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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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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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厨房炒了几个小酒菜,两人对视而坐,一人举一直瓷白酒杯,气氛也算得融洽,只要北落潜之不冷着脸,凌茗瑾觉得自己还是能与北落潜之相处融洽的。

    气氛融洽,这酒也就喝得有点多,凌茗瑾酒量不如北落潜之,喝了一坛就有些神志不清意识模糊了。

    “今日我带着陶品行去见父皇,他做了一首诗,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愿泛金鹦鹉,升君白玉堂。”

    “这是李商隐的诗,我很喜欢。”凌茗瑾红着脸打了个酒嗝。

    “李商隐是谁”北落潜之挑眉浅笑,举起的酒杯放在嘴边。

    “他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

    凌茗瑾双眼迷离脸颊绯红,手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

    “晚唐”北落潜之疑惑的皱眉,他从未听说过这么个朝代。

    “对啊,就是出了李白杜甫杜牧李商隐的唐朝。”凌茗瑾喝得很起劲,说得也起劲,全然不知自己说出了一些什么。

    在大庆,是没有唐朝的,更没有李白杜甫杜牧李商隐,这是大庆,是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大庆。

    “李白杜甫杜牧李商隐唐朝不知你在说什么”北落潜之疑惑的皱着眉,一上一下,很是不解。

    “你当然不会知道,谁也不知道,就我知道。”凌茗瑾已经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胡话了。

    “你醉了。”北落潜之听得有些迷茫了,凌茗瑾这到底是醉后吐真言,还是醉后胡言乱语

    “我才没醉,我才没醉,我才没醉我”

    砰的一声,凌茗瑾的脑袋重重倒在了石桌上,北落潜之无奈的摇头,这明明是醉了,看来用酒套话这一招在她身上是行不通啊。

    凌茗瑾方才的话,明显是胡言乱语,他虽比不得司马大人,但对前朝往事也有些研究,哪里有过唐朝,哪里出过李白杜甫杜牧李商隐,凌茗瑾這一醉,让他的计划泡汤了。

    本来他是打算借着喝酒套凌茗瑾的话的,昨夜他深夜才睡,他让人召来了陶品行以往所做的诗词,比之那三首,意境差别太大,他有些不信,不信陶品行会是做出这些诗的人。但他又是在怀疑什么与陶品行相比,凌茗瑾不是更不像能写出这些诗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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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这是一个老妖怪

    更新时间:20120615

    可他就是怀疑,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凌茗瑾总能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做出一些惊人举动,他宁愿相信更加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怀疑,也不想去相信凌茗瑾与此无关。

    他仿佛,已经习惯了凌茗瑾带给他的意料之外,凉亭中,他看着婢女扶着凌茗瑾渐渐远去苦涩一笑,换了别人,谁会有这样的想发他怎么对凌茗瑾这个人,总是抱着不一样的看法。

    菊花盛会带给长安百姓的喜悦已经慢慢淡去,少了那些娱乐活动,众人对这菊花也是会看腻的,就说今夜,山上的人就很少,白公子与萧明轩做在凉亭中,一个拿着酒袋子,一个手握着折扇。

    折扇,美酒,在这金秋里,都是风雅的东西,但这酒袋子握在萧明轩手中,却无半点美感,他喝得很猛很快,似乎是要一口喝下这一袋子的酒。

    白公子一直在一旁看着,没有相劝,也没有陪同,这对朋友有些奇特,一个嗜酒如命,一个不能沾酒。

    许久过后,萧明轩才摇着空酒袋子起身,白公子见他脚步虚浮,赶忙上前扶住。

    “你这样喝酒又有什么用呢明轩,你素来不是一个胆怯的人,怎么与凌姑娘,却是”白公子摇头惋惜,不知该如何相劝,这情爱之事,最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我也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呢”萧明轩痛心疾首得大声喊出,吓得四处的百姓都后退了几步。

    他一直不敢与凌茗瑾说自己的心意,他没有勇气,没这个胆子,他很在意,正是在意,才怕失去,现在凌茗瑾离他越来越远了,他除了借酒消愁,别无他法。

    “明轩,我们大家都看得出凌姑娘对你没那个意思,你为何,就是这么想不开呢”

    “若是能想得开,我早就不在长安了,小白,你不懂。”萧明轩声音愈来愈小,从寒水到安州,再到修城,再到江城,再到旦城,到现在的长安,都是他要跟着凌茗瑾,若不正是因为凌茗瑾一直只对他有朋友的心思,他怎么会这般苦恼怎会不敢与她说明。

