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话题换得太快,党参完全没跟上思维。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比较好。”她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够没有新郎呢,他来当她的新郎,她不会反对的吧?
嗯,反对无效,就这么定了!
这个想法在党参和黄芪离去后就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这会儿彻底的去实施,他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就连身影都是轻飘飘的。
……
“快快快,新郎来了。”
“不对呀,早上瞧着他们不是往后山方向去了吗?”
“好像没瞧见他们下山啊。”
“……”
在喜房里一直坐着的云千墨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却被林初雪阻止了她要掀开喜帕的手,“别掀,不吉利,我去看看。”
“嗯。”云千墨的声音如蚊喃,此刻她满脸红霞。
她以为会有五成机会的。
但是,光阴一寸一寸的溜走,她一直在喜房里等着,可是林初雪却告诉她,他上山去了。
她以为,至起码,他会忍不住过来问她,是不是真的要成亲的。
她的内心,说不出的失落和失望。
林初雪一直安慰她,原本林初雪是想等中午他还不来,就散了。
可是云千墨却不同意,她说赌就要赌得彻底,反正她也豁出去了,笑话算什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元祁祤已经被众人簇拥着走进了新房。
听着他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还有鼻尖隐约传来若有似无的莲花香气,云千墨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是他,真的是他!
幸好,她等到了。
杏花村的村民早在林初雪的游说下知道云千墨今日要娶的人是隔壁家的祁公子,所以并不奇怪一身大红喜袍的元祁祤会出现在这里。
山里的亲事没那么多的规矩,夫妻交拜过后,村里的人大吃大喝一顿,就都散了。
林初雪也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便提出要走。
这下,元祁祤没有反对,还让黄芪亲自护送她回去。
党参也有眼色的哄走了刘蛋。
一对新人就静静的坐在洒满了莲子和红枣的床沿上。
最后,是云千墨先开了口,“你饿不饿?”
她饿了,她早上都没吃东西呢。
婚房内,她问自己饿不饿,元祁祤心中一动,他饿,他真的很饿,他很想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
可是,他不能。
大手,微微有点颤,掀开喜帕,朱唇轻点,脸若桃花,美得夺人心魄,尤其是她一双如星子般的眸子,正水汪汪的望着他,那眼里,有他看不懂的情愫。
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抚上了她的脸颊,她真的瘦了许多。
就在云千墨看着他放大的俊脸,以为他如以往无数次那样吻上她的唇时,他却松开了手,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我去刚给你端吃的来。”
这个呆子!
云千墨交叉着手,有点不满的微微嘟起了唇。
不过,一想到刚才已经夫妻交拜过了,唇瓣又泛起丝丝甜蜜的笑容。
很快,元祁祤端来了食物,云千墨也不客气,毕竟饿了一天了。
看着她吃得嘴角有一颗米粒,他多想拥她进怀里,像以往喂她吃东西时候一样,给她吻干净。
不行,不可以,她是他妹妹。
元祁祤不断的告诫着自己,却仍是伸出了手,轻轻给她擦掉嘴角的米粒。
不行,他不能再看她了,不然真会做出什么事情他也不敢保证。
为了分散心神,他也开始吃起了东西,嘴里一沾米饭,方想起他也一日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此刻也饿了。
很快,他们二人将饭菜吃光了。
早已经习惯了没有下人伺候,云千墨准备动手将碗筷端到厨房去,却元祁祤抢先了一步,“我来。”
好嘛,她乐得清闲。
一会儿,元祁祤端回来了热水给她洗脸,她洗过之后,他也拿她的布巾擦脸。
又一会儿,元祁祤又端来了热水给她洗脚,她洗过之后,他才开始洗。
好嘛,他有洁癖,她知道。
只是,不是说“*一刻值千金”么,他坐离她那么远怎么回事?
“祁祤,夜深了。”话一出口,云千墨的脸上又是火辣辣的,她这算什么啊,有种好害羞的感觉。
“嗯,睡吧。”元祁祤掌风扫过,屋内点燃的龙凤蜡烛熄灭,窗外洒进了繁星点点的微光。
云千墨等了一会儿,见元祁祤丝毫没有过来抱她的意思,一赌气,翻身上床。
见她和衣躺下,元祁祤心里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多害怕她会发现他喜袍下撑起的帐篷,多害怕她会知道他心里藏着的龌蹉心思。
就这样吧,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夫人,以后都可以与她朝夕共对了。
云千墨原本平躺着的,可是他一躺下就用背对着她,怒了,她也翻身,用背对着他。
元祁祤此时的智商是零,他没有去怀疑为什么云千墨办婚事为什么没有新郎,为什么他这个半路来的新郎村民没有半点讶异,更没有想过为什么云千墨见到新郎是他,竟然没有提出反对。
其实,黄芪和党参在后来见到村民的态度之后,醒悟了,感情这云小姐的亲事,要等的新郎就是他们家主子呢。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二人虽然背对背,却都睁大着眼睛。
良久,云千墨知道他一定也没睡,说话了,“你母亲呢?”
