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他在想什么?”。
呼延月心里充满了疑惑,却不敢说出来,她很清楚这位九千岁大人对冥军的关怀,也清楚九千岁为了帮助冥军复仇承担的巨大压力。但是
孟仇就这样沉默不语的站着,一个时辰之后,就在呼延月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这样子多久了?伤的到底严重不严重?”,孟仇开口问道,语气里不带丝毫感情。
闻言呼延月再也控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哭着说道“少将军已经昏迷整整28天了!少将军被蒙古人箭矢弯刀所伤,全身受创128处,有三处是致命伤!”,整个人软软的跪在地上,呼延月泣不成声的说道。
闻言孟仇眼睛眯了起来,脸颊抽搐着,死死盯着躺在床上的曹文豹,虽然没有说什么胸中已经升起了滔天怒火。
“桀桀!冥军此役折损多少人马?”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孟仇继续问道。
“冥军14325人战死沙场,789人受伤严重被迫退役,还有7000人受轻伤正在休养!”抬起头呼延月紧咬银牙说道,眼睛虽然还在流泪,但眼神里闪耀着坚毅、愤怒、复仇的神采。
“嗯!”点了点头,孟仇也不废话直接一把拔出腰间宝剑,“呼”的一声扎在曹文豹床头!
“九千岁大人!”呼延月一惊,急忙站起身来喊道,那一刻她真以为孟仇要杀了曹文豹。
“出去!好好休息一下!冥军的一切事务暂时交给王应龙管理!三日之后随吾出关,北进喀喇沁部落,报仇!”扭头看了一眼呼延月,孟仇紧皱着眉毛、眼珠喷火的说道。
说罢孟仇直接一把拽住曹文豹的衣领,开口怒吼:“阎王给劳资醒来!随我北战蒙古复仇!”,说完孟仇二话不说直接将曹文豹“扔”在床上,满脸愤怒的看着他,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在孟仇心里,曹文豹跟王应龙一样,是自己的义子,在值得自己信赖一生的好儿子。为了自己的好儿子,孟仇愿意付出一切。
“你们敢伤吾义子,我就杀你们百万人来为他报仇!”
当初得知曹文豹重伤的时候,孟仇就这样发誓,跟王应龙相比,曹文豹更加成熟稳重内敛。他平时很少说话,严格按照孟仇的要求去做事情、去学习,去努力成为人才。
在孟仇需要的时候,曹文豹根本不去管这个任务有多艰巨,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义无反顾去做,去执行。
说完孟仇也不废话,一屁股坐在床前闭目养神,他在等,等候自己的义子苏醒,等着阎王曹文豹追随自己北征蒙古。
孟仇像泥塑菩萨一样端坐在床头,一动不动从日出进屋,一直坐到日落。直到夜色降临,开始一点点布满整个屋子的时候,孟仇听到了他最希望的声音:
“义父!”费力睁开眼睛,曹文豹张着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的说道,眼睛却炯炯有神。
“呜呜”,这一刻孟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掩面大哭。“小兔崽子你终于醒来了!你知不知道你义父我为了来见你累死了三匹马,自己都快累散架了!小兔崽子!”,孟仇一边哭一边像老太太似得絮絮叨叨的说道。
捂着嘴满脸不可置信神色的看着这一切,呼延月哭了,彻底的哭了出来。“少将军,你终于醒来了!”,那一刻她紧绷着的内心终于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少将军不会离开她,不会离开冥军,他又回来了冥军统帅,阎王曹文豹!
