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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玩意在孟仇看来就是些变魔术的小把戏,不过这个时代老百姓人人迷信就信这一套,因此白莲教在大汉王朝尤其是南方地区很是兴旺发达,具有顽强的生命力。“简直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时不时叛乱,送一大批老百姓去送死,首脑们躲在最后面操纵一切。看情况好就坐享其成,享受荣华富贵。看情况不好,首脑们马上跑掉,留下一大堆底层人员送死。事后还以此为借口,宣扬朝廷的残暴不仁、残害百姓。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如果没遇到我的话!”,微微一笑孟仇心中已有定计,白莲教看起来牢不可摧的“城堡”,却早已变成了“破破烂烂”的危房,只要如此如此。
欲破白莲教,将其连根拔起、永绝后患,其实很简单,痛点就在圣女上。只要圣女不在神圣,白莲教便会失去唯一的生存支撑,信徒信仰也会土崩瓦解。到了那时,孟仇只要出面收拾残局即可。
“后卿,你带五十名虎啸营暗杀队好手前往江南,在地图上标注的这些地方探查,如果发现锦囊上标注的东西马上留下十人原地留守侦查。嬴勾,你暗中派三十名精干、善于潜伏的侍卫前往江南一带,查查最近五年左右经常在外抛头露面的大家闺秀。你今晚前往新军大营,挑选一万精锐士卒,半个月后随我前往江南。”三天之后孟仇叫来后卿和嬴勾,一番吩咐之后入宫觐见玄黄大帝。
“什么?!你居然想扒光白莲教的圣女,当代教主!这有点不大好吧,虽然她是叛贼,对大汉江山社稷有无穷危害,抓住之后任何酷刑、虐杀都是应该的。但是你居然想要强、暴女囚,这样有伤风化、寡廉鲜耻的行为却是不大好啊!”听完孟仇的计划,玄黄大帝一脸无奈的“训斥”道,心里想着自己这个弟弟确实长大了,知道找女人了,不过口味有点重,自己得赶快帮他纠正才好。
“这样吧,等会我去找皇后商量、商量,给你在京城名门显贵中物色一位德才兼备、貌美如花、温良贤惠的妻子,在你去江南前则日完婚。这样你也好好发泄一番,别做这样没皮没脸的事情。白莲教教主抓住了直接杀了,把人头带回来就好。”闭着眼睛扶着脑袋,玄黄一脸恨其不争的说道,孟仇这个弟弟哪都好,感情方面却不大好,必须马上纠正。
一旁端坐在椅子上的吴伯没有说什么,手上却多了一根竹棍,很明显准备随时“清理门户”,教教侄子好好做人。
“等等!这里面有误会!你们想什么呢?当哥哥的把弟弟当成欲火攻心的色鬼,当伯伯的把侄子当成是好色如命的败家子,你们这样做信不信我哭给你们看!还能不能一起快乐的玩耍?好吧,我汉语确实不好,这中间有误会。我是说,咱们想要彻底消灭白莲教,永绝后患,必须扒光白莲教所谓圣女的神秘外衣。只要我们证明白莲教教主,也就是所谓的圣女其实是自封的,无生老太太压根不存在,更不会派狗腿子来人间当圣女忽悠老百姓。那样白莲教的基础,普通百姓信仰崩塌,白莲教不就完蛋了吗?那些中层干部肯定会叛变,高层没多少人,到时候各个击破,该砍头砍头,该流放流放,不就解决了吗?”孟仇急忙解释道,自己虽然好色,也确实是男人本色,但也不能这样被冤枉啊,吴伯手里的竹棍可不是吃素的,打在身上老疼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扒光圣女?唉!”
两声叹息声,充满了是男人都懂得的内容,孟仇一阵蛋疼――你们这两个色人,好意思说我吗?只许哥哥、伯伯好色,不许弟弟劫色,这还有王法吗?
