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布局在北京看着匪夷所思,不晓得是号召活人买了寿衣之后去隔壁做个脸呢,还是从五金杂铺店里买个铜管去隔壁打条项链。可是在黄墩镇,因为诺小一个城镇,所有的商业铺都集中在这条街上,居民不会认为它错乱,反而觉得很方便,买什么东西,只要都到这条街采购就好了。
走着走着,曾一骞忽然拉何处走进一家婴幼儿品店里。这个店铺大约只有十几平米,里面销售的都是基本款的婴幼儿用品,而且样式陈旧,像是几年前大城市里淘汰下来的。曾一骞的审美却退步得很快。他兴奋地拿起一双巴掌大的鞋,在何处眼前晃了晃,然后比了比自己的鞋。
何处说,“嗯,是大鸵鸟和小蜜蜂的比例。”
曾一骞也不嫌她骂他鸵鸟,继续拿起一个奶瓶欣赏起来。
他不嫌何处,何处却嫌他丢人,死命地拉着他出了门。曾一骞出门之际还是匆忙地从钱包里甩出几张100来,顺走了那双鞋。何处一看,立刻跑回去把桌上的钱捡回来,只剩一张放回到了老板娘的手里。
曾一骞就拎着那双小鞋,继续走在路上。又路过一家花店时,曾一骞停了下来,进屋买了一束雏菊送给何处。
他举着花对何处说:“我答应过你,每天都给你买的。看!”
何处看着那小而柔弱的雏菊,翻着白眼说:“你可真喜欢菊花。索性送我一束白菊得了。顺便说一句,男人喜欢菊花不是什么好习惯。”
曾一骞说:“可是这花有两种含义,送给你最合适。”
何处脑海里搜索了一下雏菊的花语,但才疏学浅的何处对各种花的研究只停留在香槟玫瑰郁金香,那些高等花卉上,像雏菊这种路边一采一大把的野花,她还真真闻所未闻。
何处手捧着开得娇柔却盛放的雏菊,坐在曾一骞不知从哪里捣鼓的车里,把车窗打开了点,露出条细缝。阳光透过细缝照进来,晒在金白的花瓣上,弱小的花和阳光相随的,还有一缕清风,伴随着夏日的灼热,迎风而出。
曾一骞在车里放着一曲纯音乐,大概是用于孕妇胎教的,听着让人昏昏欲睡。曾一骞把胎儿的b超照片夹在半空中,随着窗户外吹来的细风,照片一摆一摆的,在阳光下,打在曾一骞身上的影子摇摇晃晃。
何处不由回忆起她和萧逸相处时,她大多时候谨慎小心,生怕他某一天跟那些亲人一样远离了她。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马,她时时在意,分秒都不安心。因为在乎,所以他每一次笑容她都心醉,他每一次皱眉她都心疼。这样不放手的爱,即使当初知道他与薛嫣然不清不楚的关系,也不愿意承认。事隔一年,当她知道萧逸断了一条腿里,除了心疼,愧疚,却再也找不出其他多余地感情。
可她对曾一骞,早说不清了。从一开始,她就不忌惮他,习惯用刻薄的方式对待他,而这样的刻薄让她回归自我。让她觉得舒心,安然,轻松。完全不用顾忌他的感受,只做她自己就好。
何处也知道,曾一骞对她是怎样的感情,虽然不知道这份感情能持续多久,但他肯在她无理取闹时给她一个婚姻,虽然这个婚姻有可能是因为她怀孕了,可至少,他如此热烈地期待着她和他的孩子。
是的,从现在开始,他们将会重新开始。撕去历史,以夫妻的身份,共同生活。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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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拉了这以久,终于完结了。虽然有些伏笔还没交待清楚,先就这样吧。最近有些小忙,等俺忙两天,把后续写完。后续主要是曾一骞和何处婚后的生活,其实这些本属于正文里面的,可是实在没有时间写了,只能托一托放在番外里。
谢谢亲们,能一直陪着我写完这篇诱婚。╮(╯▽╰)╭我爱大家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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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见公婆(一)
