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夜叉发现了,还真不能不回来?宋廷弼这么说,也只是顾全面子。没想到就这么一句,成了这辈子最无奈的痛!
花语嗯了一声,扯着被子躺在床上。
看着宋廷弼离开,百思不得其解,宋大人今天怎么了?难道两人的事,被他老婆已经知道了?
花语自然不知道宋廷弼老婆是何方神圣,听说凡是见过宋廷弼老婆的女人,都会产生一个想法,世界上竟然还有长得这么痛苦的人?与她相比,自己太幸福了。
女人天生爱做梦,花语也有憧憬的时候,宋大人虽然年近四十,但在官场上还是属于那种很年轻的一类,潜力无限,只要跟定了他,还有什么事不成的?
虽然当时蒲司吏跟她暗示的时候,她还有些无奈与不快,但见到宋廷弼后,就不这么想了。不管怎么说,宋廷弼还是属于那种很帅气的男人。
正当花语在回忆宋廷弼给她带来的快乐时,门突然被踹开。
两个面目狞狰的男人闯了进来,花语立刻抓起被子捂在胸前。其中一个男的把门关上,插好门栓,两个人就不怀好意地笑笑着走了过来。
“你们是谁?想干嘛?”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今天就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不要随便招惹别人的相公。”前面一个胖一点的络腮胡子,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匕首,寒光闪闪,吓死个人。
另一个瘦点的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惊恐的花语一阵邪笑。
络腮胡子上前一把,伸手就把花语胸前的被子给扯了,房间里顿时春光大泄,花语不着寸缕的身子,展现在两人眼前,瘦个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哇塞――好身材,不错的姑娘。
络腮胡子却不怎么怜惜,一手拿着刀子,一手将花语拖了过来。
“啊――”
花语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络腮胡子立刻给了她一巴掌。“不许叫,否则老子一刀捅了你!”花语被吓住了,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子,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出。
络腮胡子舞了舞手中的匕首。“今天只是给你长点记忆,以后不要再在荆州城出现,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络腮胡子用刀子比划了几下,似乎就要把花语那张如花似玉的脸给毁了。
旁边的那个瘦子突然叫了句。“等等,这么好的女人,毁了太可惜了。”然后他就嘿嘿地笑着,扑向了花语。
“啊――不要――”花语看到瘦个要对自己欲行不轨,就惊恐地挣扎起来。可她一个弱小的姑娘,哪里是一个男人的对手?瘦个子抽了她两巴掌,把花语扔在床上就扑了上去。
……
过后,房间里传来一阵阵花语的哭泣,还有两名歹徒的邪笑,完事之后,络腮胡子用匕首在花语的脸上留下了两条蜈蚣疤。
鲜血四溅,房间里响起一阵绝望的声音。
宋廷弼回到自宅,一声不吭地打开门,母夜叉就坐在客厅里,用刀削着苹果。
看到宋廷弼进来,母夜叉就放下手里的苹果,挥舞着刀子朝自己相公吼道:“宋廷弼,做人不要玩得过份,你能有今天是谁帮了你?你在外面玩花姐老娘也算了,养女人就不行!把我邓芙蓉当什么人了?”
………………………………
第371章 求生不得(中)
母夜叉站起来,本来就挺胖的身子,满身肥肉因为太激动,她一生气挥手的时候,那肥肉就满身的乱颤。
“我邓芙蓉哪里配不上你?你一个乡下出来的穷小子,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谁?”
“告诉你,能找到像我这么大度的女人,算你八辈子修来的福,都允许你逢场作戏了,你居然还想跟我玩养女人,你没那种命!”邓芙蓉叉着腰:“我不会放过那小贱人的!哼!”
邓芙蓉把水果刀狠狠地一扔,刀子就插在茶几上,不住地晃动。
听到邓芙蓉这句话,宋廷弼立刻就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
“现在已经晚了!我不在客栈里捉奸在床,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宋廷弼,你的今天是我们邓家给你的,你自己想清楚!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别怪我没跟你商量!”
邓芙蓉又一屁股坐下去,软塌顿时就陷下去了一个深坑。
宋廷弼听到她刚才的威胁,心里就慌了起来,忙道:“你把语儿怎么样了?你不要乱来,她不过是个刚出道的姑娘,不要伤害她。”
“哼!还语儿语儿叫得这么亲热,你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容她!”邓芙蓉很有杀气在坐在那里,脸上结起了一层厚厚的霜。
这时,邓芙蓉的信鸽来了,她庞大的手掌伸手一抓,笺条顿时隐入她肥大的手掌里不见了,只见到她摊开一看,对方在笺条里写了什么。
邓芙蓉就回了句。“知道了,按计行事。”
宋廷弼似乎感觉到了不妙,立刻就起身想赶回客栈,邓芙蓉的手段太残忍了,宋廷弼在五年前曾亲眼见过的。
那时宋廷弼刚刚调到荆州城的时候,邓芙蓉没有跟过来,后面宋廷弼和一个女的好上了。
事情没过多久,被邓芙蓉揭破,她当时就叫了几个人,把那女的给打残了,而且还是当着宋廷弼的面打的。
从那次以后,邓芙蓉就留在了荆州城,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多年以后,每次想到那件事,宋廷弼就忍不住地打着冷颤。
听她的语气,花语似乎又遭到了不测。
可就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邓芙蓉吼了一声,“站住!今天你要是出了这道门,我就叫你一无所有!你以后不再是邓家的女婿!”
