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位女魔头,居然被自己调戏了?还险些被自己摸mimi,我的天啊!小爷是该自豪自己竟然如此diao炸天呢?还是该赶快写遗书呢?或者是一咬牙一跺脚嫁给这位沐郡主?
想到这里孟仇不禁流口水了,啧啧这沐郡主颜质可是不低,皮肤白皙粉红,mimi大大,一双大长腿,小蛮腰,常年习武骑马技术肯定不错啊!
“啧啧,大不了小爷我吃个亏,把她娶了当大房!”一拍桌子,孟仇豪气干云的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吴悠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吴悠发现这小子肯定脑子有病,刚才还分析的头头是道一派道貌岸然的样子,现在怎么就做梦要娶沐郡主当老婆了?他想过没有自家坟头得冒啥烟,才能有机会娶郡主啊?!
就在一老一小在这里头痛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孟仇!给本郡主滚出来!否则本郡主把屋子点了,把你这个y贼活活烧死!诛你十族!”霸天兄响彻云霄的声音瞬间传进了屋子,孟仇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色。
旁边吴悠那个乐,然后也是一脸苦涩,女魔头能找到这里来,王爷和严王府恐怕要被翻个底朝天了。而且这样看来孟仇这小子凶多吉少啊,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有点不正常,不过确实不是坏人。
吴悠这边正头痛,孟仇咧嘴一笑站起身来,大模大样的朝外面走去。推开门,叉着腰站在门口:
“沐郡主!你放弃吧!我是不会做你沐家倒插门女婿的!除非你愿意做本少爷的大姨太!”。
说完话孟仇再一看周围,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小的厨房周围数百身披黑色铁甲,头戴狼头浮雕头盔,张弓搭箭、持刀握枪的彪悍士卒,把这里围了水泄不通。正中间,涨红了脸的霸天兄站在哪里,指着他急的直跺脚,却说不出话来。
旁边数百士兵努力保持着自己威武的样子,心里对这位“勇士”佩服的一塌糊涂:这得胆子多大才能说出这话来啊!估计等会哥几个是没法给你收尸了,郡主八成会把这小子剁碎。
旁边严王以手扶额,这小子真是在找死啊!
眼看着沐郡主就要下令把孟仇剁碎了,包成七八个饺子,严王忙着把吴悠招过来避免伤及无辜。孟仇开口了:
“郡主,下章再说!哈哈哈哈哈”
………………………………
第七章、作死小能手
书接上回!啪啪啪
“你问本郡主来京城做什么?你配知道吗?本郡主今日要杀了你,替天行道!”。
沐郡主不愧是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站人的京城第一“恶霸”,直接拍桌子操刀砍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后被一个丸子打断了
“唔唔!啊!y贼!哈呼!哈呼!这是何物竟然如此美味多汁?”
“淡定,把刀放下,慢慢吃,不够锅里还有。来,来,蘸点芝麻酱再吃。”
“唔唔,这个羊肉为何如此鲜嫩美味,比南疆象鼻还好吃!呼!给本郡主上肉!肉!”
“王爷,厨房的肉没了!菜也没了!”
“马上给本王出去采买!立刻!马上!”
一个时辰之后
严王、吴悠两人中风似得坐在板凳上,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空盘子,脚下是一幅新鲜的剃的干干净净的羊骨头架子,旁边几只小羊吓得拼命往后退,一边发出咩咩咩的惨叫声。此时所有人的内心:
“这女人太能吃了!”