婚姻之宠你没商量;184见公婆(一)
回北京前,曾一骞买了两束素净的白菊花,何处愣了好久,又注意到行车的路线,发现这是一条非常熟悉的路线。上克腙甚曾一骞转头看她,慢慢说,“走之前该和你爸爸道个别。”
何处看着他平静的侧脸一时说不出话,只觉得心底在慢慢泛上一种难言的滋味,这种滋味像是许多稀有调料掺杂在一起,味蕾再灵敏的人也无从分辨。
何处本来是想下午再一个人出来看爸爸的,要回北京了,现在爷爷也不在了,她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回来。
何处有些涩然地开口:“谢谢。”
曾一骞腾出一只手摸她头发,说道,“不谢,叫声老公听听。”
原本酸涩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何处一把把他手打掉。看着前面的羊肠小路,嘱咐道,“专心开车。”
到了公墓,何处放好花, 曾一骞和她一样也在墓前 恭恭敬敬鞠三个躬。
他很自然地执起何处的手,静静开口:“叔叔,我是您的女婿,曾一骞,我和安安来看你了……您看见了,我牵着她的手,从第一次决定牵她的手我就没打算放开。您放心,我会小心地牵一辈子,不会弄丢她,不会弄疼她,就这样一直牵着。”
曾一骞的表情郑重真挚,声音平静有力,何处不得不承认这真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话。
曾一骞转头看着她,深黑的眼睛明亮坚定。
何处心头百感交集,只能看着他也被他看着。良久,何处才开口,“你去车上等我,我跟我爸说会话。”
风微凉,白菊花静静躺在洁白墓碑前,何处用衣袖慢慢擦拭着父亲照片上的尘土。
她说,“爸,你一直这么年轻好看,那边一定也有好多人羡慕吧。爷爷也去了你那边,你要好好照顾他老人家噢。
何处靠着墓碑,手指无意识地描画着和她极相似的眉眼,低声道,“爸,你别惦记了,妈已经再婚了。她心里一直没有您,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呢……”
何处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好闭嘴。
过了好久,何处又说,“爸,刚才那个人他叫曾一骞……不是萧逸。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爸爸祝福我吧,祝福我能和曾一骞白头偕老,长相厮首……”
*
也许是太年轻,何处并未意识到,她与曾一骞长相厮首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回北京得见公婆。
而且曾一骞也一改之前对她的惟命是从,对去他家这件事,本着强硬态度――非去不可。
曾一骞认为,见公婆是迟早的事,红本本都拿了,还害羞什么,总不能等到肚子大了再举行婚礼吧。何处还委屈的认为自己还那么年轻,却早早有了孩子,别人还在为找工作,享受青春而忙碌着,她却早早的进入准妈妈行列。死活都不想见公婆。怕他的家人认为她是为嫁豪门不择手段的女人。
由于前一天晚上,两人因为什么时候去曾一骞家各执已见,争论不休,一大早何处就一直不理曾一骞,饭也只吃了一点,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曾一骞原本想带她出去玩玩的计划也只好打消。
何处窝在沙发上看碟,那样儿恨不得都跑电视里去,看得津津有味。
曾一骞端了盘草莓出来,放在她面前,她看都不看一眼,眼珠子只瞪着电视。
曾一骞就无赖的站在何处面前挡着,何处撑了一会,抬头朝他翻翻白眼,脚去踢他,“别挡我!”
