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走进茅厕里,俏声把门栓好,她就拉起短裙,发现垫在下面的棉布条湿透了。
然后她就皱了皱眉头,露出一付怪怪的表情出来,碧玉就把小裤脱下来,放在盆子里泡上,然后用热毛巾把身子里外擦干净了。
过了一会,她就悄悄地潜回屋,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徐茂先的画面,今天晚上又是怎么欺负自己的。
碧玉在想,如果当时自己喊出声来,让徐茂先看到是她的话,徐茂先会怎么想?又一次被误认了,碧玉心里就五味杂陈。很渴望享受那种强劲有力的感觉,又有种做贼心虚的心里。
次日一早,徐茂先打着呵欠从床上坐起,发现趴在床边的郁雅婧,心里不免一阵自责和怜惜。
看来自己昨天晚上又干了不少坏了,让雅婧都不敢安稳入睡。是不是又吐了一堆?徐茂先耸耸鼻子,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好。
于是,他就拿被子披在雅婧身上,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雅婧还是被惊醒。
“你醒了?真是万分抱歉,我竟然睡着了。”郁雅婧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还在一个劲地给徐茂先赔不是。
“怎么不在床上睡?”徐茂先不免有些尴尬,自己居然弄得郁雅婧一夜没睡,她就趴在这床沿上,肯定是怕自己晚上出什么状况才这样。
郁雅婧揉着眼睛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宿醉很难受的。”
看着郁雅婧出去的背影,徐茂先就有些奇怪,雅婧什么时候又换衣服了?昨天晚上不是穿着那黄色的花裙吗?
等雅婧倒了水回来,徐茂先就忍不住问道:“你昨晚上是不是换裙子了?”
郁雅婧不明白徐茂先为什么这么问,拧了块毛巾递给他,道:“没有啊?昨天我娘身体不舒服,叫我回去了一趟。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床上睡下了。”
“你说什么?!”徐茂先突然愣住了,昨天晚上明明看到郁雅婧在屏风后洗头,自己还来了一次呢?他认真地看了看郁雅婧今天的打扮,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裙,外面是粉红色的纱衣。
“茂先哥哥你怎么了?”郁雅婧被徐茂先奇怪的表情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于是她就解释道:“在你回来之前,刚好碧玉妹子也在,我就叫她暂时在家里等一下你。后来她说家里有事,我回来她才赶回去的。”
徐茂先手里拿着毛巾,呆呆地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昨天晚上那个洗头的女人竟然是碧玉?徐茂先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是碧玉!
该死的酒,真是害人不浅!
徐茂先暗骂了一句,还是有些不确定。不会吧,碧玉居然这就样逆来顺受,接受了自己的胡来?他又问了一句。“你把衣服给碧玉穿了?”
郁雅婧也不知道徐茂先为什么这样问,她只是点点头。“嗯,我借她一条黄色花裙,怎么了?”
碧玉,真的是碧玉!
徐茂先回味着昨晚那种感受,心里便有一种怪怪地味道,自己居然把碧玉给办了?
扔了手中的毛巾,徐茂先站起来穿衣洗漱,整理了一下容装,对郁雅婧道:“我去衙门了。”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又突然回过头来问道:“你娘好些了吗?”
郁雅婧抿着嘴点点头,刚才徐茂先的表情,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没想到徐茂先淡淡一笑:“回去照看你娘吧,等我把事情办好了再去找你。”
徐茂先走了,留着郁雅婧百思不解地愣在房间里,到底怎么了?茂先哥哥好像有心事。
早上辰时,徐茂先准时出现在衙门里,主簿潘杰早就收拾好了正堂,进来给徐茂先泡了杯茶。徐茂先淡淡地道:“今天早上不见任何人。”
“是,大人!”潘杰应该道,立刻退了出去。
坐在正堂里,徐茂先心不在焉地喝着热茶,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情景。他一遍一遍反复仔细辩认,觉得郁雅婧应该没有骗他。
只是碧玉穿了雅婧的花裙,自己怎么就没有分辩出来?仔细想了很久,的确有很多疑点,碧玉的屁屁比较丰满,昨天晚上那种不一样的感受,正是与雅婧之间不同的地方。
一个紧致,一个肥沃,明显不是一个人
而且摸到胸脯的时候,分明就比平时大很多,只是自己乘着酒兴,没有去注意。
娘的!怎么可以犯这种错?碧玉可都是孩子她娘了,这样岂不是毁了人家的名声?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是没有用的,徐茂先反复琢磨了好一阵子,是不是应该补偿她点什么?
躺在椅子上小眯了一会,徐茂先脑海里全是碧玉挥之不去的身影,没想到碧玉这小少妇的味道,还真叫人回味无穷。
以前从来没试过这种风情,要不是这次错进错出,还真是不知其味。说真的,碧玉的身子摸起来挺舒服的。尤其是她拼命向后翘起,方便自己胡来的方式,这是郁雅婧和常婉儿都达不到的高度。
有这么多的疑点,自己当时怎么没看出来?