“死了。”元祁祤答。
“她,没跟你说什么吗?”云千墨又问。
“没有。”其实有的,母亲说让他娶慕容蓉,可这怎么可能呢,若那个人不是云千墨,那么,谁都没资格当他的夫人。
云千墨笑眯眯的翻过身,“可是,我父亲有哦。”
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追问的意思,云千墨觉得甚是没趣,哼了一声,又翻身用背对着他。
她,为什么生气了?
元祁祤的心里很着急,手动了几次,很想揽她进怀里,问她为什么生气,怎么办?
云千墨等着他来哄,可是却一直都没有等候,直到,鸡鸣了第一遍,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猛然想起她与他已经成亲了,“祁祤,你去哪里?”
“乖,你多睡一会儿。”元祁祤已经站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
久别的亲吻,熟悉的感觉,二人皆是愣住了,最后是元祁祤轻轻咳了一声,转过身走向房门口,“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云千墨从被窝里伸出小手,摸了摸刚才他亲过的地方,一把掀开了被子,两步走了过去,从身后抱着了元祁祤。
元祁祤心中一惊,没敢转身,语气却是十分的温柔:“地上凉,你怎么不穿鞋。”
云千墨没动,元祁祤也不敢动,他怕他一动,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云千墨松开了手,走回了床边,然后翻身上床,用被子将身子裹住。
元祁祤还是没有动,他很想转身,去抓住刚才的温暖。
“祁祤,我父亲说了,他从来就没有碰过你母亲。”
唉,算了,她还是说出来吧。
“什么、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虽然屋内的亮光很弱,可是她还是能够一眼看到他迅速的转过身。
只是,她发誓,她是真没瞧清楚他怎么上的床,等她有感觉时候,他已经牢牢的将她圈进了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有点微微颤抖。
“你……不是我亲妹妹……对不对?”
真的,她从来就没有听过他如此卑微和小心翼翼的语气说过话,手,伸出,环上了他的精壮的腰身,悠悠叹了口气,“嗯,我不是你亲妹妹。”
“你不是我妹妹?!”
元祁祤低头含住了他在梦里思念过百千遍的樱唇,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嘿嘿,她不是他妹妹,他可以吃她了。
“祁祤……”
或许是太久没有亲吻过,又或许是他突如其来太过热情,云千墨感觉快要窒息了。
只是,很快,元祁祤放开了她的小嘴,一路往下。
“墨儿。”
“嗯。”
“宝贝。”
“嗯。”
“我爱你。”
“嗯。”
“这衣服怎么解不开啊。”
“不知道。”云千墨脸红得可以滴水了,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好羞人,怎么办。
“哎,你……”
云千墨其实是想告诉他这衣服不是这样脱的,可她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元祁祤耐心耗尽,*一刻值千金,他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才不要还把时间浪费在一件衣服上,掌心微微一用力,云千墨身上的喜服化成了碎片。
“祁祤……”
“嗯,我在。”一直在!
“我怕……”
“嘘……”
------题外话------
谢谢一直支持的妹纸,特别是子言,影子,还有那个一直给我砸钻石的妹纸,对,你知道我说的就是你,真的很感激!
本文完结了,会有番外,标题有柔字是云千柔的,本文我其实最喜欢就是她了,所以不管有没有人看,都会写。
当然,男女主也有番外的,但是不多哈。
再次感谢一直支持哥的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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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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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情的说话
“不要再来了好不好?”
婚房内,传来云千墨可怜兮兮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来元祁祤无限宠溺和诱哄的声音,“乖,再来一次。”
“不……”
“唔……”
再一次被吃光抹净之后,云千墨淡定的怒了,“祁祤,我告诉你,我都十天没下床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人笑死的!”
