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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的抱着,似乎怕文文会忽然之间像空气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样。
“等下!”风漪萝叫住了他,声音沙哑低沉的可怕,已经快要走到了树下,享受阴凉的男人停住脚步回过头,她低着头,强迫着自己跪在地上,趴在那里。
“我爬!”
以后要经受过的屈辱,也许比这些要多的多,想要活下去,想要活的好,如果这一点点小小的挫折,都承受不住的话,还说什么以后?
韩信可以忍受胯下之辱,成功伟业,她也可以!
也许是在安慰,她在心里头自言自语了无数句。
也许没有想到她还真的会照自己所做的去做,男人有些轻微的诧异,却还是回过身去,摆出了跟刚才相同的姿势,所有人再次的朝着这边望去,他们纷纷用着怜悯,无奈,气愤又悠然自得的眼神,看着那人等一下是如何忍受屈辱,从男人的身下爬过去。
男人低眉看着她,顺从趴在地上的身影,然后一点一点的看着她肢体僵硬的从他的胯下爬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怜悯的气息,他们最为信仰的伟大的存在,如今却如狗一样的从男人的跨前爬了过去,泪如倾盆雨下,停留不住。
几十厘米的距离,却如一光年的距离那么长,她爬了过去,却没有站起来,停留在原地沉默着,静止着,享受到屈辱了风漪萝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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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机会来临(1)
所有的监工们哈哈大笑,刺耳的能够划过天际。
可是笑声却也在瞬间停住,享受到了屈辱一个人的滋味,愉快却只有一瞬间,他们不再看着她,做到自己原先的期望,男人也如当初跟风漪萝约定的一样,送给那晕眩的女孩子水,甚至还大发慈悲的多给了些,允许孩子可以在阴凉的地方下乘凉。
女孩子的命算的上是救下了,风漪萝许久才从地上爬起来,站的笔直却面如土灰,没有一点的生气,继续干着原先的劳作。
其他的奴隶怜悯的看着她,她允许才留下一句话,“不要看我!”随后只留下那抹受到耻辱的背影,今日曾经身份最为尊贵的人,享受到了最大的屈辱。
最后一天,工地的劳作终于结束,剩下的工作则由其他的工匠完成,但这并不是苦难的结束,而是另一件事件的开始,长期的劳作已经让一些奴隶们体力不支,疾病缠身,曾经一大群的人,一下子就去掉了一半,他们被统统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头,风漪萝看着一个个虚弱的,马上就要与死神接触的奴隶们,被看守牢狱的家伙们拖走,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年纪小的孩子门,现在依旧也不知道自己身为奴隶的处境,也不知道死亡的恐惧,看着那些被人拖走的活死人,竟露出异常羡慕的神情。“能够出去,见过阳光,真好啊。”
他们发出这样像是绝望的感慨,听的人心惶惶。
难道只有死亡,才能远离这里?才是摆脱身为奴隶的命运?
文文自从上次中暑之后,虽然摆脱了死亡,身体却一直都虚弱,没有好转,如果不是她帮忙减轻相对的工作,估计那个幼小的孩子,早就已经跟那些活死人一样,被人不知道拖到那里的地方,遭受各种各样的野兽的啃食,事到如今,风漪萝却依旧没有行动。想要摆脱这里,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她在等,等一个绝好的机会,离开这里,重新的到自由。
不见天日的地方,时间根本就不确定,她卷缩在墙边,却依旧能够察觉的到,这次出去干活的时间晚了些许,当然是不可能的。
那些看守他们的人都死光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估计应该是出了类似重大的事件。
就算是在牢里,依旧也能听的到外头传来的响声,轰隆的一下,像是地震一般,牢里的人纷纷相互搂紧,好对这陌生的震动,不要太过惊慌,随后而来的便是喧天抢地的呼喊与锣鼓击鸣的声音,她皱着眉头扶着墙壁问,“怎么回事?”
“公主不知道?”其中一个人算的上是回了她的话吗,却说了一个奇怪的疑问句。
是……
她应该知道些什么嘛?
风漪萝的眼神遗留到远处,轻声回道,“忘记了。”
“是他们回来,是他们!”回答她的人,声音带着微微的叹息。“又不知道攻略了哪一个国家,这回又带回了多少的奴隶与掠夺过来的财富,也不知道在哪里又要再次建造一座征西元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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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机会来临(2)
“又不知道攻略了哪一个国家,这回又带回了多少的奴隶与掠夺过来的财富,也不知道在哪里又要再次建造一座征西元帅府。”
原来那庆祝的锣鼓是欢迎凯旋归来的士兵与统帅。
“那这类似地震一样的震动呢?”