“嘿嘿,弟弟/小仇所言极是,这次就要把白莲教主扒光!”屋子里响起一阵男人都懂得的笑声,远在万里之外的江南可怜的白莲教主阿嚏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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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看”的很爽的九千岁
在伟大的大色狼九千岁面前,白莲教教主是一个粉可爱、粉可爱的小丫头,属于标准的傻白甜,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江南繁华之地,人间天堂
孟仇派嬴勾率领一万新军开赴江南捉拿白莲教教主,全军驻扎在姑苏城城外,一面日夜操练吸引白莲教注意力,一面与之前派来的探子汇合,研究白莲教的情报。孟仇自己则换了一身便装,在嬴勾护卫下潜入了姑苏城。
苏大富,人送外号苏半城,姑苏城头号富户,经营的丝绸、茶叶、瓷器遍销大汉全国,甚至在孟仇远征泥轰、朝鲜,玄黄大帝下旨开海运之后,苏大富借着这个机会组织了数百艘巨舰组成的船队与葡萄牙人进行海上贸易,更是赚的彭满钵满。
而且苏大富为人不错,时常接济贫苦之人,并大量招聘穷苦百姓到自家买卖做工,以工代赈。同时积极响应朝廷政策,与当地官员关系处的很好,是一个在当地名声好、黑白两道通吃的牛人。
“唔,这苏大富家的基因不行啊!小老婆、大老婆一个个如花似玉,生的闺女和儿子也是俊俏标志,没一个像老苏同志的。倒是跟隔壁老王十全相似,老苏看来是只绿毛龟啊!”站在一座阁楼窗口,孟仇一面轻轻摇着羽毛扇,一面自言自语道。
这栋阁楼本是苏大富修建,捐给姑苏城用于接待贵宾的“望天楼”,听名知楼:这栋楼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优点:高!高的仿佛可以直接摸到头顶上的天空,同时名字还暗含对皇帝的尊敬和恭敬,既能够显示楼的特点,也能够被当今玄黄大帝和先帝认可,在大汉王朝中声名鹊起。无数文官、名人都以登“望天楼”为荣,有不少文人骚客都希望能够登楼吟诗作对――可惜他们压根没资格,想装13都装不成。而孟仇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吹冷风,目的只有一个,这是整个姑苏城唯一一座能够全方位观察苏府的地方,他要在这里看一个人!
“没钱、没官、没本事,整天吹牛说自己能够至国安天下。结果除了会吹牛、吟湿骗骗小姑娘,别的啥都不会,要是都信你们李白、杜甫早就当皇帝了。一群哗众取宠、不知实干的家伙,还不如宫里刷马桶的小太监呢。”一边吐槽江南的lj文人,孟仇的目光在苏府缓缓移动着,最后死死的盯着一栋绣楼。
苏大富这辈子最惹不起的、也是最不愿意伤害的人是谁?在姑苏城大街上随便找个人一问,必定会说:苏小姐,苏大富的闺女,苏婉仪。一位被姑苏城所有普通百姓视为“女菩萨”,人人尊敬、仰慕的“仙子”。一位以高明的经营手段帮助苏大富,在短短五年时间内改变商业模式,击败无数竞争对手,使苏家以势不可挡之势称霸整个姑苏城的“女商人”。
可以说苏大富能达到今天的名声和地位,苏婉仪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加上她温婉可人的性格,为人处事圆滑老到,与父亲苏大富关系很好。如今是苏府绝对的二把手,掌控着巨大的财富和权力。
“这么漂亮的姑娘,还是大家闺秀,识文断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无数姑苏城小色狼、大色狼、老y棍追求、仰慕。每天收到的情书当擦屁股纸够用一年,礼物更是车载斗量数不胜数,啧啧这样一位大美女居然是白莲教教主?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惜了!”透过千里镜看着秀楼,孟仇喃喃自语道。
绣楼,是中国古代女子专门做女红的地方,绣花或者织荷包,是一个劳动的场所,休闲的场所,还是一个学习技能的场所或者艺术创作的场所,那是属于女人一生的生活。
苏婉仪的这座绣楼据说是苏大富耗费十万两银子,费时一年为她修建的。里面不单是做女红,还有梳妆打扮、书房、侵蚀、乐室等数百个房间。五层的高楼简直是一座**的小王国,除了在里面打扫卫生的女婢以外,任何人不得不随意入内,包括苏大富。
“之前有小妾恃宠而骄,擅入绣楼,被直接杖毙。然后苏大富花钱打点关系,将此事消弭无形。平时除了赈济饥民,很少离开绣楼,查账、吃饭、拉屎什么的全在绣楼。但是半年前曾经雇佣工人在绣楼下挖冰窖,据说是储存冰块,但现在使用冰块还是从苏府库房领取?桀桀,小美人,你这小聪明耍的可不到位啊!”冷笑着将千里镜镜头移动到某个屋子处,孟仇几乎可以确定,这个苏大美人有问题!