一仰头把一碗茶喝干,挽着袖子,嘴角、衣领沾满了油渍的沐郡主,一脚踏在板凳上。“y贼,你明日就去我沐王府做厨子如何?不答应,本郡主现在就把你砍了!”。
望着这个一身贵族气质的山贼郡主,孟仇忽然发现还好自己没有娶她,否则婚后造人的时候必定是这样一幅场景:
一位年轻貌美、唇红齿白的美少年,瑟瑟发抖着蜷缩在床头,身上的衣衫被撕得破破烂烂。
美少年努力蜷起身体,遮挡住自己那啥和那啥,哭着喊:你别过了,我会喊得
沐郡主纵声狂笑,“小子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的!躺着别动,让本郡主爽一爽!”。
孟仇情不自禁抹了把冷汗,还好自己不用娶这悍妇啊,菩萨保佑。这样一个吃火锅吃到厨子累晕倒,羊看到她都吓得咩咩叫的母老虎,还是早点打发走比较好。否则小爷我贞操难保啊!
想到这里孟仇赶快清了清嗓子,刚才羊肉、芝麻酱吃多了,嗓子发干。“郡主,您放我一马,我帮你解决沐小公爷继位的事情如何?”。
说罢孟仇也没有多说什么,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了喝了口茶,把剩下的羊肉、菜蔬放进锅里继续煮,沐郡主太能吃了搞的他还没吃饱。
旁边:
沐郡主瞪大了眼睛,脸拉得老长,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一脸的惊讶和难以置信,手中的钢刀摇摇欲坠;
严王看着孟仇,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思索,这混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吴悠一翻白眼,昏了过去,这种事情我知道了不得掉脑袋啊!
“唰”回过神的沐郡主直接把刀架在了孟仇脖子上,眼睛里杀机弥漫,她死死盯着孟仇的眼睛。“说!到底是何人告诉你的,若有半句虚言!本郡主让你立马血溅五步!”,沐郡主冷冷的说道,整个人杀气腾腾。
微微一撇嘴,孟仇此时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继续忙着涮菜吃饭,仿佛架在她脖子上的钢刀不存在似得。
孟仇就这样慢慢悠悠在沐珏婉杀人一样的目光注视下,慢慢悠悠吃了半个多时辰,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筷子。
“郡主大人,您被害怕,您来京城的目的并不是有人故意泄漏。至于本少爷为何知道,其实很简单”故意顿了顿,看到沐珏婉主动移开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钢刀,孟仇继续开口说道:
“按照本少爷的情报:当代沐王爷,今年已经七十有八了。沐王爷虽然出身行伍,身体健壮。但这么大岁数了,应该到了退位让贤的年纪了。沐王爷膝下除了郡主您,只有沐小公爷沐虎一个儿子,今年年方18岁”。
“现在不年不节的,郡主您猛不丁的带着几十个彪悍善战的家将来到阪泉。据小子在民间的打听,朝中不少文官清流背地里说沐王爷在南**霸一方、称孤道寡,有面南背北称帝的不臣之心。更有少数心怀叵测之辈,直接说应该将南疆沐王府迁移到阪泉,由朝廷派遣忠君爱国之辈镇守南疆云云”。
“而且前几天在阪泉街头相遇,您不过是为了拯救一对普通父女,便下重手打残了兵部尚书方胜的独子。即使您在南疆号称婉魔王,也不应该在阪泉做出这样容易激怒整个朝臣的事情!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说完孟仇微微一笑,屈指朝沐郡主的钢刀上轻轻一弹,“铛”钢刀直接掉落在地。后者却仿佛浑然未觉一般,死死盯着孟仇,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透。
“你来阪泉多久了?”半饷之后,沐珏婉开口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小小的期待。
“嘿嘿,本少爷来阪泉三个月零二十五天。郡主,您认为小子是否有把握救沐王府于为难呢?”微微一笑,孟仇不紧不慢的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旁边的严王脸上那个纠结,这小子又变脸了,一会市井小流氓,一会沙场宿将,一会一方大儒,这小子不会是什么山精鬼魅吧?
本来刚才杀气腾腾的沐珏婉打上门来,严王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拼尽一切代价保住孟仇。毕竟在他看来,这小子对于自己夺取皇位作用不小,得罪沐郡主虽然代价高昂,但跟皇位比起来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现在这小子就靠一个火锅?还有当初说服自己的他口中的“策划分析”,就把杀气腾腾的沐珏婉说的火气全消?这还是南疆的婉魔王―沐珏婉吗?