“哈哈邓家的女婿,我算什么?我算你们邓家的一条狗!不,连条狗都不如!”宋廷弼一阵凄笑。
笑过之后,宋廷弼摔门而出。
等他赶到客栈的时候,房间里一片狼藉,屋内血痕斑斑,还有一大堆的秽物。宋廷弼心头笼罩着一层阴影,看到地上的那滩血迹,他忍住愤怒,重重地一拳打在墙壁上。
一个店小二跑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惊讶地呆在那里。宋廷弼匆匆走出了客栈,驾着车子疯狂地在城内穿来穿去。
邓芙蓉到底把花语怎么样了?这是宋廷弼最想知道的答案。
在城里转了几圈,突然在一条黑暗的街道里,看到一条踉踉跄跄的人影,宋廷弼把车子停下来,发了疯似地朝那人影跑去。“花语、花语!”
果然是花语,只不过,花语的脸上被人用匕首毁容了,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邓芙蓉!我要杀了你――!!”
宋廷弼绝望地吼了一句。
就在宋廷弼追上她的瞬间,花语突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宋廷弼抱起花语,把她放在马车里,飞快地催马扬鞭,快到医馆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想了想,发了一份笺条出去。
“你马上来一下,荆州金郎中医馆,我在这里等你!”
发完笺条,宋廷弼看着躺在车里的花语,他突然抓起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大叫起来。
没过多久,就有一辆黑色的马车驾了过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到宋廷弼的车子跟前。“哥,出什么事了?”
宋廷弼指了指车里昏过去的花语。“把她送进医馆。”然后他拿出一万辆银票。“到医馆后,把这银票给她吧!”
年轻人点点头,将银票接在手里,又把花语抱了出去,然后驾着车子走了。
宋廷弼坐在马车上,一直看着堂弟驾着车子靠近医馆,他从身上掏出烟袋锅,拼命地抽着!脑海里一直飘浮着花语的影子,还有邓芙蓉那母夜叉似的恶心模样。
宋廷弼两眼闪着恶毒的光茫,邓芙蓉!我让你生不如死!
…………………………
徐茂先去了趟宜阳府,没想到发生了这么个插曲。
只是他第二天见到宋廷弼的时候,宋廷弼明显没有往日的精神,而且还有些低弥。他就暗自在心里奇怪,难道出了什么事?
连续好长一段时间,宋廷弼都是那种不怎么得意,有些萎靡不振的模样。
那天,蒋碧菡偷偷来见,无意中说起一件事。花语好多天不见来复职,听说是走了。
徐茂先就问,哪个花语?
蒋碧菡笑道:“你少来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像她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你会记不住?你就跟我装吧!”
徐茂先苦笑道:“我还真不记得了。”
蒋碧菡哼了一声,道:“那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吗?”那语气挺暧昧的,说起那个晚上,徐茂先自然忘不了。因为那是自己最狂野,最野蛮的一次。
自己的背上,到现在还没好,那些被蒋碧菡抓破的伤痛还在。
他就说道:“我背上到现在还痛呢?”
蒋碧菡笑了,道:“不痛怎么能让你刻骨铭心?你也很野蛮,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那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徐茂先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了。后来蒋碧菡幽幽地叹了口气,似乎有什么心事。徐茂先就问道:“怎么了?”
“不说了,晚上如果你有空,我们再碰面。”蒋碧菡说完便匆匆走了,把徐茂先愣在后堂。
这丫头简上就是吊胃口嘛?还是存心故意耍自己,想把自己骗过去,再榨取一次?
这几天徐茂先一直在想,自己得好好保养一下身体,尤其是背上的伤,不然回去跟唐凤菱没法交待。
但是到下堂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向蒋碧菡那里而去。
看到徐茂先到来,蒋碧菡很高兴。
关上门后,就大胆在搂着他亲了一口。如果说以前还偷偷摸摸,那现在蒋碧菡就敢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地吻自己喜欢的人了。
………………………………
第372章 求生不得(下)
“你坐着,我去做饭。”蒋碧菡拉着他来到客厅,然后欢欢喜喜地跑去伙房。
徐茂先就坐在那里抽烟,隔着窗子,看着蒋碧菡煞有介事的系上围裙,然后开始炒菜。
徐茂先就问了句:“你会不会做饭啊?”
“小瞧人!等下你就知道了。”
“要不我们到外面去吃吧!”