要知道对于冥军而言,曹文豹并不单单是主帅,更是图腾般的存在。在他在冥军诸将家乡遭到蛮族入侵,家人惨死于蛮族之手,自己只身逃出,背负血海深仇,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收拢冥军将士。
当时的形式很严峻,蛮族占据了大汉大片土地,在这些土地上他们肆无忌惮的烧杀抢掠。在蛮族眼里汉人不过是虐杀娱乐的道具或者“美味的食物”,可以随心所欲尽情杀戮。
而大汉的守军则摄于蛮族“恐怖”,死守城池或弃守城池,将山河百姓拱手让给蛮族杀戮、迫害。曹文豹带着呼延月等几百个衣衫褴褛的逃难百姓,躲在山里等候机会: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青年男女,有气无力的簇拥在一堆篝火旁,正中间一个手持削尖树枝的瘦弱青年站起身来说道。“我们要从蛮族手里抢回属于我们自己的食物、衣服、武器,在我们的亲戚朋友、乡党还没有被蛮族吃掉之前,把他们救出来!”说完瘦弱的青年拿起用削尖的粗树枝做成的武器,头也不回的朝黑暗中的蛮族大营走去。
“居然要去杀蛮族!这个人在找死吗?在我们的眼里蛮族是不可战胜的,我们只能被他们杀戮。我们没有马匹,没有武器,没有铠甲,饥肠辘辘好几天没有吃过饱饭。我们一个个面黄肌瘦,怎么可能打赢那些彪悍强壮的蛮族武士?”看着瘦弱青年走向黑暗,其余人满脸惊恐的说道。
大多数人沉默不语的蹲在哪里一动不动,在他们眼里蛮族很可怕,他们宁可在这里饿死,忍受家人被杀自己无力报仇良心上的谴责,也不愿意去跟蛮族拼命。虽然他们都是那个青年救下的!
“我们这样继续等下去也是死,去跟蛮族拼命最起码对得起恩人对我们的救助,也对得起家人的在天之灵!拼了!我宁可死也不要这样像狗一样活着!”但某些人却不这样想,他们拿起树枝做的简陋武器,追上了瘦弱青年的脚步。
那一夜,呼延月一行58人在曹文豹的带领下夜袭蛮族大营,最终惨胜而归。一行59人算上曹文豹,至活着回来了18人,救出百姓三百多人,抢到了一批粮食。
回来之后曹文豹拿着刚从蛮族手中抢来的弯刀,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呼延月等人不解的眼神注视下,将惧怕蛮族留在营地的人全部杀掉。“我的粮食只给真正关心大汉百姓的人吃,我的弯刀不但杀蛮族,还杀那些狼心狗肺不顾自己乡亲父老死活的白眼狼!”,抱着这样的想法,曹文豹反复的救人杀人,救出乡亲父老,杀掉蛮族和白眼狼。
呼延月等17人,一直紧紧跟随着曹文豹,他们不在意曹文豹做什么,只在意自己能为曹文豹做什么。那一夜她们很清楚发生了什么,曹文豹就是他们的神,是他们的一切,曹文豹的命令他们会不顾一切的执行。
组建冥军,与蛮族无数次交手归顺九千岁,出兵塞外守卫雪龙关鏖战蒙古铁骑,身受重伤
冥军上下没有叫苦,没有抱怨,他们包扎好伤口,埋葬战死的袍泽,等待曹文豹的苏醒。他们在等待自己的王苏醒,带着自己去复仇!
但这么多天过去了,王依旧没有苏醒,还在房里“沉睡”。冥军将士从期盼变成了担心,从担心变成担忧,士气一落千丈。
“月儿,你受委屈了!你瘦了!”费力的伸出一只手,曹文豹看着呼延月说道,眼睛里泪水止不住的流下,他知道对方对自己的爱,一直在犹豫是否接受,现在他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少将军,你终于醒来了!月儿好害怕,害怕您一直这样睡觉,不理我们”听到曹文豹的话语,呼延月顿时泪流满面,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气站起身来,跑到曹文豹床前,抓着他的手说道。
微微一笑孟仇悄无声息的起身离开了房间,自己的义子没死,还收获了真正的爱情,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
五万冥军士卒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他们疯狂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将头盔抛向天空,朝城门楼上站立的那一道身影表达自己发自内心的喜悦:
“冥军诸将,整顿三军,调集五万大军,厉兵秣马,三日之后随吾北征喀喇沁部落。为我冥军战死袍泽报仇雪恨!救我雪龙关百姓!”
