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云千墨诧异的吐出两个从林初雪嘴里学来的话,不再理他。
只是,被宫北寒这么一耽搁,哪里还看得见党参气得云千墨在原地直跺脚
因为天时已黑,云千墨也不好坚持去摄政王府找元祁祤,回到五王府,洗个澡就躺床上去了,准备养足精神明日再去摄政王找他理论。
她这些天都睡眠质量都不好,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道黑影一直看着她,吓得她瞪大了眼睛,还没看清楚人影,自然反应的“啊”了一声。
“墨儿,别叫,是我。”元祁祤沙哑的声音说道,他这些夜晚几乎没怎么睡过,想到今晚她和宫北翎竟然同行,他心里更是嫉妒得厉害,想要来惩罚这个害他心绪不定的小东西,可是他刚才盯着她恬静睡觉的样子,竟发现这些天心绪不定都平伏了,心里缺失的那一块完整了。
刚才云千墨的声音惊醒了院子外面的黄芪,他已然到了窗户外面,轻轻敲了一下,低声唤道:“云小姐,你没事吧”
因为刚才云千墨只是叫了一声,他辨不清是不是云千墨做噩梦了,不敢蓦然闯入,可是锋利的长剑已经出鞘。
“是我”元祁祤沉着声音。
“主子。”黄芪的声音有点尴尬,他真的没有偷懒,可是他竟然丝毫没发现主子竟然悄悄进入了云千墨的房间,主子的内功似乎更高了。
“滚,今晚回去休息”
“是”黄芪立即滚了,其实刚才他真害怕主子喜怒无常的怪罪他偷懒,可他真没偷懒啊。
窗外没了动静,元祁祤踌躇了一下,问道:“墨儿,我能上床一起睡吗”
“不能”哪有人这样问的
“不能也得能”元祁祤干脆耍懒,熟门熟路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长手一捞,将云千墨的身子牢牢禁锢在怀里。
“墨儿,你是不是在我气”元祁祤柔声哄着,他感觉云千墨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乖乖的伏在他的胸口,声音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云千墨不语。
“好墨儿,你快给我说说,为什么生我气了”元祁祤肉麻兮兮的搂紧他,低头,唇边擦着她的唇瓣。
云千墨微微撇开,声音闷闷的说道:“那个南海公主是谁她为什么要叫你元哥哥还有,你为什么让她给你擦汗”
“墨儿,你在吃醋”这个念头让元祁祤欢呼雀跃,直接忽略了云千墨的几个问题。
云千墨的脸微红,不语。
她承认自己这些天的不对劲,就是吃醋了,而且,她最介意的,是他怎么能够让别的女人给他擦汗呢
元祁祤的心一扫原先的阴
扫原先的阴霾,低低的笑出声,一双凤眸柔和得仿似能把人融化一样,突然想起了那天的情况,又故意板起了脸,“那你说,你为什么要给宫北翎那小白脸擦汗”
“我没有,我本来是想过去给你擦的,可是那个什么慕容蓉比我快一步跑到你身边了,你没有推开她”云千墨嘟起小嘴,她最介意是这一点,他为什么不推开慕容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哈哈,原来我的好墨儿是吃醋了。”空落落了这么多天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圆满,元祁祤连啄了云千墨几口,见她要生气,连忙说道:“我那天全副心神都在你的身上,才会被她有机可乘的,正要奔向你,却见你温柔的给那小白擦脸”
提起这个元祁祤就来气,又低头啄了她几口,直到把她的唇瓣啄得绯红,才肯放过她。
云千墨囧了一下,明明是他不对,怎么变成她的不是了
“还有,你那天和那小白脸去八仙楼,还抱在一起了”
“我什么时候和他抱一起了你别冤枉人”这误会闹大了,不过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原来那天晚上真不是她错觉,他真的来了。
元祁祤怔了半晌,“你们没有抱一起”
“我又不喜欢他。”云千墨低语。
“我明白了,是那个小白脸利用错位角度算计我”元祁祤不禁恼怒,正是因为看着他们像是抱在一起,所以他才气得立即离开,并回去喝了一夜的闷酒。
“墨儿,你不喜欢他,你喜欢我对不对”元祁祤急切的问,他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云千墨却抿着唇不肯回答。
“墨儿,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不该让慕容蓉给我擦汗的,也不该生气不理你的。”元祁祤稍稍平伏了激动的心情,又将云千墨往怀里紧了紧,头抵在她的头,你把我阿爹留在摄政王府到底想干嘛”
嘛”
元祁祤无奈的笑道:“谁让你这些天都不理我的。”
“明明是你不理我”
云千墨嘟起了唇,撒娇的语气让元祁祤的心软成了一团米花糖,他轻轻啄了一下云千墨的额头,“好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理墨儿的。等我回去了就送你阿爹回去,你也回赵府好不好”
云千墨沉吟了一下,忽然正了脸色,“祁祤,太后要对付你,你留心点。”
“嗯,我知道,不单是太后,还有那个小白脸,整个东陵国的皇家的人都想要对付我。”元祁祤无所谓的语气,让云千墨的心无端又疼痛起来,他从一个小小的质子一跃称为人人惧怕的摄政王,过程的艰难可想而知。
“墨儿。”元祁祤大手捂上了她的杏眸,“乖,再睡一会儿,我回去之后就让赵将军回去,会派当归来暗中保护你,你有急事的话就唤他来找我。”