徐茂先总觉得蒋碧菡不是那种会做饭的姑娘,不过蒋碧菡今天兴致很好,看到伙房里这些新鲜的菜,徐茂先就知道她肯定下午去买菜了。
于是他就问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蒋碧菡叹了口气:“别提了,去行都司的事泡汤了。”
“为什么?”徐茂先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些失落。蒋碧菡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名最出色的女司仪。
像上次那种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前段时间还听到她在说,应该是有希望才对,而且蒋碧菡也一直挺自信,为什么在关键时候出了妖蛾子?
半天不见蒋碧菡说话,徐茂先就站起来,朝伙房走去。“是不是有人找了后门,把你踢出来了?”
蒋碧菡吁了口气,道:“算了吧!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刚好那个花语也离职了,蒲司吏一直想留我呢?”
徐茂先就明白了,肯定又是内幕交易。
这种事情,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内幕,也不知道是哪个关系户,把蒋碧菡给挤出来了。
于是他安慰道:“没事的,说不定这事还有转机呢?今天他们不要你,明天也许他们就求着你过去。”
“哪有这种事,你以为我是戏园那些大腕了。”蒋碧菡倒是挺乐观的。
不过,她下一句话,就让徐茂先有些惊讶了:“不过在荆州也好,多一些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徐茂先就问:“你这辈子,真不准备成家了?”
“想啊?你又不要我!我跟谁成去?”说着,妩媚地朝徐茂先嫣然一笑,徐茂先无语了,退了出来,继续坐在屋子里看公文。
这时,门被敲响了。徐茂先本来能地将烟扣灭,心头就咯噔一下,捉…奸的来了?!
“来了,来了!”蒋碧菡看到他刚才有些紧张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放心吧,是韩雪。”
徐茂先开了句玩笑,道:“我还以为捉…奸的来了呢,吓唬本官!”
蒋碧菡顿时就哭笑不得,娇嗔在回了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女人?”
打开院门的时候,韩雪带着一阵冷风进来:“冻死我了,今天的冬天特别冷。”
进屋发现徐茂先后,她分明感到有些意外:“徐大人,你也来了。”
徐茂先点点头,道:“比你早一点!”
他这话明显有解释的味道,韩雪却没记在心上,来到伙房门口,看到蒋碧菡忙于洗菜,她就去帮忙。
“我还以为今天有这么好的口福,原来是托徐大人的福,我正奇怪呢!”
“有得吃你就别说了,一般人我还懒得做呢?”蒋碧菡瞪了她一眼,骂了句。“两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徐茂先在客厅里回答:“又关我什么事?”
“没关系,她这是连坐惯了,以前碰到的登徒浪子,都被她一棍子打死。”三个人开了阵玩笑,两个姑娘就在伙房里忙开了。
韩雪突然问起:“你不是要去行都司了吗?怎么还没有任命下来?”
“别提了,这事吹了,今天这不正请你们来庆祝吗?”蒋碧菡回答。
“我没听错?世界上还有这种事?吹了也要庆祝?”韩雪很奇怪地看着蒋碧菡。“我很敬佩你!”
“谁说一定要成功了才能庆祝?很多失意的人,不是经常把自己灌醉?来表示一下自己有种,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庆祝。”
徐茂先听到两人在说话,他就跑到里面的卧室去了。
想了想,还是发了笺条出去,行都司礼部他有个老友在那里,而且职位不低。
一个笺条发过去,没一会,书信来往两人随便聊聊,就扯到了女司仪选拨的事上。徐茂先就提了句:“听说我们荆州城里的名角也参加了,她有没有入围的可能?”
见到徐茂先这么一提,对方明显就悟出了点玄机。荆州的那个女司仪,会不会与徐茂先有些关系?否则他好端端地,突然过来问这事就有点奇了。
虽然他在荆州城任左州卿,但徐茂先的背景,老友哪能不知道?而这件事,还真是这位老友主管的。
他立刻就回道:“最终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你们荆州城的那个蒋碧菡还真不错,我非常看好她。”
“哦,如果是这样,还真为荆州城争光了。哈哈……”两个人又扯了几句,说过年之后,大家聚聚,老友出来碰个面。
回到客厅的时候,屋子里飘起一股香味,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工夫,两个人就将饭菜做好了,只是菜不多,四菜一汤。
蒋碧菡问两人要不要喝酒,韩雪摇摇头,徐茂先也推说不喝了,天天泡在酒里,说话都好大的酒气。
就在三人吃饭的时候,远远听到大街上马蹄呜呜地叫个不停,好像还有喊救命的声音。
蒋碧菡就端起碗,到窗口看了一眼外面。
“好像出什么事了?好几辆典狱马车,还有医馆的马车,都急急忙忙朝一个方向去了。”
“可能是发生突发的事了!”韩雪回答。
像荆州这样的大城池,哪天不发生几起天灾*?因此,大家也见怪不怪,最多就是婉惜几句,好端端的大活人,一下子就没了。
在蒋碧菡那里吃了饭,徐茂先就回去了。
次日上堂的时候,王麟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消息:昨天晚上,宋廷弼的夫人在城门外车毁人伤,送到医馆的时候,听大夫说可能没救了。
然后徐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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