“是地面上下浮动而产生的震动,只要对方凯旋过来,为了庆祝胜利,他们就会将城市的街道改变,周围竖起高高的城墙,让百姓们在城墙上热烈的欢迎,从远处征战而归的战士们。”
如此热烈的欢迎仪式,真是无愧于战斗民族的称号。
又侵略了国家吗?
看来这是个时局动荡的世界,她无心关心那些,因为这次战争而掠夺过来的奴隶们,她在想,既然他们欢迎的方式那么好打,会不会有一个隆重的庆祝仪式?
如果是的话,今天绝对会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外面吵闹的声音连绵不绝,欢歌鼓舞与牢里头的沉闷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虽然享受不到外头的热闹与碧蓝的天空,但是至少今天那些人为了庆祝凯旋而归的战士,没时间去处置他们这些卑微的奴隶。起码能够享受片刻的宁静与休息。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外头的庆祝的声音却依旧没有片刻的减少,连看守他们的狱卒都比以前的人少了些许,歌舞升平的一片,果然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了。
风漪萝走到牢门口,双手把在铁栅栏上,观察着牢外的情况。
一,二,三……
只有三个人,足够了,她的双手牢牢的把住展览,嘴角勾出一抹淡然的弧度,忽然她迅速的转过头,望着那些懒懒散散的奴隶们,“听我说。”:她低沉的发号命令。
那些人从懒散中清醒过来,纷纷抬起头望着这个一直沉默,差点都会忘记她会说话的前朝公主。
听她说?说什么?
她走近他们,轻蹲着身子,食指轻触唇边道,“不管等一下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想死,如果你们都想要逃跑出去的话,不要惊呼,都要把惊讶狠狠的塞进肚子里头。”
她的话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什么叫做不想死?想要逃出去?
她想要做什么?
凭借她的一己之力,想要做什么?
可有的人露出低迷,绝望的目光看着她,“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以回到过去的吗?”
明明她自己都为了一个孩子,无力的,像是一只狗一样的爬过那个男人的胯下,自己都那么的无能为力了……呵!还在这里说些什么奇怪到底的怪话?!
她知道那些用着轻蔑的眼神望着她的人们的心里头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罢了。
她重新站起身来,全身笔直的看着他们。“好,既然如此,你们只要你不拖我的后退,阻碍我逃出去就好。”
长时间的奴隶生涯,早就让他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连一点点的希望,愤怒与不甘都无法保留了,没有人再回复她的话了,在他们看来,风漪萝刚刚所说的一切全都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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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机会来临(3)
是长久以来的奴隶生涯,将她折磨的连一丁点的理智都没有了?、
她在他们的眼里像是一个无比可笑的疯子。
“公主。”文文拖着疲累的身体占了起来,双眼依旧亮晶晶的,只是比以前更加的瘦弱不堪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风漪萝摸着她的头,现在能够相信,信任她的,竟然只有一个病怏怏的小丫头,真是无比可笑。
她蹲下神来,把着文文的双手,看着捆住她的铁链,她掏出一支珍藏着的钉子,是以前在工地里头偷偷偷来的。
用着钉子对准手铐的锁眼,只是稍微的妞一扭,一直拴着文文,禁锢她的一双小手的铁链,瞬间便开了,铁链叮的一下摔落在石头地上,震醒了那些已经决定默然的忍受命运的暴虐的奴隶们,他们纷纷站起身来,朝着风漪萝与文文的身边望去。
谁能告诉他们。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
风漪萝到底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捆着他们长久以来的铁链,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就被她打开?
文文望着这惊奇的一面,眼睛睁得比刚才还要亮,“哇!好神奇哦!”话刚说完,下一秒。风漪萝便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轻声道,“嘘,小声点!”她凝注了气息,双眼到处打量,随后又将文文的脚链也一同打开。
双手双脚没了铁链,整个人都一片的轻松。
小女孩的脸笑的跟花儿一样,夜深了,月亮高高的挂在枝头,外头已经临近半夜,吵闹声也比刚才的少了些许,现在是全城的守备最为放松的时候,也就只有趁现在,才能逃出去,风漪萝依着牢门边上坐着,摆弄着身边的石头,黑暗中,她的眼睛,注视着同一牢房的其他奴隶们。
他们并未完全的相信她的话,纵使刚刚已经见识到了,她开锁的本事,可是那又如何?
牢外就算没有原来的戒备森严,甚至还有三个看守他们的壮年狱卒。
而他们?
统统都是一群老弱妇孺,就算一起上,也不知道到底能够打到几个,玩意,一个也打到不了,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希望又会落空,下场绝对比那些被拖出去的,不知道拖到哪里的活死人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没有那么傻,会以卵击石,不顾生死。
文文乖乖的在风漪萝的旁边坐着,风漪萝觉得有点好笑。以为穿越到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前朝公主的身份,整个人就变得有人性了么?
自己都应接不暇了,竟然还好心好意的,想要和他们一同逃出去?