看了看旁边晕过去的吴悠,严王脸上忽然多了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这小子或许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片刻之后
“郡主啊!您再装下去,我可就上厕所了啊!带着我家王爷一起,留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跟这只萌萌哒的小绵羊玩耍!”孟仇忽然一拍桌子,笑眯眯的盯着沐珏婉的脸说道。
沐珏婉身子微微一颤,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长舒了一口气,“你是怎么发现我想要找严王帮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放弃。
“嘿嘿,这样就对了沐郡主!放下您那点小算盘,真心诚意跟严王殿下交个朋友多好。一姑娘家家的,以后能上炕生娃带孩子就行,何必算计那么多呢!”翘着二郎腿,孟仇流里流气的说道,一边朝严王使了个眼色,一副:要不是小爷我,王爷您就吃大亏的狗腿子模样。
“这混蛋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若不是他提醒本王都被沐郡主欺骗了!”严王也不傻,眉头一皱就想明白了,忍不住笑骂一声:
此次沐珏婉突然来到京城,正是为了平息朝中文官对沐王府的非议,保证其弟沐小公爷沐虎能够顺利继承沐王府官爵。原本沐珏婉打算抵达京城,通过重金贿赂当朝文官重臣的方式,从内部瓦解文官平息流言蜚语。
但沐珏婉很快发现,此次文官的目的是南疆,有人在幕后操纵,想要彻底夺取南疆的控制权。
见行贿没用,沐珏婉决定靠另外一类人:勋贵!争取勋贵支持,抵抗文官的倾轧,甚至反击保住沐王府的权位。
“嘿嘿然后呢,沐郡主您就故意整日在阪泉街头惹是生非,专门打那些上书攻击沐王府、传播流言蜚语的文官家属,一方面跟皇上表现出你沐王府没心眼就会打架的直肠子形象,一方面引诱文官上书找你的茬”点头哈腰的“伺候”严王做好,孟仇一副狗腿子模样的站在严王身后说道。
“文官忙着攻击你目无法纪,在皇上面前反而显得你沐王府没有威胁。试问一个看到文人就打的武夫世家,怎么可能得到读书人的拥戴,怎么可能有机会叛乱称帝呢?”。
“接着您在阪泉遇到了本少爷,你之所以在本少爷出口非礼你时故意假装羞愧难当逃走。恐怕是为了背地里跟踪本少爷,确定本少爷是否出自严王府吧?”微微一顿,朝沐珏婉点了点头,孟仇继续开口说道:
“您来严王府兴师问罪,目的并不是本少爷,而是严王。你想必通过什么办法打探到了本少爷的情报,想要利用本少爷迫使殿下帮你对不?”。
“你到底是人,还是妖精?”闻言沐珏婉愣住了,半饷之后开口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惊讶,以及一丝希冀。
“切!本少爷我是诸葛孔明复生!至于郡主您的事情嘛,只要王爷吩咐一声,本少爷分分钟钟给你搞定!不但让流言蜚语消失无影无踪,还能让文官们哭着喊着上书求我家王爷他爹,让你弟弟小老虎尽快继承沐王府”孟仇笑的跟村里赶集卖耗子药的似得,搓着手,弯着腰,露出四颗雪白耀眼的大门牙,看沐珏婉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凯子。
沐珏婉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她突然感觉:严王府这位幕僚,恐怕不简单。“此次争夺皇位,严王殿下恐怕是胜券在握了,有如此鬼神莫测之才辅助”,眨了眨眼睛沐珏婉心中想道。
………………………………
第八章、古代的保险柜质量好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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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泉,天刚擦黑
户部左侍郎王元坤迈着八爷步,背着手不紧不慢的朝书房走去,身后管家王贵半弓着腰,双手踹袖口里,一脸献媚的笑容紧跟在他身后。
