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杜宰相为首的文人常年坚持不懈污蔑沐王府,欲毁掉沐王府,甚至让当今皇帝对沐王府新生猜疑。沐王府内心却没有丝毫怨恨,反而积极响应李氏皇家:坚决打击消灭白莲教妖党的号召,斩杀不白莲教妖党31人,其中有一名坛主。
“嘿嘿怪不得杜老棺材瓤子当场吐血,那些大内高手不是他杜党的班底,就是花高价雇佣来的。本指望着这些人帮助他翻盘,没想到被沐珏婉全都宰了,成了沐王府忠君爱国的功劳。”孟仇笑眯眯的说道,眼睛却在看面前的一大堆箱子。
五十多口大箱子,装满金银宝石,还有大量珠宝玉器,把黑洞洞的密室映照的亮如白昼。还有侍卫不断的把更多的箱子搬进来,眼看着密室都要放不下了。
也不怪杜坤今天突然吐血昏迷不醒,派出去找证据的队伍被当成白莲教杀了送人头,自己秘密小金库也被人端了。这简直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杜坤没有当场气死已经是内心坚强了。
“军师,杜坤在城外的十八处秘密藏金库已经被全部搬空,为了防止暴露大部分金银珠宝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趁夜运入城外严王的庄园了。赢勾大哥率领五十名护卫亲自看守,没有您和王爷的吩咐不会离开”将臣抱拳说道,闻言孟仇一愣,旋即脸上多了一抹杀气腾腾的笑容。
“哦?这还不是全部?杜宰相还真是好生富有啊,告诉赢勾,准备黄白账册,好好计算一番,看看这杜宰相到底有多厚实的家底子!”冷冷一笑孟仇开口说道。
闻言将臣一愣,脸上闪过一抹怒火,开口说道:“启禀军师,我们还发现了杜坤这几年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卖官鬻爵的账册,赢勾大哥粗略估计总数不下五千万两。还是五十万亩土地熟田,以及北疆、南疆、阪泉、江南的三千多家店铺”。
说这些话的时候将臣的声音里包含着怒火,他们这些人可是很清楚大汉宰相的俸禄。就杜坤那点“工资”,能置办这份清单里万分之一就不错了,还得不吃不喝攒一辈子。
“别生气,杜老棺材瓤子不是自诩两袖清风、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不是自诩圣人门徒,天下没了他就乱套吗?咱们就好好陪他玩玩,让天下人看清楚杜老棺材瓤子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死后无墓葬之,下葬也被人挖出来鞭尸数百、挫骨扬灰!”温和的拍了拍将臣的肩膀,孟仇说出的话却透着森寒的杀气。
杜府
往日威严霸气、富丽堂皇,骨子里透着一股贵气、傲气的杜府现在一片愁云惨淡:
无数仆人小心翼翼惦着脚尖,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在府里来回穿行,生怕发出一点响动惹得主子不快,引来杀身之祸。
杜坤的卧室灯火通明,无数杂役、丫鬟在管家的咆哮下,带着、抱着、捧着茶壶、火炉、汤药等等,不断的跑进跑出。偶尔有丫鬟、杂役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马上满脸惊恐的捂住嘴保证自己不发出声音,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逃命。
屋子里,杜府所有“高层”,杜坤的儿子、女人、老婆、小妾、亲戚、门客全都一脸紧张的站在卧房门口,焦急的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卧房里,数十盏灯笼,小孩手臂粗的牛油蜡烛“刺啦刺啦”的燃烧着,把整个屋子照的亮如白昼。一名看上去七十多岁,头戴逍遥巾,身穿藏青色丝绸的老者正坐在杜坤床头,双目微闭给杜坤号脉。
此时的杜坤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整个人软软的躺在床上,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他现在是真的不行了,不用伪装,只要有人一接近他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现在的状态――快要渡劫飞升了。