当那道瘦弱的身影出现在城门楼之上,熟悉的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场时,曾经因为主帅重伤昏迷一蹶不振的冥军一瞬间变得个个精神抖擞、杀气冲天。
冥军之王阎王曹文豹苏醒,冥军重振旗鼓,准备与喀喇沁部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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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九千岁从军记之地堡小王子
地堡是什么?那就是连绵不断、无边无际,敌人打了三天三夜,发现:“咦!我才把地堡皮打完,里面还有几百层!”。打不死也能气死敌人,然后把地堡修到他家门口,凿壁偷光他全家!
蒙古喀喇沁部落
一脸虬须的塔克彻辰汗正端坐在自己的王帐内,呲着牙撕扯着一条烤羊腿,油腻腻的羊油弄的他满脸都是。一边吃肉,一边端起旁边的酒壶灌几口酒,塔克彻辰汗一脸轻松。
两侧摆放着七、八张案几,田浩和另外几个塔克彻辰汗的大将一边轻松的说笑着,一边尽情享受着美酒美食,正中央几个身穿丝绸华服的汉人女子战战兢兢的跳着舞。
一口吞下一大块肉,塔克彻辰汗一声狂笑,直接掀翻面前的案几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一个女子。“撕拉”女子的衣服被扯破,露出了晶莹粉白的皮肤,塔克彻辰汗狂笑着将女子抱在怀里上下其手,一边对手下喊道:
“成吉思汗的子孙!尽情享受快乐吧!杀光汉人的男人,蹂躏他们的女人!让他们成为成吉思汗子孙的奴隶,为我们努力劳动!我们只需要用手中的弯刀和胯下的骏马,去征服无限的土地!”
所有人举起手中酒杯,大声喊着:
“大汗万岁!”
“杀光汉人!”
“成吉思汗子孙战无不胜!”
一边狂吼着,一边在塔克彻辰汗的示意下这些人冲了上来,将一个个汉人女子抓入怀中,尽情凌辱、调笑。后者满脸惊恐,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做出任何反抗,任凭对方欲与欲求。
塔克彻辰汗很高兴,刚刚在他的布置下,十万蒙古喀喇沁部落铁骑成功攻陷了雪龙关,掠夺了大量财物、人口、铁器、食盐。
“哈哈,还是大汗英明!这冥军曾经无数次用阴谋诡计打败蒙古铁骑,更是将我喀喇沁部落的勇士斩首、车裂。大汗此次斩杀近万冥军,击伤冥军主帅曹文豹,大涨我蒙古大军声威啊!”一个粗豪的蒙古大汉端起酒杯,对塔克彻辰汗说道。
闻言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起举杯对塔克彻辰汗歌功颂德,后者一脸志得意满的骄狂之色。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对手又回来了!
蒙古雪龙关
孟仇身披精铁铠甲,站在雪龙关城墙上,眺望着远方的草原,身边王应龙、曹文豹、嬴勾、蒙獒、后卿、将臣、林狂等大将悉数到齐,将星荟萃只为兵破喀喇沁。
看了半响孟仇回过头来,笑眯眯的说道:“听说过凿壁偷光吗?”。
见众人沉默不语,孟仇继续开口说道:
西汉时候,有个农民的孩子,叫。他小时候很想读书,可是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学。后来,他跟一个亲戚学认字,才有了看书的能力。买不起书,只好借书来读。那个时候,书是非常贵重的,有书的人不肯轻易借给别人。就在农忙的时节,给有钱的人家打短工,不要工钱,只求人家借书给他看。过了几年,匡衡长大了,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他一天到晚在地里干活,只有中午歇晌的时候,才有工夫看一点书,所以一卷书常常要十天半月才能够读完。匡衡很着急,心里想:白天种庄稼,没有时间看书,我可以多利用一些晚上的时间来看书。可是匡衡家里很穷,买不起点灯的油,怎么办呢?有一天晚上,匡衡躺在床上背白天读过的书。背着背着,突然看到东边的墙壁上透过来一线亮光。他嚯地站起来,走到墙壁边一看,原来从壁缝里透过来的是邻居的灯光。于是,匡衡想了一个办法:他拿了一把小刀,把墙缝挖大了一些。这样,透过来的光亮也大了,他就凑着透进来的灯光,读起书来。匡衡就是这样刻苦地学习,后来成了一个很有学问的人。
