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皇子”
“皇上这是想干啥?最多两种可能,其一他自己老糊涂了,也不知道该选择谁继承皇位,就让你们自己表现,择优录取;其二,皇帝陛下害怕你们威胁他,同时给你们三人希望,让你们三人彼此争斗,他掌控全局”
孟仇慢条斯理的说着,一旁的严王殿下先是一愣,旋即眉头紧锁露出思索之色。
“您跟我说过,陛下允许二皇子开府治事,还拥有府兵。三皇子没有这个权力,却在陛下的支持下娶了京城中掌管一部分禁军的权贵的女儿;您,没有权贵老婆,没有府兵,但您却在陛下的扶持下在边军中威望很高。说实话,严王殿下,你们哥仨真打起来,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谁厉害吧?”
笑呵呵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孟仇继续开口说道:
“您又告诉小子,陛下对你们兄弟三人态度时好时坏,经常这个月还欣赏有加,下个月就当堂训斥。这叫什么?拉一个,打一个啊!你爹这是在玩权衡之术,你自己告诉我的,你爹才五十多岁年富力强。人家感觉自己当皇帝还没当够,又怕你们这些当皇子的蠢蠢欲动,暗地里做啥事威胁到他,干脆来个欲擒故纵,让你门自己斗起来”
说罢孟仇笑呵呵的坐回到座位上,开口说道,“殿下就这样,您还打算结交重臣?还韬光养晦?你越这么做,您父亲越感觉你不老实,迟早有一天动了杀心,把亲儿子宰了!也不是不可能啊!”。
伸了个懒腰孟仇乐呵呵的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盯着满脸冷汗的严王殿下,开口说道:“殿下,您不是要我驯服您手下那些书呆子、理想家、自嗨笨蛋吗?您放心,在小人眼里,这是轻而易举的,小人只想问殿下。您是想小人把他们通通气死呢,还是收下当狗,帮助您登基称帝呢?”。
孟仇死死盯着严王的脸,捕捉对方任何一个表情和肢体细节,昨天的短暂接触,他隐约估计到这位殿下为人强势霸道。要想让他俯首帖耳听命于自己,不但要让他心服口服,在气势上也要压他一头。
“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吗?”半响之后,严王抬起头死死盯着孟仇的眼睛,杀气腾腾说道。
不同于经常的纨绔子弟、恶少,严王可是在边军待过,真正上过战场,拿着刀子砍过蛮人的。此刻的他就像一头猛虎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的“扑向”孟仇,仿佛后者不过是自己的猎物,稍有异动就将其撕碎。
严王很清楚眼前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但为人却有点猖狂了,居然敢“居高临下”“藐视”自己堂堂王爷。这样的家伙必须好好敲打一番,否则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小子不过二十来岁,看样子过去不过是庄户人家,应该没见过大世面。等会被孤王震住了,好好敲打一番,让他忠心耿耿给孤王卖命就好”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严王却发现,自己这招不好使
仿佛根本没感觉到严王那双择人而噬的目光,孟仇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转身朝旁边的一把椅子走去,整个人跟没骨头似得摊在椅子上。
“殿下,啥时候开饭啊?”
“咳!咳!咳!”听到孟仇充满了懒散的声音,严王殿下一阵咳嗽,心绞痛啊!
咳嗽了半天,严王殿下抬起头来,正迎上孟仇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禁老脸一红。“小子绝对是故意的!本王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目无尊长的混账小子,让这小子知道本王的厉害”,心里默默的骂着孟仇,严王开口说道:
“既然你将本王府中幕僚的计划,批判的如此一无是处,那想必你胸中早有计划了。可否说出来,让本王听听您有何惊世谋略啊?”。
说完严王满脸微笑的看着孟仇,一脸求贤如渴的恭敬之色,眼睛里分明就在说:光说别人不行,有本事拿出来看看啊!