“杜相爷是白日受到某些惊吓,心有所感、心有执念,受惊吓过度导致的。只要祛除心魔,好好调养休息,身子很快就好了”半响之后老者站起身来说道,旋即给杜坤开了一副安神静气的方子便离开了。
在管家的搀扶下,杜坤勉强坐起身来,喝了碗参汤,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下了管家照顾自己。
“咳咳,老杜,今日咱们是败了啊!”半饷之后杜坤开口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恨。
“老爷您别上火,那些被沐王府杀死的‘白莲教妖党’,老奴已经派人打听了,并不是李统领等人。另外城外庄子被破,老奴也安排人手,配合镇守近畿的王大将数百精兵在查探。您安心休养几日,咱们再徐图机会对付沐王府”接过杜坤手中的碗,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
闻言杜坤的脸顿时扭成了一团:不甘、贪婪、暴戾、恼怒,等等神色在他脸上不断的闪现,像走马灯似得。半响之后,杜坤长出了一口气,“就依你之言,暂时放沐王府一马,来日老夫再与这沐王府里的高人好好切磋一番!”。
杜坤很清楚靠沐王府这点人,就算再多十倍,也没有这等神出鬼没、惊神骇鬼的本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沐王府背后有高人,智谋、心机比自己厉害数百倍的高人,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暂避锋芒。
“待老夫大事成功之时,再将你沐王府满门抄斩,女子沦入教坊司一双玉璧万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受尽凌辱方消我心头之恨”就在杜坤美滋滋yy的时候,又一波打击到了。
“管家不好了!”外面忽然传来家丁惊慌失措的叫声,问声管家在杜坤的示意下急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外面便传来了女人的惊叫声,男人的呵斥声,杂乱的脚步声,大量火把和灯笼朝假山方向汇聚。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满脸惊恐的管家拿着一份血淋淋的书信,跌跌撞撞跑进了杜坤的卧室:
“老爷,大事不好了。就在刚才假山那边不知为何,多了30颗人头,老奴仔细看了。正是今日李统领麾下大内高手的人头,老奴全都仔细看了,唯独找不到李统领的头颅。人头被摆成一堆,最上面放着一封信”。
说罢管家也顾不得信上满是鲜血,便急急忙忙双手捧着信,递给靠在床头满脸惊恐的杜坤。
还不等杜坤拆开封皮,外面就又传来了刺耳的惊恐的尖叫声,管家再度跑了出去,片刻之后回来告诉杜坤,大门上多了一个血淋淋的手掌印。
仿佛是开了头,整晚杜府不停的出现“灵异”时间,一会是厨房莫名其妙燃起了绿色的火焰,一会是杜府某件屋子屋顶突然坍塌,砸伤了杜坤的一个小妾,又一会是杜坤某个儿子的卧室里多了几只被钉在桌子上的死耗子
对方在杜府如入无人之境,即使有数百禁军和一百多杜府家丁的日夜搜查、巡逻,凶手还是来无影、去无踪。可怜的杜坤被吓得战战噤噤,害怕对方会来取自己性命,整夜都不敢休息,在管家和数十名护卫的保护下,在客厅里坐了一夜。
“啧啧,不知道吓死算不算殉国啊?继续这么玩下去,杜宰相八成得被我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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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最强召唤兽!耗子药!
“杜相爷您别生气啊!如果大汉是一条航行在无边无际辽阔小河沟里的大船,您肯定是绑在最高船帆上看路的领航员啊!您万一气坏了身子,我大汉朝廷岂不是缺了一位领航员吗?大汉朝廷岂不是要在茫茫小河沟里阴沟里翻船吗?来来,干了这包耗子药,我保证你伸腿就死!”
