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切也只是朱琰秀听说,最近大明的财富有些异动而已,敏锐的朱琰秀,自然就猜测到了这件事,没想到竟然与徐茂先有关。
徐茂先道:“这点银子根本不够,如果有足够的本钱,我们可以一口吞掉对方,可惜这点银子在叶卡捷琳堡这种黄金宝地,实在不值一提。”
朱琰秀说:“那是,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从实招来,我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
徐茂先正色道:“现在你想不帮我,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难道你还想杀人灭口?”朱琰秀不由笑了一下。“但我实在想不明白,凭你的能力去哪弄这么多财富?”
徐茂先说:“我没有,但我有一个有银子的娘子。”
“嗯,这个事实不假,慧芯商行也是沙俄国排名靠前的大商行,虽然说底子不如对方,但是这在大明的话,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这样算来,倒是有几分胜算的可能。”
徐茂先道:“不止如此,早在五六年前,凤菱就建立了一个商行,现在这个商行已经小具规模,她当时也只是无心插柳,现在却是一不小心,成了大明数一数二的商行了。”
徐茂先把自己创建的商行,挂在唐凤菱的名下,这样说朱琰秀也没法不去相信。
“凤先商行?”朱琰秀马上就想到了几年前,将华山商行拉下马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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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6章 京太院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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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在即,留给唐凤菱姐妹俩的时间,只有半个月。
这天晚上,唐凤菱和老娘又去了一趟潘德夫的别院,要求潘德夫出手相助,潘德夫保持着一脸神秘,叫唐凤菱不用担心,到时他自然有办法。
他说徐茂先已经给他发过笺条了,两人针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深谋远虑的探讨。
唐凤菱这才松了口气回到家里,事后她发笺条问徐茂先,是不是跟潘德夫说什么了,徐茂先只说跟潘德夫提了一个要求,让对方再卑鄙一点,再狠毒一点。
唐凤菱看着笺条,陷入沉思。
时间来到五月底,唐凤菱接到参加卡秋莎订婚仪式的邀请,她跟郁雅婧商量道:“哪天我去参加他们的订婚仪式,你在家里掌控大局。”
随后大喜的日子如约而至,珂卡夫与卡秋莎的订婚仪式,在美丽的花园别院里举行,庞大的花园,如富丽堂皇的宫殿。
殊不知,一场天大的闹剧即将上演,不仅毁了这场订婚宴,也决定了这场商战的走势。
同一天,沙俄商界最黑暗的一天,以洛维奇为首货价狂跌近九成,贷票极度缩水!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场商界风暴,很多人在心里纷纷猜测不已,众说纷纭,理由千奇百怪,可是猜测来猜测去,谁也没有把握确定其真正原因。
然后一些人就在私下大放厥词,自以为得知了整个真相。
而远在大明的徐茂先,却没法一饱眼福了,因为他还要忙着处于化州之事。
自从沙俄国回来之后,徐茂先与宋念堂的关系变得非常融洽,化州的官场也非常和谐,大家彼此不再猜疑,不再勾心斗角。
知州衙和州令衙,同心协力,共建化州。
时逢七月,化州的几大目标已经实现,化州在这个时候,得到了行都司的褒奖。
徐茂先接到行都司的命令,暂时调离化州,赶赴京城太院国子监。
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徐茂先有几分激动,自己终于熬出头了,在化州整整一年多时间里,徐茂先感受太多。
眼看着化州一天一天在发生变化,徐茂先也打心里高兴,一名大明官吏,每到一个地方,看到这个地方的成长,脱变,自己心里也非常快乐。
其实,徐茂先最愿意呆的地方,还是江州,因为他的理想是打造湖广第二大城,只不过,这个目标没能在自己手里实现。
这次行都司有好几个名额,在年轻一批官吏中,送到京城国子监镀金,时限一年,这个时间刚好与徐茂先估算的十分吻合。
本来他以为自己还将在化州再呆一年,现在这个调令一下来,他就等于已经半只脚踏出了化州。
他将这个喜讯告诉了唐凤菱和郁雅婧,说自己在八月底就要到京城国子监去履新,两女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一脸欣喜。
能进入京城国子监,自然意味着徐茂先,很可能名正言顺的杀入行都一级,成为一名真正的封疆大吏。
宋浩然不是很神奇吗?三十六岁的从二品,自己估计比他还要早两年踏进这个圈子。
正得意间,朱琰秀发笺条过来了。
朱琰秀道:“听说,你家娘子在沙俄国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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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7章 奇思妙想
店小二端着菜上来,还有药酒。
店小二过来倒酒,徐茂先道:“我们自己来!”
然后他就拿起杯子,给朱琰秀满上了。
他猜测朱琰秀突然有这想法,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否则好端端的,她突然生孩子的干嘛?