微笑着跟手下解释完,孟仇瞬间满脸杀气,“咱们现在需要做另外一种凿壁偷光:凿穿喀喇沁部落的墙壁,把塔克彻辰汗老家的东西偷光!杀掉他老窝里的所有人,抢光他老窝里的所有牲畜、财物,烧光他的草原!让他进退两难,要么进攻我们防御坚实的堡垒,要么滚到别处去烧杀抢掠!不论走那一条路,他的结果都是损兵折将,最终被我们彻底消灭。喀喇沁部落将被彻底从地图上抹掉,喀喇沁的人将被灭绝!”,说罢孟仇开始下达一道道杀气腾腾的命令:
孟仇亲自率领两万玄甲军和一万禁军、十万民工,前出雪龙关八百里筑城,曹文豹率领四万冥军主力策应。
王应龙和林狂,集中一万一千骑兵暂时驻扎在雪龙关,随时关注前方战事,一旦喀喇沁部落主力来攻,马上出关绕开战场奔袭喀喇沁部落大本营。
呼延月率领一万冥军骑兵,跟随王应龙和林狂出征。
“通令全军,准备打一场四个月以上的大战!此战之后,蒙古再无喀喇沁部落!”随着孟仇一道杀气腾腾的命令落下,被后世称为“喀喇沁地堡绞肉机”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随着孟仇这边大举进攻,一直关注雪龙关动静的塔克彻辰汗也做出了反应:
“集中三万骑兵,所有人一人五骑,五人为一个小队,三百人为一个大队。对雪龙关汉军日夜不停骚扰,杀掉每一个落单的汉人,射伤、射死每一个你们能够看到的汉人!”塔克彻辰汗不得不动,因为继续放任孟仇这么干,他就死定了。
孟仇选择的地方很厉害,筑城的地方距离喀喇沁部落不到五百里,距离雪龙关刚好五百里,两侧是连绵不绝飞鸟难渡的高山险峰。一旦让孟仇在这里成功筑城,筑造一座坚实、难以攻破的大城,就相当于卡住了喀喇沁部落进攻雪龙关的必经之路。
“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我们想进攻内地,去汉人的土地上掠夺财帛,要么绕道花费数十天的时间,穿过敌对部落的土地要么强攻那座大城,在坚城下损失惨重!必须阻止这个汉人的计划,这个九千岁果然心狠手辣,这是要绝杀啊喀喇沁部落啊!”狠狠一拳头砸在地图上,塔克彻辰汗知道这次自己必须全力以赴,否则整个喀喇沁部落必死无疑。
不过就内心而言塔克彻辰汗还是很轻松的,在他看来,自己这一套战术肯定能够击败敌军。更何况自己还有田浩麾下的叛军,这些人对汉人的战术了若指掌,能给自己提供不少帮助。
“桀桀,此战击败大汉军主力,我是不是该趁机挥师北上,直捣黄龙,攻陷大汉京城呢?”怪笑几声,塔克彻辰汗一边做着美梦,一边朝大帐走去,这样好打的仗自己没必要紧张,找几个美妞玩玩才是大事。
前方战场
满脸张狂的抽打着战马,阿速一边跟同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边挥舞着弯刀一点点逼近远处的汉军营地。在那里,数万民夫忙碌着修筑一座大城,远远看去大城已经初具规模,假以时日将会成为一座可怕的、无法攻陷的堡垒。
“在强大的蒙古武士弯刀下,这一切都将被摧毁!狡猾的狐狸是不可能战胜勇猛的雄鹰的!”冷冷一笑,阿速打马加速与同伴一起朝城池冲去。
按照阿速的计划,只要汉人进入射程,自己和同伴就会马上射箭,射杀每一个。然后趁着敌军大部队还没有杀出来短暂空隙,打马逃跑躲起来,等到敌人军队拔马回营,自己会回来继续之前的步骤。
或者有少数敌军紧跟不放,阿速还可以集中其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