想着想着,徐茂先就暗自琢磨,如果和碧玉正儿八经来一次,那会是一种什么感受?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又突然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居然连个寡妇都不放过?”
然后,他就拼命地把碧玉昨晚的样子往脑海外面赶。
………………………………
第209章 交接
只是有些事情总不如人意,越是不愿想它的,偏偏怎么赶也赶不走。好在这个时候,常婉儿派来传信。“相公,在忙什么呢?”
晕啊,这丫头怎么又闲了?
徐茂先无精打采地回复,写道:“忙公务,在衙门口里。”
嗯?不是高升了吗?怎么感觉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常婉儿眼睛一转,笑嘻嘻地写道:“我知晓了,昨天晚上是不是被正宫给欺辱的,连床都下不来了?”
徐茂先也懒得跟她辩论,就让她这么认为了好了,随便扯个别的话题写在笺条上。
自己的猜测得到了徐茂先的肯定,常婉儿就不干了,在回信中抗议。“不行,我也要一份!等我过来的时候,你得好好补偿我!”
“女魔头啊,什么都敢写,你就不怕别人看到?”
“怕什么?我又不是偷人,跟自己相公说几句亲热的话,别人管得着?”常婉儿就理直气壮地回复。
“好,好,算我服了你,我马上办点公务,晚点再说吧!”
看到徐茂先的回复,常婉儿就骂了一句,执拗地非要回信。“没良心的家伙,也不问问我在干嘛?”
徐茂先立刻警觉起来,常婉儿虽然喜欢语出惊人,但是她做事总有原则,绝对不会胡来。于是他就问道:“你在干嘛呢?”
“人家在帮你了解塘平府啊?想在你来之前,给你第一手新鲜的资料,哼,都不知道关心我!”常婉儿写这些话时候,徐茂先明显感到她应该是翘着嘴巴。
怪不得传信往返这么快,一炷香往返两次,原来这妮子,在百里之外的塘平府啊。
徐茂先却是万万没想到,她做事这么细心,居然想到自己前面。如果猜得不错,常婉儿肯定是暗访去了,了解一下塘平府的真实情况,也好让自己接手的时候,能够处变不惊。
想得够远的,徐茂先还真有些感动。“多谢娘子!”
“这还差不多!”常婉儿看着笺条撇撇嘴,写道:“算了,你去忙吧,我知道这几天你肯定事情挺多。等你来塘平府了,我给你接风。”
收起常婉儿的笺条,碧玉的影子基本上被清除了。徐茂先静下心来想了想,塘平府的情况,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虽然在通文上的资料上看了些,但是通文上很多都是表面现象,真正的情况,还得自己去了后才能了解。
常婉儿倒是想到前头了,摊得一个这么好的娘子,徐茂先一阵感慨。为什么老天如此眷恋自己?让自己遇上的每一个女人都那么体贴,那么优秀。
在宜阳府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三天。
徐茂先要做的事情很多,很杂。不过前不久,余飞鸿为了报达他,把董长顺提到了代府典史的位置,从七品。而他就进了内参,代替了雷正以前的位置。
段文远回来了,徐茂先身上的担子就轻松了许多。但他最想的,还是如何把唐叔骗过来,完成他这个二十多年的心愿,成全这对老情人。
柳婷玉的事,一直困扰了他多年,现在终于有了眉目,唐叔却犹豫了。也许他在担心些什么,或者说他怕唐凤菱反对。
只是有的时候,人不能总为别人活着,自己也应该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坐在正堂里想了很久,他心里就渐渐形成了一个念头,让唐叔来宜阳府,成全他这段黄昏之恋。
在这几天里,徐茂先总是有接不完的应酬,赴不完的酒宴,一些要好的人纷纷前来祝贺,请他去吃饭。
吃饭自然离不开酒,但是从那以后,徐茂先都尽量控制自己,顶多喝个六成醉便不再喝了。
过了两天之后,手头的公务基本上交接完毕,佟知府那里还是没有动静。徐茂先也一时猜不透他的心思,也许佟知府这几天避而不见,就是为了让徐茂先安心的交接。
直到第三天下午,孙晓生前来通知他,让徐茂先到佟知府后堂去一趟。徐茂先等这一天好久了,他知道佟知府,应该有话要跟自己说才对,否则就有违常理了。
徐茂先进来之后,孙晓生还像以前那样,倒了杯茶之后悄悄地退出去,并把门带上。佟知府坐在那把太师椅上,平静地看着徐茂先。
突然发现,佟知府仿佛老了不少,头上多了许多白头发。再看佟知府的面容,的确是没有往日的精神,依稀可见的淡淡憔悴,让徐茂先心头有种酸酸的感觉。
毕竟是多年的恩师了,突然要离开他,徐茂先自己也有些不舍。他与佟知府之间,像父子,又像师徒。这几年,两人一直在同一条战线上,同甘苦共进退。
后堂里很静,佟知府看着徐茂先,久久没有说话。天色渐暗,快到退堂的时候了。佟知府端起茶杯喝了口,这才道:“茂先,在宜阳府的这段日子里,辛苦你了。”
这是佟知府对自己的肯定。“佟大人”徐茂先刚开口,佟知府就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徐茂先只得停下来。
“其实我并不是不赞同你去塘平府,你是我一手带上来的,我当然希望你能走得更远,更高。但是我总觉得金知州这种做法,太过于心急了点。塘平府可不是个好地方,虽然那里的实力排名居整个荆州地界头名,但是它的局势很复杂。你去了之后要小心,凡事低调冷静。”
听了这话,徐茂先心头一暖,感动得快要流眼泪了。