闻言孟仇一愣,旋即一个“咸鱼翻身”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摸了摸脑袋一脸羞涩的就像热恋小伙看心爱姑娘似得,似嗔似喜的朝严王一瞥,后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既然殿下这么说,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殿下您换个地方坐?”。
“啊?好!本王亲自为先生磨墨!”闻言严王一愣,旋即满脸冷笑站到一旁,卷起袖子亲自为孟仇磨墨,眼睛里刀光纵横。
这边孟仇仿佛根本没看到严王脸上的表情,一脸从容的走到书桌前,端坐,铺纸,提笔,一笔雄秀端庄、浑厚强劲的颜体字跃然纸上。
正在一旁磨墨的严王眼睛一亮,端详了片刻孟仇的字,旋即继续默不作声的磨墨。孟仇偶尔会停下笔来,询问严王一些问题,或者拿起一张白纸,勾勒几幅草图,做几个计算,然后继续奋笔疾书。
两人就这样一个磨墨一个写,除了中间偶尔休息一下外,一直从早上忙到月挂中天,孟仇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孟仇双手捧起写满字的白纸,递给严王扭头开口说道:
“殿下,您看写了这么半天,我手腕都快断了,您是不是给我算个工伤?”。
“啊?何谓工伤?”一旁严王也累得够呛,正准备打起精神好好看看这位人才的大作,闻言一愣问道。
“感谢这个时代,傻子这么多,让我这个骗子如何是好!谢谢苍天,谢谢大地!”孟仇这个乐,然后满脸贱笑的开口说道:
“殿下,您看小的今天忙活了这么久,两天后还得去收拾您手下的狗腿子。小子是心力交瘁、全身无力,需要美酒佳肴饱腹,绝世美女按摩,才能够精力充沛的去对付您手下的狗腿子啊!您说是不是?”孟仇自顾自的说道,根本没有注意到严王抽抽的脸。
“美酒佳肴?绝世美人?本王给你磨了一整天的墨,本王还饥肠辘辘、筋疲力尽呢!”严王几乎是咆哮的吼道,然后一抬手指着书房大门。
“滚!马上给本王滚!”。
“但是吧,殿下是您要当皇帝,我是帮你的哦!好了,小的回屋休息了,王爷您晚安?”原本打算再软磨硬泡一把的孟仇,忽然话锋一转,扭头恭恭敬敬的离开,只因严王的一句话:
“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叫人过来,把你阉了!”。
天啊,这个时代都流行恐吓吗?大汉好可怕,我要回农村。
………………………………
第四章、姑娘也能泡妞?
“啧啧,这位霸天兄的胸肌好壮硕啊?可否让我摸摸啊?”
“啪!”
捂着被抽了一耳光的脸,孟仇饶有趣味的看着远去的那位“南宫霸天”兄。
“啧啧,这位霸天兄好生有趣,若不是我忙着帮助严王殿下谋朝篡位,说不得要跟他好好玩耍一番!”摸了摸下巴,孟仇笑呵呵的说道。
半个时辰前
孟仇迈着八爷步,不紧不慢的走在阪泉大街上,身后数十名严王府护卫持刀紧随其后。
明日就是孟仇与严王约定“驯服”严王府谋士幕僚的日子,于是今天一大早孟仇决定:出去逛个街,闲着也是闲着!
“o()o唉,小爷我这么高的智商,这么高的情商(我其实在骗字数),第好几次出手居然是用来对方一群屎!浪费啊浪费。”孟仇身穿一套裁减得体的白色长袍,披散的头发后面用一根玄色带子随意一绑,手摇一把折扇,身后一群身穿铠甲,腰胯戚刀的面无表情的彪悍护卫,一看就是阪泉官宦家的纨绔子弟。
在阪泉,最不能惹的就是官宦家的纨绔子弟:他们不要脸,没节操,看着好东西就抢,看着漂亮姑娘就拖回家。打官司不好使,因为人家自家就是衙门。
一看到孟仇等人:
大街上所有的商贩动作整齐划一:抱起自己的货物,扭头就跑,快马加鞭,健步如飞,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妇娴熟的一捂脸,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四散而逃。偶有丑陋大婶、母夜叉,叫的更加凄惨,仿佛已经被孟仇等人按在街上,现那啥后那啥了
可怜了那些店铺掌柜,跑,跑不了,关门貌似有点晚,只好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假装漫不经心的打着算盘:老天爷啊,可千万别让这纨绔进我铺子啊!