曾一骞伸手去揉她的发,“孕妇生气对宝宝不好噢。”
“不准叫我孕妇!”何处眼一瞪,不耐地摆头让开,曾一骞又去拍她气呼呼的脸。何处觉得烦死了!伸手抓下他的手,被他反握住,挣也挣不开。无赖徒儿…宠你上瘾
“你干嘛呀……”何处被曾一骞拦腰抱起,他坐在她刚刚坐着的位置,而自己被搂到他怀里了,“放开,你放开……你不能欺负孕妇……”这会子她倒是又自己承认了。
“听话,宝贝!”曾一骞哄着她,说道,“闹什么呢,老公抱抱你怎么了?不能抱你啊?”看她还鼓着嘴,就直接亲了上去。
何处把头一歪。斜眼看着他,曾一骞正似笑非笑地看她,满眼宠溺,俗语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处又有些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这下再大的火也灭了,就像原本鼓足了气准备爆炸的气球一下子自己漏气了,很郁闷的。
曾一骞和何处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不知道她的性格,一看她撇着嘴的样子就知道了,便抬着她的脸亲一下,“看什么呢?吵吵嚷嚷的。”
何处按着快退,都怪他,没事瞎挡着,“犬夜叉。”
“噢?讲什么?”曾一骞纯粹是没话找话。
“讲什么啊……就是他,穿红衣服那个,他叫犬夜叉,他哥哥叫杀生丸,很帅的!杀生丸大人超酷,可是喜欢玲,玲好可爱呀,哎呀,真希望她一下子长大嫁给杀生丸大人……”何处扯哪说哪,曾一骞也就是那么一问,至于她说了什么倒不是太在意,也没什么兴趣知道所谓的犬夜叉里面的杀人丸大人的破事儿。
拿起草莓往她嘴里塞,见她张口吃下去又忍不住俯下头去她嘴里去抢,抢到了也不出来,就在里面吃起来,吃完又吃她的舌头。
“嗯……”何处捶着他的肩哼着,他退出来,又喂她一个,照例去抢着吃,几个草莓吃下来,何处面红耳赤,再也不肯张口吃了,曾一骞吮着她嘴角上的汁液,“要不,你来吃我的?”
何处才不干,他伸手抢了她的遥控按了暂停,“不吃不让你看。”
“你欺负孕妇!”何处气得捶他,曾一骞慢条斯理地拿了草莓往嘴里送,咬了一下,指指自己的嘴巴。
何处看看电视,又看看草莓,吃他口水又不是第一次了,还玩这些小把戏。
轻轻贴上去,小舌申进大嘴里,草莓已被他咬破,甜汁溢满口腔,她在里面轻轻地吮,他缠上来。
艳红的汁液在唇齿相缠间慢慢溢出,顺下两人嘴角,何处觉得粘腻,一点点舔着他,曾一骞食髓知味,紧搂她效法,一盘草莓硬是吃了个干净。
可惜现在是危险时期,真枪实战肯定不行,曾一骞硬着忍着,终于让她看碟了,只是小动作不断,一会捏捏她的手,一会亲亲她脖子,扰得何处一开始还避着,自己要起来也被抱着不让,最后只得听之任之,窝在他怀里任他捏捏揉揉啃啃。
怀里的身体越来越软,头慢慢倚在他肩上,曾一骞看了她一眼,因为怀孕,本就容易乏困,眼皮耷拉着上下打架,还摇摇头振奋一下睁着眼继续看,有这么好看么?
曾一骞看她勉力撑着精神的样子觉得好笑,便垂下头亲她眼皮,低声哄着,“乖,睡觉,下次看吧,乖……”
何处模模糊糊地看着他,又呆又傻,曾一骞忍不住吻了又吻,是真的累了,眼皮子渐渐合上。
他索性抱了何处横卧在腿上,像初生的小婴儿,头枕在他的臂弯里,眼皮微眨想睁开,他便轻轻轻晃着她低声哄着,一边哄一边吻,她转头蹭着埋进他胸口,手伸过来抱着他的腰,沉沉睡了。
第二天何处早早起床,因为答应葛荀她们,今天在宿舍聚会,马上就要毕业了,大家也就各奔东西了。
曾一骞哑着声音问她,“怎么起这么早?”