看来佟知府这几天,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自己何德何能,让自己的恩师如此牵挂?金知州如此急于提拨自己,徐茂先当然心里清楚,那是看在唐叔的面子上,他这么做多少有种表功的心态。
做为州级官老爷,金知州能爬到这个位置,能不能再进一步,这两年至关重要。
为官者当然为百姓办事放在第一位,但是关系脉络也很重要。徐茂先就成了他与行都司勾通的钮带,金知州自然不能白白错过。
而徐茂先也已经别无选择,他同样只有二年的时间,如果两年之内做不出政绩,他就失去再去与老爹谈判的筹码,灰溜溜的回赣西行都司,做他的一品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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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少女之吻
这两年对徐茂先很重要,也可以说是决定他以后命运的两年。因此徐茂先并不担心塘平府的复杂,而是怕自己没有这个机会。
男人总是要出去闯的,胸怀天下,志在四方,仗剑而行,这就是一代侠客的风范。
徐茂先之所以离开家族,就是想自己独自一人闯荡天下。避护下的雄鹰,终究不能高飞,温室里的花朵,终究经不起风霜。要想飞得更高,走得更远,只有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
可天下之大,我何而不往?
徐茂先就是这样的心里,所以他才愿意接受了上头的安排。
“多谢佟知府,您的话学生一定谨记在心里。”徐茂先郑重地道。
佟知府站起来,走到窗边,窗户远处正是新城扩建的地方,那里一片尘烟,轰轰烈烈大搞兴建。那里也曾是他与徐茂先心中的理想梦想去所。
佟知府指着那天土地,对徐茂先道:“这里是你的娘家,以后有空常回来看看。”
徐茂先笑道:“应该的,学生有空便回来。”
然后佟知府就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行的,努力吧孩子,你的成就必定在我之上。”佟知府语气中那份诚恳,竟然让徐茂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是用力地点点头。“不管我走到哪里,您永远是我的恩师。”
“不说这些话了,两个大男人,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金知州这个狡猾的老东西,居然从我手里把人挖走。”佟知府转过身来,回到书案旁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幅字画。
摊在桌子上把它打开了,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立刻映入徐茂先眼前。“南林鸷鸟惊四方。”
佟知府的意思是,表面上看是夸赞人有出息,暗里却是要徐茂先继续保持一心为民的态度。
因为爬得越高能力越大,担子也就会越重,想要一飞冲天惊四方,就要懂得隐忍蛰伏、蓄势待发。
徐茂先天资聪明,自然一看就懂。这幅字是佟知府的手笔,而且还是新裱上去不久。
“你跟了我几年了,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幅字你拿去挂着吧!”
塘平府是个民生发达的地方,贪腐的官吏较多,听说前任府令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收监了。
所以佟知府就这样暗示着徐茂先,为官一任,就要造福一方,但一切都是建立在自身有实力的基础上,不行的时候切莫强出头,不然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虽然不要求徐茂先做个绝对的清官,但一些不该拿的金银,万万不能拿。徐茂先用心地卷起字画,恳切地道:“多谢恩师教诲,茂先一定铭记在心。”
佟知府露出一丝笑容,道:“晚上到我那里去吃顿饭,算是给你饯行。”
“学生一定准时到!”徐茂先响亮地回答。
还没退堂,徐茂先就通知了郁雅婧。
“你去帮我把宅院里的好烟好酒准备一下,晚上我要去看望佟大人,然后你再到坊市买点女人用的补品。”
“接到笺条,郁雅婧立刻赶去了坊市,给徐茂先准备礼品。
夜里戌时,徐茂先驾着自己的马车,来到佟知府院门前,以前徐茂先给他当主簿的时候,天天在这个门口注目。
敲开大门,开门的竟然是佟知府家的独生女佟凤茹。佟凤茹见到徐茂先,一点也不觉得惊奇,朝屋里叫了声。“爹,小主簿来了。”
然后她就很热情的,接过徐茂先手上的东西,这时佟知府夫人领着唯一的丫鬟,放下手里的活从伙房里出来。“茂先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佟凤茹和徐茂先等人走进客厅后,佟知府就从书房出来。佟知府这人没有其他的嗜好,除了喝点小酒,最大的爱好就是书法,听佟知府夫人讲,他年轻的时候书法造诣颇深,有书法大家想认他做关门弟子,不过最后还是选了官场。
后来虽然从了政,他还是一直没有放弃过这种爱好。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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