看着满大街因为自己出现鸡飞狗跳、一地鸡毛的场景,孟仇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眼睛却闪过一抹无奈:
窥一管而知全豹,阪泉都城百姓一看到当官和纨绔子弟都避之则吉,更不要说地方了。
大汉已经开始从根子上烂了,官宦、权贵仗着特权横行不法、强买强卖、横征暴敛、草菅人命,百姓饥寒交迫、忍气吞声,对官吏畏之如虎、恨之入骨。这样的国家如何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吃饱肚子,又如何能让百姓死心塌地为国征战沙场、按时纳税呢?
“哈哈,小美人!长得这么标志、水灵,一定还未嫁人吧!今个大爷就发发慈悲,收你做小!哈哈哈”就在这时,一个粗野、yh的声音从孟仇左边传来:
只见一个身穿锦袍公子哥打扮,约莫二十多岁一副酒色掏空身子的家伙,满脸yx的抓住一名面貌清秀的女孩手腕,一面大力想将女孩拉入怀中,一面满脸yx调戏着。
女孩满脸惊恐,一边努力挣扎着,一边伸出手臂朝另一边哭喊:一名老翁满脸是血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旁边数十名恶仆站在一边一脸狞笑的看着老人。
见状孟仇眉头一皱,眼睛中闪过一道杀机: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丫的居然敢比小爷抢先下手?下定个小目标,弄死这个纨绔。
“啊!”
还不等孟仇想好怎么宰了眼前这家伙,先前调戏女孩的纨绔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旁边酒楼里忽然杀出一群人来,为首之人身穿银白色长袍,腰白玉腰带,脚蹬一双皮屦,手提一根四四方方的木棍,冲到那名纨绔面前,抄起木棍照着纨绔脑袋就是一棍。
在那人身后,数十名家仆打扮的大汉,人人手持木棍、铁尺等家伙,围着恶仆就是一顿暴揍。
“啊!我是当朝兵部尚书方胜的之子,谁敢!啊!救命啊!快去报官!”
“少爷!翻了天了!啊!我的胳膊,饶命啊!我只是当狗的,你们饶了我吧!”
“战况”从一开始就呈现一边倒趋势,正所谓:
银袍帅哥横刀立马,见人就砸;
彪悍家仆紧随其后,逢人边揍;
可怜纨绔满脸是血,凄惨呼救;
躺枪恶仆皮开肉绽,抱头鼠窜。
看着眼前这一出,孟仇微微一笑旋即若有所思的看着正暴走纨绔的那名银袍帅哥。“啧啧,兵部尚书的儿子都敢揍,每一棍子都奔着脑袋、四肢关节、心肺、双肋、腰腹,这些遭到重击非死即残的地方去。这位公子,啧啧胸肌好雄伟啊!打人还有点上下翻飞之势,胸肌不要太诱人”。
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把纨绔和恶仆打得躺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银袍帅哥和手下家仆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熟练的收拾残局:
家仆们轻车熟路将被打得半死的纨绔和恶仆堆在一辆板车上,由两名家仆朝府衙方向推去。银袍帅哥则带着其余的家仆,在一边救助被打晕的老人,一边安慰险些遭到凌辱的女孩。
一边递给女孩一方丝巾,一边满脸微笑温和的安慰着女孩,一派正人君子(衣冠禽兽)的模样,孟仇看着银袍帅哥“恨得”牙根痒痒:
“不就是长得比小爷我帅,胸肌比小爷大,皮肤比小爷白咩咩咩”孟仇这个碎碎念,此时女孩已经一头钻进银袍帅哥怀里大声哭泣,后者一边温声安慰,一边轻抚着女孩的后背,眼睛里闪过一抹“诡计得逞”得色,被孟仇尽收眼底。
摸着下巴,孟仇一脸玩味的神色,“这阪泉现在是当皇帝的抢皇位,当官的抢钱、抢权,当地主恶霸的抢人,这家伙居然帮助老百姓?还把兵部尚书独子打成半死。就为了泡妞?这家伙后面到底站着什么人呢?有趣有趣”。