再这么大家闺秀,也不能足不出户,不出去交朋友,也不出去游玩。只是偶尔救济穷人,打理生意什么的全在绣楼,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这样一个消息闭塞的家伙,不被时代抛弃,也会变成啥都不懂、啥都不会的“白痴”书生,根本不可能帮助苏大富成就苏半城之名。
“小美人,你错就错在把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当成傻瓜了,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从小在家里勾心斗角,弄死几个小妾加姨太太就以为自己牛x的冒烟?女人啊,就是太傻,你这样简直是傻白甜。话说这妞皮肤好白,哎呦喂还是小脚丫!这么细的腰,不知道是不是大长腿,要是配上超短裙、黑丝袜,不得成为迷死万人的花魁啊!”一边猥琐的低声嘀咕着,孟仇严密观察着苏婉仪的一举一动,不漏掉任何一个动作。
作为一个心理学大师,孟仇很清楚一点:一个人可以在语言和表情上作假欺骗别人,却无法在动作和行为上作假――读心术,通过一个人的行为去了解她的内心,把丫的看光光!
哼着小调,孟仇这边看的那叫一个爽,旁边的嬴勾却一阵嘴角直歪歪:大人,您别忘了我还在这呢,咱能注意点礼仪吗?大不了忙完了,属下请您去青楼逛到爽,找七八个姑娘也行。您现在这样在这里满口污言秽语的说一个大家闺秀,就算真的是白莲教教主也不对,万一人家不是白莲教教主这事又传出去人家姑娘没法嫁人了,您可就得全权负责了。
想到这里嬴勾不由得歪着脑袋想了想,这苏婉仪自己在潜入苏府的时候可是见过,确实端庄贤惠、如花似玉,要是自己年轻二十岁不就是自己的吗?现在居然要落入九千岁这头猪的猪拱嘴里,真是浪费啊!
半个时辰之后
孟仇收起千里镜,一阵揉胳膊、搓腿,在这么高地方站半天真心要命,冻死人了。“嬴勾,想办法抓几个白莲教的教徒,一定要手上沾了人命的,顺便做点伪证证明他是为了自己私利,杀害无辜百姓的。三日之后我要在姑苏县衙门开堂审案,让白莲教这条恶狼现原形”,孟仇的声音很沉稳,充满了自信,自己判断应该没有太大错误,下一步就是把苏婉仪这个傻白甜引出来了。
漫步走下望天楼,孟仇在嬴勾的护卫下,缓缓朝不远处的一家酒楼走去:苏家开设的酒楼,姑苏城最贵、最上档次的酒楼。
“我和嬴勾将军自己在城里走走,你的人不用跟着了,你也老老实实回县衙待着办公吧,放心我不杀你。毕竟您可是把九成的家产都拿出来,为当今圣上训练新军了不是?高大人!”一边走孟仇一边微笑着拍了拍身旁亦步亦趋,满脸恭敬之色的地方官,和颜悦色的说道。
“呼!”闻言这位可怜的地方官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一咧露出一个笑容,整个人当场昏迷不醒。可算是放过自己了,传说中的阎王九千岁。这可是传说中到哪里,哪里死一大片人的煞星,比黑白无常还厉害的杀人狂。
当初去泥轰和朝鲜抢钱、抢人的时候,孟仇在东南大开杀戒,杀的东南官场、权贵、商贾血流成河,不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物资和金钱,更树立了自己的赫赫凶名。直接的结果就是他去哪,那里的官吏、权贵、商贾争先恐后的写遗书,跟家人挥泪而别:拜拜了,你爸爸我这次估计是回不来,要被九千岁剁成饺子馅了。
郁闷的叹了口气,让高大人身边的衙役把自己老大搬走,孟仇和嬴勾缓步走进酒楼:姑苏菜。