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味道,以及不熟悉的见面方式:
杜相府密室里,杜坤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太师椅上,嘴里塞着一大团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抹布,整个人吹胡子瞪眼,气呼呼的看着面前的两个黑衣人。
旁边杜管家一样五花大绑,可惜没混到太师椅只能扔在地上,跟个蛆似得来回蠕动。结果被一个黑衣人直接踹了两脚,里面老老实实待在那里装死。
戴着人皮面具的孟仇,正一脸笑容的把一大包耗子药,倒进一个装满水的小碗里。
不一会孟仇端着一碗粘乎乎,跟耗子药糊糊似得玩意来到杜坤面前。“杜宰相啊,咱们本来是朋友的,没想到您苦苦相逼,非要杀了我们。那咱们只好做敌人了。来来来,干了这碗耗子药,奈何桥头你还是个饱死鬼呢!”,笑眯眯的说着孟仇就要把一整碗耗子药灌进杜坤嘴里。
闻言杜坤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拼了命的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哀求。这一刻他彻底怕了,再也不敢像上次那样装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了,因为他很清楚对方已经不打算跟他谈判,目的就是要他的命!现在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活下去,哪怕让他跪下给沐王府当孙子,他都愿意,只要能活下去。
拼命挣扎了半天毫无作用,眼看着对方口中的“耗子药”离自己越来越近,杜坤彻底绝望了,索性放弃了挣扎闭目等死。
等了半天,意想之中的死亡却一直没有到来,满脸惊讶的睁开眼睛,映入杜坤眼帘的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啪啪啪啪啪”一顿酣畅淋漓、噼里啪啦的巴掌,直到把杜坤打的满嘴是血、嘴角高高肿起,孟仇才停手冷笑着说道:
“杜相爷,要了您这条命在我眼里,在我们兄弟眼里,跟捏死一只臭虫差不多,懂不?!”
看到杜坤老老实实点头,孟仇这次露出了微笑,眼光老辣的他很清楚,杜坤现在这副表情不过是权宜之计。
“这老棺材瓤子天生不适合骗人啊,眼睛一闪一闪的,真以为大爷是傻子啊?心里八成在琢磨坏主意,想着怎么暗算小爷吧!看小爷怎么弄死你!”将杜坤的表情尽收眼底,孟仇开口说道:
“三天后下午,去这个地方会面,带上本将军说的东西!否则灭你满门!”
随手把一张纸条扔在地上,孟仇便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杜坤和杜管家两人在那里。
“军师,杜坤肯定不会按照您的吩咐,反而会趁机设下埋伏,到时趁机暗算于您,做最后一搏,您可要当心啊”离开宰相府,后卿忍不住开口说道。
“嘿嘿,后卿大哥,你是不是感觉小子我一直以来做事情毫无章法、天马行空,却总是错有错着,感觉过分冒险啊?”露出一个孩童般恶作剧的笑容,孟仇摘下面具开口问道。
“没错!既然军师您看得起我,喊我一声大哥,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您在谋略方面确实让我等兄弟佩服,比之前那群只会耍嘴皮子的混蛋强多了。这件事大哥我也相信你必有后手,但万一杜坤把事情闹到陛下哪里,那可就不好收场了。不如大哥我现在回去,直接宰了杜坤这个寡廉鲜耻的老东西,一了百了!”闻言后卿咽了口吐沫,开口说道,眼睛里多了一抹凝重和焦急。
要说严王府里这些人对严王的忠心,除了吴悠以外恐怕就是后卿这些王府侍卫了。前者从小看着严王长大的,将其视若己出。后者则是严王这几年陆陆续续收养的孤儿,在战场上救下的悍将。
后卿,原为大汉北疆边军大将何可纲麾下猛将,自幼习武冲锋陷阵、夺旗斩将,立下无数功劳。严王十八岁前往北疆边军时,后卿在何可纲的命令下,负责教授严王领兵打仗、习武等工作。后卿数十次在乱军中救严王性命,与严王交情深厚。
