,但汝阳王仍然没有放严恪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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