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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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奸臣-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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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能把自己第一次交给他,还有什么好婉惜的?往日那些自诩有才有貌的公子哥们,直接被眼前的公子比得没人形了。

    徐茂先带着三分醉,微微睁开了眼睛。他发现眼前这个姑娘居然如此漂亮。有种出污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的味道,越看越是好看。

    原本徐茂先很讨厌欢场中,那些粉底打得很厚,化着浓妆的风尘女子,只是眼前这个姑娘,让他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脱去了外套的郁雅婧,胸前虽然露出大片抹白,还有一小半可爱的大白兔。但性感并没有取代她的清纯。肚兜是藕荷色的,与雪白如玉般的肌肤搭配,浑然天成、相得益彰,如此一来,那道迷人深沟自然成了焦点。

    此刻,郁雅婧已经跨过去,玉手轻推郎君,然后重新骑在徐茂先身上,坐落点刚好是俩人的敏感之地。

    徐茂先毕竟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木头,一个如此清秀漂亮的美娇娘,以如此暧昧的姿势与自己黏合在一起,某些不听话的部位便开始作乱了。

    豪情万丈,器宇轩昂,大有棍扫乾坤,一举破天的架势。

    郁雅婧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块木头,反应如此之激励,她的心一下子扑通扑通乱跳,脸蛋一片绯红。

    “姑娘,你这是要做甚啊?”徐茂先睁开迷离的眼睛,再次打量了郁雅婧一眼。

    郁雅婧披肩的秀发生得很直顺,可能是害羞胆怯的缘故,她总是低着头不言语,可就是那一低头的温婉柔弱,仿佛之间,让他又看到了唐凤菱的影子。

    美伦美奂,五官清秀,香肩,嫩胸,还有可爱之极的小蛮腰,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徐茂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的确很美,想必卢本旺这小子,肯定是下了血本吧?居然摸准了自己的胃口,他可真不简单。

    徐茂先再次将目光,定格在女子最吸引眼球的地点,郁雅婧的胸脯并不大,但也不算小,应该刚好一巴掌握下。

    突然,徐茂先发现自己今天很急色。我这是怎么了?居然变得像头色狼一样,看到女人便想那事?

    该死!他突然想明白一切,定是卢本旺那混账小子,在刚才那碗果浆里下了药,这孙子竟敢阴我!

    他想起了卢本旺递给自己的那碗果浆,当时卢本旺嘴角,似乎闪过阴谋得逞的坏笑,只是徐茂先没有太过留意。

    郁雅婧又开始按摩,一双小手压在徐茂先结实的胸上,用力地搓着、搓着。

    这种俯身撩人的动作,惹得胸前一片波涛汹涌,本来就只穿了件贴身的肚兜,暴露出来的部位比较多。在郁雅婧用力的时候,好象随时要跳出来一般。

    要命啊,真的快受不了啦!

    徐茂先感觉到整个人似乎在燃烧,猛烈的燃烧……

    更要命的是,郁雅婧的坐姿,总是有意撩拨男儿命根,而自己这边已是坚硬无比、霸气十足,徐茂先实在躺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郁雅婧浑身微微一颤,见对方反映强烈倒是不退反进,向前贴了贴,于是什么东西便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完了,挺不住了!

    徐茂先猛的一伸手,勾住郁雅婧的脖子,狠狠地将她拉了下来,然后翻身上马……
………………………………

第43章 是非又起

    这是一场不见刀光的攻坚战,女的一付很痛苦的样子,死死地抓着床单,紧咬着娇唇,拼命地抵抗侵犯,同时也享受着冲击所带来的快感。

    郁眼睛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痛并快乐的那种死!