带着疑问,孟仇微微一笑朝银袍帅哥那边走去,此时后者已经站起身来,一边搂着女孩轻声安慰,一边吩咐家仆带悠悠转醒的老人去医馆就医。猛不丁看到孟仇走上前来,银袍帅哥眼神一凝,正待开口手下动手“揍人”,孟仇先说话了:
“小的严王府新晋幕僚孟仇,见过这位公子爷。适才小的刚好路过,看到有歹人、强梁当街行凶伤人、抢掠人口,正准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奈何公子爷侠肝义胆、古道热肠,抢先一步动手,小的眼看公子爷出手如大水崩沙、势如破竹,便在一旁等候”孟仇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马屁一个接一个的拍上去,后者原本爱搭不理的脸色慢慢的多了几份笑容。
打个手势让两名家仆先带女孩和老人去医馆休息疗伤,银袍帅哥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原来是严王殿下的幕僚,看你小子聪明伶俐,说话还有几分文采,师从何处啊?”。
银袍帅哥的话语里透着傲慢和轻视,在他眼里开口跟孟仇这样一个家仆说话,已经是天大的恩德。
“看来是勋贵那一边的”孟仇满脸恭敬,眼睛却在仔细打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将对方说的每一个字一字不漏的记在心里。
勋贵,中国的贵族,经过数千年,几十代上百代的沉淀和积累,在待人接物、为人处事方面拥有一套极为完善的礼仪规范(作者:别听国外老毛子装13自己是贵族,中国贵族出现礼仪的时候,毛子们还在随地大小便,巴黎还在屎尿里泡着呢)。
眼前这位银袍帅哥的一言一行,很明显是大汉朝顶尖的勋贵才会有的习惯和礼仪,从小就被训诫锻炼,一言一行已经刻到了骨子里。
“敢问这位公子爷高姓大名,我家王爷素来喜欢结交像您这样爱民如子,一心为老百姓谋福利、促发展、做实事的青天大好人。公子爷可否告知在下姓名,小的回府汇报,让王爷改日登门拜访啊?”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孟仇行大礼说道。
闻言银袍帅哥一愣,盯着孟仇看来半天,仿佛要确定孟仇化成灰自己还能认得,半响之后忽然拱手朝孟仇行了一礼。“在下南宫霸天,阪泉纨绔一个,不值得严王殿下屈尊降贵结交。这位小兄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谢谢你今天拔刀相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着南宫霸天使了个眼色,旁边家仆从怀里取出一锭金元宝抛给孟仇,便打算离开。
然鹅
“啊呀!原来是南宫霸天公子啊!失敬失敬,公子气宇轩昂、霸气无双,咩咩咩”一把接住金元宝,孟仇却像牛皮糖一样,亲热的揽住南宫霸天的肩膀说道。
“霸天公子啊!你知道的在下是严王殿下最信任的谋士,平时亲如兄弟,我与公子一见如故,果然也是亲如兄弟啊!”孟仇这边说着混帐话,全然不在意南宫霸天公子羞红的脸和一双喷火的眼睛。
然后
“然后我看这位女扮男装的帅哥,胸肌如此发达,就想问问他如何锻炼嘛,顺便摸一摸他结实的胸肌。结果他就脸红,还打我耳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讲道理嘛!”
………………………………
第五章、舌战群屎
“不要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各位都是屎”
微微扬起下巴,眯着眼睛,敲着二郎腿端坐在椅子上,孟仇满脸轻蔑之色的把玩着手中的腰刀。
在孟仇面前,整整八名文士打扮的严王府幕僚,一个个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满脸怒气的盯着他,仿佛想要一拥而上把孟仇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