    “你还是,早些离开长安的,我有预感,长安要乱了。”白公子闻了酒气脸颊泛起了红晕,萧明轩力气又大得很,他扶着他还是有些站不稳。

    “长安要乱五位皇子现在都跟猫似的,乱不了。”萧明轩扑哧一笑摇头。

    “皇上病了快一个月了,现在还没有起色,再过一月就是入冬了,撑得过去撑不过去还是一回事呢。”白公子见萧明轩已经成功的被自己转移了思绪,心中松了一口气。

    皇上大病快一个月了,一直都没有起色,御医院的人束手无策,皇后重金悬赏也没个结果,武安侯几天前出了长安,听说是找来了药圣,但这药圣,又岂是这么容易抵达长安的。

    “皇上病了多次,这次想来也会有惊无险,你担心什么,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避过长安忆的那件命案吧,皇后现在,肯定是看你不顺眼了。”萧明轩虽然有些醉了,但却不似凌茗瑾那般满嘴胡言,他脑子很清醒。

    “她一直看我不顺眼,我怕什么,这是是皇上下旨去查的。”白公子了然一笑,掩不住笑容背后的担忧。

    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处境他岂会看不出,本北落潜之与自己就有仇,自己在入长安后与各位皇子交好互不偏袒,就是要与皇上表明自己的态度,现在自己得罪了苏家得罪了皇后,那就是得罪了四皇子,大皇子又在内库失权一事对自己有怨气,这气迟早是要出的,也就是说现在他除了三皇子与五皇子,五个皇子被他得罪了三个,而且三皇子曾与他有旧的,至于会不会再咬上一口什么时候咬上一口,都是说不准的。

    皇上病重,五位皇子得罪了三人还一个态度不明,这处境,着实是让人心忧,好在皇上并没有听苏宿醒的片面之言,不然他的处境,会更糟。

    菊花盛会,开得真不是时候啊看着凉亭外稀少的百姓,白公子倚着栏杆叹了一声。

    青州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原本也不是多大的事,不过是死了一个妓女,青州知州沈得鹏一直未在意,却不想长安忆的红妈妈一直不愿和解,更是把这事不知用什么法子捅到了皇上面前,这就了不得了,皇上亲自派了人来审案,还都是朝中的大臣,沈得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捂着急剧加速的心说了一句我的个乖乖。

    这事朝廷派了人来,自然就不能当简单的命案来处理了,沈得鹏很是重视的跑到了长安忆,强行勒令长安忆关门歇业,然后又派人将红妈妈一直保护得很好的案发现场重重包围,最后还去见了苏胜留在青州的管家。

    苏宿醒也很郁闷,自己求仙问道求长生被北落潜之抓了包,被逼在皇上面前折损白公子,谁知一向信任他的皇上居然没信,逼得他只好说这段时间长安忆的命案,结果害得自己要来青州审案。

    知道北落潜之心思的他,铁定是要想个办法将这事与白公子联系起来的,可坏处就在这,与他同行的还是一个大臣,是长公主信任之人,若是他有失公允,定然会招来口水之灾。

    所以,如何将这命案牵扯上白公子,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到了青州后,他先是去了一趟府衙,然后再去了长安忆,在长安忆看查了一阵过后,他将两方责任人都叫到了公堂打算审案,这本就是一件简单的案子,有物证有人证,系苏胜杀人无疑,但这么简单的案子,却惊动了长安里的人,青州百姓好奇了。

    许多人放下手里头的事情到了府衙外,就等着开堂审案,就等着这么一件简单的案子长安来的钦差如何审理。

    苏胜也日夜兼程赶了来,正好赶上了开堂审案的他此时正忐忑坐在府衙后堂,他是皇后的堂兄,是当朝国舅,若不是谢红死不和解,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皇上的态度,让皇后有些拿不准,苏家倒是出了不少力,但却不知为何两位钦差居然都将苏家的大礼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钦差态度坚硬,皇上态度揣摩不透,这就让一直胆大包天的苏胜有些忐忑了,他第一次明白,也有钱办不到的事。

    他之所以会来了这里而不是匿名远逃,是要等皇后的消息,在皇后知道皇上派了两位钦差来审案后她就开始在长安走动了,杀人偿命是大庆律法,苏胜不想死,他还只有四十多岁,还只娶了十二房妾室,他还未享受够荣华富贵,他还没有活够。

    在来青州之前皇后说过,若是两位钦差真的判了个杀人偿命,她绝不放过长安忆,就算判了这个结果,他们也不怕,匿名逃走或者找人替死,都是有过这样的先例的。

    但苏胜不想就这么的放弃自己的一切隐姓埋名远走他乡,长安繁华,他心亦繁华,要他去偏远之地隐姓埋名,他实在是不想不愿。

    苏宿醒与另一位钦差坐在后堂内,谢红也在,气氛很紧张,谢红现在是得胜者,但她没有表露自己的胜者之态。

    长安忆以前也死过人,他都接受过和解,这次之所以不愿,还得怪苏胜的身份,现在白公子在长安处境堪忧,她必须做些什么去帮助他,本以为白公子会顺着自己的意思攀上皇后这个高枝,却不想他拒绝了,钦差来了青州,苏胜也回了钦差,这个案子,并未给白公子带来多少的好处,得罪了皇后四皇子苏家,只换来了皇上的一个肯定。