牢外看守的三个人也许是因为今天是个盛大的好日子,所以喝了点酒,三个人齐齐醉醺醺的,却没有到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一切似乎都快归于安宁了,风漪萝站起来,抓着栏杆,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来人啊!快来人啊!”
她的声音在这偌大寂静的牢笼里,格外的响亮,带着急不可耐的哭声,听起来就像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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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机会来临(4)
看守的人被风漪萝的哭喊酒被惊醒了一大半,心情不悦的大喊道,“吵什么?!耽搁老子们的清净!”
她没有因为他们的话被震吓住,继续急不可耐的哭喊着,“来人啊!快死了!她真的快死了!”
声音里的哭腔更加的明显,像是真的有什么人死掉了一样,被风漪萝的叫声吵得不得安宁,其中一人从椅子上站起来,骂骂咧咧的走过去,“喊什么喊?!死人就死人,又不是死了一两个!”
那人站在牢门前,风漪萝的对面,望着里头黑压压的奴隶,“谁?谁快死了?!”
早点说,说完了他好赶快来收尸体!
“要死的人是你……”她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伸出手,一把擒住了男人的脖子,知啦的一声响,男人双眼突兀,像是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头掉出来一样,再也不能动了。
奴隶们惊讶的望着她,那快速又准确的杀人动作,堂堂的一个大男人,比她要高出好多的男人,顷刻间就那么死了?
她沉稳的从被杀死的狱卒腰间掏出了要是还有一把武器,手指轻轻一点,男人直接倒在地上,闷声的一响,牢房的门被她打开,她手持着刀却一步也不走出去,她在等,等另外两个人前来。
像是过了好长的时间,刚刚去看牢房里的那群奴隶的狱卒还没回来,他的同伴们有些纳闷,只是看一个人到底死了没有,怎么还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
“喂!那群奴隶到底怎么了?谁马上就快要死了?”他们抬高着声音问,对方却依旧没有回答,风漪萝又用着担忧的声音喊,“你怎么了?喂!你怎么晕倒了?嗨!那边的两个人,你们的同伴刚刚忽然之间晕倒了,再也不动了,怎么叫也叫不起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也没有多想太多,连忙一前一后的赶过来看,刚到牢门口果然发现那名狱卒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喂!你怎么了?”其中一个人蹲下身来,却发现男人眼神突兀一动也不动,哪里是什么晕倒了?分明就是已经死掉了!
不好!
男人心中一惊,刚要起身,胸口一凉,低着头一看,刀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直流,随后便也没了反应,整个人倒在了一大片的血泊之中。
“该死!”剩余的一人闷哼了一声,连忙逃跑。
这帮奴隶想要越狱!
一定要出门告知其他的人才行!
那人连忙朝着门外跑去,嘴里大喊着,“来……”才只发出了一个字,他就再也不能动了。
临死之前,他惊讶的转过身去,望着那个站在牢门口,面色沉静的女孩子。
她丝毫完全没有因为杀了人而感到恐惧。
一切都那么的淡然,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下一秒他看着那刀穿透了他的心脏,空气之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竟也静的出奇。
那些奴隶们诧异的望着那个刚刚独自一人杀掉三个男人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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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后悔莫及(1)
仿佛她的身高是如此的高大,一片的哑然。
他们竟不知到底怎么办了,关住他们的牢门就敞开在他们的眼前,看守他们的狱卒就倒在一片片的血泊之中,这算的上是自由了吗?
风漪萝轻轻松松的解开了一直束缚她双手双脚自由的铁链,开锁这种事,向来都对她而言轻而易举。
松了松长久被捆着的手脚腕,这才安心的转过头去,朝着文文还有她的母亲伸出了手,“走吧。”
那淡然的神情仿佛就像是出游那么简单。
文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问。,“可以出去吗?只要出去就能获得自由了吗?”
“是。”她毫不犹豫的回答,文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这阴暗的牢房,最终握紧了她的手,可以……可以出去!
去看蓝天,看绿地,看花草树木!
风漪萝走了一步,忽而又停住,把从那早已杀死的男人身上收来了要是,扔在了地上。
“要走,要留,凭你们自己决定。”
剩下的奴隶们望着他们三个离去的背影,望着地上的那一串可以解开他们身上束缚的钥匙,徐徐呆住。
心里头又徐徐的无法平静,也许,这真的是一个可以逃出去,得到自由的机会!
想要反抗不公命运的人纷纷朝着那串钥匙走去。
决定了!就算下场是死亡,也总是比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做着猪狗不如,没有自由的奴隶,遭受人的白眼与鞭打要好上些许!
文文的身体虚弱,很快就走不动了,她的母亲也是步履阑珊,气喘吁吁。可至少也能自由的行动。
为了加快逃出去的速度,风漪萝把文文背在背上,她们被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