    男的很猛,却木纳不知停歇,反复不停在做着同一种动作。在药力的强大作用下,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暴发,占有,征服,永恒……

    当然也能看得出来,这是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做着成年人的欢乐游戏。完事之后,两人累得像脱力的野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喘息。

    尤其是徐茂先,这一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累过,那一瞬间过后,身子就像虚脱被抽干了一样,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殆尽。

    难怪有人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才是刮骨的钢刀。

    一对妙人躺在床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要动的想法,静静望着棚顶好一阵,徐茂先这才讪讪道:“姑娘,你是第一次对吗?”

    郁雅婧咬着嘴唇依然没有松开,她觉得自己刚才好象丢了魂。一阵浸骨**过后,渐渐回归了现实当中。她终于突破了自己的封锁线,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做女人的感觉。

    可问题是她与徐茂先什么都有了,唯独没有爱,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突然好想痛哭一场,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知不觉,郁雅婧的眼角处,悄悄地滑落了两行泪水。徐茂先听到她半天没有反应,扭头一看。

    哭了!

    连忙坐起来的时候,他又发现床单之上有一处殷红,就象几朵盛开的梅花,斑斑点点、刺人眼球。

    刚才那种紧致,果然是第一次没错,难怪进入的时候自己很吃力。真搞不懂,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匹夫,为什么专喜欢给人***到现在,徐茂先还能感觉下身一阵隐隐刺痛,那是过份挤压所留下的后遗症。

    这便是少女与少妇的差距,徐茂先两世为人,今生终于懂了,顿悟了。

    次日,返回柳城縣的路上,徐茂先把卢本旺骂了个狗血喷头,才五十金就毁人家清白,亏你小子想得出来。

    可这小子却是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一路嬉皮笑脸的也没个正形。后来,卢本旺把这事悄悄地跟倩儿说了,倩儿气得狠狠地拧了他一把,嗔怪道:“就你鬼点子多,人家徐公子可是正经的男人,朝廷命官,你胡来也不怕惹麻烦。”

    卢本旺无所谓道:“怕什么,我们可是好兄弟,难道他还会出去乱说?况且他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坐堂办公,迟早会憋出毛病来。我做兄弟的不帮他谁帮他,难道让你来吗?哈哈!”

    至此以后,徐茂先就很少去那种场所了。既便是去了,也不会象那天玩得如此过火,尤其是有卢本旺在场的时候,他连酒都喝得少了。

    再次回到繁忙的公务中,柳城縣的种植基地项目已经筹备完毕,征地也正在进行中,完事之后还要整平,把这片阔达数百亩的田地,整成一片开阔的临水平原,这又需要一大笔款项。

    徐茂先又得为银子的事发愁了,他琢磨着该如何着手安排这件事。

    随后还有承包制问题,这在大明朝是极具创新意识的举措,不少人都抱着观望的态度。

    土地整平之后他要将这些地,分别承包给多个种植户,这又关系到投标事宜,总之步步都让人看得云里雾里。

    种植基地是目前柳城縣最大的项目,徐茂先正为资金苦恼的时候,董长顺来到徐茂先的书房。兴冲冲地告诉他,劫银案告破了!

    董长顺请他去縣典狱,是为了确认一下那两个小毛贼。尽管是在漆黑的环境下,但徐茂先多少有点印象。在縣典狱内,徐茂先意外的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是以前杨忠奎的手下,那个矮挫蛤蟆嘴捕快。

    看到这个家伙,徐茂先无由地想起,初到柳城縣的那个夜晚,自己莫明其妙地被人恶意缉拿,还被冠以私通的罪名。而蛤蟆嘴捕快也认出了徐茂先,当四目相对时,对方忍不住地周身发颤。

    他从徐茂先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复仇的怒火,这次真的完蛋了,碰上了老冤家。

    事实上,他们也不知道当晚被刺的是谁,只是后来探风听人说,柳城縣的知縣被人刺伤险些丧命,他们才知道自己捅破了天。

    前后在外面躲了几个月,原本以为风声过了,谁知道刚回柳城縣,就被董长顺带人给抓了个正着。可是行刺案告破,但是三千两银子依然没有下落,俩人宁死不说。

    行刺徐茂先的下场不用说,被董长顺打了个半残,断了十多根肋骨,双腿一寸一断截。另一个刺伤徐茂先的凶手,不光是断手脚,连眼睛都被打瞎了一只。

    这便是得罪徐茂先的下场,两个人在典狱内疗养了一阵时间,马上就被送进宜阳府重判,私闯縣衙,盗取官银,行刺朝廷命官,判秋后问斩!