“当初我因为不肯将自己的军功,交给杜坤的狗腿子,结果被那家伙陷害。我和我麾下一百多兄弟偷袭蛮族的计划走漏风声,被一万多蛮族铁骑包围,当时我感觉自己死定了,是王爷及时发现带人救了吾等,之后带吾等来到京城躲了起来”回忆起那件事情,后卿感慨万千,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战死袍泽的怀念,既有对严王救命之恩感激,也有对杜坤及其党羽为了一己私利卖国卖民的愤怒。
当初若不是严王及时发现,拼了得罪杜坤,强行率领三万精骑救援。之后严王有捏造理由,让后卿等战后余生的老兵成为自己的护卫,离开边军。后卿等人即使不战死沙场,也会被杜坤的党羽害死。
在后卿这些人眼里,王爷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他们愿意心甘情愿为王爷效死命。他们佩服强者,不论是武力强悍,还是智谋强大的人,只要有真才实学,对王爷忠心耿耿,都能够获得他们的信任和崇拜,比如说孟仇。在他们眼里,差不多把孟仇当幼弟看待。
“嘿嘿,后卿大哥放心。这次不但没有风险,还有机会送杜坤归西,以慰战死边关的忠魂和无辜惨死百姓在天之灵!”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孟仇亲热的揽住后卿的肩膀,沉声说道。
“大哥,您别不信。小子这次可是下了大力气,你看这耗子药!祖传秘方,我家二十代单传,传男不传女,有诗赞曰:耗子药,赛狸猫,耗子吃了命难逃。大耗子吃了蹦一蹦,小耗子吃了要了命。公耗子吃了死一个,母耗子吃了死一窝。”孟仇这边说的高兴,后卿却是一头雾水。
听孟仇越说越不靠谱,后卿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了半天耗子药,跟对付杜坤有什么关系?”。
“哇!”闻言孟仇一愣,一拍手,满脸恍然大悟之色。“我刚才说跑偏了,你信吗?后卿大哥”,看着后卿一脸不明觉厉的神色,孟仇却故意闭嘴不说。
“回家,找吴大叔好好吃顿饭,睡一觉。这三天咱们吃好喝好睡好,三班倒去杜相爷家门口卖耗子药。三天之后,咱们改行去他家门口卖棺材。绝对赚个盆满钵满!”乐呵呵的一拍后卿肩膀,孟仇开口说道,后者看了看孟仇脸色,半响之后点了点头。
阪泉皇宫
深夜整个皇宫大部分已经入睡,只有大内皇宫的禁卫和护卫,还勉强忍住困意,睁大了眼睛在宫里巡查职守。
寝宫,当今天子李元身穿黄袍倚靠在龙床上,懒洋洋的脸上却多了一抹凝重和怀疑,在他的面前一个身披铠甲的将军单膝跪地。
“李统领失踪了?人头今晚在冷宫被发现了?你可知他离开皇宫的原因?”半响之后李元开口问道。
一抱拳,这名将军开口说道,随着他的叙述李元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不禁脸色一沉。
“杜坤?呵呵,还真以为这天下不姓李姓杜?”李元冷笑着说道,眼睛里杀机弥漫。
“你下去吧!”一挥手让将军退下,李元一抬手,身后忽然多了一个黑衣人。
“盯紧杜坤,一有异动就地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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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我真的是卖耗子药的
卖耗子药是一门艺术,讲究:选对地方、找对买主、家传秘方!
一大早,杜坤宰相府大门口
七八个推着独轮车、挑着担子、背着箩筐的小贩,早早的占据了杜府大门口两侧的空地,家伙什一字摆开:卖耗子药!
乡亲们,您听我说,
耗子的危害实在多:
上你的炕,爬你的床,
咬坏了你的“丝绸布”。
冬咬棉夏咬单五火六月咬汗衫。
东屋里跑,西屋里跳,咬棉裤,拉棉袄,弄的满屋尽虼蚤。
耗子牙赛钢铡,冬铡单,夏铡棉,二八月里铡铺毯。
吃你豆,吃你麦,还吃你的红薯干儿,光吃心儿,不吃边儿,剩下都是圆圈圈儿。
爬锅台,上案板,踢烂盘子蹬烂碗。
耗子精,耗子能,不要梯子会上棚。
喂个猪,喂个羊,总比喂个耗子强。
弓弓着腰,杵杵着勃,光吃粮食不干活。
咘噔噔,咘噔噔,一直咘噔到三四更。
你不买我不买耗子在家谈恋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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