一边走,王贵一边小声的将今天发生在府里的事情一一汇报,王元坤摆着架子,用鼻音“嗯”“哼”的做出回音。
“老爷,少爷今晚又出去去岸芷汀兰与友人宴饮,最近沐王府的沐郡主在京城横行霸道,已经打伤了几十人。少爷出去会不会不妥当啊?您是不是”王贵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元坤打断了。
“随他去,反正也打不死,长个记性也好”一摆手示意王贵退下,王元坤迈步走上台阶,打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房是王府的绝对禁地,不但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就连平日里打扫整理,都是王元坤亲自为之。甚至王府规定,擅入书房者重打五十大板逐出王府。
对外王元坤宣称这是因为读书人对书籍、圣贤的尊敬,因此读书人的书房必须自己这个读书人亲自打扫。实际上嘛,里面藏的东西确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从一个小小的贡生,一步步爬到户部左侍郎正三品这样的高位,王元坤一路走来脚下不说是白骨如山,那也是刀光剑影、险象环生。一步步踩着政敌的“尸体”走到现在的位置,王元坤有太多见不到人的书信和信物,一旦丢失,不单单他人头落地,背后的朋党、学生、同年也将遭受灭顶之灾。
“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王家恐怕不光鸡犬不留,祖坟都难以幸免吧!”心中默默提醒自己要小心行事,王元坤点亮了书房的蜡烛,然后仔细的把门窗关好,确定自己不在的时候没有人偷偷溜进书房。
反复确认之后,王元坤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钥匙,走到书房正中央一幅孔圣人画卷面前,先是恭恭敬敬给孔圣人上香,然后小心翼翼取下画卷,露出了后面的暗格。
拿钥匙打开暗格,里面是几封书信,还有几件制作精美的印章等信物,王元哭紧靠着墙壁,迅速从其中找出一封本月初五的信件,把信件塞进怀里。这才关好暗格,把一切恢复原状,拿着书信朝一旁的书桌走去。
“哼!沐郡主,不过区区一个开国勋贵的后裔,居然真当自己是国之柱石?没有吾等饱读圣贤书之辈,你们和当今皇帝如何安安稳稳做这天下!居然还敢不知好歹,违逆宰相大人的意思?当吾等不知道你那点小计俩吗?随便打!老夫有的是儿子!”冷哼了一声,王元哭眯着眼睛杀气腾腾的说道,旋即打开信件。
不一会王元坤便收起了信件,从旁边拿起一封奏折,磨墨,思索如何下笔。
王元坤不知道的是,就在书房的屋顶上,一个身材瘦小,身穿漆黑夜行衣的人正趴在屋顶上,掀开屋顶的一块砖瓦,将他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甚至连王元坤刚才说的那一段话,都被此人一句不差的听到了。
同样的事情在阪泉无数官员府邸发生着,无数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没在他们的府邸,将他们的一言一行记录在案,甚至抄录下来。文官们自认为安全、天知地知的密室、暗格,彻底暴露在黑衣人的监视下。
然后
“切!这就是保险柜?丁伟还自言自语这些书信藏在这里,就算大罗金仙也找不到?智障!说他智障,都侮辱智障这个高贵的词语,还兵部郎中呢,比屎壳螂强不到哪里去”严王府孟仇一边翻阅着黑衣人的报告,一边撇着嘴骂街。
督察员、兵部、户部、吏部、刑部、国子监、翰林院、大理寺数十个部门,数百位文官的密室、朋党等等信息,像无数条奔腾的江河一般,汇入到孟仇所在的严王府书房。
天亮之后,孟仇的书桌上堆起了一座小山,而孟仇本人则早就回屋睡大觉去了。留下满脸疑惑的严王和沐郡主俩人,一头雾水的等在那里。
第二天孟仇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趿拉着鞋迈左腿、拖右腿朝书房走去。
一走进书房,孟仇就看到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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