    白公子有舍有得,谢红却是亏了长安忆好几天的声音,今日,她也并不希望两位钦差判苏胜死罪,她在想要不要等下与他们求个情。

    一件命案里面有白公子与北落潜之的角力,有皇后苏家的影子,这就不简单,如何判决,苏宿醒一直没有低,在路上的时候他与另一个钦差商量过这个案子,另一个钦差的意思是轻判,苏宿醒此次是为了挑起白公子与皇后四皇子的矛盾而来,想的是重判。

    两方态度不同,这商议自然也是一直没商量出一个结果,长公主的深意便也是在此。

    青州现在,可是多事之秋。

    在青州寒水河上,今日多了一行人马,这些人一个个带到佩剑策马齐驱,一看便是江湖中人,带头的那名,是一个穿着紫色衣衫上绣杏黄色蟒蛇略显老态的男子,他身旁的那位,却是一副郎中打扮。

    与船家讲好了过河船费,中人牵着马上了船,这名郎中打扮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却沉稳异常人,不觉让船家多打量了两眼。

    男子随身带着一个箱子,这是船家判定其是郎中的凭据,身穿紫色衣衫的男子显然是王侯将相,船家不敢怠慢,就是看口要船费的时候就未要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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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颜皇贵妃作者:洛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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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寒水河畔的刺杀

    更新时间:20120615

    这一行人,便是要去长安的武安侯与药圣。

    前几日,滞留长安的武安侯接到消息出了长安,然后在安州寻到了药圣的踪迹。

    药圣素喜云游居无定所,这次要找到他实属不易,听到是皇上病重,药圣也不敢耽搁直接就提着箱子与武安侯赶了来。

    药圣入长安,这是皇上的保命符,武安侯不敢大意,一路召集了许多高手护行。

    许是因为今天天气不错,寒水河上今日的船只格外的多,但今日要过河的人却是很少,很多船家都在无趣的打着哈欠聊着天,见到有人带着这么多人过了河,他们不甚羡慕。

    因为要牵马,下船的时候众人格外的小心,武安侯更是一直护在药圣周围惟恐有失。

    停泊船只的周围,不知怎的冒起了水泡,忙着牵马下船的众人都没发现。

    水泡,越来越大,水面上,伸出了一根芦苇,原来这水泡,竟是芦苇所致。

    大意,往往会要人性命,就算是天下第一的高手。

    寒水河面今日有风,吹得人头发凌乱,船家们为了省事干脆拿着一根绳子把一头的头发全数盘了起来。

    但有一股风,却是来的突然来的猛。

    在水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把剑,利剑过水,带点水滴,一股肃杀之气蔓延。

    船家见了这利剑惊呼一声躲进了除船仓中。

    水面上的剑,越来越多了,一把,两把,三把,居然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不下二十把。

    感觉到杀气,熊知言赶忙让人护住了药圣,而他自己却是拔出了腰间的剑拦在了最前头。这一行人中就他武艺最高,而最重要的人是药圣,他自然要挺身而出。

    一支利箭,不知从何而至,嗖嗖的穿破了空气,护着药圣的人也都是高手,一根利箭被刀剑砍断了,还有第二根,第三根,似乎无穷无尽。

    他们在明,这是劣势,而且他们不知道对手有多少人,能潜伏在此,说明他们是早有准备的。

    手中利箭,终于带出了一个个黑衣蒙面的男子。

    熊知言紧皱着眉,心中计算着这些人的数量,他是武林盟主,虽不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但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些人明显是冲着药圣而来,他们比的是人多。

    而熊知言明显处在劣势中,他找不到帮手,对于这些人的车轮战他就算武艺再高强也有些招架不住。

    有人要把药圣留在这里,有人要让皇上去死,熊知言脑子转得飞快,这个人到底是谁

    利剑,一把一把的朝着他刺了过来,他一一闪过,药圣在众人的护卫下已经慢慢上了官道,马匹在那铺天盖地的箭雨之下已经全部翻倒在地。

    药圣不会武艺,在成名前,他只是一个江湖郎中,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艰难的,因为要有无数人在护着他挡着他四周飞来的箭雨,他前进的一步,也许是用别人的重伤换来,也是是用一条人命换来。

    寒水河畔,一场厮杀正在继续。

    一人对二十人,总有力竭之时,熊知言那身紫色衣衫上,已经被划出了四道口子,他经过无数的比试决斗,受的伤不计其数,这些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他不会感觉到痛,但这些伤口,这些慢慢增加的伤口,却是可以将他的力量耗尽。

    有备而来的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

    有船家见势不对,已经悄悄撑起了船去了报信,熊知言是王侯将相,这是有人寻仇,只要通知了官府,想来就可以化险为夷,若是因为得了熊知言的重用,那便是荣华富贵,前去报信的人都是这般想着,在寒水河码头的下面一点,就有官府的一个驻兵点。

    但船家刚刚撑船而出,就有一只利箭凭空射来,插在了船家脑袋旁的船舱上,船家爱钱,但更爱命,于是便乖乖缩回船内不敢踏出一步。

    熊知言被这些人击得连连后退,本华贵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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