想到他身边那几个人的名字,云千墨扑哧笑了出声,“祁祤,你是有多喜欢药材啊,他们的名字怎么都是药材名字啊”
元祁祤歪着头想了一下,才十分认真的回答,“药材名字比较容易记住。”
“他们名字这么奇怪,不会有意见吗”
元祁祤笑而不语,只是眨着凤眸看着她。
两人都静默着凝视着对方,从对方的同仁里,清楚看见了对方的样子。
良久,元祁祤才依依不舍的说道:“宝贝,我真要走了,这几天心情不好,积压了一些奏折没有处理,等处理完再来找你。”
云千墨点点头,恬静的闭上了眼睛。
因为她知道,她再睁着眼睛,他肯定又拖延不走了。
见她竟然装睡,元祁祤低低笑出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眼皮,她的鼻子,还有她的两颊,最后又落在她的唇瓣上,不过只是轻轻品尝,最后叮嘱了一句:“不许再跟那个小白脸走那么近,要时刻想着我,我也会时刻想着你的。”
云千墨脸色酡红,眼睫毛颤了颤,就是不肯睁开眼,把装睡进行到底。
“你这坏家伙”最后,元祁祤低低叹谓一声,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
………………………………
177大发雌威
“三小姐。”
云千墨才刚下马车,就看见等在门口的轻尘,微微敛下眼中的诧异,“管家,你怎么会等在门口”
轻尘此次跟了赵天去江淮回来,一袭青衣,似乎比之前瘦了一点,皮肤晒黑了一点,眼神更加沉稳了。
“是老爷吩咐我在这里等候三小姐的。”轻尘的唇边逸出一丝笑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做的这些,如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半点卑微,仿佛他就是这个赵家的主人一样。
云千墨点了点头,木棉花立即说道:“小姐,我把东西都先搬回冬院整顿一下吧。”
“好。”其实所谓的东西并不多,只是简单的两个包袱,她今日就搬回赵府住了。
进了书房,云千墨还特意叮嘱轻尘不要让人来打扰。
“阿爹,接下来我的话可能会让你有点难过,你做好思想准备。”
云千墨亲自给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天倒了一杯茶,才开始说道:“其实,我并不是你的女儿,千千,她已经死了。”
说完这么一句,云千墨打量着赵天,只见他没有半点激动,只是深色十分复杂,似是痛苦,似是追悔,半晌才长长叹了一声,“唉,千千,我就知道你肯定还在心里怪阿爹当年送你去水月庵的事情。”
“不是”
“千千。”赵天眸色温和的看着她并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云绛的女儿,所以你才姓云。”
“”怎么感觉话题有点扯远了而且云千千不是赵天的女儿
云千墨连忙将话题扯回来,说道:“阿爹不对,赵将军,我也不是云绛的女儿。”
“胡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赵天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千千,你可以不认我这个阿爹,但是你必须认绛儿,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她不是我亲生母亲,我亲生母亲叫宋筱”云千墨有种秀才遇着兵的无力感,她不知道赵天哪里来的自信她是云绛的女儿。
赵天微怔,良久才说道:“当年你娘在战场上救了我,她给我包扎伤口的锦帕上绣着宋筱,可是她却告诉我,她叫云绛。”
“啊”云千墨的嘴巴惊讶的能吞下一个鸡蛋,开什么玩笑,云绛怎么会是宋筱她娘不是在她小的时候就死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云千墨才挤出一点笑容,“一方手帕不能说明什么,也许云绛碰巧认识我母亲呢。”
赵天听了这话,也露出了一丝疑惑不解的神情,接着问了一句:“那你母亲有双胞胎的姐妹没有”
云千墨摇摇头,宋家就宋筱一个女儿,没听说过有另外一个女儿。
“我给你看看这个,看完这个你就完全明白了。”赵天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书柜的地方轻轻扭动一个机关,露出一个极小的暗格,他从里面拿出一副画卷和一块带着黑色血迹的手帕,递给了云千墨。
不知道为什么,看完手帕确实绣着“宋筱”二字,云千墨展开画卷的手微微有点颤抖,动作极其轻缓和缓慢,直至画完全打开,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不会动作了。
“这画是我偷着画的。”想起了往昔,赵天笑得竟然有点羞涩。
“千千,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可是我一直都把你当亲生女儿疼的。”
赵天说到这里的时候咳了一下,祈求的看着云千墨,云千墨从画上收回了目光,极快的速度卷起画,“阿爹,我点事要离开上京些天。”
“你去”
赵天的话随着云千墨的背影消失而止住,绛儿的女儿与她当年一模一样,是个有主见的人呢。
云千墨冲出了书房,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刚才那画卷上的人竟然真的是她母亲宋筱,连眉心那一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她要马上去证实一件事。回冬院匆忙对木棉花交代了些事,写了几个字让木棉花转交给元祁祤。