苏州古城是江南地区文化中心,五千多年的中国农耕文化土壤,三千年的吴文化根基,两千五百年的春秋故都,一千五百年的佛道教文化熏陶,一千年的唐代城市格局和八百年前宋代街坊风貌以及明清五百多年的盛世文明,给这座城市留下了13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57处江苏省文物保护单位、178处苏州市文物保护单位,250处控制保护建筑群落,阊门、山塘、平江、拙政园、怡园五个历史街区,观前、十全街、枫桥三个历史风貌地区,三十余个旧街巷历史地段,七十座古桥梁,二十二处古驳岸,六百三十九口古井,二十二座古牌坊。饮食以江苏菜为主,正是饭店酒楼里热闹异常,无数富商呼朋携友前来吃饭、交际应酬,孟仇和嬴勾随着人流朝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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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傻啦吧唧的白莲教徒
人可以傻,但不能傻啦吧唧,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满脸无奈的看着被嬴勾拿下,目前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白莲教教徒,孟仇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也太不好玩了。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孟仇跟嬴勾走进苏家酒楼吃饭,当时邻座的一个富商不知道脑抽还是怎么回事,跟朋友大谈特谈关于白莲教的话题。这位富商自称被白莲教教徒敲诈勒索,白莲教要求他出钱捐献给白莲教,在家中供奉无生老母,并且允许白莲教教徒掌管一部分他的家族产业,从中收取四成的利益。
富商自然不愿意,便拒绝了白莲教的无理要求,但也不愿意跟白莲教撕破脸皮,于是没有去衙门告发白莲教。结果当天晚上几个白莲教教徒居然胆大包天到潜入富商家后院纵火,并在第二天从门缝里塞入书信,威胁富商如果不答应条件,便要杀了富商全家云云。
这位富商早年是做镖师起家的,不是胆小怕事之人,得到消息后马上去衙门告发,正好嬴勾的人当时在姑苏城查访白莲教。于是当地官府和嬴勾的部下配合,采取兄弟活捉了这几个胆大包天的白莲教教徒。一番严刑拷打之后,发现对方只是白莲教最底层的白痴、脑抽教徒,没什么有价值情报,就直接宰了。
这件事孟仇在报告中看到过,当时还感叹白莲教对于下属管理的差劲,极其教徒良莠不齐、乌合之众、成不了大事。结果没想到在姑苏城居然能碰到当事人,还就坐在自己邻桌,孟仇毫不犹豫参与其中,跟这位富商一起大骂白莲教,了解白莲教在当地的情况。
“然后这位傻啦吧唧哥哥就突然冲上来,拿刀子想要宰了我,为伟大的无生死老太婆报仇?一边冲还一边喊着自己是白莲教教徒,要惩罚我们这些侮辱无生老母的人,让我们被天诛地灭。傻啦吧唧的白莲教弟弟,你没发现你冲锋的时候距离我们超过二十米,一边跑一边说话还会减慢你的速度,顺便让你岔气吗?”蹲下身,孟仇拍着傻啦吧唧白莲教弟弟的脸说道,一脸的怒其不争、恨其傻啦吧唧的表情,把后者气的使劲扭动,可惜说不出话来。
嬴勾在一旁看都懒得看这位,被绑得像粽子一样,全身动弹不得,嘴里还塞了麻核的傻啦吧唧兄。制服这家伙,嬴勾只用了一个盘子,扔出去、砸中、打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后就是抱着肩膀耍酷,看着孟仇和富商一起开开心心殴打白莲教教徒了。
“需要审问一下吗?这个人如此狂热,还是苏家酒楼的伙计,应该知道不少白莲教的秘密。”半响之后嬴勾开口问道,按照他的经验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