他端起杯子,道:“这药酒后劲大,别逞能啊。”
朱琰秀不屑地道:“你能喝得过我?来,走一个!”
徐茂先无语,跟她碰了下,眼睁睁地看着朱琰秀把酒干了,他无奈之下,也只好舍命相陪。
他本来想说,这药酒是卢本旺家的方子,后劲大,少喝点,喝多了会出丑的。
不过,朱琰秀可能没事,以她那冰冷的性子,再厉害的酒,也提不起她的念想。
朱琰秀喝完酒,看着坛子道:“这酒不错!不比那种谷雨春差嘛。干嘛他们都喜欢喝金贵酒?”
徐茂先解释道:“这酒加了蜂蜜,很甜的,你喝下去感觉不出来,但是喝过之后酒劲大,等下你就知道了。”
“没事,我们节制一点,就喝完这一坛。”朱琰秀说话的时候,菜又来了。
一上就是三道,很快,徐茂先点的八菜一汤就上齐了,店小二退出去守在门外。
朱琰秀端起杯子,道:“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事,你觉得行不行?”
徐茂先装作忘记了,道:“什么事?”
“我想要个孩子,我李家这一脉不能无后。”
徐茂先傻了,他看着朱琰秀微有些红晕的脸,道:“是不是家里催你了?”
朱琰秀是独生女,老爹也去年突然离去,她老娘就变得有些不安,女儿这么大了,再不嫁人,李家这一脉就这样绝后了?
王府独女无子,这王位还能不能世袭,就看朱琰秀能否生个男娃了。
朱琰秀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她不信什么花前月下,比翼双飞那一套,她也不想再拥有爱情,如果不让家中绝后,只有这个办法。
在徐茂先面前,她很坦然的说出来了,因为她把徐茂先当作朋友,贴心的朋友,否则她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朱琰秀果然有心事,难怪又要喝酒,又要心情低沉的。
徐茂先理解她的难处,朱琰秀如果真想生一个孩子,采取收养的方式倒也可以,如果说不成亲又要生的话,以她大明郡主的身份,怕是要闯大祸了
徐茂先就道:“你真打算一辈子不成亲?”
朱琰秀点点头,态度很坚决。
“我不能接受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我承认我的心病,有洁癖。”朱琰秀什么都坦然了。
徐茂先沉默了会,道:“那你就跟你娘好好说,实在不行,你还是找个门当户对嫁了吧!”
“唉!也许只能这样了,真的不能让家里绝后,否则我就是罪人。”朱琰秀平静地道。
两人再次举杯,喝完之后,朱琰秀看徐茂先的眼神有些奇怪,不过朱琰秀毕竟是朱琰秀,她就是一个直来直往的性子,徐茂先说我脸上有花吗?
朱琰秀说没有,我在想一个问题,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徐茂先道你说!
“我还是坚持不成亲自己生,你可不可以帮我一把?我需要一个象样的孩子!”
嗡……………
徐茂先脑袋晃了晃,仿佛被人敲了一锤子。
他看着朱琰秀,无由地想起了那天在雪地里的那一幕。朱琰秀的唇,此刻就在自己眼前,红唇薄嘴,分外妖娆。
如果不是刚才朱琰秀那番话,说她很排斥男女之间的那事,徐茂先估计要扑上去了,至少亲她一口,但是这次他没有敢造次。
朱琰秀有些失望,道:“小气,不行就算了!”