    当日午夜,两人双双被毒身亡,到底是谁拿了巨款?一夜便又成了悬案。

    这天傍晚的时候,碧玉带着泪水,出现在徐茂先卧房门前。她向徐茂先诉苦,说周书才多次纠缠自己。昨天喝了点酒,还差点把碧玉给非礼了。

    徐茂先当即问清了缘由,碧玉便细说了事件的整个过程。周书才迷恋碧玉已久,这事连徐茂先都听说过,可碧玉却对他始终不理不睬,这让周书才大为恼火。

    不就是一个生了娃娃的乡野寡妇嘛?!给谁弄两下不是弄?还装哪门子清高?

    老子堂堂朝廷正九品官吏,看上你那是莫大福气!居然大半年也攻不下这座堡垒,周书才就来了招破釜沉舟,打算霸王硬上弓,先睡了再说。

    碧玉衣服被撕破,胸口被他抓了一大把,最终还是挣扎着逃了出来。

    因为这事,碧玉整整哭了一个晚上,又不敢找徐茂先说。因为前段时间,柳城縣风传得很厉害,说她与徐茂先有染。碧玉自己倒没什么,只怕害了徐茂先的清白就不好,毕竟人家是未婚的年轻知縣。

    可是今天正午,周书才又拿着足有三两重的大金锁,跑到碧玉面前赔罪,顺带骗婚,见此计不成又露出狰狞嘴脸,扬言要弄死碧玉的娃娃。这下碧玉是彻底怕了,于是才找到徐茂先告状。

    看来这个周书才是真的没救了,为情所困那是夸他,说不好听就是精神病,疯子!

    堂堂一个縣城官吏,大好的前途,竟然鬼迷心窍地纠缠一个未亡人。其实喜欢一个人本没有错,只是他用的方法实在不妥。

    在柳城縣里,暗自打碧玉主意的人挺多,主要是碧玉实在太漂亮,太性感,太撩人心魄。是男人就喜欢这个调调。以前杨忠奎如此,现在周书才又是如此。

    一个妩媚妖娆的寡妇,门前自然是非多。

    很多人看到碧玉这么妖艳的一朵花,就这么闲着没人摘,似乎不把她推倒弄几下,心里就憋得难受要命。

    徐茂先从碧玉的话中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周书才的黄金锁。一个普通的九品官吏,年俸不过七两银子,他哪来的钱,买这么奢侈的物件?

    三两黄金若要兑换银子,最低也能过百两了,况且又是做工精美的金锁头

    将这一重大线索透露给董长顺后,董长顺暗中锁定了周书才。最终,三天之后,从周书才的住处地下,挖出了还没有来得及挥霍的千两官银。

    劫银案破了,周书才被押解到宜阳府受审,期间他一直闭口不言,对罪行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如此便让某人变得惶恐不安,吃不下睡不着,感觉活着就是遭罪。
………………………………

第44章 知人善用

    把周书才那里追回的一千多银子,再从縣里弄了点钱,凑足了三千两,终于把四百多田亩地给梳理整平了。

    种植基地项目,正式进入公开招标阶段。

    而往年的秋雨终于到来!