马车从赵府驶出,因为中午人多热闹,马车走的速度并不快。云千墨托着腮胡乱看着外面的景色,想着自己的事情。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定睛望去,一处地方的二楼,窗户开着,一名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女子,而这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赵湘湘。
那男子从背后搂着赵湘湘,赵湘湘咯咯笑着关上来窗,并不知晓这一幕被云千墨瞧见了。
虽然马车没有停,可是云千墨还是看清楚了“上京驿馆”四个字,只一眼,她便收回了目光。
“吁”马车才刚出了南城门,忽然车夫停下了马车。
云千墨掀帘,看见一匹黑马上面一袭绛紫色男子,正抿着唇看着她。
“三小姐,是摄政王。”马夫有点害怕,不敢驾驶马车过去。
“你先回去吧。”
云千墨跳下了马车,本来她就是想着让马车赶到南边城镇的时候换乘马匹的。
车夫一听,立即调转马车头,回去了。
四目相接片刻,云千墨还来不及说话,元祁祤一夹腿,烈焰飞奔过来。
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他捞上了马,稳稳侧坐在马上,云千墨顺势靠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驾”一声清啸,烈焰如闪电般飞了出去。
只因为她说最讨厌黑色,元祁祤今日换了一件绛紫色的长袍,更显尊贵无
色的长袍,更显尊贵无比,云千墨伸手环过他的腰身,抬眸悄悄的看他。
他微微昂头,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可是当察觉到怀里女人的动作之后,不禁心情大好,唇角微微上翘,凤眸也染上了笑意。
他一手突然松开了缰绳,健壮的双腿夹紧了马腹,双手将云千墨从怀里抱了出来,往前面上空抛去。
“啊”云千墨完全没有防备,尖叫了一声。
只是,很快,她便被元祁祤稳稳的接在了怀里,而且是面对面的,云千墨囧了,哪有人这样骑马的
原来,木棉花一等云千墨的马车出了赵府,便立即跑去了摄政王府,将信件交给了元祁祤。信上只有寥寥的几行字,只说有点事要回天启一趟,并没说归期。
可以这么说,元祁祤一看清楚信上的内容,想到去天启最近的路程就是从南城门出发,便立即骑马出城来。
幸好,没有错过。
原本,他不想她离开,想要将她截回去的。
结果,一接触到她坚定的眼神,他便没辙了。
好吧,她要离开,他做相送的那个人吧,她若是不回来,他天涯海角也要把她挖回来。
“这样我会不会被人笑啊”云千墨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近他的怀里。
“哈哈。”看到她鸵鸟的样子,元祁祤心情大好,畅快的大声笑出声。
云千墨紧紧搂着他的腰,听见他笑声,也忍不住咧嘴跟着笑了起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他用力将她圈近他的身体,低头,吻了上去。
“唔”现在是白天啊,而且又在外面,云千墨又囧了。
元祁祤却并不打算放过她,舌头长驱直入。
没有人了主人的催速,马儿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你使坏”云千墨感觉他身体的变化,一张脸瞬间涨红了,不依的轻轻捶了他几下。
“嘿嘿。”元祁祤低低笑出声,幽暗的眸子炙热的凝视着她。
“别看了行不行”云千墨真是被这个姿势囧死了,面对面的,还骑在马上。
关键是两人还抱得那么紧,身体与身体之间除了彼此的衣服,再无别的缝隙了。
元祁祤按着,轻夹马腹,低头下巴的青茬轻轻磨蹭着云千墨的脖子,低低说道:“宝贝别动,让我这样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这样近乎哀求的语气,让元千墨的身体整个僵硬,不敢再动了,轻轻应了声:“嗯。”
太阳早已偏西,天色渐暗。
元祁祤指着前面已经亮起了灯笼的地方,“墨儿,前面就是南边城镇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今晚在这里住一宿,明天你再上路好么”
“好。”其实现在的心情也没原先那么迫切了,而且她骑马回去天启,日夜兼程,十来天就能再回东陵国了。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已经身处一家灯火通亮、热闹非凡的酒楼内。
这家酒楼异常火爆,也因为太火爆,所以摆满了桌子,并不设置包厢。
“尝尝这个,这里的鱼汤最出名。”元祁祤细心的用瓷勺舀起一点,放到云千墨的唇边。
这里不是包厢,这里是大厅啊。
云千墨脸色又红了,可是又不愿意他失望,只得微微启唇,他喂她一口一口的喝着鱼汤,见她喝了一碗,元祁祤又开始奶妈的工作,继续喂食别的东西。
直到云千墨的肚子饱饱的,元祁祤才拿起筷子开吃。
她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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