有人洞房一连洞十天的吗?她就是,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要死在床上了。
她以为刚才她是在咆哮,实际上,因为有气没力,显得更加的娇滴滴,引人无限遐想。
隔壁院子,刘蛋坐在木头坐的凳子上,双手托着腮,天真的说道:“阿姐果然是病了,说话声音都有气没力的。”
“咳,跟我们上后山抓野兔去。”
最受煎熬的人就是党参和黄芪了,他们也知道非礼勿听,可是,他们再怎么刻意回避,还是偶尔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让人会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啊。
“好啊,我要抓多多的兔子回来。”刘蛋和黄芪党参混熟之后,也不怕生了,这十天都跟着上山抓野兔,可好玩了。
“宝贝,你下过床的。”元祁祤得意洋洋的挑眉,觉得怎么要她都要不够,她太美味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云千墨更加生气了。
是,她是下过床,沐浴的时候他抱她去的,要出恭的时候也是他抱她去的!
关键是,谁要他抱啊!
现在没有内力,打又打不过。
全身光溜溜的,再说她也早没研制什么毒药了,外面的瓷坛里倒是还有一些泻药,可她也舍不得对他下泻药啊,虽然她被压榨得累不得不行时候会闪过这样的想法。
“说好三天要回娘家的。”云千墨声音低了,语气充满无限的委屈。
她一委屈,元祁祤立即有种深深的负罪感,真的,他不该一直要不够的,咳咳。
“宝贝,你没有娘家人了。”元祁祤想将她拥进怀里安抚,可是云千墨却紧紧的揪着被子裹着自己,生怕又被他吃了。
“我有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大舅,二舅和舅妈,还有外甥。”云千墨更加委屈了。
“咳,那个……”
“哼!”
“墨儿……”
“哼!”
“宝贝……”
被云千墨连续三次哼唧打断之后,元祁祤意识到这话题要继续下去,他的心肝宝贝真要生气了,于是立即举手投降,“宝贝,我们明天就去县城,明天就去看望外祖父和外祖母他们。”
“真的?”
云千墨眸子扑闪扑闪,元祁祤是爱惨了她的眼睛,情不自禁又吻了上去。
“唔……”
救命,十天十夜还亲吻不够吗,她会腻歪的好吧。
于是,云千墨一边闪躲,一边严肃的说道:“你这样是不对的!”
哪有到嘴的肉吃不到的,元祁祤才不管,软硬兼施,又一次的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这样拥她在怀里的时候,他才能真真切切的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也是真实的。
云千墨一顿哼哼唧唧过后,白嫩的手忽然抚上了他心口的那道疤痕,他顺势用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放在唇瓣印了一下。
“祁祤,你这里,还疼吗?”
她的声音闷闷的,洞房夜那晚她其实就想问了,可她一直没问,有些事,虽然她刻意的不去想记起,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
她怕,提起了,会生缝隙。
可是,不提,这道伤疤一直在。
“不疼。”祁祤笑笑,真的,一点都不疼。
这次,云千墨轻轻将唇,放在那疤痕上面。
元祁祤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傻瓜,我是特意留着它的。”
“为什么?”这疤痕搁在谁身上都会难看啊。
“因为,这是我女人给我印记,没有你的日子,我就摸摸它,告诉我自己,它在,你就在。”虽然她刺的那一剑很深,但是他身边精通医术的人很多,要去除这疤痕很容易,可是他却特意叮嘱要留下这道疤。
其实,从她抢走云傲之之后,他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回东陵国了。
只是,他还是选择了回去,原因没别的,就是因为她的丫鬟木棉花还在东陵国,还有赵天,他知道,她会回东陵国的。
果然,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他很想跟她说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只能远远的看着她。
“祁祤……”
云千墨还想继续说,可是元祁祤却柔声打断了她的话,“墨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曾经,我是恨的,恨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女人抢走了我的父亲,发誓天涯海角都要将她挖出来杀了她,我以为,我是为了仇恨才活着的。”
说道这里,他小心的看了一眼宝贝的脸色,见她没有生气,才继续说下去,“后来我被母亲紧急传回南海国,我本想着顺便跟她提我和你的事,可是她却变成了你的模样,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也是才知道原来那个我从小一直仇恨的女人,竟然是你的母亲……”
“不要再说了。”云千墨轻咬唇表示不想再听下去,那道疤痕是他的,可也是她的。
“不,你听我说下去。”
元祁祤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其实后来我是感激你母亲的,若不是她对我下毒,我又怎么会认识你呢,只不过,最让我五雷轰顶的是,你这个让我爱惨了的人儿很有可能是我的亲妹妹,那个时候,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云千墨听到后来心境豁然开朗起来,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想通了,哥哥就哥哥吧,只要能看见你就行,可是你竟然离开了。”说到这里,元祁祤的语气一变,变得有点委屈有点可怜,“我料理完母亲的后事之后就想第一时间来找你的,可是凌逍遥那边遇到了点麻烦,我去帮他就耽搁了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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