    柳城縣的雨季,象男人的钢枪一样,持久而勇猛,并且寒彻刺骨。这场倾盆暴雨下了大半个月。

    事实再一次验证,徐茂先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明智。永定河再一次暴发洪水,河水气势汹涌,顺流而下,沿途连连告急,险情一触即发。

    隶属于惠山府的永定縣,两衙的所有头头齐聚河堤现场,由惠山府知府滕海指挥抗洪,防范于未然。

    看着洪峰一次又一次汹涌而来,一次又一次通过了那些危险地段,永定縣的知縣和縣令便忍不住奇怪,而身在惠山十几年的滕海,更是惊得无以复加。

    每回见到洪峰汹涌而来,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里,每次都能把人吓得半死。可这次不同,永定河堤始终安然无恙,丝毫没有决堤的痕迹。

    “走!到下游看看去。”滕海大手一挥,身后跟着一班人马,直奔下游宜阳柳城縣境内的望溪村。

    为何今年这么大的水量,永定河反倒没事一样呢?

    由于通阳渠在永定境内只有一小段,佟扇屏与滕海协商的时候,这位老知府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我说佟老弟,这点小事交给下面人办就行了。你放心,我一定叫他们办妥,好好帮衬你的门生。”

    所以这件事,就没有通过任何决议,由下面永定縣出面解决了,而滕海对这件事的理解,还停留在帮衬徐茂先捞政绩的层面上。

    其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通阳渠登上《荆州通文》的那段时间,滕海正回祖籍为家中老母办丧,人忙心累都不记得引流开渠的事,甚至人工河完工,被取名通阳渠都不清楚。

    距永定河下游节点望溪村,还有十里左右的样子,滕海坐在轿子里正越过一个山坡,这个坡恰巧是那一天,徐茂先和柳温查看地形所驻足的位置。

    在这个位置上,刚好可以看到通阳渠横贯南北,汹涌奔腾的河水一分为二,浩浩荡荡分流开去,直奔更下游的宜阳府。

    “停轿!”滕知府摆摆手,轿夫立刻将轿子稳稳地停在山坡上,让老知府等人,刚好可以看到整个河流的全景。

    从轿子上下来,有人立刻撑起了伞站在滕海身后,一群人立在山坡上,期待着大人的指示。

    “精妙的构思,好大的气魄!这是宜阳府横贯南北的大手笔啊!”滕海指着通阳渠赞道。

    宽达十米的通阳渠,河流翻滚,浪花涛天,如万马奔腾般直指远方而去。“我们惠山府怎么就没有人想到这一步呢?永定縣年年防洪,年年抢险,年年救灾,到头来还不是治标不治本?”

    面对大人的质责,下面的官吏个个面红耳赤,包括永定縣两衙一把手,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知府主簿段文远在滕海耳边轻轻道:“据说修这条渠的建议,是一位名叫徐茂先的年轻知縣提出来的,具体规划和实施,都由他一手布置,荆州府还专门上了通文表彰此事。”

    见滕知縣没有说话,段文远继续道:“据可靠消息,修渠经历了四个月零十八天,动用了全縣四千多人力,花费了一万七千余两白银,全渠宽十米,全长近五十里。”

    段文远准确地说出了水渠详情,与徐茂先所统计的一字不差。滕海听过之后,不断地点头称赞。“五十里只花费了不到两万两银子?这个年轻后生不简单嘛!”

    听到知府大人赞扬徐茂先,段文远心里便踏实起来,这意味着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让滕大人很满意。虽然是表扬徐茂先,却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于是,趁滕海在观察水势的时候,段文远又提供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滕大人,据卑职所知,这个徐茂先并没有受到重用,至今为止有功无赏,依旧是柳城知縣一职。”

    “相信前不久的《荆州通文》,滕大人您可能看过了。柳城铜矿塌方案,还是这徐茂先亲自带人,组织人力到矿下施救,这才创造了矿难零伤亡的奇迹,否则这事情肯定不会这么圆满解决。”

    滕海点点头。“这事我听说过。这徐茂先倒是个好苗子。只可惜在冯老鬼手下,终究是容不下他的。”

    对于宜阳知府冯德启的作风,滕海却是心知肚明。冯德启这人派别意识浓重,只要是跟他过不去的,或不跟他一路走的,哪怕你能力再强,本事再大,他都会极力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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