随后就是两人拼酒,都说了这酒后劲很大,朱琰秀还偏偏不信。
两个人几乎是平分秋色,一人一半,谁也没有占谁的便宜。
朱琰秀是北方姑娘,北方人能喝,不论男女,这是不争的事实。
要是两人拼酒的话,也许她并不输给徐茂先。
半坛药酒,并不影响两人的心情,甚至情绪更高,喝完了酒,朱琰秀提出来,陪她去江边走走。
今晚的月色朦胧,星光灿烂,再加上夏天的气氛,出来散步的人很多,朱琰秀想在江边走走,徐茂先不能拒绝。
论公论私,朱琰秀都是自己需要的人,以后进入行都司一级的话,更是离不开朱琰秀的帮助,徐茂先想借着这个机会,多为自己的将来埋一些伏笔。
仲夏的季节里,晚风吹拂,从河边迎面吹来的阵阵风儿,格外清新,两人觅了一段没有人的河堤,慢慢地走着。
朱琰秀在前面,徐茂先在后面,始终落后半步。
面前有一片很柔和的草地,绿油油的。
朱琰秀似乎天生就酷爱这种回归自然的感觉,看到这片草地,更是兴味盎然。
徐茂先看着她雀跃地扑过去,素面朝天躺在草地上。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纵马草原的感觉,那片天地,那片草原,完全就是一种心旷神怡,令人无限惬意的舒坦,很可惜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了。”
徐茂先站在不远的地方,点上烟袋,道:“我没去过草原,不过我也很喜欢那种纵马驰骋的快感,可惜自从进入了这个圈子,我们就变得身不由己,时间和生命都不再属于我们。”
“你说得对,时间和生命都不再属于自己。”朱琰秀躺在那里,那种意境的美,很诱人,徐茂先瞟了一眼,匆匆收回了目光。
如果说自己以前的冲动,那么现在无疑又提升了一个层次,他是带着一种欣赏的眼光在看朱琰秀。
朱琰秀是一个不喜欢穿裙子的女人,因为裙子的柔弱,体现不了她的性格,因此徐茂先很少能见过她有穿裙子的时候,但依然容易找到她的娇媚。
在这样的环境里,这样的夜,聆听江水潺潺之声。那是一种意境,非那些凡夫俗子能品味得出来。
道理很简单,就像摆在前面的一座山,在很多人眼里,那只是一座山,而在少数人眼里,那是一种高大伟岸的象征,可以代表权力,也可以代表心境。
朱琰秀躺在草地上,像入了迷一样,一动不动,又像跟天地浑然一体。
朱琰秀就是这种风华绝代,艳冠天下的人物,世间少有,天上无双,一般情况下,谁能与她共享这一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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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8章 陶公之梦
如今的徐茂先,不敢说自己就是一代天骄,他也没想过自己能坐拥江山万里,其实自己的梦想很简单。
也许真有一天,他会像陶公那样,寻觅一方清静之所,带着自己的几个爱人,过着隐士一般的日子。
只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净土吗?
朱琰秀见他离自己远远的,不敢靠近,她就喊了一句,道:“你躲着我么?”
徐茂先说没有,你就像神女,只能顶礼膜拜,不敢靠近。
朱琰秀笑了,笑着坐起来,看着徐茂先道:“真没想到你还挺风趣的,这么招姑娘喜欢。”
徐茂先回答着,那要看跟什么人在一起,我这人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跟一般的人就风趣不起来了。
朱琰秀朝他招招手,道:“你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徐茂先靠过去,与朱琰秀并肩坐在草地上,面对着江水,任晚风抚面。
风吹起朱琰秀的头发,飘落到徐茂先的脸上,徐茂先立刻闻到一股,清新的发香,朱琰秀伸手理了一下,感觉到自己脸上在发烫。
徐茂先说过,这酒是有后劲的,她当时没听,现在发现有些不妙了,头微微有些晕,所以她希望徐茂先靠过来,让自己靠一下。
朱琰秀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女人很奇怪?”
见徐茂先没有说话,她就问了句,道;“你干嘛不说话?”
徐茂先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朱琰秀气得擂了粉拳轻捶
那一刻,朱琰秀柔顺尽显,完全就是一个妩媚的柔情女子,往日的冰霜哪里还有半丝影子,徐茂先看着她,瞬间砰然心动。
“说,我想听听,在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你也知道,我没有什么朋友,我从来都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我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今天晚上,我突然想了,你说吧!”
徐茂先道,如果说错了,恕我无罪?
“恕你无罪。”
“那我就说了,我这个人其实心太软,不管是别人求我,还是逼我,我都会如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徐茂先叹了口气,看着朱琰秀那微醉的脸色。
朱琰秀也看着他,道:“说啊!”
“你的确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奇怪得令人不着边际。”徐茂先付小心翼翼,却又不得不实话实说的样子。
朱琰秀愣了一下,看到他那模样,突然俊忍不禁地笑了起来。
“咯咯……”
“你笑什么?”
朱琰秀松开捂着小嘴的手,目视着徐茂先,道:“我现在才发现,你原来是一个很会骗姑娘的高手,徐茂先,别看你平时装得很正经,很沉稳,其实你的心里依然很年轻,很玩世不恭。”
“呵呵”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上面为什么要将你调到化州。”
“为什么?”
“因为你还不够老练,不够成熟,你只是一个娃娃官,的确需要再历练一番,你们徐家的人也是用心良苦啊!”朱琰秀感叹道。
“娃娃?你过了啊!”徐茂先闻言作色,有些不悦。
朱琰秀道:“没错,你就是一个娃娃官,比我还小二岁。”
“那宋浩然够大了?大你三四岁呢。”
“不要提他,提他破坏气氛。”朱琰秀将头靠了过来,柔柔的身子,带着一丝酒劲发作的温热,让徐茂先绵绵不断感受着这股气息,他的身体和思维,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感受着一个姑娘如此温热的身体,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法不让自己动心。
徐茂先僵坐在那里,没有动。
朱琰秀娇息如微,眨了眨深长睫毛的眼睛,带着一种沮丧道:“我娘来笺条了,打乱了我的心神,这几天突然好乱,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河边的草地上,风声飞过,徐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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