何处去更衣室穿衣服,不清不楚地回着,“有事。”
“什么事?”曾一骞也跟着起来。
何处也不回答就进了浴室。等她一身清爽的出来,曾一骞已经将蛋黄包和菜粥摆在桌上了。穿越之调皮狐妃闹古代
曾一骞试了一下粥的温度才放在她面前,说道,“我陪你回去收拾几件随身物品,等咱新房子装修好了,再往那里搬。”
何处想了想说,“要不,我还是住学校吧,搬来搬去多麻烦啊,也不用每天来回倒车,省时省力。”
她该怎么跟同学说搬家的事?总不能说结婚了――想起就挺不好意思的,她班上她年纪最小,反倒是最早结婚的一个,结婚早也就罢了,还当了妈,啊――,天理何在呀!
曾一骞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有结了婚还分开住的吗?包接包送,有什么麻烦的呀。”
何处可怜兮兮地问,“我真结婚了?以后就是黄脸婆、孩他妈了!再也不能称自己是花季美少女了!”想起就伤心……
曾一骞应付道,“是是是,花季美少女就这样被摧残了,赶紧哀悼吧。”
何处拉着他不依不饶,“曾一骞,你赔,你赔,我不要结婚,我不要结婚……”
曾一骞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是已经赔了吗?而且还是赔一赠一。”
……
到了学校,曾一骞亲亲她,“乖,下午我来接你去我家。”何处也知道去曾一骞家这件事是怎么也脱不过去了。今日不比往惜,小个性不能再耍了,她总不能带球跑路吧。
何处不情不愿的上楼,磨磨蹭蹭整理衣服。葛荀她们都还没来,林小静见她拿出行李箱,问:“何处,你租的房子那么小,能放得下这么多行李吗?”
何处摇头,“哦――不是的,我去别的地方住几天――”笑容有些尴尬,大家都是花一般的少女,她不但是已婚人士,还是孩他娘,情何以堪呐!
林小静扔给她一份试卷,“学校发的毕业调查卷,填完后还可以到宿舍管理处领取一份奖品。”
何处拿过来一看,整整八张,开头就是姓名,年龄,民族,籍贯以及婚姻状况。何处一看到婚否那一栏,手就打了个颤,握在手里笔,始终不甘心打下去,负气象的将笔一扔,倒在床上,“不填了,不填了!”
林小静看了她一眼,说:“发什么小姐脾气呢,这是系里要交的。”
何处大叫一声,垂头丧气地说:“我晚点再填。”匆匆收在包里。
见林小静床上放了个旅行包,问“你们毕业后去哪里玩啊?”
现在大学生毕业都流行来个短期旅行。想到这儿,她就难受的想吐血,人家正享受青春的时候,她却好死不死的怀了孕。
林小静正在化妆;终于扑好粉说,“大夏天的,还能去哪些,当然去避暑。”
何处‘哦’了一声,继续沉浸在自己悲凉的思绪中。
林小静摇着她,“何处,何处,别跟腌了的白菜一样,打起精神,有事就说,痛快点,憋在心里难不难受啊。”
她一早就听葛荀说,何处已经和曾一骞定下来了,她爷爷去世,都是曾一骞一手帮着善后的。
何处抱着头唉声叹气,说啥啊,难不成告诉她们,她已经结婚了,肚子里还揣着一个?那她们一个个的还不得爆发。
林小静见何处这样,就笑着说道,“不会是要见公婆了吧!”
何处的脸瞬间红了,可不是嘛。她这是标准的丑媳妇见公婆。
林小静取笑道,“何处,你脸皮原来这么薄啊?”又正色说,“我也去过前男友家里,还在他家过了年的,现在还不是分了。又不是见了家长,就能保证一定在一起。感情的事,变幻莫测。”想起往日的山盟海誓,再忆起今日的形同陌路,忍不住感慨唏嘘。人人心中都有故事。
何处嗫嚅,“可是他家里是不一样的,而且我,我……”而且她已经怀孕了,万一他们家对她不满意怎么办?她是如此的年轻,有许多许多的顾虑。'穿越'废柴不好养
林小静却说:“何处,我知道你比大家都小好几岁,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